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吾已松嘴脣,低低沉沉笑起來,“你雖是元嬰大能,可以我面前……也不過如此啊,想施法對付我嗎?”
一道靈氣化爲無影無形的繩索直接將扶搖的雙手綁住,長吾俊顏微紅,目露柔情低下頭用嘴脣輕輕碰了碰她的鳳眸,輕聲一嘆,已有相思在裏面,“一日不見,如隔在三秋,扶搖,我似乎……懂了。”
很快,長吾發現其實是自己作繭自縛了。雙手被縛舉到頭頂扶搖就躺在自己身下,看上去纖細的身量稍薄衣裳輕貼於身,雙手放在她盈盈一握腰肢,目光只往上移半許,便見……便見讓他靈臺瞬間如遭電擊。喉結有些滑動,眸色幽深幽深……在深處還有一束火苗在微微跳躍起來。他低下頭,修長身子也跟着往下滑去一點……
扶搖悲催地發現這……尼瑪還閉個毛的眼睛啊!
柔柔的略還一些彈性,臉貼在上面感到很舒服,又有一種不知明的悸動在心口悄然而起,清冷聲色微有醉意了,他對扶搖醇醇而笑起來,“巴東有巫山,窈窕神女顏。”嗯,言下之意便是可否一度共赴巫山風雨。
扶搖嘴角小小抽搐幾下,很淡定摸了摸長吾鬢髮,淡定道:“長吾,你可是想女人的?要不要讓弟子現在給你找一個回來?”
“嗯,是有些想了。”玉顏在扶搖胸前蹭了蹭,嘴裏發出輕淺饜足挑撥扶搖心絃有些發顫的聲音,“如果女修是你,我們現在便可共赴巫山戲風雨。”
扶搖囧囧着,很堅定回答,“元尊,我可是有男人了的!堅決不幹紅杏出牆的事情!”爲老不尊的傢伙,不要以爲長得俊就可以在本上神身上爲所欲爲啊!
本上神纔剛找了個道侶,雙修大道上也才堪堪邁出一小步,堅決不對做出半途改道的事兒!不厚道,那是不厚道滴。
“哦?你的男人是誰?”低淺聲音柔色依舊,不過,深未已是冷意淋淋,“誰又是你的男人?”
男人?她也敢在他面前提起?
已覺察出他冷意的扶搖嘴角微彎,一絲更爲清冷的笑逸在了嘴邊,“元尊,弟子的道侶是誰應該無須向元尊交等清楚吧。”
雙手已用繩索裏掙扎出來,手訣掐起一道法術瞬間就往長吾元尊身上砸去。小樣,本上神雖然是元嬰修爲,不過……骨子可是實打實的上神;向來只有本上神調戲他人,可無他人調戲本上神一說。
“咦?倒是長進了。”長吾廣袖微拂,輕輕鬆鬆化解了扶搖的法術,薄脣逸着風輕雲淡的笑容,“扶搖,是你紅杏出牆在先。明已答應於我,卻在我閉關時情離他人;現在,我需要做的便是把你這隻紅杏再折回來,插在自家花瓶裏。”
扶搖:“……”我去!當你說折就折,說插就插啊,本上神……樂意出牆就怎麼地?呸!不對,不對,她答應的不過是祝冥,你長吾又不是祝冥!折個毛的紅杏啊!
鳳眸眸色斂起,扶搖面色清冽,目光坦然看着長吾元尊,緩緩說道:“元尊,你我絕非良配,還請元尊高抬貴手放過弟子。”
嗯,低聲下氣求求吧。君歸於的實力根本不能與他抗衡,別到時候來一記“沖天一怒爲戲顏”的戲碼出來……咳咳咳,想想都驚悚。長吾跟君歸於共爭一女?槽!說出去沒有人相信吧吧吧……
長吾無心芥蒂躺在變成躺椅的搖椅裏,淺淺合目,眼角邊一逝而過的冷色,淡淡道:“我本心無塵緣,扶搖,是你先招惹於我。現在你說非我良配。”冷冷聲色笑起來,驚得屋處幾次靈鶴展翅撲飛起來,“你說非我良配……晚了。已出手便無收手之理……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會。接下來的事情如果你不出面處理,我便親自處理。”
站在他身邊半片,扶搖盯着已閉目渾然不知自己無恥的化神修士,半響,她嘴角邊冷冷地一笑,眼尾邊已有薄銳掠過。
長吾,本上神憑什麼讓你來指手劃腳!你就算是祝冥又如何?她離開,不屬於元嬰大能的強大壓迫感也隨之離開。側身躺着的長吾睜開雙目,玄色眼底裏的黑色像是一口充滿危險的深潭,看似平靜,內裏已是暗湧洶洶。
她這幾百年究竟……遇到些什麼事情了?無論是說法,做事,舉止及氣勢遠不是元嬰期這境界可達到的?如此,他是不是錯過了些什麼?那麼,君歸於……他……他陪在她身邊的日子,是不是……是不是……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才讓她這般肆無忌憚說出,他是她的男人。
君歸於……她的男人?
哪他長吾又算什麼?扶搖,給你自由反倒成全了君歸於;薄脣泛起了一絲笑意,長吾抬手揉揉額角,他需要想想如何才能讓扶搖回到他身邊纔行。
想了幾百年纔好不容易想通什麼是“情”他可不想這段情還沒有開始便已夭折吶。要如何做……纔行呢?
扶搖的龜殼太硬,不但如此,且脾氣又相當臭,自然是不能再與她硬來了。那麼……長吾手指輕地叩了下扶搖,清冷如弦月的雙眸微微眯起,那麼……就在君歸於身上下手吧。
在心裏深處,是長吾元尊不想去觸碰的不確定。他……在心裏最深處的地方似乎在告訴他,君歸於很有可能是扶搖不可觸碰的底線。但無論如何他都需要去一試,所以,情願自欺欺人,也不願去聆聽來自心底最深處的聲音。這,也算是一種逃避。而還在永陽陪伴父母的君歸於次日便收到來自陵夷道君的傳訊,看畢,瞳孔倏地縮緊目光已冷若塞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