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看了下不以爲然道:“如此,你就與我一道吧。”
當日對扶搖冷哧一聲的金丹男修見着扶搖遲來,又是冷笑一聲,直接指責道:“這位道友,我等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時辰緊迫道友是在浪費各位道友的辰光!”
一旁邊張靖聽他這般說道,一棵心又是跳到了嗓子眼裏。這位來自青石樓歐陽道友怎地如此不好相處呢?
明明自己也是隻到一會竟大言不慚說起扶搖前輩來。熟知在修真界,因一言不和而大打出手直接祭出法寶鬥法的事例比比皆是,他……他只希望蒼吾派的扶搖前輩能一直寬宏大量下去不要與這些人計較。
扶搖鳳眸微地虛了下,抬手輯了禮,道:“讓各位久等了,如此,便出發吧。”說完,不等他們有何反應便先行離開。
張靖背過後,長長吁口氣。
衆人一眼又驚又訝,她竟然都不需要飛行法寶……飛行速度就有如此之快。
柳飛霜恨恨瞪了眼那金丹期男修,譏笑道:“歐陽道友可還有話說?哼,扶搖道友是怕你等追不上她速度纔有意晚來。咦,不對,根本是沒有晚點,是掐點而來!”
歐陽鎔聞言氣到臉色鐵青,對柳飛霜放恨話道:“不知好歹!別以爲她是蒼吾派弟子就能護你周全,哼,等到了時空裂縫看你還如何嘴硬!”柳飛霜向他丟去個不屑眼神,祭出自己的飛行法寶手掐法訣很快消失在衆修面前追上扶搖。
與他們一道去的還有天絕門弟子張靖,他見隊伍還沒有到達時空裂縫就以出現分岐不由有些擔憂起來,斂斂心神對幾位道:“道友,時辰緊迫,我們還是先走吧。”
轉眼間,祭出飛行法寶紛紛離開天絕門。
站在靈峯上的紫風掌門目送他們離開,眼底裏一片沉寂。但願此行能將困在時空裂縫裏的弟子們都救回來,神祕宮殿……不去也罷,他們天絕門沒有能力去探一個是上古祭祀神獸的宮殿。
柳飛霜的飛行法寶是一塊飛帕,速度由快沒有多久也就追上了扶搖,她用神識傳音道:“扶搖道友,你也忒不計較了吧。那男修明顯是故意爲難你,你……你怎麼能忍下去?”
“你還想讓我跟他鬥上一場不成?姑娘喂,我們現在是去時空裂縫不是出來跟人鬥法。”扶搖的嘴脣小弧度彎了下,一抹冷冽自眼底裏掠過。她當然不會現在跟他計較,等到了時空裂縫了……呵,有的機會尋回來。
柳飛霜已經無語了,她自己是個夠了不計較的女子了,沒有想法……今日竟還遇到一個比自己還不計較,還要大方的女子。
見扶搖無意在這事上面糾結,柳飛霜抿抿嬌脣,小聲道:“進入了時空斷裂,扶搖道友……我倆打個機會打壓打壓那歐陽道友,還有,你小心兩個女修,我瞧着她們好像是屬於邪修一類。”
不是好像,而是……事實!邪修非善類,天絕門怎麼還會讓兩個邪修一道而來呢?三派四家六門裏就除了蒼吾派讓她來了外,其他門派竟沒有派一個弟子前面。
難不成,都認爲天絕門是故意說發現時空裂縫不成?
起程沒有多久,扶搖意外接到陵夷老道的一道傳音術,道雲山城有變,如有麻煩可前去雲山城酒仙樓尋求幫助。
因爲這道傳音術讓扶搖狐疑不已,陵夷老道竟會如此清楚出現空間斷層的雲山城之事,難不成……蒼吾派其實早天絕門一步發現空間斷層?不然,他又如何得知雲山城有變呢?
遠在蒼吾派的陵夷老道在將傳音術發出去後,那雙閃深斂威信地睿智雙目淺淺眯起,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微笑。他完全可以肯定扶搖在接到自己發出去傳音術一定會猜出蒼吾派早天絕門發現空間斷裂一事。柳大徒弟,你贏不過你扶搖師妹,爲師等着你回來親口服輸。
兩個女邪修相當麻煩,不是這裏不舒服,就是哪裏不舒服,哄得幾個男修只圍着她倆人團團轉;如果她們是一起的倒也罷,偏生又是來自不同門派,暗地裏更是較起勁來比拼如何將男人勾引到手的手段。
扶搖看着看着……似乎看到了上世在**小館的美豔妓子,那手段真是賤比賤……更賤。柳飛霜無意看一名叫凝月的女修往歐陽鎔身上湊去,羞到臉色通紅再不敢與馮凝月,朱煙馨同行。
而除了張靖,一名謝姓金丹期男修,一名俞姓金丹期男修三人不恥與馮凝月,朱煙馨打情罵俏外,餘下幾名男修已經是心肝寶貝叫上了。
歐陽鎔更是將飛行法寶換成一船獸頭大船,在馮凝月嬌滴滴的驚喜聲中攜了她進入大船裏行起了雲雨之事。
朱煙馨一見,媚眼如絲凝着勾搭上的男修鄒柏文,湊近嬌滴滴道:“……人家不管啦,人家也要大船,人家也想……要……了。”要了兩字拖得銷魂又老長,簡直就是百轉千回一切盡在不言中。
坐在飛帕上的柳飛霜狠地打了個激靈差點沒有掉下去。扶搖使了道靈力將她顫晃晃的飛帕住,調侃道:“人家在打情罵俏關你什麼事情?難不成你還羨慕了?”
“什麼!我羨慕!”柳飛霜美目一瞪都要噴出火來,“就那幅模樣我狠不得抽上她幾十耳光。受不了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去時空裂縫還有多久啊,再跟她們呆下去……我估計要被噁心死了。”
這姑娘一向都是實話實說,但很聰明……說也說得挺婉娓滴。她分明更想罵兩名女修是賤貨。
鄒柏文同是金丹期修爲,飛行法器除了一把飛劍外是還有件中品四階的飛行法器。他對朱煙馨還是有戒心,親了下朱煙馨的臉蛋才笑嘻嘻道:“小心肝,我的法器等到了空間斷層裏咱倆單獨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