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了試驗室裏,便聽到一聲人類尖厲的慘叫聲傳了過來,還伴隨着一陣沉悶如同滾雷一般金屬的轟鳴和撞擊聲,迴盪在試驗室裏面,那些聲音似乎是在實驗室最裏面的一間房間發出來的。
雷卷喫了一驚,他想過去看看,卻看見實驗室裏的其他那些研究工作人員卻不受任何影響,依舊頭也不抬地忙着各自手上的工作,似乎對最裏面那間實驗室裏發生的事情熟視無睹,見怪不怪,雷卷怕自己的異樣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忙壓下內心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在旁邊的金屬架子上拿起了一盤醫用鉗子,然後學着旁邊一名研究人員的樣子,拿起了一張單子,裝做很認真地在看的樣子,其實那張單子上全部都是日文和數字,還有許多專有詞組,雷卷完全看不明白,只是他那認真的樣子倒也有模有樣。
在他前面走入實驗室的那些研究人員已經各就各位,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工作起來了,他們一個個低着頭,在實驗室裏穿梭忙碌,有條不紊地忙着自己的工作,誰也沒注意到雷卷在幹什麼,雷卷這才暗暗呼了一口氣,他正考慮着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這時試驗室的門口又“滴--滴--”一聲緩緩地開啓了。
一名身穿同樣生化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手上提着一口黑色的箱子走了進來,不過實驗室裏的其他人倒也沒有人理他,沒想到那人徑直走到了雷卷面前,將手中那口黑色箱子遞到雷卷面前,用日語說道:“ちょっとお願いですが、...(請幫我個忙)”。
雷卷一愣,因爲他根本聽不懂日語,沒想到那人卻將那口黑色箱子遞到了他手上,雷卷還以爲自己穿幫了,忙身體一收緊,便想對那人先下手爲強,不過他抬頭望過去,卻見防護服裏那個人朝着自己神祕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將那口黑色箱子直接塞到了雷卷懷中,然後湊近了雷卷,壓低聲音,用中文悄悄說道:“跟我走--”
雷卷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因爲那人已經走過了雷卷面前,低聲飛快地跟他說道:“鳳舞讓我來接應你,現在跟我走--”,隨即拍拍他的肩膀,腦袋一歪,示意雷卷跟自己往實驗室最裏面走,而他自己則先走在了雷卷前面。
雷捲心情一陣激動,他沒想到鳳舞聯繫接應自己的人能夠如此快速地找到自己,他忙跟隨在那人的身後朝最裏面那間實驗室走去。
兩人很快便走入了最裏面那間實驗室,只見那間實驗室外面隔着一層透明的玻璃,而實驗室外面的牆壁上還擺放着好幾臺分析儀器,還有有五,六名身穿黃色生化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正聚精會神地朝試驗室裏面望着,手上拿着一些數據表記錄着儀器上面顯示出來的各種數據,還不時低頭交流幾句。
這時雷卷又聽見試驗室裏“哐啷”傳出來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他忙跟在那人的後面走了過去,沒想到那人飛快地低聲跟雷卷說道:“你有沒有把握控制住外面那幾個傢伙?我的意思是,讓他們不注意咱們倆。”
雷卷一愣,他不知道那人爲什麼要自己這麼做,這時試驗室裏又傳出一陣機器的啓動聲音,隨即馬上就聽到了一陣人類極其痛苦時發出來的淒厲恐怖慘叫聲,好象還是女人的慘叫聲,雷卷忙靠近實驗室外面的金屬欄杆,閣着那層玻璃望了進去。
只看試驗室裏面瀰漫着一大團淡綠色的煙霧,在試驗室的兩邊牆壁上,露出兩排噴管一樣的裝置,正在緩緩地噴出一道道淡綠色的雲霧,透過雲霧,隱隱可以看見有兩臺長方形像手術檯一樣的儀器擺放在那裏,而那兩臺儀器上面赫然綁着兩個人!準確的說是兩個女人!兩個年輕的,身無寸縷的女人!
只見那兩個女人被金屬帶捆綁在手術檯上,在那些淡綠色的雲霧中,身體拚命扭曲着,顫抖着,發出聲嘶力竭的淒厲叫喊,身體拼命地掙扎蠕動,很快,她們的身體逐漸軟了下來,接着眼睛向上一翻,口中吐出一股白沫,原本掙扎不停的四肢不再有動作,頭已經忽地垂了下去,兩個可憐的女人生命就此結束。
隨着兩個女人的死亡,一陣機器的響聲又啓動了,瀰漫在試驗室裏的那些淡綠色毒氣突然被吸回了兩邊牆壁上的管道裏,不到半分鐘時間,實驗室裏的頂上亮起一盞紅燈一閃一閃,緊接着試驗室裏層的一扇金屬門緩緩開啓,四名身穿黃色防護服,套着防毒面具的研究人員手上拿着各種儀器和手術用具走了進去,他們徑直走到年兩個女人的屍體旁邊,其中兩人拿着手術刀,動作嫺熟地解剖起她們的屍體來,一股股暗紅色的鮮血順着手術檯流淌下來,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到那四個人,顯然他們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實驗,而旁邊的兩人則不停地用電子筆,在掌上電腦裏記錄着屍體身體發生的變化。
雷卷被這殘忍的毒氣試驗驚呆了,他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真的遇上電影裏纔會出現的人類活體毒氣試驗,但是令雷卷更加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外面的那些研究人員看到以後,竟然點點頭,有兩人還發出興奮的笑聲,甚至互相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繼續做着這一次實驗的記錄,彷彿剛剛死去的那兩個女人的生命無足輕重一般。
面對這些毫無人性的傢伙,雷卷有種想立即殺了他們的衝動,這時旁邊那人冷冷對雷卷說道:“這種試驗類型被日本人稱爲‘死亡之箱’,有一整套毒氣發生和實驗裝置。這種裝置是專門用來做人體實驗的,它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用鐵板圍成的正方形,每邊長3.6米;另一部分是每邊長1.8米的正方形,除上下兩面外,其餘四面是特殊的防彈玻璃,其中的一面是門,打開門可以把實驗載體沿軌道推入。這兩部分之間用管道相連,第一部分產生的毒氣沿管道進入第二部分,被固定在上面的生物是不可能活着出來,所以這套裝置被稱爲‘死亡之箱’,我們得拿到那房間裏面的重要資料,還有,我收集到的情報形示--山口隆洋應該就在這間實驗室的最內層。”
雷卷一愣,正想問他應該如何進入那間實驗室的最內層,卻聽見了試驗室內隱隱傳出來一陣嬰兒的哭鬧聲。
雷卷忙望了進去,這時“死亡之箱”上的那兩具女人屍體已經被那兩名手腳麻利的研究人員解剖得零碎,他們按了牆壁上幾個按鈕,“死亡之箱”便帶着兩具支離破碎的屍體退了出去,試驗室裏層那道金屬門又打開了,又有兩名研究人員走進了試驗室裏,不同的是,他們手中各自抱着一名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看起來那兩名嬰兒只有幾個月大小,可能缺乏奶水餵養,哭鬧個不停,聽着格外淒涼。
這時在牆壁邊又彈出了兩張金屬手術牀,那兩名研究人員毫不猶豫地將還在哭鬧的嬰兒放到了手術檯上,那兩名嬰兒全身光溜溜,被他們用看起來很牢固的金屬綁帶固定了手腳,然後,朝旁邊等待的另外兩名研究人員打了個“ok”的手勢。
旁邊那兩名研究人員立即各自在金屬盤裏拿起了一支裝有暗紅色注射液的針劑,緩緩地注射到了兩名可憐的嬰兒手臂上,出於本能的疼痛,兩名嬰兒哭得更悽慘了,小手小腳不停地掙扎着,在弄完成這些步驟以後,試驗室內的所有研究人員迅速退了出去,厚重的金屬門關上,整個實驗室內又封閉起來。
“呃--他們在幹什麼?爲什麼用這麼小的孩子來做試驗?”雷卷壓低聲音問旁邊那人,他覺得胸口很堵,一股怒氣湧了上來。
那人解釋道:“這是日本人的g病毒生化試驗,這是一種很可怕的生化病毒,日本人已經研究了幾十年了,現在已經進入最後的技術攻關階段,他們發現使用嬰兒進行試驗可以得到最好的試驗效果,這些嬰兒是他們的特別情報部門通過黑社會,在一些第三世界國家買過來的,裏面就有咱們華夏國的一些失蹤嬰兒,也有一部分是在醫院直接偷來的!試驗過後,即使這些嬰兒能夠倖存下來,也會被他們祕密“處理”掉!總之是沒有活口留下的。”
“什麼!這些滅絕人性的畜生!爲什麼不用他們自己的孩子來做試驗,他媽的,我--我殺了他們!!”平時很少說粗話的雷卷攥緊了拳頭,他沒想到這些傢伙如此變態,胸口那股憋悶衝動的怒火竄上腦袋,幾乎燃燒了他的腦海(7)。
那人感覺到雷卷情緒起伏太大,忙按住雷卷的肩膀說道:“你現在千萬別衝動,我們會暴露的,這樣的事情在這裏基本上每天都在發生,你救不了所有人的,還是先完成任務要緊!咱們得想辦法進入裏層那間實驗室裏面,生化研究所的控制中心就在裏面!試驗資料和所有的祕密基本都在裏面,山口隆洋那傢伙也在裏面!”
“哇--哇--”
這時注射的病毒發作起來,實驗室裏的那兩名嬰兒發出了一陣陣怪異的哭聲,分外滲人,雷卷強忍住想殺人的衝動望了進去。
只見手術檯上那兩名嬰兒身體拚命扭動着,那模樣十分痛苦,而且,原本粉嫩的肌膚迅速變化起來,全身泛着一層怪異的黑色,更加怪異的一幕出現了,那兩名嬰兒的身體開始膨脹起來,特別是一雙手臂,竟然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裏,膨脹了好幾倍,眨眼之間便已經超過了成年人的手臂!而且,他們的整個身軀亦跟着膨脹了好幾倍,看上去已經有一個十幾歲少年一般大小了!
最恐怖的是兩名嬰兒的眼睛變得通紅,閃爍着一股瘋狂又嗜血的獸性光芒,他們的手臂還在膨脹着,嚇人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暴漲着,在掙扎之間,竟然將那兩張看起來堅固無比金屬手術檯拉得“哐哐”亂響,緊接着,那兩名嬰兒的身軀又發生了怪異的變化,他們張大了嘴巴,口腔內竟然出現了一口鋒利的獠牙,還流淌着稠糊狀的口水,手腳也迅速長出了尖利的指甲!
“砰!砰!”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裏,兩名還在襁褓裏的嬰兒,現在看上去就猶如地獄來的夜叉惡鬼一般,他們怪嘯兩聲,竟然掙斷了固定住他們手腳的金屬綁帶。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