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識可不可以理解成爲識神呢?”殷玉婷看着吳朗,說道。
吳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笑道:“聰明,識神是在身體大腦中形成的,可以控制生命體行爲的意識體。生命體從誕生那一刻起,就不斷地用身體(包括肌膚和神經)和感官,接收天地間各種事物的信息能量,包括風雲、光影、陰晴、冷暖和聲音,在人類生命體中還會不斷接受人文事物,特別是大量地接受知識和生活教導,在大腦裏積累了很多知識信息和事物信息。大腦具有特殊的生物性信息加工功能,大腦功能與信息能量之間產生能量旋機,形成大腦思維,不斷複製、演化、創造和提煉新的信息,使大腦內的信息迅速膨脹,信息能量也隨之增大,形成信息能量場,具有能量感應性。這種感應性不斷增強,又產生在大腦中,最終與大腦機能一起合成了具有分辨功能和控制身體功能的意識體,這就是識神。”
殷玉婷看着吳朗,連連點頭,仔細聆聽着他的論述。
“識神是由大腦機能和大腦儲存的信息能量決定的,有什麼樣的大腦機能,有什麼樣的信息能量儲存,就衍生出什麼樣的識神。動物有動物的識神,人類有人類的識神。人類的大腦機能比動物的大腦機能的生物性能更強更好,所以能吸收的信息能量比動物吸收的種類多、信息量更大,所衍生識神的生物性更高級,識神的意識性和意識力更強。但是,識神無論怎麼強,都受到大腦機能和儲存信息的制約,人的思想會千差萬別,也不會產生超出大腦機能的思維能力,不會產生超越所儲存知識信息以外的思維能力,所以人的思想必然侷限在大腦機能和所儲存的知識範圍內。識神與大腦機能混成,是生命體的有機構成,人的情感、慾望等都與識神密切相關,都在識神的作用和控制下發生,所以人的識神具有情感和慾望的因素。當人的大腦機能受到損壞時,識神就會隨之受到損壞;當人腦儲存的知識信息發生系統紊亂時,識神同樣會發生意識紊亂。這兩種情況是造成人的精神和行爲狀態異常的根源。當人的生命終結時,大腦機能喪失,人的識神也同時毀滅。 ”
殷玉婷聽完後,眉頭緊蹙,沉思了片刻後,抬頭看着吳朗,說道:“那元神和識神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吳朗看着她,呲牙一笑,說道:“一般情況下,元神只進入人體中。人體的識神產生在大腦中,它能夠以意識力控制大腦機能,從而控制身體行爲。元神來自於身體之外,是高能靈體,比識神的意識力強大。但是,識神是大腦機能與知識信息合成的,當識神的意識力非常強大時,大腦機能和身體行爲完全由識神控制,元神與大腦無法溝通,發揮不了靈性作用。由於元神是高靈意識體,
具有靈性,而識神只是意識體,沒有靈性,當大腦完全被識神控制時,思維就缺乏靈性。有時候識神活動太累歇息一會兒時,元神得以接觸大腦信息並控制大腦,就會發出靈性意識,這就是人們感受到的"靈感"。”
“元神隨胎兒一起來到世間,封閉在身體內,不能直接接觸事物,也不懂事物屬性,需要身體通過各種方式在大腦中儲存一定的知識和信息,元神才能對這些知識和信息作出靈性判斷。但是,大腦在積累知識和信息時又會產生識神,因此在識神沒有形成前是元神在控制大腦,由於知識和信息太少而出現行爲盲然,表現爲行爲幼稚,在知識和信息積累起來後識神又形成了,阻礙甚至控制了元神與大腦的溝通,表現爲意識加強了,但是靈性減弱甚至喪失了。這就是元神會迷失的根本原因,我們看到的書呆子正是缺乏靈性的典型的識神行爲。”
“你先等會再說,讓我把思想捋一捋。”殷玉婷說完,從吳朗懷裏站了起來,赤着腳在客廳裏來回走動了一會,又坐到吳朗懷裏,看着他,點了點頭。
吳朗摟着她的纖腰,繼續說道:“識神會產生和控制人的情感和慾望,當人的情感和慾望很強烈時,識神會被玄暈,嚴重時會喪失識神的意識和理性,元神在識神控制大腦和生命行爲時,對情感和慾望沒有控制力。當元神恢復對大腦和生命行爲的控制時,元神有能力控制情感和慾望。”
“也就是說元神相當於人的潛意識,是隱藏在暗處,需要人不斷地鍛鍊,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來,對不對?”殷玉婷看着吳朗,說道。
“說得不錯,可以這樣理解。”吳朗點頭笑道。
“來,纏綿一番,以滋慶賀!”殷玉婷大笑着,雙手摟住吳朗的脖子,把臉湊了上去。
“睡覺,太晚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吳朗扭頭用力掙脫着她的雙手。
“晚上親熱和你明早上班有什麼關係?別躲,趕緊得!”殷玉婷使勁揪着吳朗的兩隻耳朵。
“你個女孩子家的,還沒結婚就這麼色,以後結婚了還得了啊!”吳朗大笑着和她打鬧起來。
“誰讓你長得這麼帥氣,又博文多才,讓本小姐心動不已,所以只好付諸於行動啦!”殷玉婷笑嘻嘻地騎在吳朗身上,大張着嘴,小腦袋使勁往他臉上湊。
“要不,我明天去買些藍精靈回來吧!”
“滾,你個女孩子家的,就不嫌害臊,啊……別揪耳朵,疼啊……”
“頭別亂動,本小姐就手輕點,哎,對嘍,這就乖嘛!”
一時之間,別墅客廳裏風光旖旎,春色無邊……
"雅茗軒"是海洲最有名也是最大的茶社之一,地理位置優越,處於市中心公園一角,算是鬧中取靜,別具一番風味,市裏的名流政客,富商巨賈,各行各業的翹楚基本上都會來這裏商談一些事情,就是省裏來人了,也多半會選址在這裏。
“峯哥,您回來咋也不提前給小弟打聲招呼啊,還親自約見小弟,這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馬有道瘸着腿笑着,走到付人峯近前,殷切萬分的給他沏着茶。
“有道老弟,咱倆都是熟人,就不要作假,說這些客套話了,我是回來工作的,鍛鍊上幾年,做出一番成績後,好一步一步往上走,今晚約你,是有點小事相求於你。”付人峯說完,低頭喝着茶水。
“峯哥,看您這話說的,有事您儘管吩咐,兄弟能辦得到,您一句話,就是辦不到,想盡一切辦法,也幫您辦成嘍。”馬有道眯着粉紅色小眼睛,說道。
“我們醫院有個實習生,在太平間工作,處處和我作對,你找幾個人教訓教訓他,哦,對了,那小子可能會點功夫,你找幾個散打,搏擊高手什麼的,只要別搞出人命就行。”付人峯抽了一口煙,緩緩道。
“沒問題,您放心,那小子叫什麼名字?什麼相貌?”馬有道拍着瘦弱的胸脯大聲道。
“他叫吳朗,大概1.85左右,我手機裏有他去開會的照片,你看一下。”付人峯說完,把手機遞給了馬有道。
馬有道聽到名字後,臉上神色一滯,心裏咯噔一下:臥槽,不會是一個人吧,或許是同名同姓呢!隨後,雙手接過付人峯遞過來的手機,捧到近前,微眯着粉紅色小眼睛,看了起來。
“真是他啊!”馬有道小眼睛瞪得溜圓,脫口而出道。
“你認識他?”付人峯扭頭看着馬有道。
“這小子是個窮鬼,和兄弟我也曾經有過恩怨,只是……只是他背後的人,咱倆加一起也惹不起啊!”馬有道看着付人峯,苦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