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顯得主人十分有禮貌。
推開門,粟原澤美手捧着鮮花走進來,“姐姐?”
“小美啊,”葉啓軒還是摟着凌菲不放,跟她親切的打着招呼,“自己找花瓶吧,我跟你姐姐還有個問題沒有達成共識。”
她笑了下,對於兩人溝通感情的方式習以爲常。
凌菲眼一瞪,不留情的抓了下他的傷口,痛得葉啓軒慌忙鬆開她,“你這個女人,怎麼一點也不溫柔呢!”
凌菲不理他,“小美,蒙大叔跟霍華德談得怎麼樣了?”
“一切都跟公爵大人預想的一樣,他的確是講和的。而且,他再三的聲明,他雖然很討厭公爵大人,但是絕不會蠢到要殺了他。畢竟,英國的皇室,只有他們兩個是外人,他們之間再怎麼鬥得你死我活,也不會給外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說得沒錯,也沒有必要撒謊。”凌菲想了下,又說,“那有沒有找到誰纔是幕後黑手?”
粟原澤美瞅了瞅葉啓軒,“這個恐怕就要問姐夫了。”
一句“姐夫”叫得葉啓軒心花怒放,“還是小美上道,”邊自己拿着勺子喫飯,邊說,“彌亞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他不會向我們透露一絲一毫的情報。不過,”他話鋒一轉,“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知。”
“那還不快說。”
他笑了下,歪着頭瞄了眼凌菲,“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你還想繼續留在這裏嗎?那兩個公爵之間的事,不是任何人能隨便插手的。”
凌菲斂下眸,嚼着他的話。
“姐夫說得沒錯,”粟原澤美安靜的說,“我們當初與公爵大人達成的協議,就是對付彌亞,現在,我們做完了我們該做的事。接下來再發生的,與我們無關。”
“這水很深,你們探不到底的。”葉啓軒的精眸透出一絲銳利鋒芒,被他不着痕跡的掩藏起來,“該回去了,我想我的小公主了。”
沉默半晌,凌菲才說,“小美,下午你留在這裏,我去見見蒙大叔。”
“喂?”葉啓軒不滿意的說,“你真的要撇下我去見別的男人嗎?”
“啪,”凌菲拍了下他的額頭,“有得喫你就趕緊喫,哪那麼多廢話。”
離開醫院,凌菲直奔艾德蒙的別墅。
管家將她帶到書房,看到她,艾德蒙高興的說,“菲菲,能再見到你真高興,我還以爲你只顧着男朋友,把我這個老人家忘了呢。”
“怎麼會?”凌菲挑眉一笑,“我還想靠着蒙大叔的名號在外面混呢。”
兩人坐到沙發上,喝着花茶,凌菲轉動着手裏的茶杯,抬眸瞅瞅對面的人,“彌亞沒有死。”
艾德蒙聳聳肩,“我知道。”
“蒙大叔,你以後要小心。”凌菲擔憂的說,“能跟彌亞合作,那個人不簡單。”
“呵呵,菲菲,有沒有想過留下來幫我?”艾德蒙淡笑着,帶有幾分誘惑的說,“你和小美都留在我身邊,我認你們做女兒。我可是沒有子嗣的,說不定,我的爵位和所有的財產都會是你們的呢。”
凌菲擺擺手,“免談,得到這些,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您愛給誰給誰,都捐給國際紅十字會也行。”
他大笑,“別人擠破頭的事,你們卻不屑。”
“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子,多大的胃喫多大碗的飯。我們不是不屑,只是不貪心而已。”
“呵呵,”他沒再多說什麼,起身拿出一張華麗的金色名片,“這上面是我的私人電話,收好,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聯繫。”
“嗯,”凌菲收進包裏,想了下,說,“蒙大叔,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我們會盡全力。”
他笑着點頭,意味深長的說,“會的。”
病房裏,葉啓軒喫過藥後又睡下了。粟原澤美則坐在旁邊,隨手拿起雜誌翻看着,這時,門推了開,m走進來。
看到她,他深邃的瞳眸溢滿笑意,“喫午飯了嗎?”
她放下雜誌,“簡單喫了點。”
走過去,看看各項儀器的數據,m又折了回來,“我沒喫呢,陪我一起喫點吧。”
粟原澤美看一眼病房上的人,“我要等姐姐回來。”
一直熟睡中的人,竟然開了口,“這裏很安全,你不用擔心,跟那傢伙走吧。”
她怔了下,倏爾搖頭輕笑,跟着m離開了病房。
葉啓軒心底輕嘆一聲,看樣子,葉承允是遇到強敵了。偏偏一個是親弟弟,一個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能做的還是睡覺吧。
坐在醫院內部的餐廳裏,m端着兩份套餐放到了桌上,“一起喫點。”見粟原澤美擰起了眉,他笑着搖頭,話語中透出不容拒絕,“你要多喫點東西,你太瘦了。”
看着餐盤裏全部都是她愛喫的東西,她抬起眸,“這些”
“是你愛喫的。”m動作優雅的拔弄着面前的食物。
是她喜歡的,不是婷婷喜歡的。
“你怎麼知道?”粟原澤美不自覺的拿起筷子,挑着一塊西蘭花放到了嘴裏。
m輕扯下嘴角,抬起頭來,凝視着她的目光總透出令人心悸的光澤,“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關注你,已經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粟原澤美的筷子頓了頓,“因爲婷婷?”
“之前也許是這樣的。”他笑了下,起身,“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
看着他的背影,總覺得他在逃避。粟原澤美的視線又落向餐盤內,不過,這個話題的確不適宜再探討下去了。
葉啓軒恢復得很快,當他能撐着拐仗行走的時候,便立即決定返回國內。尼坤和zoe還繼續留在英國追查彌亞,m則被凌菲給強行綁了回去,她纔不會捨得浪費這麼個醫術高超的人,說什麼也要等葉啓軒完全康復時纔會放了他。
對此,大家一致認爲,凌菲的暴力指數正在直線上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