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程澄不由心跳加劇,彷彿怕他再說出什麼讓她面紅心跳的話,就連忙岔開話題道,“突然想喫泰國菜,等我叫醒金子我們一起去喫好不好?”
“好的,你們慢慢收拾,我馬上去定位置。”
程澄微笑着收了線,一面吩咐阿姨不用準備她的午餐,一面叫醒金子催促她快點洗漱。
金子睡眼朦朧的爬起來,洗漱完畢就不客氣地打開衣櫃選了程澄未穿過的一件LV無袖水藍真絲及膝裙,雖然她穿上已經過了膝蓋,不過搭上白色小西裝也別有一番韻味。
而程澄依舊是白色牛仔褲搭玫紅色短袖T恤,閒暇時她一直喜歡簡單的裝扮自己。
二十分鐘後,看着款款而來的兩位女子,倚車而立的周喬方非立即微笑着打開車門。
“周大帥哥,買一送一,不介意吧?”金子邊上車邊誇張的問。
周喬方搖頭淡笑,“不介意。”
“好,就衝你這句話,我給你加十分!”金子說得豪爽,而下一秒就陰險一笑,“不過我發現周大帥哥很懂得討女生歡心啊,是不是過去練愛無數才練習出一套好經驗啊?”
“不找個會討人歡心的,帶出來不是給你添堵?”程澄笑着解圍。她不相信他練愛無數,那樣豈不是侮辱她看人的眼光?
“喲,這麼快就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啦?”金子嚴重不滿地抗議。
“起牀氣這麼大,剛纔沒喝阿姨煮的咖啡麼?”
“我喝了三鹿!”金子哼嗤,“咋的,你想重色輕友?”
程澄搖搖頭,然後假裝沉思,“你說起重色輕友倒是提醒了我,昨天在交易所正好遇到武大郎學長,他說有事找你,讓我看到你時一定要給他打個電話,”說話間,她已拿出電話,手指嫺熟地撥出一串令金子觸目驚心的號碼。
金子又驚又怒,“你……?”
武大郎是她們大學學長,真名其實叫烏達郎,因癡纏金子多年而獲得武大郎美譽,金子看見他都躲着走。這招,程澄常用,並且屢試不爽。
“哦,我想起我這個手機上沒有武大郎的電話,算了,電話改天再打,來來來,我們討論討論午餐都喫什麼菜。”
金子冷哼着別開臉。 心裏這個怒啊,剛說那番話還不是幫她試探周喬方非?可結果呢,這廝壞的越來越有格調了。
一路上,周喬方非平穩的開着車,耳畔聽着程澄和金子時不時的鬥嘴,這感覺,別提多美了。
而歐陽睿的車上,氣氛可不是那麼愉快。
坐在副駕駛座的祕書藍翎側頭對着面色陰沉的歐陽睿明知故問道:“歐陽經理,中午和客戶喫飯你不高興?”
“你先斬後奏安排的飯局,我有什麼可高興的?” 沒有等到程澄喫早餐,歐陽睿的心裏一直不是很舒服。
並且他對藍翎今天的安排更是不滿意。因爲他說過週末儘量少安排公事,可藍翎總是公事公辦地說出一些他無法反駁的理由。
藍翎本是他一個合作方的愛女,外表俏麗嬌憨,實則是精明能幹得讓人驚訝。自從一年前合作了一個方案後她就堅持要跟他做祕書,他也欣賞她的手腕和魄力,當然,僅僅是工作能力上的欣賞,和感情無關。
“噫,”藍翎忽然睜着洋娃娃般的大眼,指向對面,“那不是程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