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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動太迅速了,還沒等貝雪反應過來,就被他抱着滾到了牀裏邊。
“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貝雪一邊大聲喊叫,一邊驚恐的掙扎。
南翔抱着她不鬆手,邪魅的淺笑着,“別怕,朕只是想抱着你睡覺,保證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剛纔還裝可憐,現在又露出本性了,真是個披着羊皮的狼。貝雪纔不相信他的話,狠狠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臉,口氣堅決的道:“那也不行。”
“朕看你害怕打雷,想給你點安全感,既然不領情,那朕也不爲難你。”說着鬆開了她。
“誰要你好心,我根本不怕打雷。”貝雪的話音剛落,“轟隆”又是一聲響雷,嚇的她渾身一哆嗦。
南翔玩味的笑着,伸手又來摟她。嚇的她翻身往牀裏躲,卻被南翔一把從身後摟住,將嘴貼在她耳邊調笑道:“別逞能了,有朕抱着你,你就不會害怕了。”
雖然南翔承諾過不會對她怎麼樣,可被這個危險人物抱着,她始終不放心啊!低頭一眼瞄上南翔的胳膊,於是冷不防抓來欲咬。誰成想南翔早就防着她這手呢,抽手道:“你屬狗的,怎麼總咬人呢?”
貝雪沒理他,趁這空檔翻身欲起,卻不幸的又被南翔手疾的抱住,他俯在貝雪耳畔,嚴厲警告道:“你若再不老實,朕可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到那時後果自付。”
貝雪這才感到他呼吸急促,身子熱的燙人。貝雪臉一紅,緊張的弓着身子,心跳以每分鐘一百二十下的速度猛烈狂跳。無論如何都不敢再動了,只能任其摟着。同時不斷祈禱上天,希望他能夠說到做到,不會強迫自己。
其實他地懷抱結實寬廣。躺在裏面溫暖舒服。儘管殿外電閃雷鳴。貝雪卻真地不那麼畏懼了。
南翔抱着她。把臉埋進她地頭髮裏。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沐浴後玫瑰香甜地氣息。他很激動。卻極力控制着自己。因爲懷裏地女子。是他最爲珍視地。他想要。但他更要她心甘情願。
風雨交加地午夜。粉紅色地紗賬裏充滿了奇異地情愫。貝雪在伽南香混着淡淡酒味地氛圍裏。一直挺着挺着不敢睡去。可到後來還是沒有毅力地睡着了。
讓一個男人和自己喜歡地女人睡在一張牀上。而男人能挺住不動心思。那還真是不太容易。
迷迷糊糊中。貝雪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她與早已分手多年地男朋友。在公園地暮色下第一次親吻。那是她地初吻。纏綿羞澀中盈滿甜蜜。心情悸動下忘忽所以。雖然早已分手。但那個略帶笨拙地初吻。至今還讓她記憶猶新。
她在夢中回味着。吻着吻着卻發現不對勁。“男朋友”地吻根本不笨拙。而是很嫺熟地樣子。此時正纏着她地舌頭打圈圈。
與此同時,她覺得臉頰有些癢,於是慢慢睜開惺鬆的睡眼,眼前出現的是南翔近在咫尺的臉。而她的身子已不是睡前弓着的了,而是平枕在南翔的胳膊上,他半撐起身子,正俯身忘情的吻着她。
貝雪羞怒的血往上湧,立即伸手推他。南翔的呼吸急促,粗重,依舊陶醉的閉着眼睛,一把將她摟緊,強暴的翻身將她壓住。
剛纔南翔怕弄醒她,吻的還如輕風細雨般纏綿。而貝雪的抗拒卻將他的**在一瞬間點燃,他輕咬**着貝雪的舌頭,強行掠奪着她芳澤,無論貝雪如何擺頭抗拒,最終都逃不開他熱烈的攻勢。
不可否認,南翔的接吻技術很好。雖然她心裏抗拒,但身體已無法抗拒。到後來,竟被南翔吻的有些迷糊,有些意亂情迷。
南翔睡醒一睜眼,就見睡夢中的貝雪,嬌嫩的紅脣一動一動,他便忍不住只想偷偷親一下,可這一親竟一發不可收拾,處於情動中的他,已經有些不能自持了。
他一手擎着貝雪的頭繼續熱吻,另一隻手已不安分的滑到她胸前,胡亂的解着釦子。一顆,兩顆,三顆他順着貝雪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雙手不停的往下剝貝雪的衣服。
白晳的肩膀裸露出來,只剩一件單薄的貼身小衣遮體。他越來越激動,身體的血液彷彿都要沸騰了。
而這一刻,“不可以**於他,不可以”惡鬼的聲音縈繞耳畔,猛然將貝雪從雲端拉回人間,她身子一顫,清醒過來,見衣服都被南翔脫去一半,真想立即給他一嘴巴。可這體位沒法打,於是伸手照南翔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
“啊”南翔痛的起身,貝雪藉機推開他,掩好衣服,罵道:“你不是說不碰我的嗎?你說話不算數,不要臉,大色狼!”
讓貝雪一掐,南翔也清醒過來,本沒想侵犯她的,可不知怎麼就控制不住了。此時見貝雪罵自己,他也不惱,反而略顯委屈的說:“你怎麼了,剛剛可是你努着小嘴勾引朕的,怎麼說朕是色狼?”
“你胡說!”貝雪有點心虛,該不會真是自己睡夢中不會的,得了便宜倒打一耙,是他的一慣作風。
南翔捂嘴打了個哈欠,突然想到貝雪胸前似乎有紋身,由於剛剛太過激動沒顧的上看,於是毫無預兆的又將貝雪撲倒。
“大色狼,你還沒完了?”貝雪恐懼的捂緊衣服大叫。
他雙手撐起身子,邪笑道:“貓捉老鼠,抓住了並不咬死,而是先玩夠了,什麼時候喫視心情而定。”又將臉湊近,“現在你是朕的老鼠。你讓朕看一下你胸前紋的什麼?朕今天就考慮放過你,否則嘿嘿”
他的奸笑讓貝雪不寒而慄,這個冤家真叫人頭痛!不從?他不會放過自己。誒!今天真是栽了,貝雪咬咬牙,“君子一言”
南翔接到:“駟馬難追”
貝雪無奈的閉上眼睛,南翔輕輕打開她的外衣,只見左胸上方,鎖骨的位置紋着一串,姿態婀娜,栩栩如生的粉紅色蝴蝶蘭。
鮮豔的花朵與白晳的皮膚形成鮮明的視覺衝擊,明豔,嫵媚。南翔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了一下,沒等貝雪反應過來,他已伸手將衣服拉好,有些奇怪的問:“傲來國不產蝴蝶蘭,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紋身?”
又被他偷吻,貝雪有些惱火。而這紋身,她穿越來這身子就帶着,她也不知道這花是怎麼紋上去的,於是沒好氣的道:“不產並不代表沒見過!”
南翔微微一笑,“這花只有風雷國纔有,它是風雷國的國花,可惜十六年前,風雷國被傲來國滅掉了。”他奇怪的看着貝雪:“你不會跟風雷國有什麼關係吧?”
貝雪連連搖頭,“你也太會聯想了吧,我是傲來國的人,跟風雷國有沒什麼關係?”
南翔靠在牀欄上,漫不經心的說:“朕開玩笑的,看把你急的?”
說着話已到了寅時,外面的風雨早已停息,該上早朝了。他有些戀戀不捨的起身下牀,扭頭道:“你再多睡一會,朕有時間再過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