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對不起|謝謝你
面對桑維的拒絕，衛曉曉的臉色更加寂然。 “爲什麼不？”
桑維啞然。
看了看前面的校草，看了看旁邊的曲頌還有李度等人。 眼下絕不是個訴衷情的好時機，況且他與她的對話若是深入下去，勢必會提到那迷離狂亂的一晚。 他怎可不考慮到她的名節問題？
校草看了看桑維，又看了看衛曉曉。 校草只明確這麼一點：在確定衛曉曉並非找桑維續舊情之後，她說的一切他一定會無條件支持。
況且衛曉曉向桑維索要優鉢蓮，神情疏離，看起來很象是想分手的人要回當年的定情信物般情形。 當下校草便跳了出來義不容辭的勸道：“桑維，這優鉢蓮麼，曉曉拿着也是一樣的。 ”說話間，他已倚熟賣熟的跟桑維好一通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擺事實講道理，從優鉢蓮的原歸屬者論證起，進而說到尊重女性的必要性，繼而論證優鉢蓮交還給衛曉曉的合理性。 校草的口才原本就好，這三年的歷練下來忽悠能力更是達到了驚天地而泣鬼神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衛曉曉要回原屬於她的東西於情於理也非常合理。 所以，在校草又是說服又是搶奪的雙管齊下之後，終於成功的從心志動搖的桑維手中搶過了那塊淡青色的玄冰，轉頭殷勤的遞到衛曉曉手裏：“來，老婆，拿好了。 別哭別哭……怎麼一要不到東西就哭鼻子呢，多難看。 ”
衛曉曉眨了眨眼睛。 強行逼退了淚意。
“老婆，我們在這裏，是爲了幫桑維……”校草討好的湊過來，準備對他們齊集海上地行爲進行解說。 這可是他一力促成的局面，此時說出來，也大有提醒桑維要記得自己人情不要旁生枝葉的考慮在內。
可是衛曉曉哪有心情聽。
再見桑維，她已是情懷歷亂；想到青鑰急等優鉢蓮救命。 她又心急如焚。
反手將優鉢蓮送入空靈戒指之內，她宛如訣別般深深的凝視了桑維一眼。 又對餘人點頭示意。 “多謝各位日前相救之恩。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望向校草：“小段，對不起。 謝謝你。 ”
然後，飛劍毫無預兆的一轉，倏然南飛。
“老婆！老婆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藏頭露尾的啊？等等我……老婆你要去哪裏？”校草大呼小叫的馭劍追去。
“曉曉！”桑維也跟着飛出。 “那優鉢蓮……”
曲頌則是跟在桑維地身後：“啊，曉曉怎麼變這麼厲害了？”
那淡青色的飛劍和飛劍上纖細窈窕地女孩。 以常人難於想象的高速，幾乎是嗖的一下，就迅速的去遠。 僅憑目測曲頌就可以判斷並得出結論：他們之中速度最快的校草也追不上衛曉曉，速度遜於校草的桑維和自己當然更加不行。
果然，追出上萬米之後，校草滿腹鬱悶的看着衛曉曉消失在了海天深處。 “她怎麼可以跑這麼快？”校草這刻簡直是惱羞成怒。
在空中轉了個彎，他攔住緊追而來地桑維，開談判：“桑維。 我這話可是說在前頭。 雖然你不顧一切的趕來救曉曉我很感激，但是我跟曉曉一早已有夫妻名份，你可不能……”
桑維看了看落在遠方的人羣，又看了看衛曉曉消失的方向。 數千米以內，只得他與校草兩個人。 從他跟着修真者大隊回到東大陸再轉戰萬里海域這兩天以來，只有這時他們身邊沒有閒雜人等。 正是攤牌的好時機。
“你跟她，真是夫妻嗎？”桑維的第一句話就直命校草的要害。
校草一窒，瞬即跳了起來，色內厲茬的嚷道：“當然！你沒看我叫她老婆她都沒反對？”
桑維一針見血地指出：“她也沒有承認。 ”
沒反對，也許是因爲她要在衆人面前替校草留面子，也許是因爲她急於要回優鉢蓮，對這些細枝未節的小事懶的理會。
校草重音強調：“總之我跟她有夫妻名份！”
桑維眼中閃過複雜之至的神情。 他淡淡的道：“你這個夫妻的名份，說起來十分可疑。 只是我進入濯靈陣到出來地一天時間裏，你們怎麼會突然就成婚了？大媒、婚書、婚禮……這些在哪裏？你們這算哪門子成婚？”
校草無賴道：“可我們有洞房花燭！”
桑維搖頭：“洞房花燭？小段你怎可如此信口雌黃？這話若是說出去，豈非損及曉曉的閨譽。 ”
校草瞪了他一眼：“洞房花燭有什麼說不得的？總之我和曉曉的婚禮雖是倉促。 可她不折不扣就是我的妻子。 ”
桑維神色一冷：“若她真是你的妻子。 更與你有過洞房花燭，那她怎麼會……怎麼會三年後還是處子？”
校草一把抓住桑維的衣襟：“什麼？你說什麼？你是憑什麼這樣說？你……你對她做了什麼？”
桑維咬緊下脣：“該做的、不該做的。 都做了。 ”
“你……”校草自以爲他終於明白了衛曉曉之前的對不起、謝謝你是什麼意思。 急怒攻心之下，他一拳向桑維打去。
桑維不閃不避，受了他這一擊。
校草暴跳如雷：“別擺出這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地樣子來，以爲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沒門！是男人你就給我明明白白地打一架！別以爲你欺負了我的女人，我打你兩拳就會消氣！”
“喂，好好地怎麼打起來了呢？”曲頌之前見校草與桑維一起追衛曉曉，這事她不宜參與。 當下刻意落在後面。 這時遠遠的看着不對，才馭使着甲蟲飛近劍拔弩張地兩人。 “小段你又發什麼瘋？曉曉跑了你也不能把氣發在小維身上啊？那優鉢蓮還是你硬作主拿給曉曉的。 ”
“我……我打他不是爲了這個！”校草臉紅脖子粗的道。
“那是爲什麼？”曲頌納罕的問。
校草紫脹了臉，閉緊嘴脣。
曲頌得不到答案，又轉頭問桑維：“小維，究竟怎麼了？”
桑維垂下頭，不作聲。
曲頌無奈，只好道：“萬里海域那邊有回信過來了。 說是他們的公主也就是小妮即刻就會出來跟咱們的主事者一唔。 可是現今優鉢蓮讓曉曉拿走了，現在可拿什麼來恢復小妮的記憶？”
衛曉曉不知道。 其實桑維地記憶已經恢復。 衛曉曉只知道優鉢蓮可以解除一切失憶的相關症狀，至於如何解除，她想當然地認爲嚼了下肚便成。 而事實上，當日祕室中桑維猶豫着化開玄冰，優鉢蓮花香散逸，他還尚未決定是否將之服下，昔時的記憶便已排山倒海而回。 所以。 他纔會情急到不及解開妹妹的記憶封印便趕往帕米爾王國營救衛曉曉。 若他還是萬里海域的那個冷情君王，那麼就算心中再牽記衛曉曉，他也不會讓自己輕蹈險地，更做不到以命相護的地步。
亦正是因爲他記憶回覆後重新將自己定位於衛曉曉的守護騎士，青鑰才獲得了狂漲的功勞值，得以提前出關——桑維地潛力早爲青鑰所看重，檔案中將他註明爲第一等優先培養的人才，他迴歸能帶來的功勞值豐厚得很。
青鑰現身救下衛曉曉之後。 桑維便隨同修真大軍撤回東大陸。 跟校草與曲頌敘了前情，他便想動身前往萬里海域接回妹子，並擬以優鉢蓮恢復桑妮的記憶。 校草感於桑維捨身救護衛曉曉之德，又想對桑維趁機示好好讓他不來與他競爭，當下積極獻策。 爲了防止萬里海域不肯放人，桑維且混在修真大軍中暫不露面。 只以大隊修真者前往萬里海域的入口處擺出大軍壓境模樣，則萬里海域在桑維這當君王的不在的情形下，多半會是桑妮率軍出擊或是出面談判，那時再由桑維出面解除桑妮的記憶封印，當可順利地帶走桑妮。 否則若是桑維單身進入萬里海域，若是海族發動種種禁制，他們出來未免會大費手腳。
本來這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 可就在桑妮還沒出來之前，衛曉曉便已要去了優鉢蓮，然後飛速離去。
這時聽曲頌問怎麼辦，校草氣惱無限的道：“姓桑的妹妹恢不恢復記憶。 關我屁事！咱們不來替人做這個人情！馬上全體撤走。 他桑維要找回妹子，自己想法子去！”
曲頌責道：“小段。 你幹嘛呢？率隊來製造兵臨城下的形勢逼迫小妮現身，這不是你擬定的策略麼？這刻卻又來撇清，未免小器。 ”
校草氣得連翻白眼，悻悻然掉頭就走。
曲頌無奈的望向桑維：“小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桑維淡淡地道：“小頌，你們走吧。 小妮的事，我會解決。 ”
畢竟做了三年海族的君王，當他心中有所決斷之後，這刻的桑維神情中自有股端嚴高峻、令人不敢違拗的氣勢。
曲頌遲疑未答，桑維已接着道：“小段要我承認他與曉曉的所謂‘夫妻關係’，我不可能答應他這件事，所以他自然要跟我翻臉。 你們曲家這兩三年來跟小段相互倚仗的地方甚多，你也跟着他離開吧，無謂爲了我而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 ”
曲頌怔了一怔，終於問出了縈迴心中三年的問題：“小維，若小段跟曉曉之間……確已成婚，你難道仍然放不下曉曉嗎？”
桑維澀然一笑，眼中射出堅定神色：“這一生，我做不到對她放手。”
曾經自卑過。 就是直到現在，也因爲那狂亂旖旎的一晚而自覺對她罪孽深重。 可是愛她地心意幾經波折卻已愈來愈是堅決。 他愛她，便絕不放手，全力爭取，絕不會再爲任何人或事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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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只有一章，見諒。 小櫻會加快進度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