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問過他爲何這般做,於丹卻是道道侶也是妻子,做丈夫的怎能對妻子有性命危險袖手旁觀呢?
五十塊中品靈石如果可以挽救一個漢子的妻子,她幫一把也無所謂。
凌空掠飛沒有多久便進入北家勢力範圍之內,還未等扶搖他們降落便見兩個氣勢洶洶的煉氣後期弟子凌空飛來,其中一個體形微胖的弟子態度桀驁抬手指着於丹就罵道:“你TM怎麼還敢過來!一瞧你就是知道是窮散修,拿不出五十塊中品靈石休想讓我北家拿出通行文碟!”
另一名弟子嘴裏裏不屑地冷哼了聲,目光倨傲掃過扶搖,陰陽怪氣道:“又來一個窮散修,告訴你們倆人,沒有五十塊中品靈石休想前去北海。”
於丹雙手攥得緊緊,虎目迸出露怒火口氣隱忍道:“兩位道友,我等是有事需要去北海,還忘兩位道友能通溶通溶?”
“通溶?”兩名北家弟子似是聽到什麼天地笑話一般,仰起腦袋哈哈大笑起來,“你跟我們北方談通溶?哈哈哈,當我們北家是隨隨便便的好欺負的修仙世家?”
“劉師弟,你聽聽,窮散修就是一臉窮酸相啊。五十塊中品靈石都拿不出手,還想讓我們北家通溶!嘖嘖嘖,他這是當我們北家是街頭巷口施善的善人呢。”微胖的北家弟子輕蔑笑起,提到北家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倨傲。自兩人出現到現在扶搖至使至終都沒有正眼瞧他們一眼,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不過是狗仗人勢罷了。
不值得她去浪費力氣。轉而對於丹道:“無需與他們計較,不過是兩隻亂叫的瘋狗罷了。你可清楚在何處拿通行文碟?”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竟敢我……我們們。”劉姓北家弟子已是氣到臉色鐵青,指着扶搖的鼻子放出狠話,“好,好,好,一個散修也欺到我們北家頭上!”
他說着似要祭出法寶出來鬥法,卻讓那體形微胖的弟子扯住。細小的眼睛骨碌碌轉了轉,對方可是兩個築基修爲,他們不過是煉氣修爲哪有本事鬥法?
於丹顧念妻子,也來他是世代居於臨海不像扶搖是外地而來,面對在臨海權勢濤天的北家他是萬萬不敢得罪。
可他聽到扶搖說北家弟子是瘋狗,驚得他身子一抖差點沒有從飛行道器上掉下來。扶搖見他那模樣心知是自己剛纔所言讓他感到害怕,便對他安慰道:“你慌什麼,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麼?有靈石在,何需還要看他們眼色。瘋狗最喜歡亂叫,你權當沒聽見。”
兩名北家弟子已是氣到頭頂上冒煙了,他們成爲北家弟子後在臨海向來是橫着走,哪怕是築基修爲的修士看到他們亦要退避三丈。
今日竟然讓個窮酸散修辱罵,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以他們的背景就算是殺了幾個修真者也無人敢找上門,這散修還敢罵他們,真是找死!
瞧他們架式似是要鬥法,扶搖釋放收斂的威壓,目光淡淡掃過倆人,輕笑道:“你們倆人站在這裏是想讓我抽出你們魄魂煉化呢?”
瞬間的威壓下來,兩名剛纔還是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到臉色發紫在北家弟子氣飛行道器沒有站穩,直接是嚇到臉色慘白“啊”地從道器上面一頭栽下去。
不稍一會便聽到兩聲沉悶的落地聲,緊接着,兩道符光從他們體內射出直往北家靈峯飛去。於丹已駭到臉色蒼白,他指着下面身子微微抽搐顯是離損落不遠的倆名北家弟子,顫巍巍道:“道友,我們……我們闖大……大禍了。”
他說的是我們,還非單指扶搖一人。扶搖聳聳肩膀,輕描淡寫道:“不關我們的事情,這他們受不住威壓自己從道器上面摔下去。”兩件下品道器失了靈氣操縱“嗡嗡”兩聲也隨之掉落。
連飛行法器都不算的道器扶搖可沒有興趣撿起。反到是於丹看到兩件道器掉下眼裏閃過一絲心痛,他的手上這件飛行道器都是佩宛送給他的……
沒有錯過他眼裏的光亮,扶搖眯了下眼睛道:“你想要那兩件道器?”一件下品道器也需要二十塊下品靈石才能買到,對於丹他們這些散修來說,二十塊下品靈石都是拿不出來。
於丹神色微窘,不好意思道:“我妻子還沒有件道器,出來時我還想着看看能不能殺些妖獸賺幾塊靈石給她買件道器。”
一心一意爲妻子打算的模樣讓扶搖清冷鳳眸裏浮了層暖色,“去了北海會有大把妖魚出現,你無需憂愁賺不到靈石。”
妖獸是需要進入妖獸地盤才能殺到,像臨海這些地方就算是有妖獸存在也會讓像北家這樣的修仙家族搶先,他們是不會允許散修把獵殺妖獸讓修仙世家少了靈石收入的。於丹他們就算是有心去獵殺妖獸,估摸還沒有到達妖獸出沒的深林便會讓修仙世家殺到落花流水呢。
眼巴巴看着兩件道君掉下去,於丹也只得是在堅難着咽咽口水,倒也不敢真去撿回來;兩個狗仗人勢的弟子雖是自己栽下去,如果他真要把道器瞞在手裏,事情會變得更復雜。
扶搖很清楚他現在的那種肉痛,想當年啊,她還不是一樣。結果,到了蒼吾派就是鹹魚翻身吶,現在儲物袋裏的靈石她完全記不清楚是多少了。
百來塊上品靈石都不成問題,更何況不過是百來塊中品。小意思,本上神……嘿嘿,現在富裕着呢。北家與姬家一樣都是把道府建在熱市裏,選的地方也是如出一轍,道府建在熱市裏但卻是佔據整個熱市最清靜的地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