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要事相告。”成王直接忽略皇上問他的話,自顧自得說着,然後站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根本就不等他批準。
語氣之間,也盡是狂傲之態。絲毫不將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成王久居軍營,連尊卑之分都忘了?”楓旭逸那紫晶石般的眸子輕輕眯起,不輕不淡的拋出一句話,周身氣息也並未變化。
卻讓成王心中一驚,背後冷汗直冒。仿若火燒屁股般立刻站了起來。隨即便想跪下認罪,又猛的反應過來,他有幾十萬雄兵在手,幹嘛怕這個連一點兵權也沒有的小皇帝。
成王心驚依舊,不由抬眼看了下楓旭逸,只見他端坐在龍椅上,周身散發的氣息依然是那般的平平淡淡。
頓時暗罵自己老糊塗,怎麼會突然就怕這個小皇帝了,剛纔那一瞬間宛如死神的氣息肯定是自己出現錯覺了。卻不知爲何就是不敢再坐回椅子上,宛如柱子般乖乖的站在一邊。
“城中忽然出現十幾萬人,將城中的客棧都住滿了,甚至還有很多人夜宿大街,不知道皇上想到解決方案沒?”成王皺着眉頭,一臉苦相,口氣也顛爲着急,似是在爲那羣露宿大街的人們着想。
“朕剛纔纔看到這樣的奏摺,真不知道那些大臣們是養來做什麼用的,過了那麼久,這奏摺纔給朕傳上來!看來某些大臣也該換換了。想來也是因爲他們的日子,過的太舒坦而忘本了!”楓旭逸的話中有話,模棱兩可,淡然的看着成王說道。
成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卻又無話反駁。因爲那本奏摺就是他傳上去。而且、事情卻也已經過了半個月之久了。
“皇上說的極是,大臣的確忘本了!”過了半響,成王只能微笑的擠出那麼一句話。
“朕看皇叔甚是清閒,想必是新兵練的不錯,不用你操心。這件事就交由你去做吧,朕也能放心。”
楓旭逸斜靠在龍椅上,目光帶笑的看着成王,未等他說話,又拋下一句:“皇叔應該不會讓朕失望?”
“臣”成王說着就跪了下去。皺着眉頭想要推脫,卻找不到什麼好的理由,只能硬着頭皮點頭應下。“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