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倩抬起眼眸,淡淡一笑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那晚見你覺得特別親切,所以便讓喜兒去喚你過來說說話。”
喜兒扶着宇文倩走出祭祖殿,雲靜初緊跟着走到身後,走到不遠處的涼亭,宇文優雅坐下之後,伸手示意喜兒退下,便將目光落到雲靜初身上,開口說道:“爲了緬懷一個故人,所以每逢初一十五本宮都會來這裏爲她祈福,只希望她能不再受苦……”
聽着這話,一道暖流流淌進雲靜初的心中,宇文倩對自己的這份情恐怕今生都無法償還,或許現在想想,自己如果沒有死過一次,又怎麼能看清誰是人,誰是鬼呢?
想到這裏,雲靜初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公主說的是已經死去的沈皇後嗎?”
宇文倩美眸睇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憂傷一閃而過,聲音低沉的接着說道:“你怎麼知道本宮說的是她?”
“奴婢很早以前就聽聞公主與沈皇後感情甚好,所以……”雲靜初無法剋制激動的情緒,這是她重生之後,第一次這樣流露自己的情緒,只是因爲這個人是宇文倩。
宇文倩細眉微微揚起,眼中掩不住一絲驚訝,淡淡的說道:“沒錯,就是去看她,你是怎麼知道?”
這話一落,雲靜初察覺到自己表現有些過火,連忙鎮定的解釋道:“奴婢雖然入宮不久,但是卻與沈皇後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後來聽說沈皇後被皇上賜死……”
“你這是聽誰說的?”宇文倩驚訝的望着她,細眉微微一皺,問道:“皇嫂確實是被皇兄賜死,可是這件事情早已經被隱藏起來,而對外流傳是她認罪自殺,所以定下了沈家的罪,而沈家最終被滿門抄斬……”
“是的,滿門抄斬……”雲靜初回想到那日的畫面,心如刀割,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造成的。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跟皇嫂說的,只是後來都沒有機會了……”宇文倩莫名的脫口而出,不知道爲什麼,眼前這個宮女讓她有一種親切感,所以莫名卸下心房,連尊稱都改變了。
“哦?不知道公主所說的是什麼事?”雲靜初脣角抿緊,低垂着眼眸問道。
宇文倩輕掃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別人,纔開口說道:“是關於皇後孃娘不一樣的事情。”
“不一樣?”雲靜初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意識到什麼。
“我感覺皇後孃娘不是皇後孃娘了,其實以前皇嫂有跟我說過她跟皇後孃娘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兩人還說過兩人如果同時喜歡上一個人,也要公平競爭的,絕對不會傷害對方,但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她們感情似乎開始有了變化……”
那件事!雲靜初忽然想起什麼,對,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們感情確實有了變化,加上後來司徒嫣忽然進宮,得到宇文睿的恩寵,這讓她失去了冷靜,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甚至忘記了那件事……
前世的時候,她跟司徒嫣自小親密無間,可是卻因爲四年前那件事,兩人似乎變的沒有這麼親密,而司徒嫣似乎開始疏遠自己。
四年前,司徒家兩千金忽然被馬賊綁去,這兩個司徒家的千金分別是司徒嫣和司徒萱,而這個司徒萱則是庶女,母親死的早,只有司徒嫣善待她,所以她們感情特別好。
因爲是身份尊貴的嫡女司徒嫣,所以司徒家格外緊張,派了很多人去尋找,三個月後,司徒嫣被救了回來,可是司徒萱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