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的王族十大高手之一?”
有一些人在喫驚,看着藍袍男子眼熟,而後竟恍然大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個男子看起來三十幾歲,但是絕對不止,是昔日的王族英傑,當年名動天下。
“我從來就沒有把那不朽法旨當作一回事!”王明平淡的回應。
當聽到這樣的話語,一羣人臉色變了,露出怒意。
不朽者,高高在上,俯視千古,任何一人都有氣吞山海的氣勢,他的法旨有莫大的力量,所過之處,各族皆遵。
可眼下,一個少年而已,居然這麼蔑視不朽者的法旨。
王明所說的是實話,他並不覺得自己能真的自由了,早晚要落到不朽之王的手長,多半沒有好下場。
所以,他真的不在意,在接下來有限的生命中,不怕得罪任何一族!
“王明,你的確很強,但是無故擊殺駙馬,斬我界年輕高手,這是大罪。你沒有好下場。”藍袍男子冷硬的說道。
“算是無故殺人嗎,如果你覺得算,那就是吧。”王明依舊平淡,不爲所動。
“你不想辯駁一下嗎?”藍袍男子冷幽幽的問道。
“有什麼可辯駁的,殺我人族,我自當出手,何需多言!”王明很乾脆,聲音變冷,給人極其危險的感覺。
“爲了幾個孩童,你得罪帝族,真是不智,自己找死!”藍袍男子寒聲道,接着他又開口,道:“出手前你就沒有想過,融入我界,跟駙馬交好嗎?”
“以人族爲血食,註定與我等永世之敵,那個所謂的駙馬所在的族羣見之必殺!”王明聲音很大,也很懾人。
在場的生靈都是一驚,這個王明還真是膽子不小,殺了帝族的駙馬,到現在都沒有妥協的樣子,依舊強勢。
藍袍男子身後的那名人族僕從再一次開口,顯然是藍袍男子的心腹,不然絕不敢這麼主動駁斥王明。
“大膽,王明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駙馬大人便是對你有敵意,也還沒有出手呢,是你先下手除了他。再說,不就是喫幾個幼兒嗎,你有何大驚小怪,惹出這麼大的禍亂,你應自縛雙手,等候帝族判罰!”
王明的目光第一次這麼的冷,盯着藍袍男子後方的那個僕從,那可是人族,居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你是人妖他媽生的嗎!?不以人的眼光考慮。”王明怒斥,他真的有點憤恨。
如果是異域的生靈,這麼對王明說話,偏袒駙馬等,王明不會多說什麼。
可是,這個僕從分明是人族,卻不以人的視角考慮,處處爲異域的生靈着想,實在可恨。
若是異域的生靈,覺得喫人族應該,王明不會去爭論,沒有必要,但是這是一個人,他很難理解,這種人腦子裏在想什麼。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那個僕從叫道,他很年輕,躲在藍袍男子身後,有恃無恐,也還算英俊,但在王明看來很猙獰。
“以我人族爲血食者,註定是死敵,不可化解,見之必殺。而你這樣人,沒有活着的必要了,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揣摩的都是異域的心思,死!”王明喝道,並且出手了。
“你敢,我看你如何再逞兇!”藍袍男子喝道。
他出手了,擋住了王明,渾身藍光大盛,並且通體都被混沌氣所籠罩了,其軀堅硬無比,威能駭人。
所有人都心神震動,這位上一代的王族英傑,已經有數百年沒有出手了,道行肯定精進到了驚人的地步。
人們都知道王明很強大,但是也對藍袍男子充滿信心。
因爲,不久前,王明還曾跟年輕一代爭鋒,同年輕一代十大王族高手中的武天王等人激戰,要花費一番工夫。
而這藍袍男子,多修行數百年,應該可以剋制王明。
特別是看到他體外有混沌氣,就更加對他有信心了,顯然他道行極其高深。
果然,兩人出手,都動用了大神通,剛一交手就非常的激烈,響聲如雷,震耳欲聾,光束沖霄,擠壓滿天空。
“不愧爲當年的十大高手之一,連王明都能擋住,一定要鎮壓他!”有人開口。
雖然在贊藍袍男子,可若是細想,卻明顯體現了王明的強大,擋住王明,還沒有拿下,就讓異域很多生靈如此驚喜。
“噗!!”
然而,五十幾招過後,血光沖天,王明擊散混沌氣,欺身到近前,將此人撕裂爲兩半,當場擊殺!
“什麼,昔日的十大高手,如今早已邁入遁一境界後期的英傑,就這麼被輕易擊斬殺了?!”
一羣人震撼,全都驚悚。
同一時間,王明向前邁步,一剎那,施展了一個法相天地,腳掌如同小山一般落下,噗!的一聲,直接將那人族奴僕給踩成血泥,令他斃命。
接着,他繼續登山,即將來到悟道山的最高區域。
那可是昔日的十大王族年輕高手之一,過去數百年了,他道行猛進,身在遁一境界後期,至尊路在望!
可他還是被擊殺了,震驚了當場所有生靈。
要知道,藍袍男子真的非常神勇,比之死去的武天王等人也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可是,這麼可怕的一個英傑,還是被快速擊殺了。
在場修士無不變色,因爲在藍袍男子斃命太快了,比之當初王明在帝關前斬殺武天王等人還迅疾。
只有說明,王明的道行精進速度,過於恐怖!
他的戰力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了一大截,讓很多年前的十大王族高手再現都難以面對他!
絕世人物!
許多生靈心中都浮現出這麼幾個字,哪怕再恨王明,也得承認,這個年輕強者太超凡了,天縱之資。
給他時間,這麼成長下去,也許會天下無敵!
王明的法體變小,恢復了正常高矮,一腳踏死那名人奴後,他已經來到山頂上,看向前方。
“這真是一個祖宗啊!”後方,一直跟着他的那個灰衣人自語,滿頭都是汗水,他覺得王明太能惹禍了。
這纔多長時間啊,來到悟道山後,先把血王一脈的一個駙馬給踏爆,現在又將昔日的十大年輕高手之一撕裂,太兇殘了。
毫無疑問,這注定將是一場軒然大波!
他急忙向外傳遞消息,向上稟告,最好讓不朽者知道,不然的話,他真怕王明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灰衣人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王明的對手,沒有辦法阻攔。
“這是破罐子破摔嗎?”他這般猜測,難道王明覺得生命無多,故意來此大開殺戒?
“嘿,有意思,一個帝關過來的俘虜而已,也敢在這裏攪鬧,不知道天高地厚!”山頂上,有人冷言冷語。
王明蹙眉,他感覺到了,這個生靈非常強,應該是一名半步至尊。
但是,他心頭卻一陣火熱,沒有懼怕,很想碰撞一番,看一看究竟能否可以力敵!
這一次,他在蜈族的陰陽爐中蛻變,得到了巨大的好處,渾身都是力量,想找一個強者大對決。
山頂,綠草如茵,所有小草不過三寸高,都如綠寶石般,燦爛而晶瑩,非常的柔和,瀰漫出濃郁的天地精氣。
許多生靈席地而坐,很放鬆,但凡能夠坐在這裏的都是有身份的強大生靈,來自各大王族,還有帝族!
因爲,能上悟道山最高處,是需要競爭的,唯有強者才能到達這裏,有盤坐的位置。
開口的人沒有展出,也不曾過來阻擊王明,冷言冷語後,便寂靜了。
山頂非常開闊,草地發出柔和的光,各大王族很分散,席地而坐,彼此間有足夠的緩衝距離,不至於發生衝突。
王明不再看向這些人,也沒有再尋找剛纔針對他的那個聲音的主人,而是徑直望向山頂最中心處。
陣陣清香正從那裏飄來,光華也是在那裏綻放。
那裏有人守護着,都是強大的修士,持着祕寶,防止出現意外。
當王明睜開天眼,刺透了那片光幕,見到那株仙藥!
一株古樹,紮根在那裏,主幹粗大,老皮開裂,如同龍鱗一般,並且張開着,這樹非常的古老,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當然,最爲奇特的不是枝幹等,而是它的葉片,每一片都很燦爛,發出光華,如同星河落下,纏繞在枝條上。
那就是悟道茶最珍貴的葉子,價值無量!
將它泡茶,慢慢飲下,可以頓悟,能夠體悟到天地大道的奧妙。
每當茶葉成熟時,都註定會有一場盛事!
王明驚訝,露出異色,那悟道茶樹的葉片很奇特,沒有形狀相同的兩片葉片,形狀各異,色彩斑斕,不一樣。
清香是從樹葉發出的,光是聞着就讓人有身體輕靈,元神放鬆,彷彿要直接悟道了。
微風輕拂,滿樹光華,嘩啦作響,所有葉片都在搖動,預示着茶樹葉成熟了,已經可以採摘!
這個時候,其他人的目光卻沒有看向這樹仙藥,而是全都在盯着王明。
見到他這麼平靜,來到山頂後依舊旁若無人,在那裏觀看悟道茶樹,一些強者皆冷哼出聲。
尤其是,有幾道冷電,懾人無比,如同閃電一般劃過虛空,讓空間都扭曲了,射向王明!
那是幾位強者的目光,非常的凌厲,一般的修士在這種目光下,多半會被擊裂!
轟!
那些目光望來,居然擊穿了虛空,算是攻擊王明瞭。
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目光可裂虛空,這絕對是高手中的大高手,是非凡人物!
然而,在臨近王明的軀體時,那幾道目光卻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平靜的站在那裏,肉身無匹,不可傷害。
他肌體發光,亮瑩瑩,定住此地,其他力量沒有辦法臨其軀。
王明目光湛湛,看向綠草地上那些盤坐的生靈。
他面色冷淡,剛纔那些射來凌厲目光的人,果然都不簡單,恐怕跟那藍袍修士一樣,都是很多年前的天縱人物。
但是,他無懼!
這果然是一場盛會,在這裏見到了很多王族,一個個都帶着磅礴的血氣,一看就是了不得的高手。
最爲重要的是,這些人看着都很年輕,不管是數十歲,還是幾百歲,都還在小字輩,皆有強大的潛力,未來能成長到什麼可怕地步,很難預料
最讓王明驚異的是,還有些人比之他所擊殺過的藍袍修士等還要強,而且更年輕!
很快,他便知道了,因爲各族都有年輕的精英,但是許多人一直在閉關,直到近日才走出自己家族的古地。
此外,還有一批人很低調,從沒有去爭虛名!
其中有幾個很年輕的生靈,應該來頭極大!因爲,其戰力相當的驚人,王明估摸着,或許快追上金子銘了,要知道後者可是王族第一年輕高手,不弱帝族!
總的來說,這裏少有白髮蒼蒼的老者,多爲年輕修士。
很快,王明一眼就看到了餘禹、慶坤、鄔昆等帝族,他們也來了!
當然,最讓覺得意外的是,血蒙泓也在,盤坐草地上,一動不動,而在其身後還有幾名戰僕,氣息恐怖。
這讓王明驚訝,血蒙泓就在此地,居然一直沒有出聲,也沒有表態,很是不同尋常。
要知道,他殺了那個所謂的駙馬,可算是血蒙泓的妹夫!
王明一直以爲,血蒙泓還未到,或者今日有事不來,不曾想他早已盤坐在山頂上。
他爲何沒有去救自己的妹夫呢,竟一直隱忍到現在。
“我一直想殺你,但總是被人阻止,被那些帝族至尊攔着,現在看來,我或許有充足的理由了,今日滅你!”
血蒙泓開口,聲音很森寒。
這個人對王明的敵意那是不加掩飾的,自從王明第一見到他時,就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確想殺他。
現在這樣對上了,血蒙泓還真要跟他一戰?
“你倒是沉得住氣,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妹夫送命,卻在出手救援,還真是夠殘忍的。”王明冷笑道。
“在你手上沒熬過十招,憑他也妄想入贅我血王一脈,根本不配!”血蒙泓冷幽幽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