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唐珊停下了步子,轉過頭來看小艾:“我這是給你贖罪的機會,相信沒有看到洛夜得到幸福前,你也會良心不安吧!他親生父母的兩條命,可都是因你而丟的。”
“你簡直胡說八道!”潘爽憤起衝了過去,想要扇打這個唐珊。
唐珊和白梓池不一樣,白梓池沒什麼腦子,可是唐珊卻是聰明多了。
唐珊抬手擋住潘爽的襲擊,笑着對小艾道:“你難道忘了,我也是學過跆拳道的,身手不弱!”
小艾起身,拉住衝動的潘爽。
衝她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傷害唐珊。
潘爽沉沉地嘆了一聲,退到一邊去。
這個唐珊太陰險了,說的每句話都直戳小艾的良心,讓小艾本就覺得虧欠他們的心理,更加的嚴重。
小艾之前突然變得陰狠冰冷,現在想想,那全是小艾強裝出來的。
她真的是個天性善良的人,沒有把她逼急逼瘋的情況下,她是無法真正的做到絕心絕情。
而眼前這個唐珊,便是自恃小艾欠他們的,在這裏爲所欲爲,囂張跋扈,得進尺。
“我走了,我說的事,你儘快的安排吧,我等你好消息。”唐珊說完,冷嘲般的睨了一眼那邊站着的潘爽,然後轉身出去了。
小艾覺得有些累,她走到沙發旁坐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小艾,你真的要幫她?”潘爽過來,開口問道。
小艾垂着眸,點了點頭。
“這次唐灝出事,其實很大責任在於袁洛夜,如果他沒有和那個喬銘澤聯手,你不會經歷這麼多殘忍的事。”潘爽對小艾說道。
聞言,小艾抬起頭來,看着潘爽。
拿過寫字板寫道:“不要說了,幫我想辦法,如何撮合她和洛夜吧!”
見小艾寫的這些,潘爽又是一聲沉沉的嘆息。
白從葡萄園摘了些新鮮的葡萄回來,看到小艾已經醒了,便走過去,對她說道:“我摘了葡萄,要不要喫?”
沒等小艾迴應,潘爽起身去接過:“我去洗洗。”xdw8
“怎麼了?還沒有睡醒麼?”白端起茶幾上的一杯咖啡,準備喝。
“那是唐珊之前喝過的!”潘爽突然回過頭來,對白說道。
“什麼!”剛端到到脣邊,聞言,白趕緊的放下了咖啡杯。
倍覺嫌棄的說道:“別人喝過的,幹嘛不收走啊?”
“她人剛走!”潘爽見白那幅喫了大便的表情,不禁勾脣笑了。
轉身,朝着廚房走去。
白讓傭人再幫自己煮一杯咖啡上來,然後看向小艾,開口問道:“唐珊突然來找你幹什麼?”
小艾不太想寫字,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意思是等潘爽出來了,他去問她。
“好吧,我怎麼覺得你這兩天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白又問道。
小艾垂了垂眼,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到底怎麼了?”白見狀,有些急了。
“我們去看看周欣吧!”小艾想了半天,纔在寫字板上寫道。
“好吧!”白點頭,和小艾一起朝着地下室那邊走去。
來到關押周欣的地方時,遠遠的就聞到股腥臭的味道。
她並沒有死,奄奄一息的狀態。
喬銘赫請了醫生治療周欣身上的傷,就是讓她想死也死不成。
門一打開,躺在地上的周欣抬頭來看到小艾,瞳孔猛地一縮,充滿了驚恐。
小艾此時看到她如此慘,並沒有減輕一點點對她的痛恨感。
她的腦子裏面清晰的記得周欣當時跑到她待的蒙古包裏面所做的一切。
注射藥物,還猛踢她的下身。
若不是肚子裏面的孩子夠堅強,後果真的不敢相象。
“你問問她,是如何和喬銘澤聯手的?”小艾在寫字板上寫道。
白看了後,走到周欣的面前蹲下身子,開口沉沉地問道:“你的幕後主使就是那個長得和喬銘赫有幾分相似的喬銘澤,對不對?”
聞言,周欣慘白着臉,搖了搖頭。
“還不說實話是不是?”白沒有什麼耐心,伸手一把掐住周欣的臉頰。
她嘴裏面的牙全都被拔光了,雖然過了這麼多天,傷口已經癒合,但是還是不適應。
現在又被白這般兇狠地捏着,她只覺自己癒合的傷口又開始痛了。
“你們殺了我吧!”周欣此刻已經絕望了,只想快一點死去。
沒有了牙,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漏風一樣,很難聽。
“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怎麼着也得讓你如此痛不欲生的再活一兩年。”白低低的冷笑道。
這樣子如地獄般的折磨和煎熬,還要持續一兩年,一想到這些,周欣就拼了命地搖頭,她想要抗拒。
“想要快死,就實話實說吧!”白給她機會道。
周欣也是怕了,連忙開口道:“你們說的什麼我真的聽不懂,我的幕後主使是一個男人,是他給的我針藥,讓我在那天進入蒙古包注進小艾的身體裏面的。”
白聽了後,轉頭看向小艾。
小艾又在寫字板上寫道:問她,慕月的事。
“那你說說,慕月的事。”白又說道。
“慕月?”周欣聽到這個名字,記憶一下子似是漂遠了。
“她是喬銘赫深愛的女人,當初不知道爲什麼,有一天,她竟突然傷了喬銘赫。從那以後,她便消失了。直到有一天,她又突然出現,救了差點被車撞的喬銘赫。那天下着很大的雨,被車撞的慕月身下的血都把地上的雨水給染紅了。她可能真的已經死了。”周欣說道。
“她死了?”小艾很是驚訝,說出的話卻是無聲的。
“我估計是死了,當時我們只顧上趕緊的送喬銘赫去醫院,根本沒有別的心思去管那位被撞得重傷的慕月。後來,她好像是被人轉移走了。至於她還活着沒,我真的不知道。”周欣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磨,她真的是怕了,很怕很怕。
那無止無境,永遠沒有盡頭的折磨,令她特別的渴望死亡,她再不想承受痛苦了。
“不過,她應該是死了,當時她真的是傷得特別的重,全身是血,那輛車撞過來時太過猛烈,她死的可能性太大。”周欣說道。
小艾聽了,眸光微微地沉了沉。
難道慕月真的是死了?
可是爲什麼自己會在夢裏面看到那個慕月,她還那般不服氣的說要搶回喬銘赫。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問她,怎麼知道我們要去草原的?還有草原上出現的那個慕月,和她們有沒有關係?”小艾在寫字板上寫道。
白看後問周欣。
周欣回道:“知道你們會去草原,是那個男人告訴我的。慕月以前的確和喬銘赫去過那片草原,但是你們去之前,她有沒有去,我並不知道。這並不是我們這邊安排的。”
小艾現在特別想弄清楚這個慕月到底是死是活,到底在哪裏。
不知爲何,現在一想到這個慕月,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曾經又真實的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面,真的覺得好詭異。
問海媽媽曾經是不是生的三胞胎,媽媽也不清楚。
看來得靠自己去查清楚了。
喬銘赫中途休息的時候回臥室去看小艾,才知道小艾已經醒了。
下樓去找小艾,潘得知小艾去了地下室。
喬銘赫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正好看到小艾就站在白的身後,一個人好像陷入了某種沉思中。
他邁着長腿從小艾的身後繞了過去,不想突然出現,嚇到她。
小艾低垂着頭,掃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她抬起頭來,看到是喬銘赫。
他的那張俊臉,每一次入眸時,都會覺得俊美得賞心悅目,透着一種濃濃的高貴。
“在想什麼?怎麼突然想起來見這個女人?”喬銘赫的聲音溫溫潤潤的,伸手握住了她的雙肩,他也覺得小艾有些心事重重。
小艾看着他,他這麼完美,這麼權勢,這麼高高在上,貴不可言,真的是這個世上最好的男人。
不管他一開始接近自己,是衝着自己是慕月,還是別的什麼,但現在的這種幸福,她不想鬆手,也不會讓別人搶走。
所以,那個一直橫在中間的慕月,她一定要搞清楚。
不管她是活着還是死了,都不能和自己來搶他。
小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要爲肚子裏面的孩子,守住這個絕世好男人。
讓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能有一個疼他愛他的好爸爸。
小艾衝他抿脣笑了笑,然後在寫字板上寫道:“放她出去吧!她現在這幅樣子,出去後對她纔是真折磨。”
喬銘赫看到她寫的這些,點頭。
周欣躺在地上,並不知道小艾在寫字板上寫的什麼,她只看到了她許久沒有見到的男神終於出現了。
忙伸手,想要往他這邊爬過來。
“喬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賜死我也行!”周欣一邊往喬銘赫的腳邊爬,一邊極盡哀求道。
在自己最愛的男人面前,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嚴,但是看到他出現,心裏面還是有陣陣欣喜。
喬銘赫從下來後,卻從來沒有去看地上的周欣一眼,似乎對於他來說,周欣不過空氣。
他牽起小艾的手,要帶她離開這裏。
回到上面,潘爽已經洗好了葡萄,聽說少爺要把周欣給放了,微微有些驚訝。
“放就放吧,她現在如此生不如死,就算放了,她估計連工作都找不到,沒錢,她如何養活自己。”白說道。
潘爽一聽,覺得深有道理。
她早看出,小艾之前的狠決都是強裝出來的,雖然小艾極度的恨周欣,但是讓她去拼命地折磨周欣行,讓她真的去殺了周欣,小艾絕對是辦不到的。
沒多久,周欣被保鏢們押了上來。
她現在真的是很慘,連站都站不穩了,根本沒法走路,只能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