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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裏,長老對趙小天和藹可親的說話,可是一旁的孟長老卻一臉鄙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小天笑道:“長老,我知道您想說什麼,可是”
正說着,突然趙小天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啊!”董雨晴驚叫一聲,上前一步扶助了趙小天。
衆人都圍了過來,無論怎麼叫都叫不醒他。
霍金篆拉過趙小天的手,一搭脈,大驚道:“這這是什麼毒?”
周圍有很多醫生,都紛紛嘗試,還是沒有猜到趙小天中的什麼毒。
在場的中醫都是華夏一等一的高手,就連魏紫蘇和霍金篆都沒有辦法的毒,究竟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用什麼辦法可以把趙小天治好。
“少爺,:!”劉欣雨搖晃着趙小天還是沒有辦法。
“要不試試西醫?”劉欣妍也走了過來,說道。
霍金篆和魏紫蘇是目前最頂尖的中醫,兩個人交換一個眼神之後,覺得劉欣妍說的有道理,都決定嘗試一下西醫。
“我給耿精忠打電話!”包不平趕緊掏出手機,與耿精忠聯繫。
恍惚間,趙小天感覺到有人在觸碰着自己的身體,是一個冰涼的雙手,在爲自己擦拭身子,而且是全身每一寸角落,就連最私密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根據手的大小,趙小天確定是一個女人。
有女人爲自己裸着擦身子?會是誰。
毫無疑問,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雲楚楚,一個是董雨晴。
也只有這兩個女人見過趙小天的全身,也只有他們兩個會不在乎任何忌諱。
趙小天的意識在慢慢復甦,好像是在蜀錦說着說着話,就昏倒了,毫無意識,並且來的很突然。
但是他再努力,也睜不開眼睛。
“這是植物人?”趙小天心裏十分震驚,哪裏有想過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竟然不能動,不能睜眼嗎?
“也不知道你聽不聽得見,趕緊醒過來吧,你那幾個女朋友啊,都已經累趴下了。”
一個女聲,柔柔弱弱的說道。
這在趙小天的耳朵裏十分震驚。
自己赤身裸*體的一絲不掛,這個聲音又十分陌生,這算哪門子事?
“你還真有本事,竟然把好幾個美女都徵服了,還心甘情願的伺候你。”
“最可氣的是這幾個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女人說着,用力搓着趙小天的後背。
“你到底哪好?難不成是那方面很強悍?”
女人說着,咯咯笑了笑,說道:“看着也不是很大嘛,我纔不信呢。”
趙小天是有意識的,只是動不了罷了。
他聽女人這麼說,一陣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的臉紅了沒有,有沒有被她發現。
“我這個當姐姐的,要是不給你擦身子啊,那幾個女人沒一個好意思幹這事的。”
“誰都不願意離開你半步,偏偏誰都不好意思在別人面前把你脫光,那隻好我來了。居然還得在他們睡着之後的大半夜裏,氣死我了!”
趙小天翻轉了無數次的思維,可是依舊沒有想到哪裏會蹦出一個姐姐來。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明天我就要回燕京了,聽說五爺爺病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回家去看看,估計誰都保不住五爺爺了,你要知道,有很多人盼着他死呢。”
女人終於忙完手裏的工作,把毛巾在一旁的水盆裏擰了擰說道:“好了,這下乾淨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如果你能聽見就按照我前兩天跟你說的那麼做,記得哦。”
說完一陣腳步聲,門被推開之後又關上,。
趙小天心急如焚,你他孃的前兩天說了什麼啊,我纔剛醒啊!
別走,把前兩天的話再重複一遍不好嗎?
趙小天掙扎了一陣,但是手腳還是不聽使喚,最終在半個小時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過來的時候,趙小天本來以爲自己可以手腳活動的生龍活虎,可是事與願違,他依舊不能動彈,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
周圍有很多人,能感覺到所有人的呼吸。
“欣雨姐姐,你說他會不會一輩子都這樣了?”雲楚楚問道。
“不知道”劉欣雨有些哽咽,說道:“少爺一天不醒過來,我一天都不會放棄,倒是你們兩個,該嫁人就嫁人吧。”
趙小天在心裏把丫丫罵了一百遍,心想你個臭婆娘,趁着我不能說話,就要遣返我的娘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董雨晴咯咯笑了笑,沒有說話。
雲楚楚有些發愣,說道:“丫丫姐,你又欺負我。”
一旁邊劉欣妍說道:“行了你們,真是肉麻,趁你們睡着的時候我不知道非禮過這小子多少次了,一個被老孃玩爛了的小夥子你們搶着也有意思。”
門外噔噔噔走進一個人,高跟鞋的聲音此起彼伏。
“老闆,玉肌紅顏粉的報表已經出來了,你看看。”謝靜拿着一疊文件說道。
“靜姐這裏可是有劉家的人,你也不怕她聽到了之後竊取商業機密,還是等我回去再看吧。”劉欣妍瞪了劉欣雨一眼說道。
“呃”謝靜有些犯難,說道:“可是真的很緊,你還是出來看看吧。”
劉欣妍嘀咕着真麻煩,接過手裏的文件,當着劉欣雨的面翻看。
“你不怕我看見嗎?”劉欣雨冷言冷語的說道。
“就你天天在這伺候的德行,肯定不會泄密了,好歹蜀錦也是趙小天是大老闆。”劉欣妍說着接着翻看文件。
“怎麼可能?”劉欣妍大驚的喊道。
“怎麼了?”董雨晴問道。
“玉肌紅顏粉的銷量竟然破了一億?”劉欣妍大喜。
董雨晴接過文件,笑道:“嗯,跟我預計的差不多,前兩天跟洪儒說過這件事,我倆預計是五千萬到一億,看來我們的廣告是有效果的。”
劉欣妍哈哈笑道:“不錯不錯,看來打敗劉家指日可待啊!”
說完又瞟了一眼劉欣雨。
劉欣雨像沒有聽到一樣,把趙小天的被子掖了掖。
劉欣妍把文件摔在趙小天的胸口罵道:“你這個當老闆的睡的還真開心,趕緊滾起來處理事情,都***一個多月了,老孃都累死了!”
趙小天心裏咯噔一聲。
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一個多月
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自己變成了植物人!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說了半天,終於都走開了,。
趙小天估計已經入夜,病牀旁邊的人走了又來,很多人來探望。包括杜康在內的432宿舍都來齊了,只是杜康看到劉欣妍之後就遠遠的躲開。
“欣雨,你回去休息休息吧,今天輪到我守夜。”董雨晴說道。
“嗯。”劉欣雨答應了一聲,說道:“你們多費心,明天我不能過來,公司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後天我來守夜。”
“好。”董雨晴說完,把劉欣雨和雲楚楚都送了出去。
董雨晴走回病牀之後,牽着趙小天的手,說道:“四十多天了,滇南那邊來消息說金篆這兩天就會回來,你的病有救了,真不知道你醒過來之後會有多大的火氣。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會忍,你父母那麼多年的仇都忍過來了,現在怎麼不忍了?”
她說着說着,好像有淚水滴在趙小天的手背上。
“你太急了,我們都隱忍了這麼多年,再多忍兩年又有什麼關係。如果你能醒過來,一定不能像以前那麼暴躁了,報仇這種事情,多準備準備,會更充分。沒人攔着你不讓你報仇,我們都在,我們都很擔心你。”
趙小天楞了
他沒有想到董雨晴是心思這麼細膩的人。
董雨晴是個有心計的女人,這個趙小天知道。他也知道董雨晴力大無窮,但是通常這樣的女人都是暴脾氣。顯然趙小天忽略了一點,董雨晴畢竟是個女人,總歸是細膩的。
“我答應你,如果我醒過來,我不會像現在這麼迫不及待的報仇,我忍,忍到我足夠強大。”趙小天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在這幾天裏什麼都沒有改變,包括每天都會有個人陪趙小天一夜。
第四天的頭上,霍金篆終於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一來到病房,霍金篆就命令周圍的人一起行動,把一些東西鋪滿趙小天的牀邊。
在趙小天被抬起來之後,身下的牀板被換掉了,換成了一種通體冰涼的東西。
“這就行了嗎?”雲楚楚問霍金篆。
霍金篆點點頭,說道:“如果這個東西不能讓趙小天起死回生,那就乾脆一刀結果了他吧,也省的你們耗費心血。”
“不可以!”雲楚楚快要哭了出來,說道:“這麼殘忍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霍金篆冷笑一聲,說道:“放心吧這東西能救這小子的命,估計有半個月怎麼也醒過來了吧。”
又過了半個月,第十四天,趙小天一覺醒來之後,竟然睜開了眼睛。
病房裏一片漆黑,藉着月光,趙小天看到病牀上趴着一個女人,是董雨晴。
趙小天看着董雨晴的臉,有點忍不住要哭出來的感覺。
兩個月,兩個月內董雨晴像是老了兩歲,眼圈都是黑色的,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趙小天輕輕揉着董雨晴的頭髮,說道:“放心吧,這次我不會着急報仇了。”
就連趙小天都沒有注意到,病房外的窗口,一個人影在月光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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