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帆被小艾這一驚吼,也是嚇得不輕。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可能令小艾誤會了。
“誤會,誤會,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胸是不是和總裁的一樣這麼有型。”莫帆連忙解釋道。
“呃?”小艾微微偏頭,眸光犀利的眯了眯眼。
莫帆真有種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衝動,最好永世都不要再出來見人了。
太丟臉了!
“小艾!”牀上躺着的男人,一直閉着,似乎是聽到小艾的聲音,微微地睜開了眼,伸手喚她快點過去。
莫帆見狀,機靈的趕緊退了出去。
小艾並不知道喬銘赫怎麼了,只是她一走近,便看見他的臉有些不正常的嘲紅。
她伸手想要爲他把脈,可是手指剛一觸及,就滾熱一片。
也因爲這一觸碰,喬銘赫的整個身體都微微顫粟了下。
“終於等到你過來了!”
他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下一秒,喬銘赫已經把她壓在了身下。
身上的衣服,三兩下就被他野蠻的撕扯下來,他溫熱的大掌在她的身上粗魯的遊走,他的吻如暴風雨一般的襲來。
小艾頓時明白過來,他被人下藥了。
她根本無法給他把脈,他似乎是怕自己掙扎,已經把她的雙手錮在了頭上…………
她發覺,疼痛比以前更猛烈了……
眼角的淚,因爲痛意而生,滴落在枕頭上。
雖然痛,但她卻又覺得幸福。
藥性如此猛,他卻一直咬牙忍到自己的到來,並沒有隨便的找其她的女人。
小艾的呼吸越來越短促,似乎那痛意已經襲入了心臟,讓她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死掉。
能死在他的身下,好像也是不錯的!
房間裏面瀰漫的不僅僅是一室的旖旎,還有血腥味。
小艾的意識漸漸模糊……
身上的男人,不知過了多久,纔沒再被藥性折磨,但他也累了,倒在牀上便暈睡了過去。
小艾緊緊地捏拳,從暈迷中醒來。
她睜開眼,看到身旁熟睡的男人,額上的汗珠還殘留在上面。
她心疼極了,不知道是誰,居然給他下這麼猛的藥?
她伸手,想要替他把脈,看他現在身體裏面有異狀沒有。
手似乎都無力極了,捏着他的腕,細細的把着。
所幸,這個藥性雖猛,只一次,對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小艾用被子把他的身體好好的蓋上,撐着手要坐起來。
看看外面的天空,還漆黑一片。
拿過手機一看,已經三點多了。
從十點到三點……。
他一定累壞了,小艾伸手在他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上輕柔地撫了撫,心疼的親吻了一下。
痛,如同撕裂一般,她連下牀都做不到了。
挪了挪身體,眼角餘光瞄到了一片殷紅。
小艾打電話給潘爽,讓她買幾種藥過來。
潘爽在房間外面,她剛剛和小艾一起來的,但是沒有一起進來。
她知道這是總裁的房間,急急的叫小艾過來,可能是二人夫妻間有什麼事。
所以她一直等在外面,莫帆也守在外面。
雖然酒店的隔音效果十分好,但是小艾剛剛那嘶心裂肺般的叫聲,他們兩個還是依稀聽到些。
二人都有些被嚇倒,小艾不會被總裁給弄得斷氣了吧!
擔心,卻又不敢闖進來。
此時接到小艾的電話,聽到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潘爽一直緊懸的心微微地鬆了些,至少她還活着。
“我現在就去買!”潘爽忙下樓去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買小艾所說的那幾種藥。
回來後,一個人進去的。
莫帆還是隻能守在外面。
小艾聽到潘爽開門的聲音,低頭看了看睡得很沉的男人。
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確保他的春光不要外露。
小艾繞過起居室,來到臥室時,聞到的就是一股血腥味。
“小艾,你沒事吧?”潘爽問出這話時,莫名的鼻子一酸。xdw8
“我沒事,你把我扶到浴室去,我洗個澡,然後你幫我抹些藥。”小艾有氣無力的說道。
潘爽忍住眼裏的淚,走過去,扶着小艾一步一步的走向浴室。
“去浴缸裏面躺着吧!”潘爽見小艾根本沒有什麼力氣站着。
“不行,那樣容易感染。我還是淋浴好。”小艾咬脣忍着痛,緩慢的說道。
“那你扶着這個臺子,我來給你洗。”潘爽打開花灑,然後十分溫柔的替小艾沖洗着。
等沖洗完後,取過一條白色的浴巾,裹住了小艾的身體。
再次回到牀上的時候,小艾的呼吸就又粗了起來。
可能沾了水,更痛了。
“你先幫我消消毒,然後抹上那個藥膏。”小艾略帶請求的聲音。
說實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現在的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
她看不到傷口倒底在哪裏,而身旁的男人,經歷了那麼累的事情,還在沉睡中。
潘爽抿了抿脣,點頭道:“我會小心點的。”
給小艾抹藥膏的時候,潘爽差一點就哭出來。
好幾次用力的吸鼻子,強忍着淚意。
這也令她加深了對楊維娜那個女人的恨意,她斷定,少爺一定是被楊維娜下的藥。
抹完藥後,潘爽又去倒了一杯溫水來,讓小艾服下那幾種止痛消炎的藥物。
小艾服下藥後半個小時,才慢慢地沒那麼痛了。
她很快就也睡着了。
潘爽給小艾蓋好被子,便到外面的起居室的沙發上去躺着,等他們醒來。
喬銘赫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睜眼一看,枕邊睡着他的小女人,脣角微微勾了勾。
隨即腦子裏卻突然回想起昨晚的幕幕,他臉色微微地一變。
昨晚自己好像有些太猛了,她,不會受傷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喬銘赫連忙扯開被子,想要檢查下。
小艾卻是被他驚醒了,睜開眼來,看着他。
揚脣微微笑道:“你醒了啊!”
說着,小艾想要把被子扯回來,擋住自己的身體。
她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喬銘赫的眸光微微沉了沉。
她很累!
“昨晚傷到你沒有?”喬銘赫溫沉的聲音裏面帶着愛憐之意。
“沒有!”小艾搖頭。
“你好些了沒有?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小艾微笑着關切道。
休息了一晚,喬銘赫並沒有覺得不適。
“我沒事了!昨晚辛苦你了!”喬銘赫說着,要抱小艾去浴室。
“我昨晚洗過了,你一個人進去洗吧,我在這裏等你。”小艾恬然的笑道。
喬銘赫點頭,起身的時候,眸光突然發現牀上有血跡。
他忙回頭看過來,小艾卻是快速地想要用身體擋住。
“你受傷了,是不是?”喬銘赫一臉的緊張。
“沒事,我已經讓潘爽給我抹了藥,你不要擔心。”小艾知道瞞不下去了,只能如實的說道。
喬銘赫的眸光一痛,昨晚下藥之人,他一定要讓對方承受代價。
低頭在小艾的額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喬銘赫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後,喬銘赫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再慢慢地給小艾換衣服。
“還要再抹藥膏嗎?”喬銘赫溫聲問道。
“不用了。”小艾不想讓他看見,雖然自己沒看見,但流了那麼多的血,想必是傷得不輕的。
這樣的傷,怎麼能讓他看見。
他會更加的心疼和自責的。
喬銘赫並沒有堅持,他其實也沒有那個勇氣去看的。
他從小到大,什麼風浪沒有見過,但是面對她受傷,他總是怕的。
就如同上次她的手腕被傷到,他也是不敢多看一眼的。
彷彿多看一眼,那道傷口就落入了他的心臟裏,刺痛得他無法呼吸。
這或許就是愛一個人深入骨髓,早就和自己融入一體的感覺。
甚至會覺得她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穿好衣服後,小艾試着下牀,但是這一扯動,下身便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或許那裏神經點特別敏感,疼痛感也比別的地方要強烈。
小艾倏地一擰眉,喬銘赫便俯身把她從牀上抱了起來。
她傷得不輕,自然是不能去公司了。
回到莊園,喬銘赫直接把她抱回了臥室。
這時莫帆跟了進來,對喬銘赫說道:“總裁,楊維娜突然發瘋了!”
“呃?”喬銘赫還記得,昨晚那個女人似乎是想要趁機爬上他的牀。
“瘋了?爲什麼?”小艾並不知道楊維娜昨晚的那一出。
“昨晚的藥可能是她下的!”莫帆說道。
“不會吧!”小艾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楊維娜竟然如此冒險,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喬銘赫應該不是那種,睡了誰,就一定會娶誰的人。
“她以前就有精神病的!”潘爽突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莫帆看向她。
“以前她們家請的保鏢也是我們安保公司下面的員工,我是從他們那裏得知的。楊維娜以前就犯過病,瘋過一次。但是後來治好了!”潘爽如實說道。
“帶我去看看她吧!”小艾也是聽潘爽說過,但她覺得此事有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