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氛圍很濃烈,奔襲者隊的這幫人甚至弄來了一皮卡的酒,啤酒烈酒都有,免費分發給大家飲用。因爲是畢業晚會,所以學校方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還好美國沒有流行中國的酒桌文化,大家只是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斯巴達人隊的球員都在分享着四年來一場場贏球的美好回憶,而奔襲者隊的隊友則是集體吐槽本內特的糟糕表現。
豪吉斯特在奔襲者隊一衆“壞孩子”的慫恿下嘗試了一杯伏特加,同樣是高度白酒,伏特加濃烈的純酒精味與雖波波維奇珍藏的二鍋頭風味又有不同,只有濃烈的刺激,沒有一絲香味,甚至令他有些作嘔。
豪吉斯特實在是有些難受,於是在衆人的嘲笑聲中決定到天臺吹吹風。大家覺得能把豪吉斯特灌醉實在是一件開心的事,作爲大家公認的球場上的巨星、課堂上的學霸,他自己吹噓的中國酒神,喝白酒紅酒千杯不醉(其實豪吉斯特就只有跟波波維奇喝過酒,也沒喝多少,中國酒神實在是自吹自擂),居然一杯伏特加就繳械投降了,實在是令衆人覺得過癮解氣。
豪吉斯特當然沒有難受到這種程度,他在離席的時候給了秋淨璃暗示,秋淨璃也隨即離席跟着來到了天臺。
秋淨璃剛出了樓梯間的門,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門被人鎖上了!秋淨璃還未及轉身就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從背後箍住,一股熱氣在她的粉頸上亂噴。
“抓流氓!”秋淨璃大叫一聲,同時抬腳用力向後跺了下去。
“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秋淨璃背後發出一聲慘叫。
“完蛋了,腳踝斷了,賽季報銷了,奪冠無望了!”豪吉斯特在秋淨璃身後滿地打滾,捂着腳慘叫道。
“你幹嘛!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有流氓要非禮我呢!”秋淨璃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說道。
“大姐,是我約你上來的,除了我還會有誰啊!就算你不能確定身後是誰,難道我的懷抱你一點兒也不熟悉嗎?”豪吉斯特依舊賴在地上翻滾。
“行了,快起來吧!別賴皮了,我知道你沒事!”秋淨璃假意冷麪訓斥道。
“沒事?你來看看,我腳踝已經腫了!”豪吉斯特都快哭出來了。
秋淨璃江信江疑地半蹲下來查看豪吉斯特的傷情,“你可別騙我啊!要是讓我發現你詐傷,我就”
秋淨璃話還沒有說玩,就被豪吉斯特一把攬入懷中,用自己的嘴脣堵住了她的檀口,另一隻手也順勢探入了秋淨璃的上衣之中。
“唔”秋淨璃稍作掙扎就放棄了反抗。直到身體某處感到了一片溼滑狼藉才醒過味來。
秋淨璃掙扎着從豪吉斯特懷中坐了起來,“又被你套路了,你不是腳傷了嗎?”
“你就是我的特效藥啊,‘服用’了你我瞬間就好了!”豪吉斯特嬉皮笑臉地說道。
“好了還不快扶我起來!人家被你弄得渾身都軟酥酥的,使不出力氣來。”秋淨璃嬌聲道。
豪吉斯特平素也是這樣佔秋淨璃便宜的,每次見好就收,從未越過最終的底線。可今天藉着酒精的作用豪吉斯特有些放肆了起來,“赫利太太,還記得你在機場說過的話嗎?”
秋淨璃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在機場調戲豪吉斯特時說過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豪吉斯特這時提起,難道他是想在這裏?秋淨璃羞紅了臉,“不行不行,人家的第一次很重要的!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你不是說隨時隨地都可以嗎?”豪吉斯特邊說邊動手,肆無忌憚地把手伸到秋淨璃的熱褲裏,“都這樣了,就別忍着了,這裏空氣清新,夜色撩人,正是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方啊!”
秋淨璃強忍住焚身的慾望,推開了豪吉斯特,“我的第一次,只想要在一個溫馨的地方,這點兒你都不肯滿足我嗎?你對肉體的慾望難道超過了對我的愛嗎?”
豪吉斯特怔了一下,但旋即又撲了上來,秋淨璃以爲豪吉斯特要霸王硬上弓,急忙躲閃,但是本來她的運動能力跟豪吉斯特比就是天壤之別,再加上她渾身酥軟自己站着都費勁,所以豪吉斯特輕而易舉地一把將秋淨璃抄起來公主抱在懷中。
“你要幹什麼?別這樣!放我下來!”秋淨璃在豪吉斯特懷中無力地掙扎着,豪吉斯特緊緊抱住她,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抗,直奔停車場而去,來到秋淨璃跑車前,豪吉斯特從她屁股兜裏掏出了車鑰匙,“別反抗了,車鑰匙都被你弄溼了!”
“啊!”秋淨璃再次紅透了臉,上一次這樣短時間頻頻臉紅還是在剛剛跟豪吉斯特相識的時候。秋淨璃沉浸在羞怯中,直到豪吉斯特發動了車子才反應過來,“你怎麼能開車呢!你可是喝過酒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死就死吧!”豪吉斯特一腳油門飛速駛出了停車場。
雖然豪吉斯特說的很誇張,但是他開車還是很穩健的,一路沒有超速也沒有闖紅燈,用合法的最快速度開到了目的地。
當車子停穩的時候秋淨璃迷離的目光才從豪吉斯特身上挪開,自己的男友開車時全神貫注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咦?怎麼到我的公寓來了?”秋淨璃發現這裏是她大一剛來維加斯時租住的公寓,這裏留下了許多她與豪吉斯特的美好回憶。雖然後來她搬到豪吉斯特家開啓同居模式,但是這裏也沒有轉租出去,兩人偶爾還會回來這裏過二人世界。
“今晚是我們重要的日子,我不希望有人打擾,而且這裏就我們最溫馨的小窩,不是嗎?”豪吉斯特下車從副駕駛抱出了秋淨璃,“我可是冒着蹲監獄的風險酒駕回來的,這次你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秋淨璃也徹底解除了心理防線,主動摟住了豪吉斯特的脖子吻了上去,直到二人口舌有些痠軟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別浪費時間了,快抱我上去吧!”秋淨璃害羞地催促道。
回到公寓,豪吉斯特把秋淨璃放在牀上,自己正要餓虎撲食,秋淨璃卻攔住了他,“我想先洗個澡,身上又是汗又是酒氣,感覺不太美好。”
“好吧!”豪吉斯特迅速放好了水,三下五除二把秋淨璃剝了個乾乾淨淨,抱着她一起躺進了浴缸之中。
“你怎麼一起進來了?”秋淨璃雙手捂着臉害羞地問。
“我怕你洗完澡沒狀態了,所以陪你一起啊!你就這樣好好捂着臉吧!我來幫你洗,順便觀察和感受一下那個我從來沒到過的地方!”豪吉斯特一邊說一邊開始上下其手,秋淨璃並沒有反抗,而是開始嘗試着享受自己男人提供的優質服務。
直到洗完澡,秋淨璃不但沒有失去狀態,反而變得更加泥濘不堪。豪吉斯特幫秋淨璃擦乾身體,重新把她抱回牀上,正準備正式開始品嚐美人,該死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fxxk!”豪吉斯特怒不可遏地咒罵道,怎麼關鍵這一步總是進行不下去呢?
豪吉斯特從二人的衣服堆中刨出了手機,看到來電話的是約瑟夫,豪吉斯特大罵自己的兄弟不靠譜,關鍵時刻坑自己,直接掛斷了電話,回了一條短息:我正在辦大事,明天中午之前不要找我,作爲我的經紀人你能搞定一切的!我相信你!
發完短信豪吉斯特直接關機,扔下了手機又爬回了秋淨璃身上,“終於沒有人打擾我們了,我要來了哦!”
“你輕點兒,我怕疼!”秋淨璃說出了大多數姑娘第一次的專屬臺詞。
“哦我也沒什麼經驗,我儘量吧!”豪吉斯特終於發動了了進攻,可第一次並沒有二人想象的那麼美好,雖然豪吉斯特不像大多數人一樣不得其門而入,但是開墾荒原總是費力的。而當豪吉斯特最終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時候,秋淨璃已經疼的幾近昏厥,她雙手鋒利的五指也絲毫不留情面地將豪吉斯特的後背撓的“血肉模糊”。
“寶貝,我知道你很疼,我現在可以說是感同身受,你且忍一忍,快樂就快來了!”豪吉斯特在秋淨璃耳邊輕聲安慰道。
“騙人,除了疼我什麼都感受不到!”秋淨璃哭着說。
“我也沒有經驗,不知道會是這樣啊!不過我倒是蠻舒服的”豪吉斯特低聲自言自語道。
“你混蛋!光顧着自己開心!”秋淨璃粉拳捶打着豪吉斯特的胸口。
“那要不然就算了?我們聊會兒天也是極好的?”豪吉斯特試探性地問道。
“別你繼續吧!”秋淨璃的聲音比蚊子還細。
就這樣,二人經過痛苦的磨合期,終於迎來了甜蜜的和諧期,最終共同踏入了極樂的巔峯。二人反覆的嘗試着,品味着,體會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盡興地沉沉睡去。
球場上的體力怪獸豪吉斯特中午率先醒來。看着身旁玉體橫陳的秋淨璃,深情地吻了上去。吻醒了自己的睡美人,豪吉斯特抱着秋淨璃感慨地說:“我們終於徹底互相擁有彼此了,等將來小寶寶出生,我們將會是最幸福三口之家!”
秋淨璃甜甜地笑道:“傻瓜,你想的也太多了!你該不會把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吧?”
“當然了!內褲着火襠燃了!兒子就叫赫連虞,女兒就叫赫連悠。”豪吉斯特正處於人生四大喜的興奮之中,連俏皮話都用上了。
“你這都是哪裏學來的俏皮話?怎麼那麼下流啊?”秋淨璃嬌嗔地笑罵道:“我昨天一直在痛苦中度過,只有最後才感受到了一絲快樂,我還沒享受夠呢,你居然已經在想着讓我生孩子了!真是太壞了!我不管,你得讓我多享受享受我才考慮給你生孩子的事情!”
豪吉斯特眼珠軲轆軲轆一轉,抱住秋淨璃笑着說道:“那我們現在就繼續享受吧!”
當二人一壺濁酒盡餘歡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夕陽山外山了。他們整整一天都在消耗體力,而且沒有進餐果腹,現在二人俱都筋疲力盡,巧廚娘秋淨璃也沒有餘力做飯了。
豪吉斯特打開手機,準備叫個披薩坐享其成,卻看到約瑟夫昨晚到今天中午發的短息:昨天22:05 畢傑夫:大哥,你先別辦大事了,我這兒纔是真出大事了!
昨天22:08 畢傑夫:大哥你怎麼還關機了?我真的出大事了!你得救救我啊!
昨天23:17 畢傑夫:大哥你夠持久的,怎麼還不開機?儘快聯繫我!
7:00 畢傑夫:大哥,你怎麼還沒有開機!我要死了!儘快聯繫我!
12:00 畢傑夫:大哥你不是說今天中午就會開機嗎?儘快聯繫我!
15:44 畢傑夫:大哥,你太讓我失望了!在我最需要你幫助的時候居然玩消失!我們從此恩斷義絕!
17:02 畢傑夫:大哥我錯了,你趕快聯繫我吧!我真的好無助!
最後一條是10分鐘前發來的,看起來一天沒管他他也沒什麼大問題啊!還說的那麼嚴重!真是危言聳聽!
豪吉斯特淡定地先打電話點了披薩外賣,然後纔給約瑟夫發短息問道:愛卿何事驚慌啊!這樣瘋狂給朕發短息,真是有失體統!
短信發出去不超過20秒約瑟夫的電話就撥了進來。豪吉斯特接通手機,電話那頭傳來約瑟夫的哀嚎聲:“大哥!我完蛋了,看在祖國的份上你得拉兄弟一把啊!”
“別逗了,你昨天晚上就說自己要完蛋,怎麼到現在還好好的呢?”豪吉斯特調侃道。
“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求助啊大哥,電話裏說不方便,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約瑟夫語氣很是焦急,不似有假。
“你現在在哪兒?”豪吉斯特問道。
“我在家!”
“正好!你帶些漢堡三明治薯條炸雞奶昔可樂之類的到你大嫂公寓來吧!”豪吉斯特臨了還不忘敲詐一筆。
“好好好!只要這事兒你和大嫂能幫我拿主意,你們喫多少我都管夠!”
豪吉斯特還沒回話約瑟夫就掛斷了電話,豪吉斯特皺着眉頭說道:“這哥們總是這麼性急!找他當經紀人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