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砸場子?”男人顯得有些驚訝,隨後呵呵一笑,咬了一口西瓜說道:“也對,要是我也得砸,你們手腳麻利點,趕緊砸,我一會還有個約,可不能遲到,嘿嘿。”
杜康撓撓頭,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爺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兩個人拿着傢伙事來砸東西,他連句問題都不問,難道早就猜到有這麼一出了?
把趙小天和杜康帶來的女人在身後咯咯笑,隨着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你是佟鑫吧?”趙小天問道。
男人一愣,把手裏的西瓜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沒想到我這麼出名啊,連明大的大明星都知道。”
提到大明星,趙小天氣就不打一出來,要不是因爲《明珠實事》的報道,他也不會被千夫所指。
“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杜康揮舞着手裏的鋼條罵道:“趕緊公開道歉,說你們報道有失誤,要不你這個報社真保不住。你別笑,我說正經的呢。”
佟鑫擺擺手,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的,你接着說。哦對,你說完了,改我說話了吧?”
杜康楞了,點點頭。
佟鑫接着說道:“早就猜到你們得來砸場子,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說完佟鑫一指趙小天,說道:“你接受我們的訪談,給你做個深度報道,然後我給你一包**,你幫我把這棟大樓炸了。”
杜康嚥了咽口水,問趙小天:“小天,我怎麼覺得這個人神經上有點問題,我們是不是應該少說廢話,直接上手得了。”
“不不不。”佟鑫打斷杜康,說道:“趙小天不可能砸了我的報社,我就是這麼一說,因爲他還有事要求我。”
趙小天皺眉,說道:“我憑什麼有事求你?”
如果是平常,趙小天根本不會在意一個人說什麼或者做什麼,直接上手就開戰了,但是他想起了韓澈的短信:佟鑫不好惹。
佟鑫笑道:“大家都是同門,今天我的報紙銷量都快超過《明珠日報》了,這是你幫我的,反過頭來,過陣子我還能幫到你。”
“比如呢?”杜康納悶的問道。
趙小天心裏一怔,佟鑫說的同門是?
“你是”趙小天得先知道他到底說什麼。
佟鑫笑了,他一米九的個子很不符合這個憨厚的笑容。
“你看看地上的西瓜子,很有講究的。”佟鑫繞過地上亂七八糟的西瓜子,來到趙小天身邊說道。
杜康看了看,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看出什麼了嗎?”佟鑫問。
“你沒有公德心?”杜康小聲的說道。
滿地都是喫剩的西瓜子,那隻能說明一個人沒有公德心,隨意亂扔垃圾唄,還能有什麼?
趙小天剛開始沒有留意,聽佟鑫這麼一說,仔細觀看了一下,額頭上細細的冒出些許汗珠,問道:“是敵是友?”
佟鑫轉着大眼睛,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朋友,但是我報道了你的事,估計要當朋友很難了,只能互相利用,:。”
“你能幫我什麼?”
“可能會幫你打點分。”
趙小天點了點頭,對杜康說道:“開始吧。”
杜康早就等着這句話,趙小天剛說完,他抽出右手的鋼條,瞬時間捅進了一臺電腦的顯示器裏。電腦登時破了大洞,呲呲的冒着黑煙。
“過癮啊!”杜康叫着,更加興奮,見什麼砸什麼。
趙小天朝着佟鑫肚子踹了一腳,對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米九的大個子,瞬間被踢飛出去,蹲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叫。
“向來是我提要求,還沒聽說過別人對我提要求的,還他孃的給我打點分,你們‘卜字訣’的人比方劑門的還裝逼。”趙小天越罵越氣,抬起手反手一巴掌打在佟鑫臉上。
佟鑫塊頭很大,但是連續被趙小天攻擊了兩次,一點還手的欲*望都沒有,只是有些驚恐,有些難以置信。
“你你敢得罪我?”
佟鑫一點功夫底子都沒有,表面上耀武揚威,是因爲他有真本事,但是不是在武術方面,是在聲音頭腦上,否則也不可能在實業園有一席之地。
“在地上隨便擺一些西瓜子,就當是算卦了?就以爲你算出我會跟你做交易?老子的師父算卦比你強一萬倍,從來不知道我會幹什麼,你以爲你是誰!”趙小天又是一腳。
“你不怕醫字訣比賽的時候我不給你打分?”佟鑫向後蹭了一步,顫悠着嗓音說道。
“我們醫字訣的家事什麼時候輪到卜字訣做決定了?衝你這句話也該打。”趙小天一拳打在佟鑫的鼻子上,登時鮮血直流。
杜康一邊砸着辦公區的東西,一邊回頭說道:“小天,你真是太直接了,理由也不怎麼好,不是綠林好漢的行爲。”
“認真砸你的東西,別管我。”趙小天罵道。
杜康嘟囔一聲,把對趙小天的氣都撒在東西上,可勁的砸。
佟鑫有些怕了。
每天早晨卜命是他經常做的事情,他算出了今天的銷量應該會破記錄。也算到了趙小天會來討教,所以事先讓祕書在門口等着。
可是在卜卦的時候,他發現趙小天的行爲很亂,有些無法捉摸。佟鑫只當用西瓜子卜卦不正統,但是出入應該沒問題,以爲他看到了趙小天的氣憤。他如果能氣憤,那多半是拿自己無可奈何。
所以佟鑫纔會在開始對話的時候很強勢,他喜歡別人無法決絕自己的要求。
不過趙小天有些例外,一個身具“亂世命格”的人,是不受任何卦象的觀測的。
這也是爲什麼耳大爺不與趙小天相見的原因之一,他不知道趙小天的命理會是什麼樣,也不知道趙小天的行爲都有什麼,這些都不再卦象內。
佟鑫傻了,他不想讓自己的企業毀於一旦,尤其是一個有把柄在自己手裏的人。
“住手,趙小天你瘋了?”齊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看着凌亂的辦公區,眼神裏的怒火燃燒起來。
杜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想趙小天你到底是什麼人,滿身的桃花,走到哪都有漂亮姑娘,齊薇都被你徵服了?
趙小天回過頭,看着齊薇說道:“你給我解釋一下今天報紙的事情,其他書友正在看:。”
“我只是還羣衆一個真相,不能讓你這種害羣之馬危害人間?”齊薇大義凜然的說道。
趙小天笑了,罵道:“你他孃的只知道我打人,你知道我打的是什麼人?你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讓我打?”
“我不需要知道,壞人好人都是人,自有法律懲罰,輪不到你一個鄉巴佬。”
趙小天怒了,自己這麼努力的打扮,今天還特意穿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怎麼又變成鄉巴佬了?
杜康問道:“小天,還砸嗎?”
“砸!”
“好嘞!”杜康答應一聲,繼續手中的動作。辦公區的電腦已經都被毀了,接下來是哪些排版的儀器,還有文件。
“趙小天,你壞事做盡,就不怕遭到報應嗎?”齊薇大喊。
趙小天走到齊薇面前,抓着她的脖領,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抬了起來,說道:“我打王昊,是因爲他先惹的我,與我無關。我打王永平,是因爲他護着他的侄子,把所有罪責推在我朋友身上,還威脅我們要開除掉。我打陳黃河,是因爲他侮辱我的父母,這種人不配做老師。我打道士,是因爲他想殺我,難道我站着不動讓他殺?”
“你咳咳,你說什麼都是片面之詞,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東西。”
齊薇誓死不屈,她不相信趙小天敢打一個首手無寸鐵的女人。
“你真是可恨,我應該揍你。”趙小天盯着齊薇說道。
“你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爺們,你還有沒有羞恥之心?”齊薇說着說着有些委屈,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淚。
“我只想履行一個記者的職責,我錯了嗎?我看着那麼血腥的場面,難道不該告訴別人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爲他們的安全負責?”齊薇雙腳離地,對着趙小天破口大罵。
趙小天把齊薇放了下來,但不是輕柔的,而是惡狠狠的把她扔到了佟鑫的身邊。
咔嚓!
齊薇落地的時候扭到了腳,哎呦一聲捂着叫哀嚎。
“你們兩個真是好樣的,狼狽爲奸我算是知道什麼意思了。”趙小天一步一步走向兩人。
杜康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回過頭看趙小天,說道:“小天,那個打那個男的就行了,打女人有點失了氣節吧。”
“有本事你打我!”齊薇額首說道。
趙小天嘿嘿一笑,說道:“你以爲我不敢?”
“你打!你打,你打!”齊薇氣紅了臉,抬着臉湊到趙小天的手邊。
趙小天抬起手,“啪”的一個嘴巴打在了齊薇臉上。
他用盡了全力,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讓齊薇臉上凸顯了幾個手指印。
杜康傻了,走到趙小天身邊,說道:“小天,算了她,看着挺可憐的,畢竟只是個跑腿的記者,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趙小天盯着齊薇,說道:“不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完,“啪”的一聲,又一個耳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