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這麼晚,一定是和李教授聊得很是投緣,都忘記時間的存在了吧,我去給你拿飯菜。”殷玉婷拉着吳朗坐到餐桌椅子上。
“嗯,李教授懂得真多,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沒有他不知道的,我從早上去了,到現在都沒喫飯,明天還要去的,怎麼沒見胖子。”吳朗狼吞虎嚥大口喫着飯菜。
“明天還要去啊?那你喫完早點休息吧。堂哥去和朋友喝酒去了,說是今晚不回來了,我先上樓睡覺啦。”殷玉婷看着吳朗喫飯的樣子,搖頭笑着轉身上樓。
"嗯"……"嗯"……
吳朗一邊喫一邊點頭答應着。
喫完之後,吳朗把餐桌收拾乾淨,碗筷洗好,又從冰箱裏拿出一瓶60度"沃特嘎",仰頭喝了一大口,點了一根菸,安逸的走上二樓自己的房間。
站在陽臺上,吳朗看着烏雲蓋天的夜空,月隱星藏,壓抑的氣氛瀰漫在整個空氣之中,使得海面更外的沉悶,遠處的天際時不時閃現銀色亂舞的電芒,暴雷亦是隱約而至……
一道粗如水桶的赤色電芒倏地顯現在海面之上,垂直而下,好似一柄擎天巨劍,瞬間貫穿海面,沒入其中,"轟隆"一聲巨響,暴雷震徹天地,別墅彷彿都在跟着搖動……
"咣噹"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推開了,吳朗急忙轉身一看,殷玉婷裹着一條白色的夏涼被,披頭散髮,赤着腳,驚慌失措的闖了進來。
“你這是什麼裝扮,不睡覺,來我這幹嘛?”吳朗走到她近前,好笑地看着她。
“我……我怕打……打雷,讓我在你房間待一晚,好嗎?”殷玉婷支支吾吾,可憐巴巴的看着吳朗。
“你一個散打搏擊女子高手,還會怕打雷?就不怕我半夜心懷不軌,非禮於你嗎?”吳朗又喝了一大口"沃特嘎",嬉皮笑臉地看着她。
“不怕,只要你敢,我隨時迎戰!”殷玉婷昂首挺胸,目光堅定地看着吳朗。
“先去躺牀上,別感冒了。”吳朗朝她揮揮手,笑道。
隨後穿上一身居家服,轉身走到陽臺上……
外面已經大雨傾盆,雨水瘋狂得倒灌而下,好像有人在夜空之中,往下潑水一般,震天撼地的雷聲,接連不斷,響徹夜空,電芒更是不斷變換着不同色彩,赤、橙、黃、青、紫,時而細如髮絲,遍佈夜空,時而粗如巨樹,暴擊海面……
吳朗冷眼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中出奇得平靜,所有的一切,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一擊,人類雖然現在科技超前的發達,可在浩瀚無垠的寰宇之中,不過是一個渺乎小矣的動作,無窮無盡的未知還在等待人類去探索!
無
數電芒在陽臺咫尺的地方,瞬間落下,把外面的一顆小樹直接擊倒在地,吳朗紋絲不動,眼中盡顯電芒的虛影,看起來電芒好似從他眼中生成一樣。
“我害怕,睡不着。”殷玉婷裹着夏涼被站在吳朗的身旁。
“那我總不能躺牀上抱着你睡覺吧。”吳朗看着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笑道。
隨即轉身,搬了一個雙人沙發到陽臺上,和殷玉婷一起坐在上面,看着狂暴的夜空。
暴雨閃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一會就天晴無雲,圓月高懸夜空,無數星辰一閃一息鑲嵌在其周邊左右,嬌媚的月光,璀璨的星輝,寂靜的海面,使人遐想無限……
殷玉婷裹着夏涼被,把身體蜷縮在沙發上,想往吳朗身上靠,可又覺得不好意思。
“想靠就靠,別磨磨唧唧的。先說清楚了,我這可是友誼的懷抱,不是愛滴抱抱,明白不?”吳朗說完,一下把她摟在懷裏。
"嗯"……殷玉婷囈語般的輕哼一聲,緊緊靠在吳朗的身上,看着遠處美麗的夜空。
吳朗把最後少半瓶的"沃特嘎"一飲而盡,隨後使勁吐出嘴裏的煙霧,把菸嘴扔在空酒瓶裏。盤膝做好,慢慢閉上眼睛,入靜起來……
殷玉婷靠在吳朗的胸口,靜靜聽着他心臟有力節奏均勻地跳動着,漸漸心跳聲好像緩慢了許多,殷玉婷一愣,眼中露出驚詫的神色,隨即耳朵貼得更緊了,沒錯!心臟的跳動,頻率都是異常的緩慢,只有每分鐘30次左右。
成年人的心跳次數,每分鐘在60-100次以內是屬於正常的,但是一般人都是取中間值,在70-90的範圍之內的爲多數,其中,男性跳的慢,女性跳得快,情緒激動和運動時跳得快,休息和空閒時跳得慢。小孩子的話,心跳普遍會比較快一些,大部分都在90-130之間,年紀越小,心跳往往越快,這是一個普遍的常識。職業運動員的心跳都是比較慢的,每分鐘大概只有60幾次,還有一些患有心臟疾病的成年人,心跳超過100,甚至120,這都屬於心動過速,是有問題的,需要去醫院醫治。
他怎麼可能心跳頻率如此的慢,而且是從最初正常的心跳,慢慢轉變成這樣的,殷玉婷想完,輕輕抬起頭,看着吳朗,他好像睡着了,靜靜的盤膝坐在沙發上,左手摟着自己,右手隨意的放在大腿上,英俊堅毅的面容,在月光的映射下,顯得更加迷人……
“你不睡覺,老盯着我看幹嘛,是不是又犯花癡病啦!”吳朗閉着眼睛,說道。
“你纔是花癡呢!”殷玉婷嘟囔了一句,隨即又緊緊靠在他的胸前,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不知道在想什麼……
………………
“小花癡,起來了,
太陽都曬到屁屁啦!”吳朗輕聲喊着殷玉婷。
"嗯"……殷玉婷伸了一個懶腰,扭頭看着一縷陽光照在臉上,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蜷縮在吳朗的懷裏了。
“太陽也照到你的屁屁啦!”殷玉婷從吳朗懷裏坐起來,看着陽光照在他臉上,笑道。
“快去洗漱,我去做早飯,喫了好去李教授家裏。”吳朗也笑道,隨即起身到衛生間,刷牙,洗臉,下樓而去。
“你昨晚心臟跳動咋會那麼慢?”殷玉婷好奇的看着吳朗,問道。
“我在修煉上古神仙所傳的一種功法,成功之後,可以破碎虛空,踏雲而去,離開這個世俗界,等我略有小成就時,會收你爲徒,傳授於你。”吳朗喫着醃蘿蔔,笑道。
“切,大早上就瞎說。”殷玉婷白了他一眼。
“記着這幾天不要喫冷飲,我先走了。”吳朗喝完蟹皇粥,轉身朝大門走去。
“早點回來,把手機開成震動模式。”殷玉婷說道。
“好,知道了。”吳朗答應了一聲。
"轟"……
黑武士發出低沉暴躁的聲音,吳朗掛擋,放手剎,踩油門一氣呵成,車子隨即絕塵而去。
殷玉婷站在別墅大門口,靜靜看着車子遠去:我怎麼會有一種新媳婦送丈夫上班的感覺,難道我真是深陷情網,無法自拔了嗎?他並沒有對我表露過什麼,只是含糊的說自己還小,不想這麼早涉及情感。嗯,最起碼他不討厭我,這一點,我有信心,憑我的身姿,家世,他肯定不會拒絕我的!
別墅的大門隨即輕輕的關了起來……
"長得醜,活的久,長得帥,惹人愛,可就算我是一個醜八怪,也積極又可愛……"
殷玉婷在廚房裏,收拾着碗筷,蹦蹦躂躂的唱起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