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卷這才呼了一口氣,伸手拭去額頭滲出的汗水,雙手中指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他舉起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兩根中指血肉模糊,差點沒廢掉。
“嘿嘿,姓雷的小子,我們御嶺一派的“六甲陰陽滅”如何啊!?”雷卷的耳朵邊又響起了蔣萬里得意的笑聲。
“恩,很厲害,不過實在是太消耗真力了!若再發動一次以,我看我連路都走不動了!”雷卷用神識跟蔣萬里交流着,事實也的確如此,雷卷現在只覺得一陣腦袋眩暈,頭重腳輕,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身體上的各個器官在顫抖,那都是真力消耗過巨引起的。
“呃--小子,你以爲這養屍塋地的地脈有那麼容易對付啊!你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我告訴你,這“六甲陰陽滅”是我們御嶺一派鎮派神術之一呢!你今天撿大便宜了知道不!真是的!!”蔣萬里惱怒地說道。
“哦!?鎮派神術!那真是謝謝前輩慷慨相助了!!”雷捲髮自內心地由衷說道。
站在竹樓下面看熱鬧的光頭中年男人一臉錯愕,他沒想到黃鎮和自己精心準備的養屍塋地竟然就這樣被雷卷破壞了個乾淨,而且他甚至看不出來雷卷使用的是什麼法術,這讓他又驚又怒。
不過他卻已經看得出來,雷卷的真力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於是他冷笑着跨步走了出來,走到雷卷前面不遠處,一臉怨毒地說道:“姓雷的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有幾分本事嘛!不過,我看你也很快就沒力氣蹦踏起來了,嘿嘿,你準備受死吧!”
雷卷冷眼看着他,說道:“是嗎?我真氣是消耗了不少,不過殺掉你卻已經足夠了!”
說罷,雷卷催動起體內天罡龍虎真氣,便要朝他進攻,不料那光頭中年男人卻往後退了十幾米,朝站在竹樓上看熱鬧的法蘭克說道:“法蘭克,把他的小情人還給他吧!讓他們好好跳個貼身熱舞!”
法蘭克雙眼一亮,邪笑道:“嘿嘿,我最期待好戲終於登場了,哈哈!”
說着,法蘭克將站在旁邊的陳甜甜一推,陳甜甜立即如同一截木頭一樣落下了竹樓。
“啊!甜甜!!”雷卷大驚失色,他忙朝陳甜甜落下的方向狂奔而去,一下子將她接住,抱在了懷中。
“甜甜,是我,現在沒事了,你別害怕,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甜甜,你現在還好吧!?”雷卷將陳甜甜緊緊抱在懷裏安慰道。
不過陳甜甜卻是一臉呆滯,雙目毫無神彩,空洞地看着前面,對雷卷的呼喚置若罔聞,而那光頭中年男人與法蘭克卻相視一笑,兩人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來。
只見那光頭中年男人左手上突然多出一個傀儡木偶,右手上拉着一排紅色的線,那些紅色的線連接着那具木偶,他嘴巴裏開始念動着一種奇怪的咒語,然後竟右手上的紅線一拉,那傀儡木偶動了起來。
雷卷正輕聲安慰着懷裏的陳甜甜,突然陳甜甜秀目朝雷卷一瞪,竟然散發出一道凌厲的殺氣來,雷卷一驚,忙問她道:“唔?甜甜,你醒了!?”
“呀啊!!”陳甜甜突然張口尖叫一聲,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將雷卷嚇了一大跳:‘甜甜,你,你怎麼了!?”
陳甜甜那雙眸子閃爍着駭人的厲芒,定定地望着雷卷,彷彿根本不認識他一樣,緊接着,沒等雷卷反應過來,陳甜甜已經閃電一般伸出雙手,一下子掐住了雷卷的脖子!
“呃--”雷卷只覺得脖子被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夾緊了,他張大了嘴巴想叫陳甜甜趕快鬆手,不過卻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因爲陳甜甜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她雙手上的力量根本不屬於正常人類擁有,就如同兩道鐵柵一般,勒得雷卷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雷卷拚命地抓住了她的雙手想扳開,沒料到陳甜甜那力量大得匪夷所思,他根本無法扳開她,而他又沒辦法對陳甜甜下狠手!一時間,被掐得幾乎背過氣去。
那操縱傀儡木偶的光頭中年男人繼續抖動着手上的紅線,又念動了一段咒語。
陳甜甜立即一邊用雙手狠狠地掐着雷卷的脖子,雙腳也纏了過去,繞在了雷卷的腰間,纖腰一扭--“砰!”兩人同時翻滾在了地上,而陳甜甜很快翻身騎在雷卷身上,繼續狠狠地掐他,彷彿他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
站在竹樓上看熱鬧的法蘭克興奮地大笑起來,雙手鼓掌叫道:“哇哈哈!精彩,實在是非常精彩,小情侶互掐,貼身熱舞!你死我活!真夠勁爆啊!”
雷卷被她掐得透不過氣來,他的意識逐漸陷入了恍惚狀態,若再沒有什麼方法解脫出來的話,今天他還真的冤死在陳甜甜手中。
就在這緊急關頭,半空中閃過一道火光--“蓬!”一聲炸到了那光頭中年男人手上的傀儡木偶上面,那具傀儡木偶一下子四分五裂,落在地上燃燒起來。
陳甜甜的嬌軀一震,她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雙手上的力量一鬆,那雙空洞的眼睛慢慢恢復了神彩,接着她抖了抖腦袋,恢復了神智,突然她看清楚了自己正騎在雷卷身上,自己的雙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而雷卷被自己掐得舌頭伸長,面色發紫,眼睛充血,眼看就要昏厥過去。
“啊!雷卷!是雷卷,你,你怎麼了,我,我們怎麼回在這裏,我對你做了什麼!?”陳甜甜忙扶起雷卷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雷卷只覺得脖子上的力道一鬆,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老半響才透過氣了說道:“甜甜!你,你恢復了?”
陳甜甜一愣,隨即緊緊抱住了雷卷,點點頭說道:“我,我現在正常了!雷(5)卷,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不知道,剛纔你嚇死我了!”
“呃--沒事了!甜甜,你沒事就好!”雷卷忙對她說道。
前面那光頭中年男人卻已經朝四周圍張望着,厲聲說道:“何方高人,發天火之術破壞了我的傀儡術!既然來了,還請現身一見! ”
“哼哼!你這邪惡的光頭佬,降頭術讓你們這樣的人掌握,真是讓人無比失望啊!!”半空中傳來蔣萬里蒼勁的聲音,接着在雷卷前面位置的空氣突然如同撕裂一般,現出了一個透明的光圈,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裏面跳了出來,身穿灰色麻布袍,揹着一口又長又巨大的古樸木箱子,滿頭銀髮如同鋼針一般豎起,寬鼻闊口,一臉浩然正氣,不正是蔣萬里還會是誰!
光頭中年男人見到蔣萬里憑空現身,不禁臉色劇變,失聲叫道:“這,這是什麼法術?”
“哎!告訴你也不懂!這叫千裏縮地神行術!你叫秦海是吧!嘿嘿!韋家的叛逆!你等着受死吧!”蔣萬里冷笑着對光頭中年男人說道。
那光頭中年男人大驚,蔣萬里竟然一口道破了他的來歷,沒錯,這廝正是消失潛逃已久的秦海,曾經韋小雨家的管家!
“你,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認得我!?”秦海色厲內茬地衝蔣萬里叫道。
“我嘛!嘿嘿!是來取你狗命的人,至於我是誰,告訴你也不懂!這樣吧,到了閻羅王那邊,你再自己問他個明白吧!”蔣萬里冷笑着朝秦海走了過去。
秦海感到一陣逼迫而來的凌厲殺意,他忙往後面一跳,然後怒目一瞪,大聲朝蔣萬里叫道:“好!看來你也不是等閒之輩,既然如此,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了!”
蔣萬里一揚白眉,說道:“錯了!是你死!我沒事!”
秦海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瘋狂地朝蔣萬里說道:“是嘛!你這大話未免說得太早了些吧!”
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