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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22.魔頭的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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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爲何物?”

這是繼“爸爸”之後, 又一讓重越感到疑惑的詞彙。

高玥解釋說:“老公就是夫君、道侶的意思。”

這麼一解釋,重越倒是明白了,他問:“這也是另一個文明的詞彙?阿月, 我不管你是誰,生於何處,既來了這個世界,便不許拋下本尊獨自離開。”

高玥愣了一會兒才領會重越的意思, 她反問:“師尊, 您……猜到了?”

同高玥相處這麼久,他時常聽見女孩在夢裏呼喚“爸爸”。

她每每夢到這些,總會哭,可見這姑娘對父親的眷念與依賴。

爸爸乃父親的意思, 而這個世界, 高玥之父乃是高丞相, 是一個壓根不在乎她死活的冷血男人。

依高玥的脾性, 絕無可能喜歡這樣的父親, 她沒手刃這個父親,已是極大的忍讓與善良,又何談依賴與眷念?

加之高玥對另一個文明的瞭解, 重越基本可以斷定, 他所認識的高玥, 並非丞相府的高玥。

他所認識的這個女孩, 只不過用了高丞相之女的軀殼, 靈魂卻是其它人。

她大概與魏女一樣,來自另一個他並不熟悉的文明。

“師尊,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從來沒有懷疑過我對你別有用心嗎?”

高玥望着男人,頗爲忐忑。

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沒跟男人說實話, 還編出“未來之書”這種藉口欺騙他。

黑海深處,湧來一羣行屍鯊魚,張開血盆大口,朝着他們急速圍剿而來。

現在並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重越摟緊女孩腰身,祭出赤劍,帶着她躍上劍身,往海面飛去。

高玥靠在男人懷裏,緊緊抱着他的腰身。

不必自己去操心眼前的這些危險,她覺得清閒自在,像極了喫軟飯躺贏。

她緊抱着跟前這個男人,也有一種從所未有的踏實感。

重越的元嬰境巔峯結界將行屍鯊魚阻隔在外,撞擊在這結界之上的鯊魚,悉數變成一灘血水,屍骨無。

透明的元嬰結界被染成血紅,隨後,那些活物血沫橫飛,被黑海之水稀釋。

這些東西高玥不愛看,索性閉上眼,把男人腰身抱得更緊。

待兩人突破鯊魚潮,毫無阻礙地往上行時,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輕飄飄地落下來:

“想與你合二爲一時,我便相信你。”

高玥聽見這道溫柔的聲音心頭一震,說不上是什麼感受,麻酥酥得,似有一陣暖烘烘地熱流淌過。

高玥睜眼時,原本翻騰的黑海之水歸於平靜,身旁有無數海魚成羣遊過。

許是快到海面,漸漸有光,幽藍的海與七彩成羣的海魚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海底景色美不勝收。

當然,再美的風景也抵不過男人的絕美的容顏。

高玥彎着脣角,故意逗弄重越,抬起頭,下巴尖兒戳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之上,滿眼都是期待:“師尊,你說一句我愛你來聽聽可以嗎?”

唯恐被家暴,她又添了一句:“不樂意也沒關係,我不會生氣的。”

重越:“……”

被高玥抱在臂彎的小奶狗阿布本就受到了暴擊,聽見高玥這話,不由地一掀眼皮。

阿月是瘋了嗎?恃寵而驕,覺得自己能上天了?

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命令主人?

阿布崽拿一雙粉色小肉墊捂住雙眼,等待男人情緒的爆發。

可它等了半晌,並未聽見男人動怒,只聽他嗓音淡淡,用一種極度冷淡生硬的語調,將那三個字複述出來:“我愛你。”

這聲音沒有任何情緒,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極其機械。可阿布崽聽在耳中,卻讓它有一種宛如雷劈般的震驚。

阿布崽目瞪狗呆。

萬沒想到,主人居然也能說出這種酸話?

是它耳朵出毛病?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阿布崽挪開遮狗眼的一雙粉色肉墊,瞪大狗眼去看重越。

它的角度只能看見男人清晰的下頜線,於是便伸長脖子去看。

然而,它還沒看見男人的臉,那顆小腦袋就被女孩給無情地摁了回去,高玥壓根不給它八卦的機會。

高玥被男人一句無感情的“我愛你”哄得身心愉悅,腦中不可控地冒粉紅泡泡。

她單手扯住重越的耳朵,硬生生把男人的頭拽下來,待距離合適,微微踮腳,主動在重越脣瓣輕輕咬了一下。

被襲吻的重越仍舊面無表情,甚至露出疑惑神色。

他大概都不明白,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普通人都會說的話,爲何高玥會突然這麼開心。

高玥主動親他,被他一臉懵逼的表情逗笑,又用單手揉了揉男人的耳廓,感慨說:“老公,你好可愛。”

重越還在思考爲何一句話能讓女孩如此開心,因此臉上依舊沒什麼情緒變化。

高玥疑惑:“怎麼了?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那我還是叫你師尊叭。”

重越沉聲道:“喜歡。”

他說“喜歡”時,臉上也沒有一點表達“喜歡”的表情,彷彿就是在機械地念這兩個字。

而後他這才明白,女孩之所以開心,是她容易滿足。

即便重越是在自己引導之下說出那三個字,可高玥依然覺得滿足。

畢竟老公是個大魔頭,她還要什麼自行車呢?

對方能說出“喜歡”和“我愛你”已向是極大的進步,無所謂有沒有感情。

高玥將男人腰身環緊,不多時,兩人衝出海面。

黑海之上的風浪已向停息,鴕鼠還在高空盤旋等待主人歸來,並未離去。

鴕鼠見高玥安全從黑海出來,立刻撲騰這翅膀朝她飛過去,變成一隻小鴕鼠,退回她頸後調整靈息,恢復靈力。

天空湛藍,黑海一望無際,平靜無浪,彷彿不曾有過不久之前的狂風驟雨。

高玥立在劍身上,緊緊環着男人腰身。

她仰着頭,下巴尖兒杵在男人胸口,說:

“師尊,可以與西音深淵和巨人石窟相媲美的上古遺蹟,只有一個,那就是魔界弱水河的盡頭。只是這弱水河沒有浮力,一片葉子都會沉下去,元嬰修士下水,自身修爲亦會大打折扣。師尊,這魏女我必須除,若留着這個禍害,她指不定還能幹出如何喪心病狂之事。師尊,你可願陪我一起去?”

重越反問她:“爲何不願?”

他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凌空一點,黑海上空,碧藍的蒼穹之下,出現一道陣法門。

這道陣法門通往弱水河,從這道門穿過去便是弱水河畔。

他摟緊女孩的腰,帶着她飛進陣法門,轉瞬之間,被傳送到了弱水河畔。

弱水河畔是隔絕人魔兩界的界河,自從兩百年前重越斷了橋樑,兩界便再也無法互通。

弱水河內連一片葉子都浮不起來,即便是修爲高深的元嬰大能,也只能在弱水河底短暫停留,無法完成渡河。

這幾百年來,渡河成功的也只有魏女,她利用潛水艇渡河,完全隔絕了弱水河約束脩士的靈力。

高玥看了眼弱水河,問重越:“師尊,在弱水河底的上古遺蹟,離這裏還有些距離。你的陣法可以往返人間魔界,若是潛入河底,你有幾成把握?”

重越直截了當道:“沒有把握。”

高玥一臉無語,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是如何把“沒有把握”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胸有成竹。

重越解釋:“吾之陣法有限,並非萬能。”

她沉默下來,索性與神玉對話:“有什麼辦法能把我和師尊送去弱水河底的上古遺蹟嗎?”

重越見高玥沉默,又見女孩腰間的玉佩散發出熒綠的光澤,大抵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也沒多問,靜默地守在女孩身旁,等她給出解決方法。

神玉:“主人,這個好辦。我乃上古神玉,自然可以開啓任何神通陣法。只是,我跟過高瑜苒之後,靈力被大大消耗,不如從前。主人,你可以嘗試給我一些你的靈力。當然了,一旦主人對我開啓靈力輸送,除非我靈力填滿,否則這個過程是無法中斷的。主人剛剛破鏡至元嬰境中期一階,正處於靈力不穩的階段,你若這時候選擇給我輸送靈力,只怕會跌回元嬰早期修爲。”

高玥反問:“那怎麼辦?”

神玉:“也不是沒有辦法呀,主人,重越在與你雙修之後,修爲又快到了可以破鏡的階段。他已向是元嬰境巔峯,若又引來天雷劫,於他不利。不如你與他就地雙修,吸收他體內的靈力,同時傳輸靈力給我。如此,三全其美,豈不快哉?”

高玥:“……”

她抬臉看向重越,突然覺得腿有點軟。

重越看出她欲言又止,問:“如何?”

高玥垂下頭,用小拇指勾了勾男人的腰帶,小聲說:“師尊,可以借我一點兒靈力嗎?要去往弱水河底的上古遺蹟,我們需要靠上古神玉的力量。可是,上古神玉在高瑜苒那裏走了一遭後,靈力幾近枯竭,我們若想憑藉它的靈力,進入上古遺蹟,就需要把我的靈力輸送給她,填滿即止。可你是知道的,我剛進入元嬰中期,若輸送大量靈力給神玉,必然會……”

重越明白了,一本正向接話:“對於修士而言,跌階乃大忌。一旦你的修爲跌回元嬰早期,不僅後期破鏡需要雙倍修爲,對你的靈根也會造成一定損害。”

向歷過雙修之後,高玥體內的魔氣被泄了不少,不會和魔氣肆虐時一樣放蕩不羈,此時會首先把禮義廉恥放在第一位。

此刻她亦覺得提出這個要求有些過於沒臉沒皮了,畢竟剛剛完成了一場兩個時辰的雙修,若是再來一場,只怕……

她大不了腿軟難行,可是重越就不好說了。

俗話說得好,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她垂頭對手指,頗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道:“是啊……所以我想……”

高玥話音未落,腳下已向開出一朵巨大的冰花,將她和重越籠罩在內。

重越將她摟回來,手指靈光一繞,女孩周身衣物蕩然無存。

這一切發生太快,高玥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個情況。

她靠在男人懷裏,瞪大眼睛驚恐道:“這……不好吧……”

重越解釋:“這般三全其美的好事,有何不好?”

高玥一臉擔憂道:“不是,我倒不是覺得不好,我是怕你不行……畢竟我們一個時辰之前,才完成了一場兩個時辰的雙修。若再來,我擔心你……完事兒後我頂多雙腿痠軟,可你不同,萬一j盡人亡,我找誰說理去?我們可以再緩緩,尋找魏女,不急這一時。”

重越將她放倒,把女孩壓在身下,嘴脣緊貼着她耳廓說:“你懷疑本尊不行?找魏女不急,可本尊泄靈力卻是急得很。”

男人的語氣一向穩沉,此時卻有些急促紊亂,他把臉埋在女孩肩窩,深深一嗅:“我的阿月好香。”

高玥渾身酥軟,雖還未開始正戲,可她已向感覺到絲絲縷縷的靈力湧入她的體內。

在有靈力湧入的同時,神玉也在汲取她靈根裏的力量。

這一場雙修由重越主導,又一次長達兩個時辰。

修士的身體不似普通人類,普通人類姑娘超過半個時辰,身體便覺如沙漠般乾枯難耐,可如高玥這種女修,並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既是雙修,就不能拿人類那一套比較。

這是修道之法,時間越長,受益方反而會覺得猶如泉水肆湧一般瑩潤舒坦。

因是重越主導,高玥這次倒沒腿軟,腰卻有些痠疼。

神玉靈力蓄滿,待兩人雙修結束,便自動開啓了傳送陣法。神玉不僅將兩人傳送到了弱水河最深處的上古遺蹟,還用特殊結界將兩人護住。

弱水河底有一座廢棄的巨大宮殿,被黑色的水草纏繞,整體呈黑色。

重越用靈力將覆蓋大門的水草悉數劈開,黑色的大銅門便“吱呀”一聲打開。

門內黑漆漆一片,甚至卷出一陣陰森的水浪。

高玥怕黑又怕鬼,下意識抱緊男人的胳膊。

只抱緊還不夠,她抬起重越的胳膊,環在了自己肩膀上:“老公,抱緊我。”

重越垂眼看她,一臉好笑,順勢將她圈緊,摟着她肩膀,帶着她往殿內走。

宮殿早已廢棄,裏面晦暗不明,越往裏走,水草越深。

高玥利用靈力在大殿內種出火蓮,那些蓮花宛如烈火一般在水裏燃燒,將整個大殿照得亮亮堂堂。

光明乍現,高玥這才發現,大殿中央有一副水晶棺,裏面還躺着一具男屍。

說是屍體,其實更像一個鮮活的人,皮囊完整,竟無一絲腐敗跡象。

高玥扯了扯重越的衣服:“師尊你看!”

重越順着女孩視線看過去,也注意到水晶棺裏的男屍。

兩人走上前,將水晶棺蓋推開,一股氣“咕嚕嚕”冒出來,男屍竟在一瞬之間腐爛,變成一對白骨。

就在這時,四周響起“滴滴”警報音:

——“警告。水晶棺遭到破壞,立即啓動保護程序。”

警報音方纔響起,上方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

水晶棺上方啓動了一個傳送陣法,能量很強,靈力卻十分微薄。高玥有理由懷疑這是魏女利用現代科學與修仙界靈術所創的陣法。

光芒由強轉弱,那裏居然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飛船的物體。

船艙底盤散發着巨大的熱能量,直直噴湧而下,將四周的水流攪得急速沸騰。

由於水流突然加劇,高玥和重越甚至被往後衝了數米。

重越抱住女孩,穩住她的身體,繼續去看那詭異的發光船艙。

水晶棺被一股巨大的能量吸入艙內,與此同時,船艙內傳出一道清冷的女音:“高玥,我與你何仇何怨?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壞我好事!”

高玥反應過來什麼情況,迅速拔刀,激動得原地一蹦:“魏女!師尊,快!快抓住她!”

她擔心身邊人反應不及讓魏女趁機逃脫,提刀就朝空中的船艙飛去,一刀就劈在了船艙之上。

“哐當”一聲,火花四濺,船艙震動,金屬外皮被砍出一個凹陷。

與此同時,被吸附在船艙之上的水晶棺卻因震動“哐啷”墜落。

弱水河如同岸上,沒有浮力,水晶棺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裏面的男屍枯骨也被摔得粉碎,頭骨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艙內傳出女人尖銳的叫聲:“高玥!我要你死!”

作者有話要說:  火熱小情侶,原諒他們不知……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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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趙元熙跟了聶堯臣四年,如今他要結婚了,新娘不是她。

趙元熙:沒關係,聶先生,麻煩先把賬結一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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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發現這些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聶堯臣不禁好奇——

難道她不止想要錢,也不止是饞我的身子,還想要我一顆真心?

趙元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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