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我抽了根菸想了一下,告訴陳明潤去正陽路肯德基店,然後出門攔了輛車過去了。
十分鐘後,我趕到了肯德基店,剛一進去就看見丁羽坐在一角落喫着雞腿,喝着可樂,我就走過去坐了下來,看着丁羽笑着說道:“生活挺滋潤啊。”
丁羽看見我來了笑了笑,把全家桶推到了我面前說道:“喫,還要啥自己去點吧。”
我正好還沒喫飯,也沒客氣,點了杯可樂和漢堡,也喫了起來。喫完後,我喝了口可樂,看着丁羽說道:“行了,喫也喫了,說吧,找我來啥事兒?”
丁羽又拿起一個雞腿大啃了一口,說道:“你心挺大的啊。”
我笑了笑,說道:“啥意思啊?”
丁羽看着我說道:“聽說你和範海約打定點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咋滴?你準備幫範海一起收拾我還是想看我笑話啊?”
丁羽一聽就笑着說:“我想幫你,你信不信?”
我愣了一下,說道:“童瑤找你了?”
丁羽也沒否認,點了點頭,說道:“她昨晚給我打的電話。”
“呵呵,”我笑了笑,說道:“這事兒你不用操心了,我的事兒我能解決,謝謝你請我喫這玩意兒昂。”說着我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丁羽揮手攔了我一下,說道:“你坐下,咱倆再嘮嘮唄。”
我站着沒動,看着丁羽問道:“還嘮啥啊?”
“你先坐啊,再嘮五毛錢的。”
“麻痹,我就這個價啊?”我開了句玩笑。
丁羽翻了翻白眼,說道:“最多五塊,你趕緊滴坐下,咱再聊會兒。”
我再次坐了下來,看着丁羽說道:“你說吧,我聽着呢。”
丁羽頓了頓,開口說道:“首先,我承認,我幫你是因爲童瑤讓我幫幫你,但我這人要是不想幹啥,別人就是刀給我架脖子上我也不會幹。幫你最大的原因是我早就看錢小光不爽了,我倆打了好幾次了,還有他哥範海,艹他媽的,沒有李晨王念他們,他範海能這麼牛逼嗎?我看他也不順眼,俗話說仇人的仇人那就是朋友,你讓錢小光給你跪了我心裏也舒服,給咱一中也算長臉了,所以我才決定幫你的。”
我聽了丁羽的話,皺着眉頭沒有吭聲,想了一下說道:“你不應該挺恨我的嗎?咋滴?我扎你那幾刀不疼啊?”
丁羽看着我說道:“如果不是因爲童瑤,你扎我我肯定找人幹你。那天晚上在燒烤攤我確實喝了不少酒,挺混蛋的。但是新你不知道,我是真喜歡童瑤,她當時和我分手你知道我多難受嗎?我他媽死的心都有了,我到現在都想不通她爲什麼和我分手,真的,我問了幾次,她不告訴我,我心裏真的挺恨你的,但你也是爲了你姐,瑤瑤她和我分手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現在想不通罷了。”說這話的時候,丁羽看着桌子,看起來也挺痛苦。
我知道,丁羽應該是真喜歡童瑤,如果不是我,他倆可以走的更遠。但生活就是生活,我知道丁羽喜歡童瑤,我也同情他這個樣子,但我肯定不會把童瑤讓給他,他也不知道,童瑤就是因爲他眼前的我,所以才把他甩了。
但我不準備告訴他,畢竟在所有人眼裏,我和童瑤是姐弟。我看了會兒丁羽,直接岔開話題說道:“你準備怎麼幫我?”
丁羽聽了我的話,也沒再去提童瑤這事兒,看着我說道:“我怎麼說在一中混的也算可以,不過對夥兒是範海,人家畢竟名聲擱那兒擺着呢,估計願意跟我去,有那個膽子的也就二十來個吧。”
我一聽才發現我是真小瞧丁羽了,二十來個真不少了,我就說瑤瑤怎麼會看上丁羽呢,這小子真的挺不簡單。如果他的話沒有吹牛逼的成分,那他在一中絕對算得上是一哥了。怪不得王擁傑身爲範海的弟弟在一中一直不咋地,十有八九是因爲丁羽給壓着呢。
丁羽這次願意幫我,可以說是雪中送炭啊,有了丁羽幫助,我可以保證明天去了二中操場,和範海他們打也不會輸的那麼慘,甚至有可能幹翻他們。
我和丁羽聊着呢,陳明潤這貨終於趕到了,進來看見我倆在一起有點驚訝,說道:“我艹,新,你怎麼和他扯在一起了?”
丁羽一聽就有點不樂意的說道:“啥叫怎麼和我扯在一起了?麻痹,我咋了?”
“沒事沒事,”陳明潤尷尬的擺了擺手。
我笑了笑,把丁羽要幫我這事兒告訴了陳明潤,陳明潤一聽也挺激動,說道:“哎呀,羽哥,真不是弟兒誇你,我早就覺得你這人實在了,一中扛把子,牛逼牛逼真牛逼!你願意幫我和新,那就是我倆兄弟了,以後出事兒了找我兩,當然借錢打架啥的就不用找我們了,估計你也找不到。”
“滾蛋,”丁羽一聽就黑着臉罵了一句。
我們三個坐在肯德基店又嘮了一會兒才散了,丁羽走後,陳明潤遞給了我一根菸,看着我問道:“新,丁羽你覺得靠譜不?畢竟他和咱之前也有矛盾。”
我點上煙裹了幾口,笑着說道:“放心吧,他肯定靠譜。”
“咋滴?你就那麼肯定啊,萬一他艹你一下你不難受死啊?”陳明潤斜眼瞅着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陳明潤,淡淡的說道:“年輕!”說完就走了。
陳明潤看着我的背影,站在原地罵道:“麻痹的,咋這麼能裝逼呢?真他媽欠收拾!”
下午回到家裏,童瑤在看電視,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抱住了她,認真的說道:“瑤瑤,謝謝你了。”
童瑤一聽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看着我溫柔的說道:“新一,丁羽找你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剛中午和他喫了頓飯。”
童瑤就問道:“他同意幫你了?”
我笑着把童瑤抱在了懷裏,說道:“我家瑤瑤出馬,他能不幫我嗎?”
童瑤輕輕地拍了我一下,害羞的笑道:“誰是你家的啊?”
我沒有說話,直接梗起脖子貼了上去,和童瑤吻在了一起。
姑姑今天在醫院照顧奶奶沒有在家,所以我和童瑤兩個在家裏也很放肆,我抱着童瑤,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撲了上去,童瑤眨巴着大眼睛,紅着臉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看着童瑤這副樣子,心裏火燒的不行,說了一句:“瑤瑤,我愛你。”完了就啃了下去,一邊兒吻着,我也膽大的抱着童瑤的腰,慢慢把手塞了進去,然後一路小心翼翼的前進着,終於攀上了夢寐以求的高峯,雖然隔了一層罩。
我自從和悅姐發生了那事兒以後對那方面也是特別的渴望,童瑤今天是真把我火撩起來了,我和童瑤在沙發上吻了好久,一喫力,直接將童瑤抱了起來,童瑤嚇了一跳,看着我問道:“新一,你幹嘛?”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把童瑤抱着就去了我房間。
六月份的天氣十分炎熱,我和童瑤也都穿的特別少,進了房間後我把童瑤放在牀上,直接脫了短袖,騎在童瑤身上,紅着臉喘着粗氣說道:“瑤瑤,我難受,給我吧。”
童瑤聽了我的話,看了我好一會兒,我被童瑤看的有點心虛,正準備說不行就算了,童瑤點了點頭。我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沒再吭聲,直接壓了上去。
後面大家都懂得,我算是真正的得到了童瑤,她不是第一次了,但我不在乎,我愛她,只要她現在是我的就行。
完事兒後,我們兩個去洗了個澡,我本來還想和她一起洗,整個鴛鴦浴啥的,結果童瑤直接給了我一腳,丟了個白眼,拿着浴巾就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我們兩個去了醫院看了看奶奶,我坐在那兒陪奶奶聊了會兒天。奶奶現在病情已經好多了,但是還是怕復發,姑姑白天要上班不放心,而醫院也是介意奶奶住院。奶奶就和我抱怨說醫院待著不舒服,我就笑着說讓她放心,中考完了接她回家,我照顧她。奶奶聽了就很開心,誇我懂事兒。
陪了奶奶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和童瑤兩個就回家了,回到家裏我拉着童瑤又啃了一會兒,深入交流了一下才各自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夢中呢就被電話吵醒了,一看是崔健超的就接上說道:“超,幹嘛?”
崔健超一聽就在電話裏罵道:“你個傻逼,是不是忘了今天哥要過來?我他媽都快到鳳凰縣了,你丫的趕緊滴過來接駕。”
“艹,”我這纔想了起來,連忙說道:“行,你等着。”
掛了電話,我趕緊起牀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就出門攔了輛車,奔車站去了。
ps:嗯,還有一更,有點晚,不願意等的可以明天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