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氰化法
“是的,羅總。”一名部門經理站了起來:“可是換一個角度來想,現在大家對於黃金的投資熱度大了,保值,黃金飾品的營銷重點也可以圍繞着保值來展開,假如在產品設計方面咦,今天兩名設計師怎麼沒有過來?”
“哦,洪洛和凌曉曉要準備馬上到來的國際珠寶設計大賽,這一次就不用他們參加了,讓他們集中精力準備比賽。”老羅說道:“你繼續說。”
“現在的市場上的主要客戶都認爲黃金飾品太土,太俗,只要在保值的營銷之下改革產品,那麼還是可以突圍而出的。”這名經理平時就表現**強烈,今天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侃侃而談。
老羅點頭:“你說得沒有錯,不過這一下子就把壓力放到設計部了,是不是看我們的設計師沒有在場?”
“哈哈”大家突然鬨笑起來,這名經理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開會的氣氛會如此之好,真是沒有想到,一眼望過去,這些全是公司的骨幹,可是,假象往往就是這樣,比現實更容易迷惑人,比現實看上去更美好,揭開他們的面紗,下面會是什麼面目?
老羅說道:“這樣,每個部門根據這個變化,列出一份工作計劃來,明天上交,然後我們再開下一次的準備會議,爭取做出最好的應變來,要對得起這一個機遇,明白嗎?”
“明白。”大家衆口同聲地回答,士氣還不錯。
老羅揮揮手:“好了,明天這個時候,會議再次召開,都出去吧。”
趙敏是最後一個出去的,她回頭看了一眼老羅,突然說道:“羅總,你這是在搞什麼鬼,其實沒有必要現在就開這個會議的?”
“你是聰明人,但是有的時候不要好奇心太重,這樣對你沒有什麼好處。”老羅說道:“明天下午就知道了,回去吧,好好工作。”
老羅回頭打了一個電話:“唉,老趙,有件事情麻煩你一下,對,我知道不合適,不過你知,我知就可以了,嗯,行,晚上就晚上吧,謝了,改天請你喝茶。”
掛下電話,老羅看了一下時間,假如真是他,那麼過不了多長時間,他會忍不住和那邊聯繫的,這樣的話,查一下清單就知道了,這個簡單,找一下熟人就可以知道了,老羅的頭靠向坐椅,閉上了眼睛。
電子清單過來的時候正是下午要下班的時候,老羅打開郵箱看了一眼,臉上掩不住地失望,那幾個人當中,老羅最不願意的人就是他了,年輕,有活力,老羅對他的提拔,可以說超過同期的任何人了。
老羅的手撐在額頭上,助理走了進來:“羅總,下班時間到了,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嗎?”
“沒有了,下班吧。”老羅揮揮手,示意助理出去。
老羅和駱天一樣,從來不會要求手下的人盲目加班,沒事還在公司賴着的人不是勤勞,而是浪費公司資源,見助理下班了,老羅打電話向駱天彙報情報:“駱天,揪出來了,他與金蘭通了電話,在會議後,是馬上聯繫的,對,你什麼意思?什麼?不要動他?假裝不知道,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是的,既然是枚棋子,就好好地利用一下,反正我們心中有數,以後也可以玩一下順水推舟,放放煙霧彈什麼的,用好了,對我們有利。”駱天對老羅說的這個人很有印象,不久前,老羅還曾在自己面前嘉獎過那人,是大力提拔的對象,可惜啊,年輕人最容易被誘惑,不知道金蘭給了他多少好處,這就繳械投降了。
“你們真是的,那個已經被發現的人太可憐了,”在一邊聽着兩人電話的程真說道:“真是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多的心眼。”
“對於我,你還有時間去瞭解,走吧,下班了。”駱天笑道。
楊幫主是在一週以後到達東北的,駱天當下飛了過去,這一次,他是孤身一人,現在和以前的情況不一樣了,必須要有人坐鎮公司,老羅主內,自己主外,這已經是分工明確的事情了。
這一回合,是楊幫主請駱天去現場參觀金礦,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種金屬可以在歷史的長河中一而再,再而三地介入人類的生活,春秋後期,黃金開始流通,戰國後期,黃金流通十分普通,就連宮廷賞賜還有公堂行賄,使用的都是黃金,秦漢時期,就擁了巨量的黃金,可是到了東漢末年,這些黃金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東漢晚年,皇室和富豪之家懾於西漢末年的綠林軍、赤眉軍起義和東漢末年黃巾軍起義的威勢,預防不測,他們進行堅壁清野,把大量的黃金和其它珍寶窖藏起來。但是農民軍勢如破竹,使官吏、富豪們措手不及,有的被殺死,有的雖然逃亡但往往客死他鄉。因此,他們祕密窖藏的巨量黃金從此失傳。雖然後世從挖掘出來的漢代遺址中,偶然也有窖藏黃金髮現,但巨量的黃金相信至今還是被深埋在地下,不見天ri。
其後,黃金再一次當道,一直到今天,還有亂世黃金,盛世古玩之說,可見衆人對於黃金這一固態貨幣的信任程度了。
對於黃金的鑑定駱天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對於金礦的瞭解,全是臨時抱佛腳了一下,黃金的提取有的來自砂金,有的來自脈金。上世紀70年代以來脈金產量保持在75%~85%,砂金佔15%~25%。從1990年代以來,由於環保因素,砂金產量份額進一步下降,如今以脈金產量爲主。
我國很早就有關於金礦的記載:晉代郭璞在《江賦》中提到:“其下則金礦丹礫,雲精爥銀。”《阿毘達磨俱舍論分別智品》裏也說過:“得此起依故名得此,如得金礦名爲得金。”到了清代,吳汝綸的《李文忠公神道碑》裏也提到了:“開採唐山煤鑛, 漠河金鑛,皆成績昭著,與兵備表裏。”
由此可見歷史上對於金礦的開採早有源頭,據先到一步的楊幫主在電話裏所講,這一次東北的金礦是砂金礦牀。
這砂金礦牀是以原生金礦牀露出地表以後,由於機械和化學的風化作用,使得含金礦脈或者含金母巖逐漸破碎成爲巖屑和金粒等。然後,在外力的搬運作用和分選作用下,使比重較大的礦物(例如金粒)沉積在山坡、河牀、湖海濱岸的地方,形成一定的富集,其具有工業開採價值者,就稱爲砂金礦牀。
現在馬上就要開採了,採得的第一桶金的品質直接決定了今後的出路,這也是楊幫主着急過來的原因了,也讓駱天急奔過去,一起見證這關鍵的時刻。
駱天心裏也捏了一把汗,雖然嘴巴上認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如今天一珠寶的定位正值打造品牌價值的階段,這黃金源頭若是好了,產品成本降低,品質卻上去了,這就是一次絕好的品牌價值的體現,可是若是不好從東京到中國,自己所費的心力就要白費了,那一紙協約的價值可就不大了。
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駱天聽到飛機上傳來了馬上降落的信息,到了,是騾子是馬,儘管拉出來遛遛吧。
楊幫主帶着他的合夥人一起過來接機,這大老遠地,駱天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太客氣了,其實我自己可以過去的,現在是正忙的時候。”
“沒關係,你來了我們底氣更足一些。”楊幫主這話說得,好像駱天來了,這金礦裏採的金成色會更好一些一樣。
楊幫主的合夥人人稱陸哥,大名叫陸鳴,是楊幫主的發小兒,用楊幫主的話來說,那就是小時候穿一條褲襠和着泥巴玩的那種,看長相和談吐,倒有些氣質,與楊幫主身上的江湖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駱天覺得,這樣的一對組合,更容易做成大事,現如今,除了規則,還有潛規則,這已經是門面上的事情了。
坐到了陸鳴的車上,陸鳴還掩不住自己的興奮:“沒想到事情拿下得這麼順利,還是老楊你出面厲害。”
“沒你我也辦不成,幫內的兄弟們都指望着這金礦好金盆洗手呢。”
駱天有些樂了:“這要是真成了,可就是真正的金盆洗手了。”
“是啊,成敗就在明天了。”楊幫主突然緊張起來:“駱天,依你說,會成嗎?”
“現在沒有看到金礦石,一切都不好說,對了,你們準備採用什麼方式進行提金?”這一點駱天很在意,假如他們用的方式過於古舊,過於傳統,說明他們並沒有決心做一番大事,這一點是很要命了,這樣合作註定不會長久,必須像鑽石的原料商一樣,兢兢業業,有做成行業老大的決心和方法,這樣兩家企業才能達成最完美的合作,駱天看着陸鳴的後腦勺,就隱隱地有一些擔心了:“打算用單一混汞的方法嗎?”
這單一混汞的方法是最傳統的,此流程適於處理含粗粒金的石英脈原生礦牀和氧化礦石。混汞法提金是一種古老而又普遍的選金方法。在近代黃金工業生產中,混汞法仍然佔有很重要的位置。由於金在礦石中多呈遊離狀態出現,因此,在各類礦石中都有一部分金粒可以用混汞法回收,在選金流程中用混汞法提前回收一部分金粒,可以明顯地降低粗粒金在尾礦中的損失。
單一混汞提金法工藝過程簡單,cāo作容易,成本低廉。但汞是有毒物質,對人體危害很大,在現代社會來說,這種工藝有違人權,企業也最容易出現勞資衝突。
“不,用什麼提金方法,下午等有關部門的人員上門查看金礦後再決定,不會盲目地採用某種方法。”陸鳴的話聽上去有些靠譜了:“一會兒就能有結果了。”
陸鳴原打算安排駱天住到市區的高級酒店裏,被駱天一口拒絕下來:“我來是爲了查看金礦的實際情況的,你這樣一安排,我還看什麼?我和你們一塊住到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