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銘澤一直在窗前,他只是想要透透氣而已。
可是卻看到了又走入雨中的小艾。
這個女人!
喬銘澤莫名的惱火,直接拉上了百葉窗。
他再也不要往下看,那個女人明顯是故意這樣做。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喬銘澤卻無法再靜下心來好好工作了。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明明那麼討厭,爲什麼看到她在雨中,自己內心深處會有些於心不忍。
難道是因爲哥哥的心臟移植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纔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
他不太喜歡這樣子固執的女人,所以心裏面再不舒服,他也決不下去招惹那個女人。
五點的時候,他手裏面的工作都忙完,準備下班。
他去窗前往下看,雨勢雖然小了很多,但是那個女人居然還一直站在那裏,似乎連一步也沒有挪過。
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來的?在下面到底站了多久?
喬銘澤轉身走了出去,他沒有去一樓等車,而是直接乘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讓司機在那裏等着。
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他坐在後面,低頭看着手裏的平板,並沒有特意去看還在雨中等着他的小艾。
車子從她的身旁駛過,小艾背對着他的車,沒有注意到,她以爲他還在上面沒有下來。
駛過她身旁後,喬銘赫抬眸,從後視鏡看出去。xdw8
她那抹溼透了的纖瘦身影,莫名的給人憂傷到無邊際的感覺。
胸口,莫名的又傳來一陣痛意。
“停車!”鬼使神差的,喬銘澤讓司機停了下來。
推開車門,細雨濛濛下,司機趕緊的打了把傘追上來,遮在他的頭頂。
他直接接了過來,舉着傘,一步一步地朝她邁過去。
小艾臉上有着濃濃的憂傷和茫然,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看着大廈的大門口。
生怕錯過他的身影。
她知道,他的習慣是在門口坐車,從不會去地下停車場的。
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傳來,小艾感覺頭上淅瀝的雨水沒了。
她望向頭頂的那把黑傘,有人爲她舉傘。
驀地轉過頭來,熟悉的俊美臉龐映入眼中。
明明有很多的話要和他說,可是此刻,小艾卻一時語塞了。
他真真實實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雖然表情冷冷的,可是小艾依然很是激動。
就這樣靜默了幾分鐘,小艾的眼裏面,滿滿的全是他的身影。
喬銘澤有些不習慣她這樣子的注視,手中的傘,驀地扔在她的手裏。
“不要再試圖來接近我!”喬銘澤冷聲拋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小艾連忙接住了傘,然後快步朝着他追了上去。
雖然雨已經小了,但是她還是不想讓他淋到一點點的雨。
踮起腳尖,雨傘舉得高高的撐在他的頭頂。
喬銘澤突然停下了步子,他轉過身來,冷冷地睨她一眼,薄脣淡然開口道:“不要再追上來!”
小艾看着他的黑眸,聽話的點頭。
“我只是想送你上車!”小艾微笑着說道。
看着眼前女人卑微的姿態,臉上討好的笑意,喬銘澤眉心倏地一擰,心口又莫名的被揪了起來。
真是討厭!
一定又是哥哥的心臟在搞鬼!
喬銘澤沒有再趕小艾,他轉身走回到車前。
司機已經打開了車門,他優雅的進入車裏,看也沒有再看小艾一眼,便離開了。
小艾拿着他的傘,抿了抿脣,笑意從脣角溢出來時,淚水也跟着流了下來。
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車,直到再也看不見。
吸了吸鼻子,小艾這才抬手攔出租車。
直接回的家裏,小艾先去樓上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在大廈下面淋了那麼久的衣服,小艾怕感冒,所以從櫃子裏面找出感冒藥出來喫下,預防着。
白辰逸還在公司裏面沒有回來,姜玉也在那邊幫他。
小艾一個人有些餓,中午飯也沒有喫,便下樓去廚房煮東西喫。
見小艾往廚房去,坐在客廳的白梓池開口道:“我晚上要喫蝦,你去買點回來做。”
小艾看她一眼,說道:“要喫自己去買!”
“什麼!”白梓池一聽,頓時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快步衝到了小艾的面前。
“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白梓池一幅很牛逼的樣子,瞪着小艾,用手指頭指着她的臉。
“白梓池,你不要以爲在這個家裏,我還如以前一樣任你欺負。”小艾伸手一把打開白梓池的手。
“你個賤人,居然這麼不識好歹!”白梓池知道小艾的幫手沒在家,正好是自己對付她的好時機,罵着就伸手一把去揪小艾的頭髮。
小艾失了先機,主要她也沒有心情和精力去和白梓池鬧。
頭髮被白梓池這麼狠狠地一拉扯,整個身體便猛地往後倒去。
把小艾弄翻在地,白梓池感覺爽極了,抬腿就又朝着小艾踩去。
小艾沒有躲過,肚子上受了狠狠地一腳。
白梓池覺得這樣子欺負小艾太爽了,彷彿回到了以前風光的日子。
本來白小艾就是這樣子任自己欺負的對象,臭不要臉的還想翻身。
“我讓你拽,讓你拽,我不打死你個賤人!”白梓池越踩越起勁,似乎覺得這樣子欺負小艾纔是自己人生一大趣事。
小艾這半年多在基地裏面雖然沒有喫過苦,但是怎麼說也是生了一場很大的病。
身體本就瘦弱了,又淋了一下午的雨,精神就有些不好,被白梓池這樣子肆意的暴打,她咬牙忍着痛。
自從認識喬銘赫以後,白梓池再也沒有這般的欺負她了。
看來,現在沒有喬銘赫在,自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是又要回到以前任人而欺的處境去嗎?
莫名的,小艾眼角一澀,她吸了吸鼻子,趁着白梓池的腿再次踩下來時,小艾快速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猛地一用力,就把白梓池整個人拖倒在地。
白梓池這下比小艾剛剛還要摔得狠,頭猛地着地,只聽地一聲。
趁着白梓池痛得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艾從地上翻身而起,直接騎坐在白梓池的身上,抬手就抄着她的臉啪啪地扇去。
白梓池被壓在地上,臉被扇得來回地轉,一時竟忘了還有兩隻手可以動,可以去抵抗小艾。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艾已經從她的身上下來,也照着剛剛白梓池的狠勁,毫不客氣的幾腳踩在她的肚子上。
“賤人!賤人!白小艾你個死賤人!”白梓池被喘得嗷嗷直叫,嘴裏還不停地罵道。
“幹嘛呢?白小艾,你幹什麼呢?”這時,白母突然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忙衝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小艾。
趕緊的把她的女兒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臉的心疼:“池兒,你沒事吧?”
“媽,快打死這個賤人!”白梓池一臉的怒火,她的臉都被小艾打得火辣辣的痛。
“是她先動手的,怪不得我!”小艾聳了聳肩,轉身要去廚房。
“站住,你個死賤人!”白母也是怒從心起,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打她的女兒,簡直找死。
喫過上次虧,小艾這次不會再任由後面的人來襲擊自己,她閃身一躲,避開了白母同樣的扯發招數。
小艾見她們兩個人都要衝過來對付自己,頓時覺得有心無力。
她快速地跑到了廚房去,拿出一把刀來:“你們敢過來,老子砍死你們兩個!”
這下,白梓池和白母頓下了步子,面面相覷。
“賤人,你敢!”白梓池瞪大了眼,嘴裏叫囂着,腳步卻是不自禁的往後退。
小艾看着她和白母那幅有些怕的樣子,心裏不禁嘲笑,果然賤人是最怕死的!
“是麼?要不你上來試試!”小艾作勢把刀往前一揮,頓時嚇得那兩母女尖叫着往後直退。
小艾看在眼裏,覺得特別好笑。
“這是我的家,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小艾對她們兩個吼道。
“誰說的,誰說這是你的家!”白梓池還想爭辯,此時她已經躲到了白母的身後去。
眼睛時不時地瞄向小艾手裏面拿的那把鋒利的菜刀,媽的,沒弄死白小艾那個賤人前,自己可不能死!
“不是我的難道是你們的?你們若不離開,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趕你們!”小艾脣角微勾,看着這兩母女。
“你不怕爸追究嗎?難道你想連爸也一起趕出去?我爸和我媽好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不知恩圖報不說,還把爸爸唯一的房產都騙走,還要把我們趕出去。你還是不是人啊!”白梓池在白母的身後大聲地罵道。
小艾扯脣一笑:“不是人的是你們母女倆吧!白梓池,你不過是你媽在外面偷人生的,你以爲你真的是爸的親生女兒。我正愁着沒有機會說出來,看來今天正好是個好時機,我一定要告訴爸,你們兩母女有多壞,欺騙了他老人家這麼多年!”
聞言,白母卻是臉色猛地一變。
“白小艾,你胡說八道什麼!”白母本能地就不承認。
“我胡說的嗎?那好,等爸回來了,我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讓他自己來判斷。你說白梓池這麼個屁樣,長得賊頭鼠腦的,一點也不像爸,原來偷情生出來的種,都是這個樣子的!”小艾趁機罵道。
白梓池一向認爲自己長得特別的美,無人能比。
小艾這麼一說,她立馬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