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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女人之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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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女人之間的戰爭

從衛曉曉剛纔的應對來看,她在文字上的才情實在有些欠缺。

所以藍蝶兒故意相邀:“如此美景,又得聞聶公子的仙樂妙音,不如我們聯句一番以志今日,曉曉妹妹覺得如何?”

詩文酬唱嗎?

衛曉曉怔了怔。  這事萬萬使不得,且別說她沒興趣做文壇大盜,現實技術性的問題在於,在她之前已不知有多少個穿越者先驅已經來到了樂土,只怕稍爲膾炙人口一點的佳句名詩都讓他們用得差不多了吧?她纔不要去出這個醜。

“不好意思,我不譜於此。  ”

“不譜於此?”藍蝶兒睜大雙眼:“妹妹是謙虛吧?或者,是覺得蝶兒出身風塵,不配與小姐論詩?”她的稱呼由妹妹到小姐的轉換過程中,語氣也轉爲哀惋悽切。

聶定皺了皺眉。

曉曉是穿越者,不工詩文那是應有之義。  “蝶兒小姐,俗話說慧極必傷,是以曉曉不做那吟詩作對的事,全是我的意思。  蝶兒小姐見諒。  ”他微笑着握住衛曉曉的手,替她出聲解圍。

藍蝶兒低頭咬了咬下脣。  “是蝶兒冒昧了。  ”她楚楚可憐的說。

聶定溫雅微笑:“哪裏,蝶兒小姐的才情自然是一等一的,嚴兄贏兄他們還眼巴巴的等着蝶兒小姐去品詩論文呢。  ”

藍蝶兒頓時綻出笑顏,嬌嗲的道:“可是人家偏不想過去呢。  曉曉妹妹這般美麗。  蝶兒很想跟妹妹多多親近呢,聶公子可莫嫌蝶兒冒昧。  ”

聶定苦笑道:“蝶兒小姐自便。  ”一邊又替衛曉曉倒了杯燙好地果酒遞到衛曉曉手裏。

藍蝶兒再問衛曉曉:“妹妹既不在詩詞歌賦上多費心神,那麼想必針織女紅是極出色的?”

衛曉曉搖了搖頭。  她怎麼可能會針織女紅!

藍蝶兒拍手道:“我知道了,瞧妹妹這通身的氣派,於書畫一道想必極精?”

衛曉曉再搖頭。

聶定微慍,脣邊的笑容已然消失。  他正欲岔開話題,藍蝶兒已一臉天真的輕笑着拍手道:“唔。  我猜着了,聶公子精於琴簫之術。  想必妹妹在音樂上的造詣必深?”

這就是明顯的挑釁了。  她明知道衛曉曉連《寄相思》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樂理精熟。

她這話一說,果見聶定眼神一暗。  雖然他也知道衛曉曉不知道《寄相思》不能怪她,可是當衆示愛卻成了俏媚眼做給瞎子看,有點失落是難免。

衛曉曉卻似全無所覺般搖了搖頭,微笑道:“我是一個毫不風雅地人。  ”

“怎麼可能!”藍蝶兒驚訝的低呼,然後掩住脣。  “聶公子這樣文採****地才子。  身邊的紅顏知已無一不是才貌雙全才情過人的佳人。  曉曉妹妹是太過謙了吧。  ”

“蝶兒小姐對在下謬讚了……”聶定正欲分說,衛曉曉卻握了握他的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聶定一愕住口,然後看到衛曉曉臉上泛出淺淡的笑容。

“蝶兒姐姐,”她喊得很甜,重音強調了“姐姐”二字,“其實我覺得,身爲一個女孩子。  她有什麼才藝、會不會寫詩彈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男人是不是真心喜愛她。  若是真心喜愛,她就算什麼都不會,也仍能得到男人的憐愛。  若是不愛,就算寫再多地詩彈再多的琴。  在男人眼中,也無非一個玩物而已。  ”

藍蝶兒臉色驟變。  衛曉曉這話可謂打蛇打七寸,“玩物”二字正正命中她的死穴。

聶定卻是暗暗的笑了。  衛曉曉其實早聽出來藍蝶兒的弦外之音了吧?這麼犀利,難得他開始還擔心她受了氣去。

藍蝶兒的聲音高亢了起來:“那麼妹妹的意思,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織女紅之類的,竟全不用學了?豈不是知書畫寄興,樂音怡情……”

她這番話說得甚急,一時間驚動了不少鄰席地人,紛紛向她望來。  更有幾人走到她身後,連連點頭。  對她所說極表贊成。

衛曉曉聽她連珠炮般說了半天。  才微笑道:“我沒有說學這些不好啊,不過以此自矜就落了下乘了。  ”

旁聽者發出輕噫之聲。  似是對衛曉曉的說法大感有趣。

藍蝶兒氣上加氣,收起笑容冷笑道:“依曉曉小姐這般說來,你並非不會,而是深藏若虛了?”

衛曉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雙手,微笑:“我的好處,不在這些聲色之事上頭。  ”

藍蝶兒硬扯了個笑容出來,諷道:“喲,莫非是閨閣之中的好處?”她此言一出,旁聽者中倒有幾個會意的笑出了聲。  衛曉曉麗顏男裝伴在聶定之側,聶定又無介紹她地身份地位,可想必屬妾媵一類。  她雖然麗色驚人,神氣尊貴,這些人卻也沒料到她是公主身份。

“蝶兒小姐!這話可有些不太尊重了!”聶定臉上變色,斥道。

衛曉曉卻冷冷的笑了:“想看我的好處?”她站起身子,先是不悅的掃了一眼旁邊邪笑的幾人,才淡淡的對聶定道:“阿定,這邊有更衣之處吧?我換套衫子出來,讓蝶兒姐姐看看我的好處,不知道方便否?”

TMD,爲什麼穿越女總是會遇到這樣無禮的挑釁呢?害她想低調一把也不成啊。

聶定柔聲道:“曉曉,你要做什麼?若是太勞神的事就算了,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好處麼?”

勞神麼,自然會有一點地。  不過這也是遲早要做地事。  與其低調的做,不如震驚世人地做。

她微笑:“只是一舞而已。  阿定你到時替我伴奏可好?”

聶定臉上變色。  她又不是舞姬,身份高貴的公主,怎能在衆人面前起舞?要舞,也只該舞給他一個人看便足矣。  可恨藍蝶兒馬上輕笑一聲,接話道:“原來妹妹所長者竟是舞技,姐姐也曾學了點兒皮毛。  妹妹肯當衆表演,姐姐正好可學習一二。  ”

這樣的時候若是不讓她跳。  等於是拆她的臺。  聶定只好攜了衛曉曉的手,送她到附近地靜室之中。

路上他擔心的問衛曉曉:“曉曉,你何必跟藍蝶兒這樣地人置氣?”

衛曉曉望着他,笑容明亮:“她是在向我示威啦。  ”

“示威?”

“是啊,她在暗示我樣樣不如她,配不上你。  ”衛曉曉笑吟吟的說,“所以我一定要扳回這一局。  ”

聶定微笑:“其實你早已立於不敗之地。  要不要勝這一局都不是問題。  ”

“我什麼時候立於不敗之地了?”衛曉曉嘟起嘴說,“你沒看她聽說我什麼都不會那得意的樣子麼?”

聶定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只要我心中只有你沒有她,你可不是已立於不敗之地了麼?”

衛曉曉心中一悸,脣邊泛出動人笑容。

“不一樣啦,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  放心,我肯定贏她!”她自信滿滿的說。

“藍蝶兒地舞技也很出色,在蒼兮名動一時。  ”他提醒她。

“不怕,我有特技效果。  ”她把門一關。  自己進去換衣服。

聶定蹙起眉:特技效果?那是什麼?

門,吱呀一聲又開了。

衛曉曉站在門後,白衣勝雪,長髮披肩,美得讓人炫目。

她的臉上的笑意卻很無奈:“阿定,我不會梳髮髻。  去幫我向贏家借個人。  ”

好笨的丫頭。  聶定的心溫柔的牽動:“我來替你梳,你想要個什麼髮型?”

“高髻宮裝的那一種。  ”具體名字她也叫不出。  何況就是知道,這會也定然想不起。  聶定就站在她身後,輕輕的替她梳理着一頭長髮,手勢輕柔。

這麼****地情形,簡直讓人沒辦法思考。

眼前的鏡子中映出她與他,非常合襯的俊男美女,難得的是神情都同樣溫柔流露。

呵呵,梳髮的親密度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孩子來說,也僅次於畫眉之樂了吧?至少衛曉曉就覺得眼前地這一刻十分旖旎。  有種非常浪漫的感覺。

梳好了。  衛曉曉對着鏡子左看右看。  表示滿意。  “阿定,你是不是經常替人梳頭?這麼熟練。  ”

他輕笑着彈她的頰:“我小時候最愛拿丫鬟的頭髮來編辮子。  讓父親好一頓打才改了,再沒替人梳過頭髮,這會兒你又來笑我。  ”

衛曉曉輕笑:“不是啊,我只是想問問你除了梳頭還會幹些什麼?比如畫眉?”

“曉曉,再這麼說我可生氣了。  ”他作勢呵她癢,她笑着躲了開去:“嗯,你就說不會畫吧,不用這麼惱羞成怒。  ”

對着鏡子,她細細的描眉塗脣,這些事她還是會做。

聶定則是在她的首飾盒中挑選,最終給她拿了件素白銀器的五鳳掛珠釵簪在頭上,再佩了幾枝小珠釵子,耳上則是一副掛珠鑲銀的藍寶石墜子。

“曉曉好漂亮。  ”他由衷讚美。

“象不象仙子?”她對他的讚美一副心安理得接受的樣子,還不無自得地在他面前轉了個圈。  素白地裙襬灑開,裙褶中以銀線繡出的折枝花卉紋樣在燈光上閃爍着清冷光澤,襯得她超凡出塵般美麗。

“象。  ”他點頭。

她笑了:“一會兒阿定給我彈一首大有仙意地曲子吧,要彈得象剛纔一樣好,讓人都心蕩神馳不懂思考。  ”她的舞蹈水平,也就幼時少年宮參加民族舞表演的水平,跟**樓名ji肯定是不能比,所以就要靠聶定的琴音和一會即將展示的特技補強。

聶定含笑點頭應允:“曉曉,若是跳着累了,就不比也罷。  ”他特地叮囑她。

她笑啊笑,心思卻轉回了剛纔他操琴的那一幕,那種絕美清逸的姿態,令她現在想起仍是要流口水。

“阿定,過來,告訴你一句話哦。  ”她對聶定招招手,要他俯身把耳朵湊過來。

聶定笑吟吟的照做。

衛曉曉伸手環住聶定的脖子,輕聲在他耳邊帶笑的說:“阿定,你剛纔彈琴的樣子好美,害得我那時就想親你。  ”

或者,是剛纔那幾杯果酒令她的自制力大爲減弱。  下一秒,她的脣就真的印在了他的脣上,帶着淡淡的脂粉香味。

這麼出其不意的一吻,萬般柔情一起湧上他的心間,綻出怒放的心花,令他心蕩神迷。

她或是沒有聽懂那曲《寄相思》,可是她讀懂了他愛她的心意。

在深明時,諸事煩雜,亦要避人耳目,他從未試過對她以琴音寄意。

早知道操琴可以令她對他動情,他真該每天都坐在她花園中對她一曲一曲的彈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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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多了兩張粉紅,好開心,謝謝投票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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