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頭草原狼在黑暗中遊弋咆哮了一陣子,百地由美子身上散發出來的人類肉體味道刺激着它們的神經,但是這些草原狼卻也感覺到擂臺上的這個人類很不好對付,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無邊殺氣令這些嗜血的草原狼非常顧忌,它們在黑暗中轉悠着,等待機會,只要百地由美子稍稍露出一點空隙,這三頭草原狼便會蜂擁而上不死不休!這也是它們特殊的攻擊習慣。
雷卷卻已經在黑暗中開始行動起來,他抱着歐陽小霞輕輕在她耳朵邊說道:“我現在用法術上去幫由美子,你繼續這樣抱住我,別作聲就可以了。”
歐陽小霞不知道雷卷想使用什麼法術,但她仍然點了點頭,她完全信任雷卷,知道他肯定會有自己的方法幫助到百地由美子,她乖巧地抱緊了雷卷的身體。
雷卷此時則已經雙手結成“金剛降魔印”,將意識沉入幻海之內,催動起天罡龍虎真氣來,很快,他的元神分身已經隨着意識分離出身體,化爲一股普通人肉眼無法看見的虛靈,飄上了擂臺,來到了百地由美子的身邊,在她旁邊輕輕說道:“由美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引這些草原狼出手,我會配合你的,我們要速戰速決!”
百地由美子點點頭,她請輕地擺動身體,故意露出了身體一側的空檔,只見左邊那頭草原狼立即捕捉到了這個“機會”,不過它卻往前面咆哮了一聲,身體往前面做了一個撲出去的動作,又收住了攻勢,卻見在百地由美子右邊的那一頭草原狼已經騰身躍起,惡狠狠地朝百地由美子的右手手腕上咬去!它知道,她右手上有一把可怕的武器!這一招“聲東擊西”都會使用,真是狡猾的畜生!
百地由美子身形一縱,撥地而起,那頭攻擊過來的草原狼頓時撲了個空,這時,中間那一頭草原狼突然發動了襲擊,它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因爲,百地由美子騰躍到半空中,根本來不及變招!這個時候,三道閃電劃過黑暗,那亮光耀眼得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閉上了眼睛,然後三聲巨大的炸雷聲響了起來!
轟!轟!轟!
只聽到三聲淒厲的狼嚎聲從擂臺上面迴盪在四周圍,接着很快變成了低低的鳴咽,隨後便沒了聲息,嚴虎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什麼表情,不過他內心情緒早已經洶湧澎湃,他聽着擂臺上的聲音,已經感覺到了戰鬥結果的不妙,這時坐在旁邊的雷卷突然說道:“嚴老大!戰鬥好象已經結束了,趕快開燈看看吧!我們還要接着算其他帳呢!”
嚴虎一愣,只好對身後的手下下命令說道:“把燈光打開!”
當四周圍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衆人終於看見了擂臺上的情景---三頭草原狼的腦袋被轟得如同西瓜一般爛開,鮮紅的血液混合着腦漿散落在擂臺周圍,百地由美子正一臉輕鬆地拿着自己的小脅差在羣衆一頭狼的屍體上擦拭着血跡,當燈光一亮,她便用譏諷的語氣朝擂臺下面的嚴虎說道:“老頭,你那東星連環三殺陣也就這樣了嗎?實在不怎麼樣嘛!嘿嘿!”
嚴虎被她一激,一時語塞,感到老臉無光,百地由美子卻繼續在擂臺上嘲諷他道:“哎,老頭,江湖上都傳言你們東星戰鬥力驚人,人才衆多,如今一看,怎麼好象請的都是外援呢?連草原狼都是在外地運來的吧?香港本地可沒有這種動物!真是實在太令我失望了!難道,你們東星仔就沒有自己得力的干將麼?!”
嚴虎氣得七竅冒煙,偏偏百地由美子說的卻是事實,他只好黑着老臉道:“小丫頭!你別不知天高地厚!很快我就讓農民知道我們東星是不是無人!哼!”
雷卷這時已經在旁邊說道:“諾,嚴老大,連環三殺陣已經過了,做爲東星的龍頭老大,說話算數,現在,你應該把我的朋友釋放了吧!”
嚴虎鬱悶地看了他一眼,往後面擺擺手說道:“當然!放人!”
一聲令下之後,幾名黑衣大漢將被捆成糉子的高塔拖了出來扔在雷卷面前,這時百地由美子已經在擂臺上一縱身落在了雷卷面前,她手中刀光一閃,便將高塔身上的繩索切斷開來,而嚴虎卻在旁邊說道:“先別亂動,不想他死的就等等我!”
說着,嚴虎將那個遙控器取了出來,關掉了上面的起爆開關,然後將那遙控器往地上一砸,四分五裂之後說道:“可以了,胖子現在沒事了!”
雷卷忙上前扶起狼狽不堪的高塔,將他嘴巴上封住的膠布一把撕掉,高塔立即抖掉了身上的繩索,伸手將塞在嘴巴裏的那顆小型塑膠炸彈摳出來扔在地板上,狠狠地一腳踩碎,然後帶着哭腔激動萬分地一把摟住雷卷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你們會救我!你們能行!奶奶的,這些東星仔欺人太甚,我高塔被他們整慘了!被打了一頓不說,還差點被他們弄成了太監!雷卷,我求你,這口氣,你一定要幫我出!奶奶的這次被人打臉了!如果不報仇,我都沒臉回去見小嬌了!”
雷卷拍拍情緒激動的高塔,安慰他道:“恩,我知道了,你是我兄弟,這口氣,我不幫你出,誰幫!放心吧!”
這時嚴虎走上前來冷笑道:“哼哼,你們還真有種,在我的地方,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說話,就算你們洪星的洪爺親自過來,也得跟我客客氣氣的~!想要出口氣是嘛!好,我給你們機會!接下來,我們該算一算崩牙粟和日本人,臺灣人的帳了,他們都是我請來的客人,被你們弄成那個樣子,我還要跟他們的老大交代呢,現在被這些帳都一起算吧!”
雷卷此時見己方四人已經暫時安然無事,他也冷哼一聲,說道:”嚴老大,你的那些客人被打成那個樣子,那是咎由自取,不過,你既然要爲他們出頭,我也要爲我的兄弟討回個公道,說吧!你想怎麼一起算!今天我雷卷,全部擔下了!”
嚴虎笑道:“好!好!小兄弟果然初生牛犢不怕虎!既然這樣,我們就開始說一下怎麼一清總帳吧!老夫也是個爽快人,這一次,規矩很簡單,就一戰定輸贏吧!你和我一戰!總之,一戰之後,我若是敗了,他們的事情我便不再插手,也沒本事再插手!要是小兄弟你敗了,哼哼!那麼你們就要任憑我處置了!”
雷卷看着他,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我不會敗的!”
嚴虎冷笑着說道:“小兄弟,這一次無論生死,總之就在你我這一戰了!老夫雖然已經近十年沒跟人動過手了!不過你這話,可說得太早了!”
雷卷已經脫下外套,歐陽小霞幫他拿住,雷卷大踏步走向擂臺上面,望着擂臺下那幾具仍然在滴血的屍體,說道:“廢話少說!今天我們就在擂臺將恩怨全部一併解決了吧!生死各憑本事,誰也怨不得誰!公平!”
嚴虎也哈哈大笑說道:“好!好!痛快!江湖恩怨,快意恩仇!”邊說着,邊脫下了外套往後面一扔,大步流星上了擂臺。
兩人站在擂臺上,相隔不過兩米,周圍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住,兩股強大的氣息在兩人的對視中糾結着,陣陣無邊的殺氣瀰漫了整個場地,那些心理承受力差一些的東星仔,都感覺地胸口如同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迫在上面一般,幾乎喘不過氣來!頂級高手散發出來的氣勢果然無比強悍!
兩人足足對望了幾分鐘,突然,雷卷率先動了,他朝前面跨出一步,兩腳一前一後,雙手亦一前一後握緊,擺了個不丁不八的姿勢,嚴虎看見他的起手勢,心中暗暗一凜,脫口而出道:“唔!原來是半步崩拳!怪不得如此狂妄!果然是有狂妄的資本!讓老夫來會一會你的半步崩拳究竟修煉到了何種程度!”
說着嚴虎眼神一凜,雙手張開變爪,身形如同老鷹展翅一般張開,頓時一股凌厲無匹的蕭殺之氣在他身上湧動出來!雷卷甚至能夠感覺到,此時嚴虎如同變成了一頭正在覓食的鷹牟!嚴虎冷哼一聲道:“小兄弟,老夫要用大力鷹爪功對你的半步崩拳!硬碰硬!看招!”
話音一落,雷卷只覺得眼前陡然一股尖利兇猛的勁道衝了過來,嚴虎的凌空一抓便直接朝自己的咽喉拿去,雷卷沒想他他的速度如此之快,當真是動若脫兔!飛火流星之勢。
雷卷忙左手撩起一記“舉火燒天”,格擋住了嚴虎的攻勢,沒想到嚴虎冷哼一聲,手上一緊,雷卷便立即感覺到他那爪力力量非常巨大,竟然有被他一把擒拿住感覺。嚴虎扣住雷卷的胳膊往旁邊一扯,一股大力將雷卷的防禦撕開,雷卷頓時胸口空門大露,雷卷還沒來得及回防,嚴虎的另外一隻手已經襲到了他的咽喉位置。
雷卷一驚,突然感到脖子一緊,竟然直接被嚴虎扣住了咽喉,一口氣剎那之間差點憋不上來,他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拍,擊在嚴虎的手臂上,卻感覺如同擊在鐵柱子上面一般,嚴虎嘿嘿一笑,身形一頓,催動真力,雷卷一下子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擠壓地往身後疾退數步,差點失去重心,忙拿樁站穩,但是已經被逼到了擂臺的邊沿上,只要嚴虎再加一把勁,便可以將雷卷擊落下擂臺下面,而擂臺下面,是那些長長的鐵釘等着!
“啊!不要啊!” 歐陽小霞捂住嘴巴驚呼出聲,百地由美子已經將手納在懷中,她已經下定主意,纔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雷卷若是有難,她就衝上去救人,而高塔更是瞪大了眼睛,攥緊了雙手,肥胖的臉上,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嚴虎見勝利在望,猛地一跺腳,將畢生功力逼了出,力圖一舉將雷卷擊落擂臺之下,這時變化陡然發生了,雷卷猛地一縮喉嚨,用下巴緊緊壓住了嚴虎的右手,雙手猛地發動出了兩道猛烈的“崩勁”,其中一道盪開了嚴虎的左手,另外一道已經(8)生生轟在了他的小腹上!
“蓬!”一聲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嚴虎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被一股強悍可怕的力量打得飄蕩起來,丹田內的真氣一散,雙手上的力量頓時一軟,嚴虎大驚,忙想抽身後退,不料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的右手已經被雷卷的下巴給緊緊夾住了,根本無法抽出來,雷卷一擊湊效,身形一轉,右手壓在嚴虎的肩膀上,發出了一道”摔勁”。
嚴虎的身體頓時被那道力量一摔,整個人飛了起來,由於距離擂臺邊沿太近,他竟是騰空而起,直接往擂臺下面落去!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