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時光之穴跟我們戰鬥的那個強大的冰龍之王,就是克爾蘇加德的坐騎。而冰龍一族雖然說起來好像很強似的,但由於數量上的問題以及肉搏能力指數並不高,所以一直以來都被當作輔助兵種而存在的。”
牛倌解釋道:“所以,在天災軍圖中,冰龍的地位實際上並不高。他們比起數量同樣稀少,但幾乎每個個體都有着bos級別實力的巫妖,冰龍們的地位可就低的可憐了……因爲每個種族中,其實力強大語與否,也許是按照能成爲英雄級別的個數來決定的,這樣一來整個種族中就只有一名英雄級別存在的冰龍一族,其地下的地位也就能合理的解釋了。”
“無聊……嗷嗚……我睡覺去了先。”陳真打了個哈欠,摸掉了眼角上的眼淚,就向之前貼着自己名字的那個房間走去---牛倌等人的討論,擊中在之前他們的租用的那個有責六個房間的小型套房中。
當陳真開門進去之後,牛倌等人面面相窺。
“你說……他是故意的還是……?”大寶一臉猥瑣的問牛倌。
牛倌聳了聳肩膀:“我覺得吧……”
“給我滾出去!”
“碰!!”
隨着一聲尖叫,陳真就被裏面那個強大的存在給扔出來了。
“……他是故意的。”牛倌這才吧話說完。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大寶就拉一臉可憐兮兮的陳真,想要幫他站起來。
陳真右手捂着黑眼圈。左手順着大寶拉起來地力量慢慢地站了起來……
“碰!”陳真又被摔了一下。門牙差嗲摔斷。
“對不起哦。我手滑了一下。”大寶一臉真誠地說。“來。兄弟我再拉你一把。”說着。大寶又把手伸了過來。陳真毫不遲疑地將手搭在了大寶地手上。猛地一用力。趁着大寶沒反應過來地時候就站了起來……
“撲哧!”一根鉛筆。擦着大寶地小jj。從他地褲襠裏穿了過去。
“抱歉抱歉……偏了一點點……”陳真也是一臉真誠。
大寶激動道:“兄弟!我地好兄弟啊!我x你媽了個x。”大寶握着陳真地手熱淚盈眶。“你***地太是東西了。我地兄弟差點就被你幹掉了!”
“哦。”陳真說道,“下次我一定準一點。”
“……下次我一定狠一點。”大寶說。
“好兄弟!一言爲定!”兩人握手抱拳。
牛倌等人在一邊看傻了,悄悄地問他身邊的忘我道:“你說……這倆人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啊?我怎麼看着有點不正常?”“是啊。你的精神是有點不正常了。”忘我很捧場的回答道,“我看他們兩個就很正常啊!”
聽到忘我這麼說之後,陳真和大寶一齊搖了搖頭:“你看看你現在都傻逼成啥樣了,你瘋了吧你?你再看看,我倆長得真麼帥,像是正常人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都被陳真和大寶給擊敗了。這倆人的世界觀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乾坤顛倒不說,居然還顛倒得那麼理直氣壯的,這一點纔是讓牛倌他們這羣“正常人”所最接受不了的。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牛倌將他們討論之後得出地情報提交上去之後,就開始縮在幽暗城中儘量的找點什麼事來放放鬆自己,就連陳真和大寶這兩個愛玩愛鬧的。在那次聚會之後就沒惹出什麼大地事情來了。
而陳真呢,也就在他那個狹小的儲物間中,一眨眼就是將近兩個星期過去了。除了喫飯,伺候那個母老虎(誰讓他簽下不平等條約呢?)之外,就沒有什麼事了,一天天除了喫就是睡,捏一捏肚子,都有點贅肉了。也許這樣的生活再過上幾個月,陳真就會變成一個大胖子也說不定……但也不是全是壞處。最少跟那些站崗的衛兵----憎惡們說不定還能搭上點什麼關係呢……
當然,這麼想也不過是搞笑罷了。但最近一段時間也的確是太無聊了,牛倌一天天的跑到幽暗城的行政廳去喝免費的咖啡,大寶則是一天天的都混在暗夜馬戲團裏泡妞玩遊戲,而餅乾除了偶爾心血來潮去買東西外,就是蹲在家裏做宅女,喫零食、聊天、用各種怪異地東西敷臉,在就是睡覺。
而陳真,一天天呆在他的那個小黑屋中。天天對這那三段法杖發呆,不時試驗一下各種組合,順便重複着寒冰之王教給他的融合程序的,這樣的循環幾乎是每天都要做的,省得遺忘了某些細節,等真收集到全部之後,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閒暇的時候陳真也在想,寒冰之王亞門納爾那個傢伙究竟跑哪去了呢?難道說他是個奸細。探聽到相應的情報就跑掉了?----這可是大部分幽暗城官員的論調。當然。這也隱隱有指責牛倌地意思。
但陳真可是從來都不相信這個說法的,在他看來的。亞門納爾在閒聊中很多次都透露出那種無奈的情緒,特別是的有關如果幽暗城不接受他,他就要去投奔地精的那一系列話,讓陳真感到非常的真實……話能作假,但感情卻假不了,陳真能感覺得到,亞門納爾這名桀驁不馴的巫妖,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地確是富含着很多很多地情緒。有無奈,有悲傷,還有着那麼一絲頹廢。
這些全部的感覺,如果都是裝出來地……
陳真搖了搖頭,將這些可笑的念頭驅除腦海。不管巫妖亞門納爾究竟是被掠走的,還是自己跑掉的,陳真敢肯定,他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
“所以……”陳真躺了下來,將那些情緒都清除到鬧外去,然後將手中那兩塊碎片慢慢的貼放到一起,然後在心中暗暗的想着……意念力、魔法力,在這兩塊埃提耶什的碎片上環繞着、流動着,慢慢的引動着潛伏起來地武器之靈。跟它們溝通……並且把自己想要讓它們重新融合到一起的願望,引導着兩塊碎片中那神器的靈魂,漸漸將懶惰的它們趕着貼合到一起,並且用意識強行的在兩塊弱小的靈魂上抻出了一條細細地靈魂之線,然後將它們系在一起……
經歷過無數次失敗的陳真,在這一次心血來潮的試驗中。突然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只愛你一直在想着如何將這兩件東西融合在一起,然後就非常被動的將兩塊弱小的靈魂不斷的往一起擠壓,結果一點效用都沒有,這兩塊碎片一直都像是楚河漢界似的涇渭分明。並且逼得緊了的話,他們就會像磁鐵地相同磁極一樣彈開。
沒想到,陳真這一次無意中的實驗,居然有了突破性的濟南站!在陳真將這兩塊小小地靈魂系在一起的時候,它們突然就黏在一起了!
陳真不敢置信的睜開了他的眼睛,結果。那散發着金色光芒的兩塊碎片,果然像是在巫妖手中一樣,小的那塊慢慢的變成了液體。然後補充到大的那塊上,並且逐漸的變形,從水滴地形狀慢慢的變成了桔黃色的圓柱體,天衣無縫的接到了那塊大的短棍狀碎片上了。
“……哇哦!居然要這樣!”陳真輕輕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到,經過剛纔那樣的高強度的魔法輸入,此時的陳真也有些疲憊了。一腦袋熱汗從陳真地臉頰上劃過,一滴滴的落到了他的枕頭上,點出了一個個小小的溼痕。
“既然這樣……那麼埃提耶什的法杖頂部是不是也能這麼弄呢?”陳真這樣想着。突然就忍不住了,從他的魔包裏摸出了這件寶貝,據說它能給原住民帶來長生老的效果……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看看通靈學院院長加丁,他居然活了那麼多年,並且還保持着人類的身軀能知道,這東西的效果就算沒有那麼強,但多多少少也會有那麼點吧?所以省心謹慎地陳真,除。誰都沒個人看過這個埃提耶什地法杖頂部,甚至連牛倌他們這些很要好的朋友都沒提這件事,也不是防備他們,陳真最開始想地是,自己先慢慢的收集碎片,等到收集差不多了,能作出來的時候再告訴大家。
只不過陳真所沒想到的是,這東西無論是想要收集還是想要融合,居然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在苦思無果的情況下。他纔去找的牛倌。沒想到見多識廣的牛倌居然也是一頭水霧沒有頭緒。
當時,陳真其實就已經放棄了。但這幾天實在是呆得太無聊了,連個鬥嘴的人都沒有---大寶天天跑馬戲團不說,就算他不跑馬戲團,他也不想來這裏陪着陳真一起受罪的。大寶雖然無所畏懼,但對於有限的幾人,還是很有些打怵的……例如,餅乾就是其中之一。
從那之後,已經無聊到只能喫飯睡覺了的陳真,想着反正待著也沒事做,還不如碰碰運氣呢,然後就有了那每天長達好幾個小時的日常。
最令陳真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成功了!在一個突發奇想之下居然成功的融合了哪涼塊小東西,興奮得陳真正準備將另外那塊碎片,也就是埃提耶什的法杖頂部拿出來,將這幾塊有限的碎片全部融合到一起的時候……
“碰!!”
陳真所住的這件雜物間的大門,突然被牛倌給一腳踹開了,然後陳真手裏一手拿着那根法杖碎片,另一隻手插進了自己的腰間的魔包中,去掏另外那塊法杖頂部……由於陳真保持着坐姿,又是半躺在牀上,所以他那兩隻手的位置,可就顯得有些曖昧了……
特別是牛倌突然踹門進來,給陳真嚇了一大跳,他的手腳都跟着抖了一下。結果就是這麼一下,卻讓看到了一點點的牛倌以爲陳真正在做着某種循環往復運動,所以瞪着大眼睛看了半天之後,突然一臉神祕的說:
“給你兩分鐘,兩分鐘後我再進來!”牛倌一臉猥瑣的笑容,吧嗒一聲把門關上了。
陳真愣愣的看着牛倌出去時那高抬腿輕落步的樣子,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纔的那個姿勢是多麼的曖昧,還正在好奇牛倌爲什麼笑得那麼猥瑣。
突然。剛剛關上了的房門又被牛倌推開了,就聽牛倌很八婆地問道:“……我剛纔是不是給你的嚇回去了?軟了吧現在?2分鐘夠不夠?”
“……你說什麼啊?”陳真一臉茫然,皺着眉頭歪着腦袋,看着牛倌的視線,並且沿着牛倌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身上……
“咳咳!”陳真一陣劇烈的咳嗽,“……不是啊……不是你想想地那樣!我是掏東西呢!”
“我知道。我知道牛倌安慰道,“男淫嘛,總有那麼幾天……”
“停!”陳真終於發現自己的姿勢不妥了,“你看着!我可真的什麼都沒幹!我在掏東西呢!”說着,慢慢的從把手從魔包裏拿了出來……
“解釋什麼!我又沒鄙視你!”牛倌還是不相信,正義言辭的說道,“你不就掏小dd呢嘛?又如何?沒人鄙視你……哇塞!你居然還用道具!你這癮頭也太大了點吧!”牛倌看着陳真從魔包中把那個埃提耶什的法杖頂部給掏出來後,終於驚得倒退了兩步,指着那個東西說不出話來。
“……”陳真被氣得沒有語言了。所剩下的就是無盡的憤怒,氣得陳真手握着埃提耶什的法杖頂部,然後向牛倌狠狠地丟了過去!
“啊!”
牛倌捂着他地腦門。他真沒想到陳真居然用這個“髒東西”扔自己,頓時就火了,跳起來叫罵到:“你個賤人!我都沒說你什麼,還爲你保證**權……你居然敢丟我!還是用這麼髒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
着,牛倌就像大猩猩一樣狠狠的敲了敲他胸脯上地肌肉,一臉兇狠的向陳真衝了過去。
“擺脫……大哥,你看看地上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再說!”陳真也怒了,衝着飛奔過來的牛倌,就是狠狠地一個電炮塞到牛倌的鼻子上了。打得牛倌這個大塊頭都是狠狠地向後一仰,叉掉摔倒。而遭到陳真重擊的鼻子,那血也像是水龍頭似的飈了出來……
“嗷嗚!”
牛倌變身!巨型形態!
“定!咣!嘩啦啦……”
兩人就這麼打了起來。啊。”牛倌用回春術慢慢地治療他那個明顯被打歪了的鼻子。
“廢話!要不是你想得那麼齷齪,咱倆也大不起來!”比起牛倌的傷勢,陳真可就倒黴多了。如果牛倌只是用牛頭人的形態跟陳真大地話,陳真也未必就會喫虧,畢竟人形的牛倌可是有個很容易被抓住的弱點……那就是牛倌的尾巴!陳真能打贏的幾率其實並不低,甚至要說很高也不過分。
也正是因爲如此,牛倌還有了一個很怪異的外號。叫“悟空”(詳見七龍珠)。
但是當牛倌變成巨熊形態時,他的力量暴增不說,最重要的是……他那根長長的牛尾巴,變成了短短熊尾巴,這樣一來,牛倌也就沒有弱點了----這也是他爲什麼不變身山獅地原因,獅子的尾巴可不短,而且還很有可能被陳真罵成“土狗”。
不過,被巨熊形態打的鼻青臉腫。渾身上下12處粉碎性骨折的陳真。他的怨念顯然也不會小多少就是了,而且還無法跟牛倌發火。原本牛倌變成巨熊形態後。出手也是很有分寸的,基本上都不會傷到陳真,但是爲什麼陳真在牛倌手下留情的情況下,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呢?
歸根結底,罪魁禍首還是陳真他自己,正所謂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事情是這樣的,陳真那小身板原本跟牛倌打就已經很喫虧了,結果牛倌這個賤人還變成了巨熊形態,這下陳真可就徹底沒戲了----他那小拳頭打在牛倌地身上都沒有效果,而牛倌地巨熊形態僅僅依靠體重就能把陳真壓扁,兩人不僅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陳真地抵抗三兩下就被牛倌打散,然後幾下熊掌就給拍得暈暈乎乎的了。
不甘心失敗的陳真,閉着眼睛猛出了一腳……而牛倌也剛好而立而起。想要使勁拍擊陳真周圍的地面來嚇唬他……好死不死,陳真這一腳異常精準的踹到了牛倌胯下一尺半地地方……
然後牛倌就很堅強的怒吼一聲:“雅蠛蝶代一然後捂着重要部位,推金山倒玉柱似的向陳真拍了下去!要知道,變成巨熊形態之後,牛倌的體重直逼3000千克……換算一下,將近3噸的重量……
雖然肉是軟的。但是如此巨大地重量,再加上之前牛倌那一撲之力,一屁股做下去居然沒坐死陳真,也沒把他壓成白紙似的,已經可以說陳真的肋骨很堅固了。
不過就算如此,陳真的左手手臂,肩胛骨,以及整個胸腔,都被牛倌給壓扁了。雖然沒到紙那麼誇張,但是不是燒餅也差不多了……要不是牛倌本身就是治療,忍受着胯下之痛給陳真來了個自然迅捷加大療的話。也許把苦膽都吐出來了的陳真早就掛掉了吧……
“打起來……您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是我揍你好不好?”牛倌慢慢的揉着鼻子,哼道。
“……牛倌,你舔舔嘴脣。”陳真突然說道。
“怎麼了?”牛倌舔了舔他左邊的嘴脣。
“不是這邊,另一邊。”陳真指揮到。
牛倌很聽話的就用舌頭舔了舔另外一面……
“惡!這是什麼玩藝!?”牛倌舔了一嘴苦味,這才知道自己地臉上粘着什麼東西,趕緊摸了摸,然後將它拿了下來……
“這是苦膽,好喫不?我吐的。”半身不遂的陳真一臉深情地說。
“……嘔!!!”
太噁心了……(注)融合到一起看看。”牛倌說道,然後將埃提耶什的法杖頂部撿了回來。遞到陳真的面前。
陳真費勁的伸手接了過來,儘管他已經得到了牛倌的及時救治,而身上的各種是骨折也漸漸的好起來,但是陳真依然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痛。牛倌說這是由於一下子受傷太重,大腦反應不過來造成的,但陳真卻固執的認爲,牛倌故意沒有給他全治好,留下隱患爲了報復陳真之前踹到他dd地那一腳。
“你再給我治治,要不然我不給你看!”陳真將埃提耶什的法杖頂部與另外那塊已經差不多有三四十釐米長了的法杖碎片拿在手中。等着兩隻大眼睛使勁的盯着牛倌臉上的表情,就連一根寒毛的顫抖都不放過。
牛倌也很無奈,雖然那樣的事情他的確幹過……
“我說,你看看我像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嗎?”牛倌一臉無辜。
“像!”陳真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掰着手指頭數落着牛倌究竟幹過什麼好事……
“上次,大寶被狗咬了之後,你不僅不治療,還故意往用生鏽的鐵片往大寶的傷口裏塞……就因爲他罵你是史萊姆星座的,說你跟史萊姆的基因有百分制99的相似。唯一的不同。是史萊姆什麼都消化,不拉屎。而你是什麼都不消化……
還有,上上次,好吧的弓箭射偏了,插在你的屁屁上,結果好吧抓寵物地時候,他地腳被咬掉了,你雖然給他復原了,但是就給了他兩個腳趾頭……”
“靠!停停停!都什麼jb玩藝!”牛倌惱羞成怒了,對着陳真暴吼道,“大寶那個我是開玩笑的!又沒真放……還有!巨魔本來就是隻有兩個腳趾頭地好不好!?”
“哦。”陳真撓了撓頭,“算了,本大爺大人有大量,就先繞了你吧先,我胸口痛給我扔個回春,扔個回春我就給你表演!”
“……我真服了……”牛倌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一臉大便似的表情,給陳真扔了個回春術。
“看好了……我變!”陳真大吼一聲,就想把那兩塊碎片往魔包裏裝……
“嘭!”牛倌一拳砸在陳真臉旁邊的牆上,“別跟我變魔術,我要看你是怎麼融合的!”
看到牛倌確實有些抓狂了之後,陳真也收起了那嬉皮笑臉的表情。雙手分別握着法杖的兩端,然後將它們輕輕的對在一起。
“……意念……魔法力……”
陳真按照已經失蹤了的寒冰之王亞門納爾教給他的步驟,慢慢地重新啓動起來。兩塊碎片隨着魔法能量的注入,慢慢的變亮了,漸漸的發出了柔和的黃色光芒……將這個漆黑的雜物間照得有如白晝一般……
陳真只覺手中地法杖一陣顫抖,然後他就睜開了眼睛……他所看到的這一幕。令他終身難忘。
這一次,跟前幾次法杖柄的融合比太一樣。這一次,相對體積比較大的杖柄卻融化了,慢慢地想法杖頂部流過去,而沒有像之前那樣,由體積比較小的一塊,融合到大的那塊中總去。
牛倌在旁邊看着這一幕已經看傻了,只見陳真手中的那個樸實的法杖慢慢的成型,他地心中突然洋溢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比起之前大牛手中的灰燼使者突然被淨化。然後變成了一把神器地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陳真面前的這個埃提耶什,守護者的傳說之杖的慢慢形成。能讓牛倌收穫更多。
從很久很久以前,牛倌就一直在研究着,什麼樣的東西才能被稱之爲神器,並且如何才能得到這樣強大的武器……但是,很長時間一來,牛倌的研究還是沒有半點進步。反觀他原來所在的那個行會,無論是逐風者地祝福之劍,還是炎魔之錘,都是整個部落中的驕傲。兩把橙色品質的武器聚集到一個公會中,也能讓人體會到這個公會的強大……
但是,牛倌在看到那兩個外界盛傳喂“神器”的時候,他並不羨慕,因爲他知道,那不是神器。其實這樣的念頭在牛倌的腦海中已經盤旋很久了,只不過以前一直是疑惑而已,但現在,見識過了真正的神器灰燼使者之後。牛倌才真正的明白他之前地那種疑惑是什麼。
成爲英雄的條件,現在已知的是三點,第一,突破瓶頸,也就是80級,這是最基礎的要求。
第二,英雄技能,這一點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只要突破了80級並且有心的話。不管多長時間早晚也能弄到一個半個的。儘管弄到手的技能不一定就是好技能,但就算差一點的也足夠讓人再進一步。變成一名真正的英雄了。
而第三點,現在看來纔是最艱難地:一把神器。
實際上,牛倌、冥王以及那個牛倌不願意提起地增強薩滿,他們都已經滿足了前兩條,因爲他們都是一屆出來的嘛……而除了牛倌之外,其他兩人地手中也都握着各自的傳說級別的武器。
但是,他們卻並沒有成爲英雄,在冒險者中,也依然沒有誕生出任何一個英雄出來。這樣一來,結論就出來了……他們手中拿着的,並不是神器,而只是傳說武器,是桔黃色品質的……
而在老弗丁手中握着的灰燼使者,它卻是金色品質的……只有這樣級別的武器,纔會被叫做神器,而手握着灰燼使者的老弗丁,也就可以被稱之爲英雄,整整的英雄。是的,所謂什麼“大領主”的稱號,在牛倌現在看來,也就跟他的那個“巨龍德魯伊”的稱號差不多,是實力達到一定階位時的體現,但是沒有一把強大的武器的話,就算實力再強大,也不過是“大領主”或者“巨龍德魯伊”而已。
而且選擇神器時,似乎也需要滿足什麼條件……灰燼使者在牛倌手中時,一點反應都沒有,而當牛倌將灰燼使者交給大牛後,過了一段時間,大牛居然反映,那把灰燼使者漸漸的褪色了!雖然沒有從金色退回之前的紫色,但也變成了與逐風者的祝福之劍差不多的桔黃色。
現在,對於神器漸漸瞭解了的牛倌,對於這些東西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深刻的認識了……例如,團隊中沒有人知道,阿德在人形形態時,他手裏所握着的那把武器,就是一把神器!沒錯,就是那把名爲龍牙的雙手巨劍。
聽名字就知道它是從哪裏來的了。應該是阿德恢復原狀時,嘴裏地一顆獠牙----着從他身上那身紅色水晶龍鱗甲就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裝備就是他之前身上的龍鱗。有時候牛倌也在想,如果阿德恢復原狀的時候,龍牙劍在其他人的手中,那他會不會變成豁牙佬?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已。牛倌是萬萬不敢如此招惹阿德的,就算條調皮搗蛋地大寶也不敢。
眼看着陳真手中的這把殘廢的神器漸漸的成型,牛倌的心也隨之開始瘋狂的跳動了,好像他比陳真還緊張似的。
“……呼,終於完成了。”陳真看着手裏這把不足50釐米長的法杖,嘿嘿的笑道。
“怎麼樣?什麼屬性?”牛倌急切地問道。
“你自己看嘍。”說着,陳真將法杖遞了過去。
桔黃色的品質……
牛倌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不過當他看到法杖地名字時,這擦恍然----這傢伙現在還沒完全修復呢。就算原本的品質是金色的,它也不可能現在就顯露出它的本來面目的吧?
埃提耶什,守護者的傳說之杖(殘缺)
+31耐力(每提升一個等級。耐力增加總量的1%)
+32智力(每提升一個等級,智力增加總量的1%)
+24精神(每提升一個等級,精神增加總量的1%)
裝備:使你地法術命中敵人的幾率提高2%。
裝備:提高所有法術的傷害效果113點(每提高一級增加點法傷)。
裝備:提供一個光環效果,使你周圍半徑30碼範圍內的同伴獲得法術以及物理暴擊幾率
使用:製造通往……傳送門。
“傳送門?”牛倌一愣,然後試着使用了一下,“……沒效果!”
“哦?拿來我看看。”陳真一聽牛倌說沒效果,趕緊一把搶了過來,然後仔細的瀏覽了一下這把法杖的屬性。
“哇塞!每升一級,屬性提高1%。好強悍的屬性!”陳真流着口水叫道牛倌一拍腦門:“你個傻x,農民吧你?他說的是法杖上的效果提高百分之一,你自己想想2、30點地屬性的百分之一是多少!豬!”
“……那可就太垃圾了,加了根沒加差不多。”陳真抱怨道,“還不到1點呢!”
“行了,你就知足吧。”牛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我先走了啊,跟你這裏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我還要去通知別人呢。你就順便幫我通知一下餅乾他們了吧。”牛倌說着,就嚮往外走。
“通知!?通知什麼?”陳真奇怪道。
“啊?我還沒告訴你?”牛倌輕輕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你啊還真多虧你問了一句,明天早晨我們就要出發了,跟幽暗城的第一批先遣部隊去掃蕩西瘟疫之地,你別忘了啊,最晚不能超過10點,超過10點大軍可就出發了……”
着,牛倌跟陳真擺了擺手。就消失在門外了。
陳真聽完牛倌的吩咐。想要站起來去敲餅乾他們的們,結果發現渾身痠痛。就好像長時間不過血而麻掉了似的,稍稍用點勁就全身麻木……
“算了,我還是等會告訴餅乾他們吧。”陳真呲牙咧嘴的忍受着腿上以及左半邊身子傳來的麻木感。
“傳送門麼……”陳真看着這行缺失了地文字,然後也學着牛倌地樣子使用了一下……
沒有反應。
“也是啊,現在還是殘次品呢,能有什麼反應。”陳真用這根好像大木錘似的法杖輕輕地敲打着他左邊的臀部以及兩條腿,“還不錯啊,能當法杖還能當按摩棒……日,我怎麼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經過十幾分鐘的按摩之後,陳真終於能站起來了,不過被牛倌壓傷了的左腳卻還是有些不對勁,一瘸一拐的走到餅乾的房間面前----也就是之前分配給他的那個房間。
“咯咯咯……”
木製的門板在陳真的敲擊中,發出一陣清脆的木鳴聲。
“誰啊?陳真?”餅乾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木門“咔噠”一聲打開了,就見渾身上下只穿了件長度只能勉強遮蓋到大腿中部的睡裙,裙襬晃晃悠悠的,甚至還稍稍有些透明,讓人能隱約看到裏面的小衣。
“這回怎麼學會敲門了呢?恩?”餅乾笑眯眯的靠着門框站着。
“恩……”陳真不敢多看,眼睛遊離着翻了上去----他怕捱打啊,“牛倌讓我來通知你,我們明天上午10點,跟隨幽暗城先遣隊一起出發,讓你做好準備。”
“哦餅乾的嘴角掛着一絲微微的笑意,“還有什麼事?”
陳真聳聳肩:“沒了,我還要去通知巨魔三姐妹呢。”
“那就不用了,她們都在這裏。”餅乾的眼珠轉了轉,“我們在玩牌呢……”說完,餅乾突然把半掩着的木門猛然打開……
就聽到裏面響起一陣尖叫,然後陳真就被飛射而來的三把匕首給釘在牆上了……
餅乾在一邊幸災樂禍的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注:這段就是昨天發生的……當然,不是真吐出來苦膽,只是那麼說,而主角也不是陳真。當時……一桌子人除了大寶之外(他講的)全都吐了,一邊吐一邊笑(他連說帶比劃的,很形象),現在想起來……真是好辛苦啊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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