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在南方大學後門外面不到一公裏的地方,便是一片爛尾樓,據說是原來這一片本來是要開發成商品房小區,不知道爲什麼那位倒黴的開發商在工程進行了一半以後,工程便出現了幾起事故,死了好些工人,而且那開發商不知何故竟然欠了一屁股債,沒辦法,他只好跑路了,而這一片爛尾樓也擱置了好幾年,傳說這一片地方風水不好,解放前這一帶是槍斃犯人的刑場,還經常鬧鬼,是兇煞之地!因此,一直沒有人願意再接下這個看起來位置還不錯的工程,而這其中的貓膩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已。
在這一整片爛尾樓裏,現在已經到處長滿了野草,還有到處亂竄的老鼠和蟑螂,久不久也會有一些喝醉的無聊傢伙跑到裏面大小便,四周圍隱隱充斥着一股尿騷味,那些沒完成的樓盤在月色下顯得陰暗黝黑,雜草叢生,一片淒涼悲悵的情景,由於有鬧鬼的傳聞,所以這裏一般晚上是沒有人敢進來的。
已經是晚上9點多鐘了,在這一片爛尾樓的中央,有一塊空曠荒蕪的場地,這地方在原來的樓盤設計中是一片公共綠地,連泥地都用機器壓平壓實了,現在雖說環境差了些,卻實在是個合適“解決事端”的好地方,而此時在那場地周圍,圍着十幾個人,這些人看上去都不像好人,一個個滿臉兇狠囂張的模樣。
張俊此時正陪在一名光着腦袋,滿臉鬍鬚卻像爆炸般張揚的四十來歲的大漢身邊,只見那名大漢那光得發亮的腦門上,刺着一條盤踞猙獰,張牙舞爪的黑龍,粗曠的臉呈鐵青色,他雙目陰沉,一道顯眼的刀疤在他左臉劃到了下顎處,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森然,而他身上穿着一件迷彩背心,身上的肌肉一塊塊隆起,如此一頭隨時吞噬目標的猛獸,此時那名大漢懷中摟着一名身衣着暴露,頗有姿色的少女,他一雙手毫不顧忌地伸入那少女的衣服內,大力搓揉着,而那名少女則一副極力討好的表情,發出一聲聲誇張誘人的呻吟聲。
那名大漢一邊上下其手摺騰那名少女,一邊開口問旁邊忐忑不安的張俊道:“我說張俊,現在幾點鐘了?怎麼你說的那小子還沒出現呢?是不敢來呢,還是拿我們開刷啊?!”
張俊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小心翼翼地說道:“狂毛哥,快到9點半了,那小子應該也快到了吧!”
狂毛陰陰說道:“奶奶的,張俊你小子別沒事找我來這鳥地方看夜色啊!若是誰他媽敢放的我鴿子,我就剁碎了他餵狗!還有,張俊啊,你讓我帶弟兄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一個多鐘頭了,要知道,這些弟兄們每個人的時間都很寶貴的,別他媽白白浪費掉!你明白嗎?”
張俊立即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我明白,待狂毛哥的弟兄們將那小子狠狠打殘之後,勞務費少不了弟兄們的,我張俊還會請狂毛哥和弟兄們去皇家夜色夜總會happ一輪,會有美酒有好妞伺候着大家!”
狂毛臉上那道刀疤跳了一下,獰笑道:“嘿嘿,張俊啊,夜總會的妞我天天都玩,可沒多大興趣,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玩清純的學生妹了,據說這一次你想弄殘的那小子跟你搶一個女學生,而且那女學生非常漂亮是吧?”
張俊心裏咯噔一跳,抬頭一看狂毛那雙陰狠的雙眸正盯着自己,想到狂毛的心狠手辣,張俊只好苦着臉說道:“呃,是的,狂毛哥您的消息真靈通啊!狂毛哥,這,這女人能不能留下給我?至於價錢方面,我可以多給您加一倍!”
狂毛卻哈哈一笑,突然臉色一板說道:“張俊啊,你不在道上混,不太懂規矩吧?恩恩?”
張俊頭皮一發蹙,忙低頭說道:“呃,狂毛哥,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
狂毛看着他,冷哼一聲說道:“張俊啊,你既然叫我爲大哥,就應該知道,在道上混的人,首先都知道有什麼最好的東西都先要孝敬大哥,要不然我爲什麼要做大哥啊?還有,我狂毛不缺錢,就想玩玩漂亮清純的學生妹,嘿嘿,起碼,那味道沒這個這麼假!”說罷他叫聲:“滾!”竟然一把將懷中那名正誇張呻吟的少女推到地上。那少女喫痛,卻不敢吭聲,只得乖乖爬起來,待到一邊角落揉着摔腫的膝蓋。
狂毛站了起來,看着張俊繼續說道:“張俊啊,時間快到了,如果那小子沒來的話,你就別怪大哥不仗義了,弟兄們的勞務費和宵夜一律不能少,包括去皇家夜色夜總會打炮的招待費,還有,你得負責將那名清純漂亮的女學生弄來給我!明白不?”
張俊這下子心裏後悔死了,他知道這狂毛一向貪得無厭,怎麼喂都喂不飽,沒想到這一次自己想依靠狂毛的勢力狠狠地修理雷卷一番,卻先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狂毛看着滿臉陰晴不定的張俊,上前摟着他的肩膀說道:“嘿嘿,張俊啊,你別想太多,要知道,有事求別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大不了,我玩膩那女學生以後,再還給你玩玩好了!”說罷嘿嘿淫笑起來。
張俊真想回他一句:“你玩過後,人不死都殘!我還玩個屁啊!”不過他心裏雖然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只得強裝笑臉陪着。
“哎,張俊啊,你怎麼就投靠了這麼一個貪得無厭的大哥呢?知道錯了沒?真是個悲催的娃!”雷卷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來。
張俊和狂毛被嚇了一跳,他們立即轉過身來,這時,狂毛那十幾個手下竟然還沒發現雷卷已經進入到場中了,還圍在外面閒聊着,甚至還有兩個傢伙拿着一聽啤酒邊喝邊撒尿。
雷卷眯着眼看着狂毛說道:“你叫狂毛是吧?你看看你那些手下們,都什麼德性,我都來到這裏了,他們一個都沒發現,據說你那什麼飛龍幫還是本省精銳黑幫呢,就這樣子精銳麼?太令人失望了吧?”
狂毛算是個見多識廣的人物,見到雷卷氣質不凡,面對自己和手下那麼多人竟然如同閒庭信步一般沒有絲毫畏懼之心,看起來不似等閒之輩,這讓狂毛暗生警惕之心,以爲雷卷帶着人埋伏在外面,自己這次帶來的人手可不算多,萬一雷卷帶來一大幫人,那可會喫悶虧的。
於是狂毛被雷卷奚落了一番,卻壓下脾氣沒馬上發作,反而眼珠一轉,哈哈一笑說道:“呵呵,這位小兄弟說的是,不過我飛龍幫這些弟兄們今天晚上來這裏,不過是想喝喝酒,看看月亮而已,小兄弟跟張俊認識,又都是南方大學的人才,既然已經來了,小兄弟何不叫上你的朋友們一起出來大家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啊!”
雷卷見狂毛眼珠亂轉,便猜到了他的想法,於是索性毫不客氣地跟他說道:“哦,我這次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沒帶任何朋友,今天晚上我來這裏的目的相信你們都很清楚吧!張俊,你打算準備怎麼對付我呢?就憑狂毛這種貨色麼?”
張俊看見雷卷出現,恨不得立即撕碎了他以報白天被他羞辱的仇,他立即蹦出來指着雷卷罵道:“臭小子,你還敢這麼囂張!狂毛哥馬上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狂毛見到雷卷一個人就敢赴約,而且樣子竟然比自己還囂張,他的脾氣已經浮了上來,冷笑道:“小子,你狂毛哥我野戰軍出身,打過越戰,蹲過監獄,趴過火車,幹過刑警,毆過乞丐,踹過醫生,睡過老師,還在城管大隊打狗隊混了幾年,這幾年又出來開幫立派混黑社會,集暴力美學於一身,今天晚上你既然送上門來了,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那樣紅!”
雷卷聽到狂毛的來歷如此複雜,不禁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問道:“呃,原來你幹過那麼多行業啊?不過,那城管大隊我知道,只是打狗隊又是幹什麼工作的?”
狂毛得意地仰望星空,回憶起來往昔“光輝歲月”,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一絲傷感,還有一絲變態的微笑,然後一拍大腿說道:“嘿,小子你們這些九零後都不知道吧!哥我當年使七歲時,是十裏八鄉出名的俊後生,想倒貼上門的美女排了幾條街,但哥覺得自己還沒完全發育,又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嚮往,於是參了軍,沒想到剛剛入伍沒多久便參加了越戰,便跟着許司令的大軍殺入越南,直取諒山!差一點就殺入河內,解放越南了!哥臉上這道光榮疤就是和越南鬼子的特工對掐時留下的,嘿嘿,哥可是宰過越南特工的人物!”
雷卷聽着來了興趣(7),繼續問道:“呵,看不出來原來狂毛你還有幾把刷子啊!那後來咋混到打狗隊了?”
狂毛擺擺手道:“不扯了,再扯就扯遠了,小子,看你比這張俊順眼多了,若不是收了他的好處,哥還想教育教育你這小年輕,可惜啊,你這麼好學好問,哥等會讓弟兄們修理你,是打成四肢癱瘓還是植物人一共有兩個下場,這兩個你選其中一個就可以了!打完以後,哥一會還要回去睡美女呢。”
雷卷一聽氣樂了,說道:“嘿!我說狂毛,我看你是個有故事的人,又爲國賣過命,纔給你幾分面子,想挖掘你的故事來聽聽,現在你既然那麼急着讓我選擇,那我就選第三條路走算了!”
狂毛一愣,說道:“第三條路?啥玩意?”
雷卷冷笑道:“第三條路就是你們全都完蛋!我回去睡覺。”
狂毛氣得一拍雙掌,周圍那十幾個手下立即圍了上來,將雷卷圍着中間,狂毛獰笑道:“小子,哥怒了你知道不?後果很嚴重的你知道不?弟兄們,給我慢慢打,打一個鐘頭就可以了,別打死他,先打個半身不遂吧!哥到旁邊消消氣去!張俊,你去準備一下,儘快將那名美女學生給我弄出來!”
張俊彷彿已經見到雷卷那可悲的下場一般,他頓時興奮起來,暫時忘記了狂毛的貪婪,張俊笑道:“好!好!只要狂毛哥狠狠修理這小子,我會馬上就去辦這件事情!”他想看看雷卷如何被修理。
狂毛瞪他一眼,卻也不再說什麼,走到外面,走到那名面帶驚慌的少女旁邊,將她拖到旁邊一個角落裏,抓住她的長髮將她腦袋按住,指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胯部,說道:“哥剛纔生氣了,你還不趕快幫哥消消火!”
那少女不敢多說什麼,忙低下腦袋,熟練地靠到狂毛腹下,拔弄一番張開嘴巴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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