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東方不敗一行人終於來到了距離傲龍帝國和瑟爾王國交界處最近的布蘭小鎮,布蘭小鎮雖屬於傲龍帝國,但和帝都卻是處在東西兩頭,所以普利斯兩兄妹雖然都是傲龍帝國的人,此時卻是離家越來越遠了,並不能順道回家一趟的,接下來只要沿着傲龍帝國和天鷹帝國的交界附近走,就能最快的趕到處於三大帝國交界地帶的自由之城了。【全文字閱讀】
一到布蘭小鎮,普利斯和野利亞等人就迫不及待的住進了鎮上最好的旅館,然後各自安排人手去購買新的馬車。
晚上,旅館的餐廳裏,一箇中年吟遊詩人正在撥拉着琴絃,高昂激越的吟唱着一個人類英雄屠斬惡龍的故事,那些客商和傭兵們都在認真的聆聽着,不時的發出歡呼叫好聲,尤其是那些傭兵們,更是熱血沸騰,已經開始在心裏幻那個屠龍的勇士就是自己,最終如何美人傾心,名揚大陸,並被吟遊詩人寫成史詩,一代代的傳誦吟唱不休,自己的英明將永遠留在奧維特大陸人們的心中,永遠被人們稱頌和景仰。
東方不敗皺了皺眉頭,他從和芙琳雅平時偶爾的閒談中早就知道龍族是這個大陸上最強悍的種族,龍族不但身軀力量強悍,對絕大部分魔法免疫,獨有的龍語魔法也是威力最強大的魔法,根本不是人類能抗衡的,就是末日之戰前的法神劍神級別的人物也不敢輕易招惹,而且龍族飛行速度極快,只有青鶴鳳凰那種飛行類的頂級聖獸才能比擬,也不怕被人海戰術圍攻,若不是龍族生性懶惰,且生育不易,個龍族的數量並不多,總是盤踞在海外神祕的龍島上,這個奧維特大陸早就是龍族肆虐縱橫之地了。
這個吟遊詩人所吟唱的一個人類勇士單人獨劍就屠殺了實力強悍的惡龍,明顯就是胡編亂造的,只不過是人類妄自尊大所製造的一個不切實際的華麗白日夢,偏偏許多人類就是喜歡做這種白日夢,所以吟遊詩人們爲了生計,也就投其所好的編了許多這種屠龍救公主、收服巨龍做龍騎士的愚蠢故事,好像實力強悍的倨傲巨龍們生來就是爲人類服務的,合該被人類斬殺增添英名,沒有尊嚴的匍匐在人類的腳底下任由他們騎乘。不過聽衆們喜歡聽,並且聽得津津有味,他們也就樂得繼續傳唱不衰。
“不要唱了。”東方不敗實在不聽這種沒有半點智慧的白癡故事,沒的污了自己的耳朵。
在一片叫好聲中,東方不敗這一句冰冷的話實在是有些突兀,餐廳裏的人都愕然的看向東方不敗和芙琳雅這一桌,那個中年吟遊詩人也訝然的閉上了嘴。
“混蛋,你在說什麼?”一個一看就知道是魯莽之輩的粗壯傭兵雙目圓睜,怒瞪着這個打斷了他興致的黑髮小子,剛剛他正聽得過癮呢。
看到餐廳裏其他人不善的目光,野利亞幾人也苦笑的看着東方不敗,就算不喜歡人家編造的故事,也不必這樣惹怒其他喜歡聽的人吧,這傢伙還真是夠隨心所欲的,不喜歡就直接叫人家別唱了。霍普和老維森則是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個有些放肆不羈的黑髮少年,還是有些年輕氣盛啊,真得罪人。兩人心裏暗自感嘆着。
這時弗莉蒂絲和琳娜在上面梳洗過後正從樓梯上走下,聽到東方不敗的出言便知道恐怕要引發衝突,不過弗莉蒂絲心裏是等着看好戲,頗爲興奮,琳娜性子平和,倒是不願看到衝突,黛眉微皺的看着樓下的衆人。
弗莉蒂絲和琳娜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樓下衆人的視線,在這樣的小鎮裏,這樣的美貌少女可是少見,此時兩人都換了便裝,弗莉蒂絲似乎頗爲鍾愛紅色,一身火紅的長裙將她妖嬈的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看得樓下許多男人都是目光灼熱,蠢蠢欲動。琳娜還是簡單的打扮,一襲寬鬆的湖藍長裙更是襯得她如一波碧水般清柔,兩個姿色同樣動人、風情各異的美人同時出現,效果是更加震撼的,讓樓下的一衆人等好半天都移不開眼睛。
普利斯無奈的看着他的妹妹,弗莉蒂絲總喜歡作性感的打扮,就不能人家琳娜嗎,看看人家多淑女得體?弗莉蒂絲這種習慣讓他十分頭痛,這不是在故意引人遐思犯罪嗎,不過他也拿這個妹妹沒有辦法就是了。
看到有兩個美貌少女在看着,那個看似二十多歲的粗壯傭兵更是不在佳人面前失了面子,正着怎麼教訓教訓那個黑髮小子好逞逞自己的威風,於是抬腿就欲向東方不敗和芙琳雅那裏走去。
“嗖”的一聲,一支短箭釘在了那個傭兵左腳的一寸之前,把那個傭兵嚇了一跳,舉目四望,只見比爾手裏拿着一把銀色短弓,正在淡淡的看着他,剛欲興師問罪,只聽比爾輕輕的說了一句:“不要過去找死。”
斯蘭特等人看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出手,都是有些訝異的看着他,其實倒不是比爾喜歡多管閒事,尤其還牽扯到東方不敗的閒事,而是他剛剛看到了那個傭兵的同伴裏頭有他認識的人,所以不得不出手阻止了那個魯莽的傭兵,他知道以東方不敗的性子,那個傭兵要是敢走過去,絕對是非死即傷。
那個傭兵的同伴看到比爾出手阻止,大概也知道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急忙拉着那個魯莽的傭兵離開,雖然那個傭兵極是不情願,但他一向聽同伴的話,倒也沒怎麼抗拒就和同伴離開了。
沒看成戲,弗莉蒂絲和野利亞幾個喜歡看戲的傢伙都有些不滿的看了比爾一眼,不過比爾卻是沒他們,他有些擔心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才鬆了一口氣,繼續低眉垂目的喫他的晚飯。
餐廳其他的人大都是些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客商傭兵,看到這些人似乎是一夥的,不好惹,倒也沒有繼續發難,再說此時那個吟遊詩人可能怕波及自己,剛纔見到雙方就要開打,早就不知偷偷跑到哪裏去了,也沒必要再去得罪這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