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章柳不死(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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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伕哪裏知道楚牧這話的意思?
他只覺得這位公子怕是唸書念傻了腦子,先前看着還很正常得,怎麼一下子就不正常了?
命好的話能遇到魚鷹盜嗎?
在那些窮兇極惡,無比兇殘的魚鷹盜面前,那就是一個死,多年以來,魚鷹盜縱橫江上,起碼有千人被殺!
老船伕想要勸,卻是已經晚了,江水湍急衝着烏篷船,即便他很努力,但所得的效果卻很是有限,水流的衝擊,烏篷船順流而下的慣xìng,豈是人力可以在倉促之間扭轉的?
對面,一些舢板分散開來,迎着那些船隻而去,其中一個舢板便向着這艘烏篷船而來。
江面上那些畫舫和漁船上的哭號聲愈演愈烈,其中還帶着急聲兇戾的咒罵,隱隱的能看到幾道刀光。
“公子,決斷啊……”老船伕都帶着哭腔,隨即看着舢板的距離,嘆息一聲,道:“晚了!現在就算丟東西,也是被那些魚鷹盜看到,到時候必死無疑啊!”
楚牧淡淡一笑,道:“船家別怕,無論有什麼損失,我都會賠你,今晚,我保你無恙!”
老船伕驚詫的看着楚牧,不知道這個文弱公子這樣話,是憑得哪來的勇氣,只靠膽氣的話,卻是抵擋不住魚鷹盜殘忍的鋼刀鐵拳。
砰!
烏篷船猛地震動了一下。
對面舢板上拿着竹蒿的魚鷹盜遠遠的將竹蒿刺了過來,竹蒿端是鋒利的鐵質槍頭,還帶着幾根倒鉤,那一下,直接將烏篷船的船頭穿透,,烏篷船被魚鷹盜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完了……全完了……”老船伕一屁股坐在船篷中,如喪考妣,臉色慘白如紙。
這樣的遭遇在其他的船隻上輪番上演,頃刻之間,一個舢板勾着一條船隻,向那條最大的兩層畫舫駛去。
楚牧卻是渾然不懼,任由着烏篷船被魚鷹盜所控制,心中卻是在思索着,那個人現在已經加入了魚鷹盜嗎?
舢板很快,帶得烏篷船也是度飛快,不一會兒已經到了畫舫跟前,畫舫中的哭喊已經停息,顯然整艘船都已經被牢牢控制。
一個魚鷹盜輕盈的在竹蒿上竄上烏篷船,掃了一眼楚牧和老船伕,喋喋怪笑着道:“給我老老實實的,稍後所有錢財全拿出來,或許能保一條命!不然,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們的忌日!”
“大爺,老朽是金寧城江邊的老船家,江上混飯多年,請大爺饒命啊!老朽下有兩個孫子,沒了爹孃,只等老朽養育啊!”老船家跪在地上,哀求着道。
“少廢話!”魚鷹盜一腳踢翻老船家,怒聲喝道:“既然在江上混飯,就該知道魚鷹盜的規矩!”
老船家一頭嗑在角落,額頭上已經是滲出了殷殷血跡。
楚牧眼神一冷,但轉瞬便掩住了殺氣,魚鷹盜必死,稍後便爲這老船家十倍百倍的討還這一腳!
“出去,都給老子出去!”
魚鷹盜惡狠狠的道。
老船家戰戰兢兢的起身,連額頭上的鮮血都不敢擦,哆哆嗦嗦的走到了船頭。
楚牧背好揹簍。
魚鷹盜怪笑道:“你這子倒是識趣,拿好財物,稍後一併獻上才能保命!”
二層的畫舫上,已經垂下了幾個繩梯,那些船上的客人和船家,都被魚鷹盜bī迫着,老老實實的順着繩梯往上爬,爬上了畫舫。
楚牧在後面託着老船家,生怕他因爲恐懼而跌下江水,即便他是江面上討生活的老手,在這樣湍急水流中,怕也難逃活命,更何況此時已經嚇成這樣,怕是都不能揮,便會被漩渦捲進去。
沒用片刻,楚牧已經在魚鷹盜的押解下,進入了畫舫的最大船艙。
不知道是那家豪富包得畫舫,想來是要舒舒服服的享受水中旅行,卻沒想到遭遇了魚鷹盜。
船艙中,燈火輝煌,佈置得極爲奢華,但此時卻已經是染上了鮮血,幾個衣着華麗的男人已然慘死,身體被打得血rou模糊,不netg人形,鮮血順着船艙木板流淌着。
桌子上還有着幾樣精緻的菜和美酒,但此時卻是一片狼藉,正中坐着的一個傢伙虎背熊腰,面容醜陋猙獰,一條刀疤從眼睛到嘴角,橫跨了半張臉,看起來如同惡鬼!
此時,這個大漢正將一個女子抓在懷中,女人已經是衣衫凌1uan,胸前衣襟全被撕開,兩團飽滿露在外面,被那個大漢肆意的抓rou着,那女子哽嚥着,卻是不敢出任何聲音,痛苦的承受着摧殘。
“大當家,一共十二條船,所有人都在這裏了!”
一個魚鷹盜指着楚牧他們這一羣客人,道。
“桀桀……都以爲我柳不死被應天司殺了,魚鷹盜被滅了,老子非要殺一個回馬槍!這大澤江這一段,還是老子的天下!”那個大漢桀桀怪笑着道。
楚牧瞳孔一縮,眼神凝視着那個大漢:“這就是柳不死?!”
他的眼神飛快的掃視着周圍,尋找着什麼。
柳不死猛地站起身,大手在那個女人白皙的胸脯上抓出一片淤青,隨手把那個女人甩在一邊,猙獰的臉上充滿狠厲之氣的道:“落入我柳不死手中,便不要想囫圇着出去!留下財物,乖乖配合的,或許還有一條活命!想搗鬼的,老子剁爛了你們喂江魚!”
他的話音未落,那些被抓來的客人已經是哀嚎一片,但凡聽過魚鷹盜的都明白,這傢伙所的話絕對是扯淡,魚鷹盜之所以惡名昭著,便是因爲他們極爲兇殘,錢財也要,xìng命也要,洗劫之後,便是一船的屍體。
這魚鷹盜都很有實力,而且水xìng非常好,佔據着江面天險,即便是遇到強者,大不了逃跑,往江中一跳,什麼強者都只能跺腳嘆息,所以,多年以來,魚鷹盜在大澤江上橫行,躲避了很多次的追捕,就在前些天,聽應天司親自出面,滅掉了魚鷹盜,卻沒想到,還沒幾天,魚鷹盜又出現了。
“哭號什麼!”
柳不死不耐煩的喝道,大手一伸,濃重的橙色雷霆之力四溢,轟的一下,將堅硬的地板轟出一個大窟窿:“金豬,過來收取財物,誰再敢出聲,老子轟爛他的腦袋!”
一個身材敦實,也就十三四歲年齡,低眉順眼的少年應聲拿出兩個麻袋。
“媽的,快!”
一個魚鷹盜一腳踹在金豬的屁股上,踹得金豬打了一個踉蹌,趴在地上,一羣魚鷹盜哈哈大笑,金豬也不敢之聲,扭頭賠笑着掙扎起來,提着麻袋走來。
“這就是金豬?!”楚牧仔細的打量着那個少年,腦海中關於那個少年的一些事情,迅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