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看着審訊室四周圍的刺眼燈光,雷卷注意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氛,他運起了“天眼通”透過牆壁一看,赫然發現了那名穿着特警服裝小平頭和那名中年警察說的話,他記了起來,那名穿着特警服裝小平頭正是那天晚上,跟着魯明傑的兩名手下其中之一!沒想到,他們竟然勾結在一起了。 看他們的樣子,絕對是不會讓自己好過了。
雷卷有寫納悶,自己好象跟魯明傑並沒有什麼直接的糾葛,他一時間想不明白爲什麼魯明傑要對付自己,而且,還用上封店栽贓那樣卑劣的手段。
不過那名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就快要開門進入審訊室了,雷卷可不想讓這樣的貨色傷到了自己,他飛快地想了想,雙手結成一個“翻天印”,催動了體內的天罡龍虎真氣,念出一道咒語:“洞慧交徹 ,五氣騰騰 ,金光速現 ,覆護真人,雷神護衛,魂魄易位,急急如律令---轉!”這是天師道一種奇怪的咒術“雷神轉傷咒”,產生的效果便是能夠保護施術之人,並能夠將外界加持的傷害轉移掉。
隨着雷卷雙手“翻天印”一揚,一道的紅色光芒籠罩住了他的身體,並隨即一沒,沒入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奇妙的護體罡氣,用肉眼幾乎看不見。
剛剛弄完這一切,審訊室的門已經打開,那名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獰笑着走了進來,他身後那幾名便裝大漢亦上前圍住了雷卷。
他看着雷卷,冷笑着說道:“小子,你對我可還有印象麼?”
雷卷鎮定地看着他,點了點頭,直接說道:“記得,你不就是那個官二代中的敗類魯明傑的狗腿子麼!怎麼,魯明傑讓你來修理我的吧!我好象跟他沒什麼仇怨吧?”
那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惱怒地說道:“哼,臭小子,你就快要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實話告訴你,你小子跟咱們傑少是沒有什麼仇怨,怪就怪你那個姘頭蘇若水嘴巴太賤!慫恿別人打了我們和傑少!要知道,傑少長這麼大,還沒喫過那麼大的虧!這兩天沒找到那些打我們的傢伙!嘿嘿,只好先向你們下手了!把你們折騰慘了,我們就不相信逼不出那些打我們的傢伙!到時候,傑少和我們會好好再招待招待他們!”
雷卷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魯明傑被打以後,在南方大學找了兩天都沒將林倩倩和王虎等人找到,因爲他們都是軍區大院的人,週末已經回去了,魯明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找了兩天都沒找着人,怒火中燒的魯明傑自然而然便想到了蘇若水身上,由於那一天他看見陳白衣和蘇若水等人是認識的,他便從陳白衣上班的“天嬌”小超市開始下手,展開了行動。
雷卷淡然說道:“怎麼?你要打我?我可是守法公民,沒犯國家任何法律 ,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動手打人?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夠隨便打人不是麼?”
那名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嘿嘿一笑,冷哼道:“小子,你別他媽裝了,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不?是我們的地盤,在我們的地盤裏,我就是有本事把你整成黑的!哼哼,廢話少說,弟兄們,給我按住他手腳,讓我先發泄發泄!”
他話音一落,那幾名便裝大漢立即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按住了雷卷的手腳,雷卷也不反抗,而是冷冷地看着那名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那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裏有些發毛,他惱怒地一揚手中的筆記本,壓在了雷卷的腦袋上,叫嚷道:“臭小子,我讓你瞪我!老子馬上讓你知道瞪老子的下場!”
邊說着,他右手中那把鐵錘高高揚起,狠狠地砸向壓在雷卷腦門上的筆記本,這一招可是他慣用的審訊方式,可以痛毆疑犯又不留把柄,打完人以後將沾上血跡的筆記本一燒,證據就沒了,被打的人想告也沒有物證,因爲這樣毆人,人會被打得極慘疼,身上有暗傷而又不致命,那傷口不像是錘子打出來的。
“砰!”---“啊呀!媽的!疼死我了,你,你怎麼不小心些,看,看準了再砸嘛!”旁邊一名按住雷卷肩膀的便裝大漢拚命甩着右手慘呼道,原來那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砸下去的那一錘,在準備砸到筆記本上面時,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往他的右手上落下去,將他砸得鬼哭狼嚎。
“呃,不好意思兄弟,可能是緊張了一些砸歪了,哥們給你陪罪了,修理完這小子以後哥們會請弟兄們爽一爽的,放心吧,給傑少辦事,少不了大家的好處的!”那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忙說道。
“好了!這次就算了,我們按穩他了,你繼續砸吧!這次可別再砸歪了!”那名被“誤砸”的便裝大漢說道。
“恩,放心吧!這一次我保證讓他腦袋生出一朵紅花!嘿嘿!”身穿特警服裝的小平頭獰笑着,邊說邊高揚着手中的鐵錘,加大了力氣朝筆記本狠狠砸去,這一次他看得很準!
“砰!”--“媽呀!疼!疼死我了!昆仔你怎麼搞的?怎麼又砸到我手上來了!媽的,昆仔,你,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打飛機打太多了?眼花了!你,你自己按着他吧!我,我怕了你了!昆仔我跟你說,若不是看傑少的面子,老子鐵定跟你翻臉!媽的!”另外一側的一名便裝大漢痛得直跳腳,在旁邊大聲嚷嚷叫着。
“唔?這,這真是邪門了,怎麼會這樣的?我,我明明看得很準才砸的啊!真是活見鬼了!”身穿特警服裝的昆仔冒着冷汗解釋道。
“呵呵,我說小平頭,你是不是跟你的弟兄們有仇啊?怎麼專門打自己人啊?”雷卷笑着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肯定是這小子搞的鬼,忒邪門了,弟兄們,按好他,大家一起狠狠揍他!我,我就不相信有這麼邪門的事情!”身穿特警服裝的昆仔氣急敗壞叫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筆記本和鐵錘扔到一邊,抬起右腳衝着雷卷的胸口就踹過去,這一腳踹得又狠又急,他可被雷卷鬱悶壞了--“咚!”那大力一腳在準備踹到雷卷胸口時,突然往左邊一偏,正好踹到了左邊另外一名按住雷卷的便裝大漢肚子上,將他直接踹得翻了個跟頭。
“哇呀!疼!疼啊!者我身上了!昆仔你他媽中邪了?老子他媽不跟你玩了,媽的!”那名被踹的大漢惱怒咆哮着,捂着肚子縮在牆角處,不願意再起來。
身穿特警服裝的昆仔慌了,他弄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向衆大漢陪罪道:“各位弟兄,我,我今天可能昏了腦袋了!要不這樣吧,我銬住他,讓你們打!我,我不動手了!這樣,我們也好向傑少交差啊!是不是?”他邊說着,邊拿出一副手銬將雷卷反手銬在了椅子上,雷卷也不做任何反抗,乖乖地讓他銬上。
他將雷卷銬上以後,走到了旁邊不再動手,以避免嫌疑,幾名便張大漢對望了一眼,覺得這一次應該沒什麼邪門的事情發生了,都獰笑着朝雷捲走了上去,二話不說,掄起拳腳又打又踢!
“砰!砰!砰!砰!”--‘哇!啊!哇!啊!”
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響起,慘叫聲也隨之嚎了起來,轉眼之間,幾名便裝大漢在雷卷的椅子旁躺了一地,各自捂住傷口在那裏哀呼,身穿特警服裝的昆仔傻了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邪門了!
他看見雷卷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眼中看着自己,帶着一股嘲弄的意味,昆仔怒了,他忍不住在桌子下操起一根黑膠警棍,照着雷卷的腦袋兜頭就猛砸下去!
“咚!喀嚓!”--“哇啊!”昆仔那一棍在即將砸到雷卷的腦袋上時,突然一股怪力反彈上來,竟然生生地砸到了自己的腦袋上,頓時頭破血流,昆仔疼得將黑膠警棍一扔,雙手捂住腦袋狂嚎起來。
“喀!”審訊室的門打開了,那名中年警察走了進來,他在外面不放心,因爲昆仔等人下手揍人是出了名的兇狠,隔着門聽到審訊室內鬼哭狼嚎,他還以爲雷卷被他們給整慘了,他可不想鬧出人命來,於是便推門而入,沒想到剛剛一進門便看見了令他驚詫不已的一幕。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你們是怎麼搞的?怎麼,怎麼互相鬥毆起來了!不都是自己人嘛?你們這樣弄,咋跟傑少交代!?”那名中年警察認爲(7)是昆仔等人發生了內鬨。
“肖隊長,不是這樣的,是,是這小子太,太邪門了,我們怎麼打,都打不到他身上!反而全打到自己人身上了!我,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昆仔捂着鮮血橫流的腦門解釋道。
“小子,你,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肖隊長陰着臉問坐在椅子上一臉輕鬆的雷卷。
“我,我一直就這樣被你們反鎖在椅子上,什麼也沒有做,現在我沒有任何公民權利!我可沒有犯法,你們這樣做,我一定要告你們濫用私刑!”雷卷義憤填膺地看着肖隊長說道。
肖隊長被雷卷眼睛一掃,沒來由地一陣心虛,隱隱感覺到這事情鬧複雜了,他強打起精神,嚷道:“小子,你犯不犯法,是由我們說了算!我說你犯法,你就犯法,現在我多告你一條罪名,就是襲警!哼哼,這罪名可不小啊!有夠你喝一壺的!”
雷卷說道:“真是奇怪了,我一直被你們按住,鎖在椅子上,手腳一直沒鬆開,椅子也是固定在地板上,敢問肖隊長,我怎麼襲警?”
“呃,少說廢話,小子,我說你襲警就是襲警!在這裏,我說了算!”肖隊長聲色具厲起來。
“咚!咚!”幾聲巨大的響聲傳了進來,肖隊長臉色一變,他聽到警察局外面的大門好象被大力撞開了,他按住腰間的配槍,不敢相信是誰喫了豹子膽,竟然敢到警察局來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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