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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怎麼可能是毒?”謝靜不解的問道。
趙小天解釋道:“這個盒子看上去是檀木做的,其實不然。它的材質跟檀木很像,但是不同的是檀木會越放越溫,摸上去有些溫熱的是檀木。這個盒子入手冰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滇南的‘情人木’。”
“情人木?是個什麼東西?”米妃兒也問道。
“情人木是滇南地區少有的木中,這種樹從樹苗到胳膊粗細需要將近一百年,成爲參天大樹更是需要不知道多少的歲月,極其少見。”
“那爲什麼叫情人木這麼優雅的名字?”
趙小天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東西叫‘情人木’是後來的事情,清朝以前這種東西叫‘情人墓’,墓地的墓。”
“啊!”米妃兒驚叫了一聲,說道:“怎麼聽着這麼嚇人,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趙小天摸着手中的木盒,說道:“滇南地區有一個民族,過着羣居的生活。村落裏邊的小夥子到了十六歲就要選擇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性結婚生子,他們像對方示愛的方式很特別,不是直接告訴對方,而是在情人木的樹幹上刻上對方的名字。如果女孩會在定期的時候舉行成人儀式,所有女孩圍繞着樹木找尋自己的名字,如果有自己的名字,需要在自己的名字旁邊寫上她心儀的男生的名字,如果兩個人恰巧寫的是對方的名字,那麼就會結爲夫婦。”
“這樣很好啊,省去了表白的尷尬,問題是這跟情人墓有什麼關係?”米妃兒問道。
趙小天慘笑了一下,說道:“問題是成婚當天新娘看不到新郎,新郎也看不到新娘,羣體結束成婚儀式之後就會在指定的地點入洞房,過程也不會看見對方的樣貌。”
“啊?”米妃兒驚叫一聲,說道:“太變態了,如果兩人刻的名字不是對方的,那不就亂套了嗎?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刻的自己名字是不是?”
趙小天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所有的過程都是不公開的。這個民族的人都很剛烈,爲了愛情更是連死都不怕。如果女生選錯了,等到第二天族長公佈答案的時候,跟她入洞房的男人,他們要在情人木旁邊自盡而死。”
“也就是說,如果錯了一個,就有可能錯了一串。”謝靜問道。
趙小天點頭,說道:“據說每次能選對的,幾百人裏只有十幾對而已。情人木成了情人的墳墓,所以有了這個名字。”
“太殘忍了”米妃兒遺憾的說道。
“相傳因爲在情人木周圍死去的人太多,情人木就含有了陰氣,導致樹木冰涼。其實這都是謠傳,情人木本身就含有毒素。有人用情人木做成了盒子,裏邊的茶葉經過接觸也產生了毒素,但是這種毒屬於慢性毒藥,會逐漸腐爛人的消化系統,四五年以後纔會導致人的死亡。”趙小天撫摸着盒子說道。
“那趕緊扔掉吧,小心我們也中毒。”米妃兒向後退了一步說道。
趙小天搖搖頭,說道:“這個盒子還有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盒子會幫上我大忙,:。”
幾個人說着話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一樓。
走到大廳的時候,門外走進了一個人,抬頭看見趙小天後,指着趙小天喊道:“你你居然敢到這來。”
謝靜笑了笑,客氣的說道:“凌少,我們是來談正事的,不是尋仇。”
凌雲志冷笑一聲,說道:“尋仇?該尋仇的是我吧?”
趙小天說道:“上次打的你不夠嗎?還想再破一次相?”
凌雲志知道趙小天是蜀錦的老闆後,老實了好一陣子,一直想着該用什麼方式把自己老爹搬出來整死趙小天,現在碰到之後,看着趙小天手裏捧着的盒子,突然有了想法。
“好你個趙小天,鄉氣不改,偷東西竟然偷到我天逸來了,還不快把我爸的檀木盒還給我!”
凌雲志知道自己那個古板的老爸把這個檀木盒子當寶貝一樣,平常時候在裏邊取茶葉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把盒子弄壞。
他曾經有幾次仔細端詳過這個盒子,不知道爲什麼爸爸把他當寶貝,只是一個好朋友送的有什麼了不起,竟然緊張到這個境界。可是又一次他偷偷看的時候,被凌鴻烈發現,對他好一頓臭罵,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碰過。
自己這個兒子連碰都不能碰,趙小天居然敢抱着出門,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偷的。
凌雲志想,如果能把這件事捅出去,即使趙小天有通天的本領,凌鴻烈也會把他大卸八塊,永世不得超生,那自己的仇就算是報了。
趙小天看了看手中的盒子,說道:“你的嘴巴最好放乾淨點,如果再這麼出言不遜,我會用這個盒子把你腦袋砸穿。”
凌雲志心裏有些害怕,上次在蜀錦的時候,趙小天和那個叫孟三兒的人打到了很多自己保鏢,還砸的自己險些破相。
他是個能丟錢但是不能丟人的人,在天逸公司的大廳,如果趙小天真讓自己下不來臺,那這輩子還怎麼見人。
“你們還愣着幹嘛?沒看見他拿着我爸的盒子嗎?那可是霍伯伯送的,還不把他拿下?”凌雲志退後兩步,朝着周圍的保安大喊。
保安隊長是那個跟米妃兒打過招呼的人,問道:“妃兒小姐,凌少爺說的是真的嗎?”
米妃兒在公司的保安面前一點明星的架子都沒有,像是個小女孩一樣說道:“王叔叔,這個盒子確實是凌董送給小天的,不是偷的。”
凌雲志抓着保安隊長的脖領罵道:“王大力,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幹了,我說的話你不信,這個騷*貨說的你就能信?”
王大力身體很結實,看着凌雲志說道:“凌少爺,您是主子,我當然應該相信。可是妃兒小姐也不是外人,也不能不信。這樣吧,我給董事長打個電話問問,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趙小天笑嘻嘻的朝凌雲志走了過去,凌雲志往王大力身後躲了躲,罵道:“媽的,你看這個小子就要動手了,他會給你打電話的機會?等你打電話找崔祕再轉告我爸,然後我爸告訴你這個盒子是趙小天偷的。有這個時間,他都已經爲非作歹之後逃之夭夭了,你這個蠢貨。”
王大力看了看趙小天,說道:“我相信妃兒小姐的朋友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趙先生,是這樣嗎?”
趙小天走到兩人身邊,一伸手抓住凌雲志的手腕,捏住虎口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是像教訓你,我是想讓你對長輩客氣點,王叔叔好歹比你大幾十歲,你這麼吆五喝六就不怕折壽?”
凌雲志手疼的叫不出來,張着嘴不停的嗚嗚呻吟,:。
趙小天回頭對王大力說道:“王叔叔,你給董事長打電話吧,我們也不能讓您爲難不是。”
王大力點點頭,說道:“那趙先生能不能先放開凌少爺?”
“好。”趙小天一甩手把凌雲志扔到一邊。
凌雲志遠遠的躲開趙小天,看着王大力打電話,心想我就不信我爸能把這麼寶貝的盒子送給你,你以爲你是誰?天王老子嗎?
王大力接通了崔祕書的電話之後,說道:“崔祕書,董事長在嗎?我這裏有些情況要請崔祕書問一下董事長,是這樣的”
趙小天一直笑着看凌雲志,沒有說話。
謝靜跟趙小天接觸了很長時間,知道他只要一笑成這樣肯定沒好事,她看過趙小天打架,每次打架前都會有這個笑容。
“老闆,這裏好歹是天逸,不好對凌少爺動手吧?”謝靜小聲詢問道。
趙小天說道:“我管這是哪裏,我確實偷過不少東西,但是也不至於讓別人冤枉,等凌董確認之後,我要讓這個小子長長記性。”
米妃兒對凌雲志沒什麼好感,但是剛纔跟董事長說話的時候,發現董事長並沒有怪罪凌雲志受傷的事,覺得也應該給他點教訓。
王大力走了回來,對趙小天說道:“麻煩趙先生等一會,董事長有事不在辦公室,我需要確認之後才能放您離開。”
趙小天笑道:“沒事,我等着。反正閒來無事,我還能做點別的事。”
說完他朝着凌雲志走了過去。
凌雲志幾乎要崩潰了,他不是每天身上都帶着一把手槍,而且身邊又沒有個保鏢。誰能想到在天逸公司竟然能碰到仇家,要是打架的話肯定不是趙小天的對手。
“趙小天你別亂來,你別忘了你在哪裏。”凌雲志想要逃跑,可是趙小天就站在門口旁,這時候哪裏都沒法去。
“你這張嘴太臭了,我應該讓你學學什麼叫尊老愛幼。”趙小天又向凌雲志走了幾步。
王大力擋在了凌雲志面前,說道:“趙先生,別讓我們爲難,這裏畢竟是天逸,如果少爺出了什麼問題,我難辭其咎。”
趙小天看了看周圍的保安,加起來也就三個人,但是如果在這裏真的把凌雲志打的頭破血流,還真的會影響幾個人的飯碗。
“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趙小天把盒子放在米妃兒手裏,回過頭說道:“王叔叔,現在盒子不在我手裏,那我是不是可以隨意出入?”
王大力沒明白,但是覺得趙小天說的沒錯,下意識的點點頭。
趙小天“嗯”了一聲,一個箭步躥到凌雲志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朝着大門走了出去。
“裏邊不能揍你,外邊難道還不行?”
“趙小天你你放開我!”凌雲志被趙小天掐着,說話有些困難,憋的臉通紅的罵道:“天逸是我的地盤,你會不得好死的!”
趙小天已經把凌雲志拖到了門外的大街上,說道:“娘西皮的,馬路也是你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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