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韋家棟一看見林倩倩等一衆無論容貌品質和氣質都豔冠全場的大美女們以後,心花怒放,立即上前使出自己慣用的搭訕技巧,沒想到的是,林倩倩只是輕輕一笑,說道:“你不合適我!”就打消了韋家棟的念頭,韋家棟只好轉移目標,但最讓韋家棟百思不解的是,自己無論怎麼使出渾身解數,以前的搭訕技巧和無往不利的泡妞把妹絕招幾乎傾囊而出了,亦無法討到林倩倩等一衆美女的歡心,她們只是像看猴戲一樣敷衍着他,一直折騰到了舞會結束,韋家棟都沒收穫任何“戰果”,而林倩倩等一衆美女只是輕輕地對韋家棟說道:“韋大少,很晚了,我們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慢慢玩吧!”然後便離開了。
韋家棟感到很受傷,很沮喪,他懊惱地坐在沙發上,當舞會上的人羣漸漸散去,整個舞池裏只剩下了他孤單一個人,他拿着一杯杯紅酒不停地猛灌,他想不明白--難道,自己用美國的泡妞技術在香港就沒有用了?
茫然苦悶之中,韋家棟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位讓自己激情燃燒的神祕東方女郎,他的心又活絡起來,想到了高塔,高塔離開的時候曾經跟他說過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找自己。
韋家棟本來還想讓高塔今天晚上陪自己喝酒,但是想到會影響到他,只好作罷,灰溜溜地一個人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韋家棟怎麼都睡不着覺,沒有女人陪伴的他感覺到一陣空虛和心煩意亂,於是他索性披上了外套,獨自一個人溜了出去。
溜出了韋家豪宅外面,韋家棟立即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高塔的號碼,電話接通了:“高塔嗎?嘿嘿,帶我到處去逛逛,我一個人,睡不着覺,又沒女人,好悶啊!香港哪裏好玩,儘管帶我去,我請客!”
“哦,好啊!哈哈,家棟哥真是爽快人!想去廟街還是鉢蘭街?”高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兩個地方有什麼不同?”韋家棟雖然出生在香港,但對香港根本就不熟。
“嘿嘿,這兩個地方若不滿意的話,就去蘭桂坊吧!那裏是霞姐的地盤,有更高級的服務!”高塔很老練。
“那就一路逛過去吧!就當觀光好了!反正,看上合適的,能用的女人就可以了。”韋家棟已經有些飢不擇食了。
不一會,一輛黑色別克車來到了他面前,高塔在裏面探出頭來,對他招手道:“上車吧家棟哥,咱們先去廟街看一樓一鳳,若你不滿意,咱們再過鉢蘭街去吧。”
韋家棟上了車,問道:“啥叫一樓一鳳?”
高塔笑笑,說道:“嘿嘿,就是香港的本地貨了,香港法律上認爲這是“有經濟往來的情人關係”,不算犯罪。多數“鳳姐”掛的招牌都是“指壓”“按摩”一類,並且一作就是很多年,四五十歲依然有熟客光顧。與她們有長期合作關係和業務往來的,包括婦科醫生,放高利貸的,還有維持秩序的蠱惑仔。因爲這裏競爭沒有鉢蘭街激烈,很多人便合租大房,每人一間,可算作“一屋一鳳”,但這樣就需要有專人放哨應付警察查牌,這樣的專人通常黑白兩道都喫得開,一方面代表社團收保護費,一方面出面保釋被拘的姐妹,還要防止別的社團搶自己地盤的生意”
韋家棟咋舌道:’我靠,這麼複雜?豈不都是一些老女人?”
高塔道:“呃,算是吧,不過她們的服務和技術都不錯的,家棟哥你要不要試試?”
韋家棟想了想說道:“呃,我看還是算了,還是去鉢蘭街吧!那裏有什麼特色?”
高塔一邊開車,一邊大笑道:“哈哈,那裏最精彩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北接旺角,南通油麻地的鉢蘭街,屯門出色魔,不如鉢蘭街的mm多。在香港黑幫電影中,鉢蘭街佔據相當重要位置,許多影片都會設計到這裏。但大多是以搶劫、把妹妹等背景出現,這裏的“小姐”也聞名四海。鉢蘭街地處旺角,在彌敦道和上海街中間夾着一條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同樣是南北走向的小街,街雖小,名頭絕對響亮鉢蘭街。鉢蘭街色情業發達,除了有各種夜總會,還有黃色雜誌社《豪情》,翻版光碟以av碟最多,最與時俱進的是提供“特殊服務”的網吧。內地去香港賺快錢的妓女也多聚居於此,因爲“黑戶”的關係,往往在人蛇的安排下住在這裏,而她們的鄰居很可能就是偷渡來的大圈仔。除了色情業,這裏也是毒品最氾濫的地方,幾乎找不出不賣搖頭丸的夜店,可謂黃賭毒俱全。
高塔找個位置泊好車子,街頭邊上立即走出了一名古惑仔,一看見高塔,立即笑嘻嘻叫道:“哦!原來是塔哥啊?很久沒過來了,今天想玩點什麼呢?”
高塔笑道:“呵呵,今天晚上是陪朋友過來,我這朋友是美國過來的,想幫襯你的生意,刀仔,還不趕快把你的壓箱低好貨全部抖出來。”
那叫刀仔的古惑仔眼一亮,上前摟着韋家棟的肩膀說道:“哦!這位大哥既然是塔哥介紹過來的,我當然不會虧待你了,這裏有幾款服務不錯,上海女護”、“新加坡空姐”、“菲律賓女傭”這些有興趣嗎?”
“呃,這些,這些我不太懂呢!不過,錢不是問題,重要是質量要好!”韋家棟說着,在腰包裏抽出了一張50美元遞給那名古惑仔。
“哇!有品有品,塔哥的兄弟就是豪爽!嘿嘿,我刀仔不會讓你失望的,跟我來吧!最近剛剛來了幾個日本妹,據說原來是做模特的,身材,相貌還有服務絕對包你滿意!”刀仔將50美元揣在懷裏,笑逐言開,殷勤地帶着韋家棟和高塔進入了一間小酒吧內。
刀仔進入了小酒吧內,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道:“華哥,洪星塔哥有個朋友要找日本妞,價錢不是問題,你找個馬伕過來接他們吧!恩。”
韋家棟好奇問高塔道:“呃?怎麼?要馬伕幹什麼?我們要騎馬車過去嗎?”
高塔笑着說道:“嘿嘿,配送有馬伕的纔是高級貨,這些日本妞住在別墅裏做生意,開風情店,一般會僱傭“馬伕”(專門護送妓女的夥計)護送。”
“哦!原來還有這些規矩。”韋家棟恍然道。
不一會,一名健壯的年輕人已經開車趕了過來,高塔與韋家棟上了車,隨着車子沒入了夜幕中。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一棟具有日式氣息的建築面前,門口已經站着一名身穿和服的“媽媽桑”等候在那裏了,那名年輕的“馬伕”將高塔和韋家棟送到了這裏,然後朝他們打了個曖昧的眼色,說道:“嘿嘿,兩位玩得痛快些哦!”然後便將車開走了。
那名“媽媽桑”款款迎了上來,低頭順首很有禮貌地用略顯生硬的粵語對兩人說道:“歡迎兩位先生光臨我們日本風情料理店,兩位請跟我來吧。”
高塔和韋家棟兩人對望一眼,便跟在那名“媽媽桑”身後進入了那棟建築裏。
一進入了建築內,裏面都是些充滿日式風格的塌塌米和紙窗戶,咋一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那種場所,高(6)塔和韋家棟還以爲來錯了地方呢。
上了二樓,經過樓梯口一間小房間時,韋家棟看見那間小房間並沒有關緊,裏面好象有人發出呻吟的聲音,他忍不住停下腳步,好奇湊了上去,偷偷在門縫中望了進去,只見裏面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情景,而是一個身穿黑色和服,滿頭白髮的日本老男人伏在那裏,正在幫一名男人紋身!
那日本老男人正一絲不苟地在那名躺着的男人身體上紋着一條張牙舞爪的猛虎,他紋身的手法很奇怪,速度非常快,而且水平很高,只用一隻手,五根手指夾住各種器材,動作靈活得讓人眼花繚亂,依靠手中的紋身小刀,便將那頭猛虎紋得栩栩如生。
“哇!好厲害!”韋家棟看得忍不住喝彩起來。
那名日本老男人聽到他的叫聲,身體一顫,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了起來,韋家棟一驚,剛剛想離開,那名日本老男人突然身形一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到了門邊,韋家棟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便覺得脖子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拖進了房間內,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的瞬間。
而跟着那名“媽媽桑”走在前面的高塔既然絲毫沒有發現韋家棟被日本老男人抓了,他一路跟着那名“媽媽桑”到了一個走廊邊,那名“媽媽桑”輕輕一拍手,周圍關閉的房間突然全部打開,一羣身穿和服,年輕貌美的日本女人笑吟吟地迎了出來,將高塔團團圍住,一時間鶯聲豔語。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