白在出門前,就已經悄悄地聯繫了還一直留在本市的韋墨。
把他們一會兒要去的地方告訴了對方。
白和潘爽一人抱一個孩子,帶着傭人和保鏢上車出門了。
等到了遊樂園,白抱着孩子去買票的時候,就看到了戴着鴨舌帽的韋墨。
用口形告訴對方:我先帶孩子玩一會兒,你再抱他走。
韋墨看懂了白的脣語,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他並沒有走遠,只是選了一個能看見他們的地方待着。
白看着小果果在遊樂園裏面玩得那麼開心,時不時地還喚他乾爸,他再想到一會兒就要把小果果送走,心裏就忍不住揪痛起來。
但是爲了小艾的婚姻,他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你怎麼了?”潘爽看出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問道。
“沒事,就是在想小艾他們走了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有回來。”白說道。
“可能沒有那麼快吧,我們就耐心的等着吧!你看小二都不着急,不用擔心。”潘爽笑着看向懷裏面喫着餅乾的小二。
根據依往的經驗,只要小二不突然大哭大鬧,他媽媽是不會出事的。
聽潘爽這麼一說,白也想起這件事來。
“你說小二是不是和他媽媽有心靈感應啊!上次我和小艾對了時間的,小二那晚大哭,正好就是小艾被火燒的那天晚上。你說是不是太巧了!”
“所以說這不是巧合,我曾經聽說過沒有滿週歲的孩子,其實靈性很大的。他是可以預感到自己的至親情況的。”潘爽說道。
“真的麼?”白笑了,看向小二,伸手逗道:“我們小二真厲害!”
“乾爸爸!”小果果坐的空中飛機正好轉到了白麪前,他甜甜的喊道。
白笑着看過去,小果果實在是太可愛了,而且懂事還早。
他越來越糾結了,真心捨不得把小果果送走。
想來想去,又權衡了利弊後,最後白終於下了決定,不把小果果送走了。
還是能拖一天是一天,現在根本沒有什麼人知道小果果是慕月和喬銘赫的兒子。
而且那個慕月也消失了,說不定早死了。
只要她不出現,不會有人懷疑到小果果是喬銘赫的兒子的。
一想通這裏,白心裏面壓着的大石一下子消失了。
頓時輕鬆了許多,他轉頭去尋找韋墨,想要告訴他,計劃取消。
可是附近卻並沒有看到韋墨的影子。
“你在這裏看着孩子,我去打個電話。”白對潘爽說道。
“好!”潘爽點頭,讓身後跟着的保鏢緊緊地看着在坐小飛機的小果果。
電話接通,白說道:“韋墨,今天計劃暫時取消。”
“爲什麼?”韋墨一聽,微微地有些急了。
“有些別的原因,所以你今天暫時的不能帶走孩子。等有機會,我出來找你,我們再好好談談。”白說道。
韋墨沉呤了一瞬,纔開口道:“好吧!”
掛斷電話後,白以爲韋墨真的同意了。
但沒有想到,韋墨此次是打着必須抱着小果果的決心來的,是不管發生任何的意外,他都要把小果果抱走。
這是慕月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拋下這個孩子不管。
白帶着孩子去別的娛樂項目玩,小果果很高興,白很寵他,他想去哪玩兒都滿足他。
等玩到中午,孩子們都餓了的時候。白便和潘爽帶着孩子們一起去附近的餐廳喫飯。
“小果果,你今天想喫些什麼?”白把菜譜給他小果果翻看。
那菜譜上面都配有精美的圖片。xdw8
小果果看着那些圖片覺得每樣菜都很好喫,小手指在上面。點了又點,一臉的興奮:“乾爸爸,我要喫這個這個,這個,我也要喫!”
“好!小果果,想喫什麼我們就點什麼!”白對着一旁的服務員說道:“這幾道菜全都要!”
等小果果點完菜後,白又看向潘爽懷裏面的小二:“我們家小二今天想要喫什麼?”
不知道小二有沒有聽懂,小身板在潘爽的懷裏面搖晃着,似乎是想要爬到餐桌上去。
潘爽困不住他,只能扶着小二,不讓他摔倒。
小二真的是很鐘意這餐桌正中央的那隻花瓶,伸出手去把人家花瓶裏面的花全都抽了出來。
一旁,小果果看着弟弟這麼可愛,笑着轉頭對乾爸說道:“乾爸爸,弟弟好喜歡花花哦!”
白伸手摸了摸小果果的頭,笑道:“是啊,一會兒我們去花店給小二買一束花,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果果又興奮地拍了拍小手。
“三吉,你來扶着小二,我去給小二衝奶粉。小二還是不要喫外面的食物。”潘爽對白說道。
“好!”白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了對面去扶住玩着花的小二。
小果果一個人便坐在這邊的高背長椅上。
“乾爸爸,我想去尿尿!”一會兒,小果果因爲之前喝多了飲料,吵着要去廁所。
“好,乾爸帶你去。”白把小二抱了起來,帶着小果果去廁所。
保鏢和傭人並沒有一同進來,他們在車上等着。
“小果果,你進去尿尿,乾爸爸就在外面等着你。”
“好的!”小果果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進去了。
白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小果果還沒有出來。
“小果果,尿完了嗎?”白便抱着小二進去看。
可是偌大的男士衛生間裏面,哪裏有人?
“小果果?”白的臉色倏地一變。
挨着每一個隔間都找遍了,都沒有人。
小果果好像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般。
白大感不妙,直接跑到洗手間的那扇窗戶往外看去。
這窗戶並不高,因爲通風,是打開的。
難道有人把小果果從這裏擄走了?
只有一個可能,韋墨!
白趕緊的打電話過去,韋墨竟然接了。
“白,對不起,我把小果果帶走了。他是慕月的孩子,我必須帶走。這樣也能如我們最初所想的那樣,不打擾小艾與喬銘赫的婚姻。”
“不行!……”白憤怒的話都沒有說完,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而白抱着小二,肯定是不能從這窗戶跳出去追的。
只能打電話讓外面的保鏢趕緊進來,去追韋墨。
保鏢們趕進來的時候,雖然速度很快,但是根本就追不到韋墨的蹤跡了。
剛剛通話中的時候,韋墨沒有聽到小果果的聲音,白現在有些不安,韋墨既然帶走了小果果,依小果果聰明程度,不可能不哭也不鬧的。
白再給韋墨打電話時,已經關機。
喬銘赫得到消息後,也立刻從集團趕過來,用他的關係調出了附近道路的監控,可是仍然找不到韋墨的痕跡。
“姐夫,對不起!”白不敢說韋墨爲何會把小果果帶走,只是一個勁地倒歉。
喬銘赫的臉色十分陰沉,但他並不怪白。
小果果丟了,他這個當父親的心裏特別不是滋味,要是小艾迴來,更是沒法交待。
這樣算起來,他們家已經丟了兩個孩子了。
“孩子既然是韋墨帶走的,那就先找到他人再說。”喬銘赫坐在車裏,冷冽的眸盯着外面的車流不息的道路,沉聲道:“派人去封鎖各大出市的道路,一一排查。機場,碼頭也要派人去。”
“韋墨自己並沒有直升飛機,他如果不想從機場這些公共場所離開,就只有租飛機。從這方面去查,一定要攔截住他。”
“是的,少爺,我馬上去安排。”莫凡恭敬地點頭,也是一臉的凝重。
“怎麼回事,我聽說小果果丟了?”冷傲天見完冷冰兒剛回到莊園裏面,就聽說了這件事,趕緊的打電話去問喬銘赫。
“是的,不過嶽父您不用擔心,小果果一定會找回來的。”喬銘赫說道。
“那你要不惜一切力量地把小果果找回來,她可是海的心肝。”冷傲天無法想象海回來的時候,得知小果果丟了的事。
怕她會因此而受到打擊,又陷入暈睡。
小果果跟在他們身邊的時間也很長了,冷傲天也真心地把小果果當親外孫了,這一下丟了,令他心下也有些不安起來。
小艾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頭有些暈。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頭,好像是前幾天被桃朵朵那個賤人的保鏢扯倒在地時,撞在地板上的後腦勺有些痛。
揉了揉,看向身旁媽媽睡的地方,媽媽已經不在了。
小艾穿上衣服出去,餐桌上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小艾,快過來,我們喫了早飯,就進原始森林裏面去找你舅舅。”海看到女兒醒來,一臉笑意地喚她過去。
小艾過去,看到餐廳裏面只有媽媽一個人。
“媽媽,爸和哥哥他們呢?”小艾問。
“他們去準備東西了,說進原始森林裏面,還是要帶些武器的。”海給女兒舀了一碗粥,遞過去。
“哦!”小艾笑意盎然地接過媽媽舀的粥,十分享受地喝了起來。
等他們喫完早飯後,就開始出發了。
這次去的人還是蠻多的,他們一家六口人都要進原媽森林去。
歐立東走在最前面,給大家帶路,手上就拿着一支長槍,避免進去的路上遇上什麼野獸。
大家都揹着水袋,必竟這進去要走很久,需要補充水。
“媽媽,您累不累,我來背您吧!”毛毛跟在媽媽的身邊,發現媽媽走得滿頭大汗不說,腿上也越來越無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