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鮮血,宇紫河面色陰沉,眼中的怒火更是不可遏制,看着插在地面的長棍,宇紫河眼神一厲,驀地在長棍的一端一掌拍去,瞬間,長棍完全沒入了青石地面,消失不見。不但如此,宇紫河手中印決不斷打出,口中喃喃低語。
易風雙目瞳孔微縮,感識迅散開,但是易風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樣,不過易風知道,宇紫河斷然不會做無謂的動作,那消失的長棍帶給易風一種危險感。
身體表面出現一道五彩真氣罩,手中長槍烏黑泛光,眼神凝重,易風的身形動了起來,既然不知道宇紫河會有何攻擊,自己不會傻到等宇紫河攻擊佈置完成,長槍毫不留情的刺向宇紫河。
看都不看易風,宇紫河眼中殺機凜然,手中印決不斷,嘴角始終掛着一抹冷笑,直到易風的槍尖即將刺中他,宇紫陽才口中輕吐道:“困…”
此言一出,易風臉色一變,想都沒想,易風身形暴退,不過已經晚了,在易風后退的方向,突然從地面衝出一根金色光柱,不但如此,在易風斜側面各有一根金色光柱從地面衝了出來,一股狂暴的威壓也是開始瘋狂肆虐。
在三根光柱出現的瞬間,便是相互間射出一道光幕,鏈接在一起,最後形成一個三角禁制,直接將易風困在裏面。
這個三角禁制是瞬間形成的,易風想衝出來已然不及,看着眼前的金色光幕,易風臉色極爲難看,想來這應該就是宇紫河的底牌了。
“沒想到紫河連金光陣都是用了出來。”一位神音谷的長老拂鬚低嘆道。
“金光陣可是金眼獸特有的技能,難道宇師侄手中的長棍裏面封印的便是金眼獸?”身旁的一位其他門派的老者駭聲道。
“金眼獸可是高級異獸,是大長老親自擒獲的,其頭上三目能自行出金光陣,奇妙無窮,就是一般的先天高手也難以逃脫出來,這少年這次只怕不妙了。”神音谷的長老聲音中竟帶着一絲羨慕,要知道,金眼獸就是他自己都未必是其敵,宇紫河能有這樣武器,先天高手也得羨慕。
宇松明心中冷笑,知道自己兒子用出這一招,易風是絕無可能破解,天賦高又如何,實力才能說明一切。不過,宇松明可不會讓宇紫河殺了易風,當下傳音過去。
宇紫河眼神一動,心中冷笑,雖說有幾大老祖爲易風撐腰,要是這小子硬要反抗找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面露譏笑道:“你現在給我跪着求饒,我便放過你,嘿嘿…”
易風好似沒有聽到宇紫河的話,盯着眼前的金色光幕,雙瞳突現,眼底深處,紅光閃現。
看到易風不爲所動,宇紫河怪笑一聲,看了宇松明一眼,口中冷聲道:“封殺。”手中打出奇異的印決。
原本只是將易風困住的金色光幕,在宇紫河打出印決的那一刻,爆出刺眼的金光,一絲詭異的血腥味瀰漫出來,難聞作嘔。
“紫河,住手,這少年你殺不得。”宇松明再次傳音道,要是宇紫河真的將易風斬殺,後果只怕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哼,是他自己不肯認輸,嘿嘿,殺了又能怎樣?”宇紫河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金色光幕不但光芒大盛,更是不斷的向中間壓縮,顯然是要將中間的易風直接封殺。
易風眼中的紅芒更盛,好似眼中充滿了鮮血,看上去詭異至極,某一刻,易風突地的手掌掌影不斷,不斷的打出印決。
宇紫河看着易風手中的印決,心中一驚,這少年居然會破除禁制,雖說金光陣是金眼獸的特有技能,但卻是屬於陣法禁制的範圍,宇紫河萬萬沒有想到,易風禁製造詣不弱。
厲喝一聲,宇紫河手中的印決更快,光幕縮小的度更快,離易風不到三尺,散出的威壓更加可怕,壓得易風的面龐都是有些變形。
易風手中打出的印決也是愈的快,不斷的有印決打入光幕內,光幕便是暗淡一分,壓縮的度也是慢上一分。
觀戰的衆人此時都是傻了眼,看着場中二人手影不斷,度極快,沒想到二人這個時候竟然比拼度了。
光幕仍然在不斷壓縮,甚至易風的額頭已經有鮮血流下,衆人從這裏也是可以看出,此時金光陣對易風的壓迫力有多恐怖。
眼中精光閃爍,易風手掌變幻的度達到了極致,感受着四周不斷變強的威壓,易風知道,只怕片刻之後,自己就有可能被壓爆,毫無生還的可能。
要不是有着自己身體外的真氣罩起了防禦作用,易風此時已然身亡,即便如此,易風的體表也是不斷有鮮血溢出,身上白色長衫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血衫。
要易風跪下認輸是絕不可能的,哪怕戰死,易風也不會選擇跪下認輸,手中的印決還是不斷打出,不斷的消減金色光幕的威力。
“沒想到,你還會陣法禁制,不過,今天你必死。”宇紫河冷笑道,隨即身形一動,來到了金色光幕前,手掌直接按在光幕上,在宇紫河手掌接觸光幕的剎那,略有的黯淡的光幕再次金光閃爍,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明亮。
戰天臉色一變,沒有管宇松明,身形直接出現在金色光芒前,準備一掌將金色光幕破去,他可不會讓易風這樣被斬殺。
“大哥,讓我自己來,這是我的戰鬥。”在光幕內的易風突然淡聲道,聲音中有說不出的堅定。
雪月看着易風身上早已染紅的血衫,嬌軀微微一震,這少年爲何到了現在還如此倔強,難道他不怕死麼?
琉璃靜兒手中流音笛出現,面色不變,小口輕開,淡淡的音樂跳躍出來,整個院落內的血腥氣息這一刻突然變淡,不但如此,衆人更是有種舒服的感覺。
“哈哈,謝謝靜兒爲我奏一曲,看我如此破這陣法。”易風狂笑起來,一股狂傲之意,直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