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爲什麼會安排在他家?村裏不是有好多戶人家嘛,我們就換一家不就好了?”孫妍皺着眉頭說道。
程銘搖了搖頭說道:“據佛爺村的村長說,只有趙小天家能騰出兩個屋子給咱們住,並且住在他家最安全。”
“這還安全?”孫妍大聲的說道:“跟一個變態住在一起算哪門子安全?”
程銘回憶了一下說道:“村長說,如果不住在他家的話,讓他知道來了外村人住進來,第二題天咱們連穿的衣服都會被他偷走,住在他家也許他能忌憚一點。”
孫妍已經被說的無可奈何了,這完全就不算是個理由,也不知道程銘是怎麼想的,沒有辦法,她只能自認倒黴,跟着程銘邁步走進村子。
一進佛爺村,兩人就看到一個影子,嗖的一下從眼前跑了過去,由於太快,根本分不清是人還是動物。
兩人都楞了一下,挺住了腳步,孫妍苦笑着回過頭跟程銘說道:“剛纔跑過去的是個什麼東西?”
程銘也看到的不明所以,愣頭愣腦的說道:“不知道”
佛爺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讓疲憊的兩人好不容找到了村長家。
老遠就看到,一個女人抓着村長的胳膊叫罵:“你咋回事?咋能給俺們一片荒地呢?”
這個抓着村長的人當然是丫丫,丫丫知道村長的陰謀以後忍無可忍,追上了村長想要換一片地,但是村長這個老油條說什麼也不換,反正和尚已經在廟裏了,而且趙小天都沒啥意見,自己爲什麼要換?
丫丫死活不幹,抓着村長就是不讓他進門。兩人正爭執的時候,程銘和孫妍走了過來,程銘跟村長打招呼道:“村長,還記得我嗎,我是城裏來的程銘啊!”說着程銘伸出了右手,想要跟村長握手
村長回憶了一下,想要掙脫丫丫跟程銘握手歡迎,可是丫丫死活不放手,還把村長往後拽了一把。
程銘的手一直伸着,村長怎麼都夠不着,這給村長急的,回頭罵道:“你這個老孃們怎麼回事,趕緊放手,別耽誤我接見貴客。”
丫丫不說話,但是怎麼說也不放手,這讓程銘尷尬不已。孫妍見程銘的臉色不對,剛一進村就被人涮了一把,氣的程銘太陽穴鼓起了青筋。
孫妍趕緊打圓場說道:“村長,我們是振遠公司的,我同事先前跟您說過,我們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村長看到孫妍楞了一下,這個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職業裝,裏邊是一件白襯衫,兩個碩大的半球就像隨時能擠開胸口的釦子一樣,裙子裹着兩條性感的大腿,更襯托出精緻的身段,不禁看傻了。
過了一會,孫妍也有點生氣,這個村人確實有些奇怪,程銘跟他握手他不伸手,自己跟他說話,他也沒有一點反應。爲了工作,孫妍只好又詢問的喊了句:“村長?”
村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道:“哦哦哦,振遠公司,我知道,這位程先生先前來過,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還要往下繼續客氣的時候,丫丫在身後又是一拽,把村長又拽的遠離兩人一步,村長趕緊回頭,壓着聲音對丫丫說道:“你這老孃們,我在給你們賺錢呢,你怎麼就不放手呢!”
丫丫疑問道:“怎麼掙錢?”
村長說道:“這兩個人是城裏來的有錢人,要在咱們這住,我安排在你家了,他們都是城裏人,能白住?你咋就不明白呢?”
丫丫哼了一聲,說道:“俺聽說城裏人都不要臉,你咋知道他們會給錢,給多少?一天能有五塊錢不?”
村長呸了一下說道:“你這老孃們就認錢,可不能當着別人的面說人家不要臉,還好意思說一天給五塊錢呢,能給你三塊四塊還不行啊?”
丫丫一擺頭不屑的說道:“那俺伺候你媳婦坐月子還要五百哩。”
村長一提起那五百塊錢當時心裏那叫一個疼,強忍着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啊,一天都沒伺候,我還是給了五百,你知道那五百塊錢我要攢一年,懂不?”
丫丫說道:“哼,反正你給俺家的地不合適,除非這倆人能都給點找補,要不俺就不讓你跟他們說話。”
孫妍跟程銘已經無可奈何了,兩個人不遠萬里來到佛爺村,不僅不給口水喝,就連說話都沒機會,遠遠的看着村長跟丫丫小聲說話,程銘終於忍不住大聲咳嗽了一下。
丫丫終於放開了手,跟村長達成了協議,村長儘量幫丫丫爭取一天能給六塊錢,這才擺脫丫丫這個財迷。
村長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抱歉的對程銘說道:“程先生,實在是對不起啊,那個老孃們腦子不好使,耽誤您了,剛纔我們說道哪了。哦對,你們的住處,就是那個女人他家。”
說道住處的時候,村長心裏有點難過,因爲他看到孫妍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果要是能住在自己家,每天對着她喫飯絕對是個享受,可是想想自己家的母老虎,心裏暗暗歎了口氣。
孫妍想了想說道:“不是說是住在一個叫趙小天的人家嗎?就是她?”
村長擺擺手,說道:“不是的,這個老孃們是趙小天的丫鬟。”
“丫鬟?”孫妍和程銘同時叫了起來,完全不能相信。
孫妍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有丫鬟?奴役人口這可是犯法的!”
村長嘿嘿一笑說道:“沒辦法,那個小子我管不了,再說咱這村,山高皇帝遠的,只要大家沒意見,那就沒啥。”
從變態到暴力狂,現在孫妍對趙小天又有了個新的認識,他應該還是個虐*待狂。
丫丫聽見幾個人說話,上前對兩人說道:“你倆住俺家得給錢!”
村長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這個娘們說話就不懂得拐彎麼,哪有這麼直接說出來的。村長賠着笑對兩人說道:“程先生,這位女士,沒辦法,全村也就他們家比較大,能放的下兩位,但是但是”
程銘笑着擺擺手,說道:“沒關係村長,我們住在他家是麻煩他們,是要給錢的。”又衝丫丫說道:“你開個數。”
丫丫盯着程銘,想了想之前村長的做法,總感覺如果要少了對不起少爺,一伸手,比劃着說道:“一天十塊。”
村長又是一口鮮血,這個娘們真是膽大啊,剛纔說好的,村長幫忙爭取,儘量一天六塊,她一開口就是十塊。
正想着,程銘一笑說道:“沒問題,十塊就十塊。算着飯錢,一天給你二十。”
丫丫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又要少了,她說的十塊裏其實就包含了飯錢,對方直接給二十,肯定是要少了,她恨自己沒有能多要點,急的都快哭了出來。
村長跟兩人寒暄了一下,由丫丫帶着兩人去趙小天家。
等他一進自己家門,媳婦已經在門口抱着孩子等了,村長媳婦面無表情的看着村長說道:“你把城裏的兩個人放在趙小天家住,是不是又沒安什麼好心?”
村長正兒八經的說道:“哪能,自從修了廟我可是盡辦好事了,哪能有啥壞心眼,說着走到身邊逗自己的兒子。”
最瞭解村長的人,莫過於村長的媳婦了,兩人一個炕上躺着,他有什麼心思怎麼能瞞過媳婦?其實村長真是沒安什麼好心,經過上次跟程銘聊天後,村長髮現這個程銘有點自負,並且很高傲,這樣的一個人,又是振遠公司的工程師,而且他聽程銘聊天,才知道,原來程銘還有極大的背景。這樣一個人物,如果能放在自己家住,多拍馬屁,也許以後會用的上。可是村長後來轉念又想,如果放在趙小天家,以趙小天的性格,早晚會熱到程銘,而程銘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樣一來,村長有極大的機會煽風點火,甚至是給程銘出謀劃策,不說整死趙小天,起碼能讓趙小天受點苦頭。
村長覺得唯一失策的是,程銘竟然是帶了一個女人,並且是個美女,一個前凸後翹的大美女!
丫丫帶着兩人往家走,不時的回頭看看兩人,她覺得這個女人很好看,即使自己是女人,但是還是忍不住讚揚。丫丫心裏想,如果少爺知道自己給他帶了個美女回家,一定會半夜偷偷去偷看人家洗澡。
想到這,丫丫停下腳步,回頭對孫妍說道:“你每天必須洗澡嗎?”
孫妍讓丫丫突然的問題給問楞了,說道:“一般情況下是的”
丫丫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下完蛋了,有個陸子萱就讓少爺每天晚上睡不着,一下子又多了一個喜歡洗澡的女人,少爺以後晚上可有事兒幹了。
孫妍在職場上摸爬滾打也有兩年了,聽出了丫丫話裏的不願意,她聽說過有的山村缺水,用錢都換不來,可能佛爺村也缺水,立刻對丫丫說道:“不是每天洗也行,入鄉隨俗嘛。”
丫丫心裏說了句虛僞,城裏的女人就是麻煩,每天都要洗澡也不知道是爲啥。
一邊的程銘好像也聽出來水的問題,對丫丫補充道:“我不是每天洗,入鄉隨俗,入鄉隨俗就行。”
丫丫看了看程銘,回過頭說道:“沒問你。”
程銘的火氣騰的竄上腦門,心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刻薄,自己又沒得罪你,要不是你長得有點姿色,老子早就廢了你了。
三個人一路再也無話,沒過一會就到了趙小天家,丫丫徑直走到院子裏,孫妍和程銘在後邊跟着,孫妍很忐忑,生怕趙小天是那種猥瑣的怪叔叔,畢竟他是變態、暴力狂、虐*待狂!
一進門,丫丫看見趙小天在院子裏背對着三人打太極拳,動作很緩慢,一旁的陸子萱正在井邊打水。
丫丫說道:“少爺,我帶了兩個人住咱家。”
趙小天沒有回頭,背對着幾個人繼續打着太極,說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說完做了個太極的收尾式,站定身形後回過頭,看到孫妍的那一剎那,當場呆若木雞,沒忍住脫口大聲說出兩個字:“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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