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在一衆女的精心打扮下,面帶紅潤,熒光煥發,好像看上去不是那麼醜了,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衆女笑盈盈的帶領下,身着一身漂亮衣服的康妮,頭戴一個紅蓋頭,一雙大腳邁着小碎步,一點一點向火堆旁,兩隻火把插在前方,當做喜慶的蠟燭。
本來衆女一致要求,非要回城舉辦婚禮,可是被康妮和林毅一致否決,林毅不同意在於情理之中,可是康妮也不同意,大出衆女的意料,那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婚禮轟轟烈烈,可是康妮卻死活不同意,林毅和戰麟雖然心中有好多疑惑,但是卻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果回城的話,那他們逃跑的機會就會小了很多。在康妮的要求下,就在原地舉行這場簡陋的婚禮。
在火堆旁邊林毅站在那裏,身上穿着不知從哪裏的新衣服,一臉的鬱悶大看着,到來的衆女和新娘子。戰麟一臉興奮的看着林毅,好像真是自己的兄弟結婚了,完全不顧林毅的心情,林毅恨得咬牙切齒,可惜沒辦法,戰麟說這是爲了表演的更*真,可是怎麼看都不是在表演,難道真的是演技高超,還是這貨在幸災樂禍。可惜楚子風還是沒醒來,不然讓林毅更加的無地自容。
康妮被衆女帶到林毅身邊,然後自行站到兩邊,把康妮的手交到林毅手裏,這時林毅的手一哆嗦,可是在衆女和戰麟的眼神的威*下,才緩慢地伸出自己的手,這時林毅終於確定了,戰麟這傢伙就是在幸災樂禍,看着戰麟的一臉賤笑,林毅忍不住想往這張臉上踹上幾腳。
林毅拿着康妮的手,可是手還是不停的哆嗦,臉上一副不自然的笑,然後面向插在地上好的兩個火把,戰麟昂着頭慢慢走到他們倆中間,一幅我是主婚人的表情,這時林毅的手忍不住,握緊拳頭,一臉怒火的看着戰麟。
可是這時一個柔軟的手,緊緊握着自己的手,這個手不像其他武者的那樣,柔軟無力,光滑圓潤。林毅身體一震,沒想到康妮的手,竟然這樣的溫暖,這麼的舒服,而且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讓林毅一時間忘記了戰麟這個無恥敗類。林毅驚奇的看着康妮,只把康妮看的臉上彩霞橫飛,默默地勾着頭,一時間康妮竟不像原來的那樣醜了,這一次是真的變漂亮了,不是幻覺,臉上的橫肉有一絲的消失,皮膚也開始晶瑩起來,這下林毅更加的驚奇了。
戰麟沒有注意到,康妮的變化,只沉浸在對林毅的取笑當中,當然他也不是忘了,這次來的目的,心中也在盤算着,如何從康妮手中,取得解藥,然後帶着楚子風逃走。
“在這麼美好的月光下,我黑白麒麟戰麟,代表上天來見證這一對新人,開始他們的美好的婚姻。”戰麟一臉神聖的表情,可惜天公不作美,今天卻烏雲遍佈,哪有什麼月光可言,戰麟的話一下子把在場的衆女逗笑了。可是戰麟卻不在意,接着道:“這是一個浪漫的季節,新郎新娘擁有一個溫馨怡人的愛之甜夢;這是一個醉人的時刻,新郎新娘開始一個幸福熱烈的愛之春天。爲了這個神聖的日子,鮮花含笑更美,爲了這一甜美的時刻,今夜星光燦爛。
在此,我希望新郎新娘從今以後能互敬、互愛、互諒、互幫,以事業爲重,以家庭爲重,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勤勞雙手去創造美好的未來,要一生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地愛護對方,在人生的旅程中永遠心心相印,並肩攜手,白頭偕老。”
戰麟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也不管話是不是對路,就一通的說出來,不過看着好像還挺那種感覺,不過在林毅聽來,是那麼不是滋味,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在心裏罵道:“死狗,你這是在報復,你等着,讓你當個主婚人,你還當真了。”
就這樣,婚禮在戰麟濤濤不絕,和林毅心中的謾罵聲度過一大半,最後連周圍的衆女都要聽不下去了,然後督促着戰麟趕緊進行最重要的部分,尤其是黛西握緊自己的小拳頭,威脅着戰麟。戰麟無語的看着衆女,自己也是第一次,本來想好好表現一下的,哎,人心不古呀。
“天地見證,一拜天地。”
在戰麟的喊聲中,衆女還是扶着康妮跪拜下來,但是林毅確實在衆人的鎮壓下,緩緩的跪下來,尤其是戰麟更狠,直接異體字踹在林毅腿上,一下子把他踹跪下來,讓林毅心中又是一陣痛罵,然後又被戰麟一蹄子按在頭上,磕了三個很響的頭,只把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
戰麟又喊道:“二拜高堂。”
可是一喊出來,大家犯愁了,雙方家長都不在這裏,怎麼進行呀。戰麟這時慢步走到前方,對着林毅道:“長兄如父,我是你大哥,就跪我吧。”然後一臉期待的看着林毅,這時林毅滿頭黑線,在黛西揪着戰麟的耳朵,把它給揪下來,這才平息了林毅的怒氣,最後大家一致同意,雙方把這一拜,等見了雙方家長再拜。
被黛西揪着耳朵戰麟,心中有些鬱悶,沒辦法對於這個女孩,那是一點招都沒有,只能把鬱悶發泄在林毅身上。
“夫妻對拜。”
戰麟一下子把林毅的頭按在地上,直接砸在石頭上,把一個石頭給砸碎,讓林毅一聲痛叫,然後戰麟馬上跳到一邊,無辜的看着林毅,最後在衆女實在看不下去了,把戰麟給轟到一邊,然後不讓它靠近,然後她們開始鬧洞房了。
戰麟看着遠去的衆人,臉色由嬉笑,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然後在衆人不注意時,悄悄溜到楚子風所在的帳篷裏,然後背這楚子風向外悄悄走去,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林毅所在的地方,心中暗道:“螞蟻,下面的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找到解藥。”最後揹着楚子風,向森林走去。
這時林毅在衆女中,心中苦不堪言,看着一個個女子,一副不把洞房鬧到底,就不放棄的樣子,心中也有一絲幸運,這樣就給戰麟留了更多時間,可是自己就要受更多罪了。
揹着楚子風的戰麟,飛速的向森林跑去,可是沒有跑多久,就看到遠處一陣馬蹄聲,而且越來越近。戰麟趕緊往一邊的草叢中躲去,看着這成羣的人馬,這讓戰麟一陣疑惑,怎麼會這麼多的人向河邊跑去,難道有人泄密了楚子風的行蹤,他們在河邊尋找不停地尋找,一直沿着河邊,用不來了多久,就會到達衆女駐紮的地方。
“不好,林毅還在那裏。怎麼辦?難道我要帶着楚子風,先離開這裏嗎?可是以林毅的實力,在這麼人馬中生存的可能實在很小,到底該怎麼辦,子風一直不醒。”戰麟這時陷入了兩難,不知該不該去通知林毅,林毅爲了子風,纔會被迫娶康妮。
不行,我不能留下林毅一個人在哪了,拼了,戰麟心中一發狠,把楚子風放在一個小溝裏,然後用草從把他掩蓋出,從外面完全看不出這裏有個人。戰麟看着昏迷不醒的楚子風,心道:“好兄弟,如果你能夠逃過一劫,就好好活着,你放心我會在死前,解除我們的契約的。”戰麟眼神中充滿決絕,看來他對這一次前去,沒有什麼信心,因爲剛纔它在人羣中,感覺到幾個讓它能夠威脅它的存在。然後戰麟飛速向林毅所在的地方前去,可是焦急的戰麟沒有看到,在它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楚子風的手指動了一下。
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的林毅,在一陣非人般折磨下,終於把意欲未盡衆女,給送了出去。看着頭上蓋着紅蓋頭的坐在一張簡易的牀上的康妮,林毅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咋辦了,只能慢慢走到康妮面前,然後緩緩掀起康妮頭上的紅蓋頭。在林毅的掀動下康妮頭上的紅蓋頭,漸漸從康妮頭上滑落,這時康妮的手交叉在一起,雙手緊緊地握着,在手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可是她卻一點都沒感覺。
隨着紅蓋頭的滑落,康妮的面貌完全呈現在林毅面前,可是林毅卻不敢看,只能用餘光看着康妮,可是當蓋頭滑落下來時,林毅一下子驚呆了,連手中的紅蓋頭都落在地上,都沒有發現,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是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毅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是、、、、##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居然把林毅嚇成這樣。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