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修道之人其實都是追求長生不老,壽元永築。扶搖又隨陵夷道君看了眼從神祕宮殿帶回的無相朱雀一眼,小東西大了不少,不過還是很小很小。丹田裏的朱雀看了一眼無相朱雀一眼,鼻子裏發出很輕蔑的一聲,“真是好小,都好幾百年過去也沒有再長個兒。”
扶搖用神識警告它,“閉嘴,你在大荒地吸納仙晶氣上百年,不也才進階四尾翎麼?”離開仙晶礦脈,同是閉關修煉的朱雀也隨之進階成功,已爲四翎朱雀神獸。
伺主不悅,朱雀嘿嘿陪笑兩聲再繼續睡大覺去。有事它會出來,沒事……多睡覺吧。
從朝華殿下來,扶搖又去了空無峯。她的道府沒有再建了,從接到老道傳音符後她便讓他們停止建築道府。很有可能不會再回蒼吾派,道府建着又有什麼用呢?空空如也,想來,老道,長吾也不會讓別後晉階的元嬰大能住入空無峯罷。
道府只建了一半,已看出其之宏偉,如果全部了建起,道府之廣可與靈霄峯長吾元尊的道府一比呢。
道府臨建,最高興莫過於姬如鳳;讓傅宛玲爲她染指,美目眼波流轉一掃幾月來的鬱悶心情,嬌嬌滴滴喫笑起來同:“唉,賤人就是賤人啊,哪有什麼身份去住上神蒼吾曾經居住過的靈峯呢?陵夷道君總算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道府停建,我倒要看看賤人見到後要怎麼個難受。”
將她小指修剪極好的指甲塗描豆蔻丹紅,傅宛玲笑着道:“道君又怎麼樣,整個蒼吾派弟子又有幾個知道她是道君;師姐,你現在在弟子們心中甚有威望了,都說啊,下接來我們蒼吾派又要出位元嬰修士呢。”
“哦,他們說的是誰?”姬如鳳明白弟子們說的是她,還是故做姿態問起。眉梢間的得意是掩也掩不住。
再加上,前兩日微清道君對她又和顏悅色起來,提心吊擔了幾月……真真是放鬆開來。師傅最得意的弟子還是她姬如鳳……這已足夠了。
別的,慢慢籌劃。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她不能再在微清道君面前落下口舌了……李榮航最近替她說了不少好話,改明兒上去瞧瞧他。真是個傻瓜,他現在是在思壁臺上面代她受罪呢。
傅宛玲垂下眼簾,掩住眼裏面鄙夷,微笑着說:“還能說的是誰啊,就是師姐您啊。我蒼吾派下一個元嬰大能就是你呢。”
整個房間裏都是姬如鳳得意大笑,等她笑夠了揮揮手,“你先退下,既然師弟,師妹對我寄與如此之高期望,我又怎能讓爾等失望呢。”傅宛玲笑而不語退下,細心體貼着替她關上房門,站在迴廊上她腳子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嘴角譏笑已相當深。
姬如鳳,你還不知道微清道君其實對你已是心生警惕了吧,不然,又怎麼會讓我來盯着你呢?
可憐的你,到現在還不知呢。
房內,姬如鳳又放出一道仙符,等了一柱香還是未見靈脩前來;明豔麗顏憤意難掩,她咬咬下脣恨恨道:“靈脩!有本事你別出現在姑奶奶面前!”
靈脩來了,不過是他經過空無峯驀然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有些像姬如鳳,又……有些不像。但卻是有着讓他非常非常的熟悉感。
不由自主停在雲端,目光落在站在新建一半的道府大殿之上的人身,修眉擰起,幾近妖嬈雙目露出一絲疑惑……
很快,那女子化作虹光離開。
靈脩下意識想追了去,爾又停下,他究竟想做什麼?下界除了一個姬如鳳,可沒有他認識的女修。
又是一道催他現身的仙符傳來,靈脩修眉擰得更緊,眉心都擰出一個“川”字出來。也好,他要的東西她到現在還沒有給他,今日,必須到手纔行。
他一出現,姬如鳳已是喜上眉梢,起身迎上去又生生停下腳步,紅脣不滿嘟起,抱怨道:“靈脩,你怎麼纔來。我都找了你好幾個月了呢。”
“仙界有些無法脫身。”靈脩解釋了句坐椅子裏,眉色淺淺問起,“連發數道仙符給我,究竟有何事如此着急。”
姬如鳳一聽就來氣,扭身坐在他旁邊的大椅,氣鼓鼓道:“還是是幾個不停息的老道,總想着讓我嫁人。真是討厭,這回,又是讓我嫁到楚源柳家去。”
“下界不是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嗎?你已是金丹後期修爲,嫁人也是應當的。上次,此話題已提過一次,我不想再聽。”靈脩聲色平穩,無情無慾的樣子讓姬如鳳着實暗惱。
她想靠近一點,靈脩手指微地在扶手上面一叩,發出警告。
不情不願坐正,姬如鳳低下頭嗔道:“靈脩,我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吧?下界的凡夫俗子沒有一個是我意中的,你……你才。”
靈脩已冷冷出聲打斷她,“如鳳,我早已說過,仙人結的是仙侶;此事上面,你無事再想。此次,我有兩事做事。一來,我需要拿回上回在地宮你拿走的鎖靈骨,二來,我看你金丹已是大圓滿,再幫你一臂之力衝擊元嬰。”
前期,姬如鳳還是裝瘋買傻,後者,她聽後已是喜到蹭地從大椅裏坐起,激動道:“真……真的……我真的可以閉關衝擊元嬰了嗎?”
靈脩面無表情點點頭,“嗯,只要再修養五十年便可以閉關結嬰了。”什麼!還要五十年!姬如鳳一下子變了臉,泄氣般坐回大椅裏嗡聲道:“什麼嘛,還要五十年,我以爲現在就可以了呢。”
“鎖靈骨交來,仙界還有要事,我無法離開太久。”靈脩起身,目光微冷看向姬如鳳。她……她拿走鎖靈骨倒是乾脆,讓她還就這般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