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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四章 大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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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王川呢,在看到李賢之後,王川更是感慨萬千——當年一個不被人看好的‘紈絝’,竟然成長到了今天。

  李賢目光轉了一圈,還是率先看向王川,“王叔叔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王川被“王叔叔”這三個字刺激的有些苦澀,澀聲應道:“是啊,又見面了。從武陽城一別已是三年。

  哎……三年啊,一切都變得如此陌生。”

  略作停頓,王川不等李賢開口,就主動開口:“再次見面,沒有什麼好禮物,只有這個小小的心意,還請賢王不要嫌棄。”

  說着,王川送上一個玉盒。口中不敢如同過去一樣稱呼‘賢侄’,只能稱呼‘賢王’。

  陳金兵接過玉盒,打開檢查,下一刻就驚呼出聲:“孔祥的元嬰!”

  頓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而後,所有人又都看向王川。現場的都是人精,幾乎瞬間就能將事情猜測一個八九不離十。

  果然,就聽王川嘆息道:“沿途遇到孔祥的元嬰。本來想伸手救援的,但孔祥提了兩個讓我不能接受的條件。

  第一個條件,孔祥竟然要在我王家選擇一個孩童奪舍。第二個條件,孔祥要陰謀擾亂商王國,並且誘拐我王家。”

  此刻的王川簡直可以說是低三下四,不等李賢等人詢問,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一樣,將所有的事情傾吐出來。當然,言語之間肯定要美化下自己——把自己說成是不受孔祥誘惑的正義使者。

  封印孔祥元嬰的玉盒裏面,孔祥的元嬰在怒吼、在咆哮;可惜現場就沒有一個人在意他。更何況,這玉盒裏的封印很不錯,根本就沒有聲音傳出來。

  奪舍,是一種十分不能被接受的事情!

  一個失敗者,一個即將面臨終極審判的失敗者,一個奪舍失敗的元嬰,命運將會是悽慘的。

  等待孔祥的,將會是一場公開的審判。商王國從建立到現在,就沒有審判過一個“奪舍”的案例。而在這個修行的世界,奪舍又是一種十分特別的現象,商王國必須要針對這種現象做出法律上的應對。

  這孔祥來的正是時候!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安排王家。

  本來,按照計劃,李賢將會給王家安排一個“死衚衕”。但王家如此“奉獻”,李賢也必須要有所表示,否則以後將不會再有人投靠商王國。

  總算許仁在關鍵時刻主動開口:“可以准許王家建立商業集團。但十年內,王家不得涉足製造業,只能進行簡單的商業活動,維持家族生計就好。

  十年後,看百姓對你們王家的評價。”

  “就這樣!”李賢當即拍板。

  王川聽了這個決定,心中忽然放鬆下來,竟然喘了幾口粗氣!這種先觀察、以觀後效的做法,纔是真正的放王家一條生路。

  如果上來就給王家衆人各種重視、安排各種重要的崗位,那纔是最危險的。

  讓陳金兵帶領王川退下後,李賢才轉向南宮智和郭鴻雁。

  對於南宮智,李賢格外多看了幾眼。一個統帥,比一個謀士更加重要!因爲現在的商王國,其實不是很缺少謀士,尤其是畢業生開始一批批走入社會後,商王國更不缺少這方面的人才。

  只有統帥,纔是最稀缺的!

  統帥,也是最危險的!統帥,也是一個國家最不能缺少的!

  秀才造反,只是瞎嚷嚷;統帥造反,一句話的事情!

  李賢直接看向南宮智的眼神,南宮智則直接與李賢對視。

  南宮智目光平和堅定,還有一分淡淡的悲哀、迷茫與痛苦。這所有的一切,讓李賢看了以後,覺得此人很不錯。但這一切都可能是假象——這是一個統帥,可不是沒有接觸社會的學生!

  好一會,李賢主動開口詢問,“南宮智,聽說你願意加入商王國,這一點本王很歡迎。但我商王國剛剛滅亡了南陽郡,你就不怨恨嗎?

  還有,什麼良禽擇木而棲的話,就別說了。”

  南宮智聲音有些低沉:“回稟賢王,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責任。我的身後,還有整個南宮家族兩百多人需要照顧。

  況且如今瀛洲東方已經混亂,一場新的浩劫已經顯露。在有選擇的情況下,當然要選擇一個最有希望崛起的國家。

  至於說怨恨,或許有,但作爲一個統帥、作爲一個修行者、作爲一個強者,理智必須是凌駕在怨恨之上的。

  失敗了,檢討自己的是強者。檢討自己,才能更強。

  失敗了,怨恨別人的是弱者!怨恨別人,只會讓自己永遠生活在懊惱悔恨之中。

  就我看來,幾乎所有的失敗者,是自己先失敗了,然後才能被別人打敗。而南陽郡,就屬於這個典範。

  一個國家對外的強盛,是內部強盛的延伸。

  同樣,一個國家整體的衰亡,也是內部腐敗的延伸。

  南陽郡的失敗,至少有九成原因是自取滅亡。沒有商王國,晉國、齊國也都不會放過南陽郡這塊肥肉!”

  李賢聽了,不得不點頭。轉頭看看許仁。

  許仁傳音:可以重用;將他送到嚴正卿那裏觀摩下,瞭解我們的戰爭方式,不過不準打擾嚴正卿的決定,也讓嚴正卿幫忙審視下這個人。

  李賢當機立斷,叫過剛回來的王聰,“王聰,你現在帶南宮智去西方戰線,將南宮智送到嚴正卿大帥面前。”

  轉過頭,李賢又對南宮智說道:“南宮智,商王國的軍事情況,與南陽郡已經有極大的不同。先送你到前線去觀摩。等得到嚴正卿的認可後,你才能領兵。”

  “是!謝謝賢王!”南宮智大喜。結果比自己預料的好很多。

  等南宮智和王聰離開,李賢看向旁邊的郭鴻雁,“郭鴻雁,你也要投降我商國?”

  “是!我相信賢王身邊缺少一個郭鴻雁!”郭鴻雁說的斬釘截鐵。

  “哦……”李賢語調拖得有點長,“但在南陽郡那裏,似乎沒有聽到你的聲音啊。唯獨幾次出使各國,還以失敗告終!”

  郭鴻雁直視李賢,“賢王,如果將水稻的種子重在冬小麥的田地裏,會如何?”

  李賢沒有順着郭鴻雁的話來,而是緩緩問道:“你想說什麼?”

  第四五四章龍開口

  郭鴻雁轉頭看向旁邊的許仁,“許先生在松州郡時,也是籍籍無名;直到來到賢王身邊,才功成名就,成爲無數謀士的代表。

  我郭鴻雁自信還有三分才能,至少也是中上之才;但在南陽郡得不到重用,一身才能無法發揮,是以纔會籍籍無名。”

  “那你是否能說說,爲什麼在南陽郡得不到重用?我只聽你對自己的反省!”

  郭鴻雁聽着這個要求,看向李賢的目光就充滿了訝異——果然是賢王,問的問題都是如此的與衆不同,卻又讓人應接不暇。

  思考了好一會,郭鴻雁才說道:“有兩點。

  第一,我的才能還做不到出類拔萃。

  第二,我的來歷沒有對南陽郡孔家公開;而且,我也不敢貿然對孔家公開身份。”

  李賢笑了:“不錯,能對自己有所定位,說明你是一個有足夠智慧的人。不知道郭先生來自何方?”

  ‘郭先生’三個字一出,郭鴻雁立即鬆了一口氣,“先生”一詞可不是亂用的,這是敬稱。當然,郭鴻雁更明白,眼下也只是李賢表現出來的“禮賢下士”的姿態,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更重要的考驗,還在下面。

  “我來自……嶺南。在瀛洲南方,有一條長達三十多萬裏的山嶺,被稱之爲南嶺。南嶺將瀛洲南方孤立成爲一個獨立的世界。

  那裏,有瀛洲大約十分之一的面積,那裏山高林密、少有平原;山中多猛獸毒蟲,衆人修行方向,多偏向詭異、邪異,連瀛洲的魔道之人,提及嶺南都有幾分驚懼。

  這是我的修行神通,陰火,確切的說是帶有部分冥火特性的陰火。”

  說着,郭鴻雁右手掌心冒出一朵蠟燭火焰大小的火苗。

  但這火苗不是紅色的、也不是一般陰火的慘淡,而是淡灰色、近乎無形,似乎影子一般;但這火焰一出來,整個城主府大殿內就充滿一點淡淡的冰涼、森冷,一些修爲低的護衛甚至感覺到一點點恐懼。

  郭鴻雁靜靜的平伸右手,這一點小小的陰火持續盞茶時間才被郭鴻雁慢慢收回。

  “這就是我的來歷。”

  李賢收回目光、也收迴心神,“爲什麼現在敢說了?”

  “因爲賢王的心胸,因爲商王國的法制,以及現今無數自由生活在商王國的魔道、邪道高手。”

  “爲什麼離開嶺南?以你元嬰期的修爲,在哪裏都能得到重用。”

  “爲了尋找一個未來,爲了尋找一條光輝之路!嶺南的修行,屬於邪道。所謂的邪道,是傾斜之路。在嶺南,衆人追求的是強大,而不是飛昇!我無法認可這種修行方式。

  而且,因爲不追求飛昇,只是片面追求強大,導致嶺南地區……鬼魅橫行,民不聊生。嶺南,是一片看不到未來的世界!

  在我的親人紛紛死於戰亂之後,我就決定離開嶺南,尋找機會。”

  李賢聽了覺得很有道理。

  但這時候許仁忽然開口了:“郭鴻雁,我聽說嶺南向南,就是浩洲。浩洲與瀛洲有一處地方是接壤的。你爲什麼不去浩洲而來到瀛洲?”

  “出發之前,我找人算了一掛。卦象給我的指示是:北上的機會更大。”

  又是算命先生啊……李賢下意識的向凌志風的位置看去,卻是空無一人。此時凌志風正與葉坤一起主持北鬥城、以及商王國全國的城市、交通、水利等的規劃呢。

  “哈欠……”正在北鬥城規劃地點檢查區域劃分、道路走向的凌志風猛地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鼻子,“嘿,有人想我了,但似乎有點非正義……”

  葉坤抬頭看了看凌志風:“這個要如何判斷?”

  “這是獨家祕傳,不能示人,是保命的手段呢。你要是拜我爲師……”

  “凌志風先生,您手中的羅盤傾斜了,請拿好。”

  “看到我手中的羅盤傾斜,說明你分心了。這可要不得啊,要知道,賢王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

  葉坤呲了呲牙,……

  “幹嘛,你想咬我?”

  葉坤:……這憊賴的傢伙竟然能主持商王國的天壇和氣運梳理?太沒天理了!

  …………

  好吧,言歸正傳,李賢終於還是接受了郭鴻雁,因爲郭鴻雁提出了一個李賢無法拒絕的條件——郭鴻雁,熟悉嶺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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