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一口氣拍了十匹馬。
最後那匹肩高一米九的全身黑亮溫血馬,被命名爲“騎雨”,這也是古代詩經上的著名馬號,拍出了兩百四十七萬美金的天價!
誰不想騎龍呢!
搶瘋了。
秦羽燁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
讓衛東也感嘆不已,但是跟賽馬會高層交流得很細緻。
“目前中亞地區被完全圍在那個旮旯角,一兩年內肯定不可能順暢解困,無論是老毛子各加盟國對外關係,還是中東海灣戰爭影響,都牢牢的封住他們出不來,唯有我可以調用超級運輸機跑這條線,那麼這兩年我們能預先做
什麼,保證局勢改變還掌握主動權,就是大家要商量的局面了,千萬不要只圖眼前利益。”
賽馬會的遴選董事那都是億萬富豪的家族,紛紛點頭。
至於有沒有把這幾句話投射到HK局面上,也看各自的造化。
順帶也把跑馬場已經全面革新過的監控系統,電腦投注系統交流下。
讓衛東才拉了老婆騎馬回家。
換來漫天的口哨嘲諷羨慕。
因爲童雨自然騎了那匹黑髮黑尾的大紅馬一起走,秦羽燁還不太敢騎這種高頭大馬,那就甜蜜的坐在讓衛東懷裏。
背影還是蠻人神共憤的。
可越是成功人士就越明白,這世上有清晰的階層存在,有些人就是能掌控局面的贏家。
讓衛東順手就把今天的拍賣款捐給賽馬會作爲專項慈善基金了!
就問這手移花接木、點金爲玉,有幾人做得出來。
上千萬美元在HK賽馬會做慈善,哪怕這裏面還有很多說道,但就是有如此大手筆。
隱隱的就高出所有爭奪拍賣馬匹的富豪了。
人家根本不在乎這些。
只留一片感嘆,但下次拍賣老子還是要爭取買一匹,太漂亮了,騎着肯定很爽。
童雨也發現:“好像騎着不是我那匹?”
讓衛東沒好氣:“除了毛兒石頭的五花馬帶回來,之前我們自己挑的那幾匹,都留在鵬圳野生動物園了,也不知道你是眼瞎還是故意!”
童雨敢說:“我就要看你是不是在意我的態度!”
讓衛東好大聲的不屑:“你就作吧,恰好我們不在乎這點,隨便你作,你這是回電視臺宿舍嗎?岔路口在那邊,跟我們走過去就大圈子了。”
還是舒坦,跑馬場順着專用通道往側面的馬房,穿過後就是沙田污水處理廠,估計是針對污染最大的馬房區,然後就是水警中心,電視大廈。
總之除了這段沒什麼人的幽靜街區,水警中心後面都是海邊步道直至明星村。
也就三公裏多的距離,很方便。
於是童雨理所當然:“到你們家做客不行嗎,不會沒有客房吧?”
讓衛東無語:“客房倒是有,我們小別幾天重聚,你這叫什麼事兒。”
誰知童雨又挑釁這邊:“太太覺得呢?”
秦羽燁幽幽:“不用管我,你們拍拖......”
童雨哈哈大笑:“沒有沒有,我是覺得這樣相處很快樂,平京還是有各種顧忌,但如果只是到國外混日子,放縱玩樂,又沒什麼意思,這樣剛剛好,我很喜歡!”
讓衛東挑了匹體型龐大,肩高一米八的銀灰色挽馬,就是可以用來拖馬車的力量型冷血馬,溫順又沉穩。
但觀賞爲主的培育出來就如傳說中的王者風範,高大威猛,步態優雅。
馱着夫妻倆也毫不費力。
所以秦羽燁都舒坦得把腿收起來盤馬背上,側頭觀察旁邊略低的姑娘,不說話。
讓衛東也懶得說,他確實明白這種感受,當董雪瑩選擇出國留學的時候,他也想過要不自己也找個國外地方去逍遙度日,不管這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場面。
但最後還是選擇搏殺其中。
來都來了,小富即安的這麼早就退休,有什麼意思。
起碼要在HK等到那一天。
已經接近午夜,港九那邊的喧囂很難飄到沙田來,彼得洛維奇已經被司機送往明星村的宅子。
兩部警衛員的車分佈在前後拉開距離。
三人就這麼靜靜的穿過,疏影闌珊的街道,還得了水警門崗好奇的湊近觀察。
沒認出來晚間的高級督察,只嘖嘖有錢人真會玩兒。
直到搖搖擺擺的踱上濱海步道了,能聽見清晰的海浪聲輕輕拍打堤岸,秦羽燁已經舒適浪漫得忘了身邊煩人事,只靠在溫暖懷抱裏。
卻聽得讓衛東哎呀,勒馬掉頭。
同樣悠悠然享受安靜而不寂寥的童雨,差點被大馬屁股撞了:“怎麼?!”
讓衛東是順着海風才嗅見想起:“這特麼一路上不知道拉了多少屎,明天要被環境署開罰單的,而且我們還被水警看見了,老子還在這一線裝了監控探頭,自作孽呀!”
童雨被這焚琴煮鶴的男人逗得哈哈大笑,趴在馬背上徹底丟了女神範兒,墮落成女神經。
讓太太無奈極了,低聲提醒:“你稍微收斂點行不行,當着我就不要這麼撩妹子,我很難適應的!”
意思就是揹着別讓我看見。
讓衛東莫名其妙:“撩個屁哦,你說我要不是有錢有勢,她會覺得這麼有趣?老子這是回去通知馬房收馬糞,這都覺得是在擦,怕不是有大病!”
還好還好,後面車上的警衛員也問怎麼,聽聞首長的環保意識,連忙說他們去找馬房清潔工付費處理。
所以回了明星村,被門口南亞保安殷勤的牽着馬回家,承諾會安排清潔工清理小區糞便。
讓衛東還得去問隔壁的拉姆怎麼處理這種事。
養馬什麼都好,就是這好大兒跟大便失禁似的,隨時都在噼裏啪啦,很是跟美貌的外表不相稱。
結果今天開門的是猴子!
然後大蟒蛇也好奇的探頭看門外,嚇得秦羽燁趕緊順勢蜷丈夫懷裏。
童雨反而興致勃勃的立刻下馬觀察。
小姐妹連忙接手馬匹說她們來,還告狀兩兄弟到這會兒都沒回家!
讓衛東也哈哈哈的說明天會批評,背了太太回家去,哪怕自家這幾個院子都暗門相通,也不從這到處都是怪物的院子裏走。
還順勢把煩人精丟在這邊,開心。
可夫妻倆回了家,剛翻雲覆雨的折騰一番,緊緊抱着緩口氣感受對方急促的心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若有若無的腳步聲,輕輕從後院過來。
這邊都是兩三百平米以下的小別墅,年輕夫妻也不喜歡管家僕人成羣的照料。
所以是前後幾棟宅子共同安排管家打理,平時警衛員和管家等人都分住周圍院子。
沒召喚絕對不會來打擾。
夫妻倆的聽覺都瞬間提到最高點,秦羽燁還氣得咬牙耳語:“她太不講規矩了!”
讓衛東就很想笑,把被單拉來裹住蓋好兩人,輕輕安撫沒事沒事,才把炸毛的貓兒溫順下來。
秦羽燁肯定也是故意順勢做作,還嘆氣自己終於體會到你那前妻的感受,也算自作自受。
不過外面的腳步聲卻沒上樓,只在這兩層樓的現代風宅院樓下溜達會兒,就消失了。
這下夫妻倆反而怎麼都睡不着,始終會下意識的豎起耳朵聽動靜。
又不想讓人聽自己動靜。
氣得秦羽燁只好踹丈夫下牀:“自己去擺平!”
還補充:“小聲點!”
說了又覺得沒把語氣掌握好。
讓衛東罵罵咧咧的起身罩上沙灘褲T恤,開燈下樓。
面朝大海的樓上只有清風,完全開敞的樓下也沒有人影。
趿着拖鞋到開敞式廚房裏倒了兩杯冷熱水,正準備回身上卻看見童雨靜靜的坐在沙發角落,被門柱陰影遮住了。
捉迷藏似的。
嚇得他水杯都差點摔了:“你,你幹嘛?”
童雨還是那身從中亞穿回來的罩衫T恤,很隨意的靠在那:“感受你的家庭氣氛啊。”
讓衛東在對面坐下來,順勢把水杯遞過去:“正好聊兩句,你到底怎麼考慮的。”
二十一歲的大三女生完全沒同齡人那種嬌柔:“很有趣啊,從小汪帶着我去你的隊伍見到你,就覺得很有趣,所以很想融入這個隊伍,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讓衛東得斟酌句,免得說漏嘴:“你這也夠不一樣了,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北方貿易公司這樣的大仗,你主動領兵,卻半道撒手,做得可不夠負責任。”
真是別人都會在乎考量老大這麼看我的辦事能力,忐忑權衡肝兒顫,連秦羽燁都會計較。
唯獨這位無所謂:“因爲我發現我只是個連傀儡都算不上,木偶起碼還要在臺前表演,他們各個環節完全都自主的運轉做好,我最多在那些嚇死人的清單上簽字,所以我還是撤吧,尤其是我發現你基本不怎麼到平京,那還有
什麼勁。”
話都亮開了,讓衛東也直接問:“怎麼着,你對我這結了婚的還感興趣?”
陰影遮擋下看不太清那張臉蛋上的表情跟眼神:“前幾年就聽他們經常聊你的事兒,那會兒我還沒上高中呢,特別不一樣,所以高中的時候我就去衛生巾廠看過,什麼男人會做這個呢?”
讓衛東都聽出來了,你這特麼的是追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