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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淚痕紅鮫綃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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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沒有開口,只是闔眸讓冰冷的錦帕敷在眼睛上。一盞茶過後,她抬手拿下錦帕問道:“你可知道邊塞戰事如何?”

紫秋接過錦帕後回道:“方纔我聽柳府派人過來去了紫霞閣,被奴婢給攔了下來,所以打聽到了我國的軍隊和北國的軍隊的實力不分上下,但是聽說這段時日都是二爺在打先鋒。”

若影知道莫逸謹和莫逸風的武功旗鼓相當,莫逸風勝在智,而莫逸謹則多了勇,所以莫逸風在後出謀劃策調兵遣將,而莫逸謹在前衝鋒陷陣,兩人倒真是再好不過的戰場雙雄。

“我想……給三爺寫封書信。”她怔怔地坐在桌前,眸光渙散低聲一語。

紫秋頓了頓,笑言:“好啊,側王妃寫了書信之後奴婢立即派人飛鴿傳書去營地。”

若影點了點頭。

她原本想要等他回來,可是她發現她一天都等不了了,她想要知道真相,她想要知道關於玉瓊露之事他是不是並不知情,但若是不知情,爲何他要讓玄帝賞賜給她?

她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個透徹,帶着這些讓她窒息的一天天熬着,她知道自己承受不起。

五日後,若影急急地拉住紫秋:“紫秋,可有書信回來?”

紫秋爲難地搖了搖頭:“沒有,可能……”

她話還沒有說完,若影已經轉身進了房間。

這幾日她每天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可是每一次的答案都讓她失望至極,每一次她都帶着一抹蒼涼轉身離開。

看着那扇緊閉的房門,紫秋心裏慌亂不堪,總覺得她自從沒有收到莫逸風給她的家書後就像變了個人,也不愛笑了,也不說話了,每天唯一的期盼就是等着莫逸風的回信。

一個時辰後,若影又將一封書信給了紫秋:“快!幫我飛鴿傳書,務必要送去給他。”

“是,奴婢這就去。”紫秋拿着書信急忙轉身離開了。

因爲帝都離營地距離遙遠,若是派人快馬加鞭前去送書信,必定需要個把月,所以只得通過飛鴿傳書的方式,而且那些信鴿都是有專人訓練,定然不會有所差錯。

然而讓她心寒的是,這兩個月來她不知道送去了多少書信,最後都是石沉大海,她不知道他是因爲戰事緊急還是因爲別的原因,爲何連一封書信都沒有回給她?可是她得到的消息明明是邊塞戰事已經被穩定,莫逸謹深入敵方與昭陽公主去談判了不是嗎?

而且他說半年內就會回來,可是這一次的仗竟然打了五個月,柳毓璃的肚子也已經大了,再過三個月她就要臨盆了,難道她要親眼看見柳毓璃十月懷胎生子嗎?

她一忍再忍,直到又過了一個月後她給莫逸風寫了第十八封書信,他終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她氣惱地又寫了第十九封書信,信中對莫逸風說若是他無法兩全,就放她自由。

她等夠了,心也疼夠了,她只想要他的一個答案。

北國營地

莫逸謹聽從莫逸風的安排夜探昭陽公主的營帳,誰知昭陽公主早已就寢,這讓他覺得有些棘手,如此闖進女子閨房,似乎不太妥當。

正當他躊躇之時,昭陽公主感覺到營帳內有一絲異動,猛然驚醒。眼波流轉朝透過帳幔望去,卻見有一男子在她營帳中鬼鬼祟祟。

她不動聲色地從牀上坐起身,就在剎那之間,一掌劈了過去。

莫逸謹眸色一斂,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她的一掌,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昭陽公主的功夫的確了得。

“又是你!淫賊!”昭陽公主面色一冷,恨不得將眼前的莫逸謹碎屍萬段。

眼前的這個厚顏無恥之徒三番兩次都來她的營帳,假借談判之名前來騷擾,若是傳出去她與男子深夜就寢後共處一室,想來她的父皇又要急招她回宮了。

莫逸謹聞言卻是眉峯一挑,糾正道:“的確又是本王,但是後面兩個字是不是可以改一改?叫淫賊多不雅。”

昭陽公主本是清冷之人,周圍的皇兄和皇弟也都是謙謙君子,從未遇到過一個像這般放蕩不羈的王爺,更何況還深夜潛入她的營帳,又並非行刺。所以在他看來即使他沒有做什麼,也是她眼中的淫賊。

“一個淫賊還想要多雅的稱呼?死淫賊!”她說着伸手便打了過去,也等不及到拿兵器,就這麼赤手空拳與他對打起來。

而莫逸謹手中雖有長劍,可是顯然他並無傷她之意,所以每一招都只是抵擋,卻沒有攻擊,即使偶爾一招攻上前,也定然是留了幾分力。

可就因爲這樣,昭陽公主更是覺得可氣,他分明就是在耍弄她,還隱約帶着一抹調戲,真是可恨之極。

“你到底打不打?”昭陽公主一氣之下大聲一喝。

巡營的侍衛經過之後聽到異動,立即轉過身來到營帳外問道:“公主,發生了何事?”

昭陽公主剛要開口,莫逸謹突然來到她跟前,她猛地一怔,不知他對她做了什麼,只見他又在她的愣忡中轉瞬間退後了一步,揚了揚眉轉身悠然地走到桌前竟是飲起茶來。

她瞪大了眼眸難以置信地望着莫逸謹,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自己會留着命出去,竟然如此鎮定自若。但是他的這種不將她放在眼裏的態度還是惹怒了他,一氣之下上前就要喚人進來把他綁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她纔剛踏出一步,身上的寢衣竟然瞬間從肩部滑落。而她因爲沒有防備,又因爲寢衣本是絲綢的材質,所以此時此刻身上的這件寢衣十分順利地從她身上滑落到了地上。

“啊!”她即使再沉着冷靜,此時此刻她都無法再掩飾眼底的驚慌。一聲低呼過後,外面的將士喚了昭陽公主一聲便立即衝了進來。

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讓衝進來的巡營將士愣在原地。

只見昭陽公主拿着一件寢衣嚴嚴實實地遮着自己的身子,滿臉的驚慌失措,而一旁坐在桌前的男人正悠然的飲着茶,這樣的景象就好像在告訴他們,是昭陽公主將這個男人找來,然而想盡一切辦法那男人卻依舊不爲所動。

“公、公主恕罪,屬下告退。”將士們呆愣了頃刻,意識到了什麼之後立即轉身離開了營帳,免得惹來禍事。

昭陽公主原本鬆了一口氣,因爲在將士們進來前她就用地上的寢衣遮住了身子,並沒有讓他們看到分毫,可是,當那些將士們一個個漲紅着臉眸光閃爍地望向一旁的莫逸謹,而莫逸謹此時的嘴角正若有似無地流露着笑意之時,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題,驟然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匆匆地穿好寢衣後又套上了外衣,隨後拿起牀頭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怒不可遏地低吼:“你……淫賊!”

莫逸謹帶着一抹痞氣地用指尖輕輕推開她的劍道:“這兩個字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有沒有新的?”見她氣得指尖發顫,他輕笑道,“若是你現在殺了我,我保證第二天你就會被扣上‘誘計不成而惱羞成怒將其殺之’的惡名。”

昭陽公主從來都沒有覺得對一個人竟然是這般無力,想要將其殺之而後快,又發現他說得並不是沒有道理,若是她今夜將他殺了,想必她的惡名就昭着了,但是若不將他殺了,那她從今夜以後也已經沒了女兒家的清白。

就在她腦海中混亂之時,莫逸謹卻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跟前開了口:“與其喊打喊殺,倒不如靜下心來談談兩國交戰之事,談談如何防止民不聊生,談談如何不讓將士們馬革裹屍。”

營帳內,莫逸風和莫逸謹正商討着幾時回朝,因爲兩國的戰事已經平息,也清楚了北國之所以簽訂了兄弟盟約還要進犯朝陽國,是因爲趙權從中設計。

趙權竟然命人去鄰近的村落打家劫舍**擄掠,還揚言要吞併北國。不但如此,他還在暗地裏殺了北國國主派去朝陽國的使臣,也難怪北國會在盟約中挑起戰事。

“三弟,你有心事?”明明戰事告一段落,可是莫逸謹見莫逸風始終心不在焉,仿若並沒有像先前那般急着回去,細細想來,似乎是因爲接到了若影的書信之後他纔開始心緒不寧。

就在此時,一名將士進入了營帳後呈上了一封書信:“元帥,這是您的書信。”

莫逸風臉色一變,緊擰着眉心接過書信後帶着濃濃的情愫將信封拆開,而當他看見了這第十九封書信之後,突然奮力將其撕得粉碎。

“好!我就成全你!”他咬牙切齒地將被撕碎的信灑落在空中,猶如片片雪花,帶着一抹孤寂落於地面。

“三弟,到底發生了何事?影兒又說了什麼?”莫逸謹急着問他。

莫逸風緊緊地握着拳心,骨關節咯咯作響,伸手取來筆墨,顫抖着指尖撫平了面前的紙張。

當莫逸謹看見莫逸風所寫內容之時,眸中猛地一驚,立即握住他的手製止道:“三弟,你知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很清楚,我比什麼時候都清楚。”他不是不知道,在他尋到她的那日,有一個人一直看着她,而她回來之後對那段時日之時隻字不提,分明是有心保護着某個人,而如今,他懂了。

見他又要落筆,莫逸謹頓時急了:“三弟,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用你管,二哥還是準備明日啓程之事吧。”莫逸風揮開他的手再次龍飛鳳舞地寫了下去,仿若帶着一抹宣泄。

“你……”莫逸謹氣得臉色青白,見勸不了他,他只得怒聲警告,“若是影兒接到這封書信後發生什麼意外,我饒不了你。”

三王府

若影和紫秋都翹首以盼莫逸風的回信,讓她們沒想到的是,當第十九封書信寄出後,不到五天她終於收到了莫逸風的回信,紫秋從大門口走到月影閣,幾度都興奮得差點就要跌倒,卻也顧不得疼痛,急忙從地上爬起身後疾步奔了過去。

角落中,柳毓璃和春蘭看着這一切,冷冷勾脣一笑,而一旁的闞靜柔卻是不動聲色地抿了抿脣。

轉身之時,柳毓璃輕撫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柔聲道:“孩子,再過一個多月你就可以看見父王嘍,到時候希望你父王能親眼看見你的出生,等你出生後,誰也不敢欺負我們母子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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