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讓我學會了堅強
“怎麼。連同夥死了就這樣行了?”
“我忘了。在二戰的時候,那個“神勇”的國家可是願意自願成爲***的,只要爲了那所謂的大國,自己的貞C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更不要說幾個同夥的生命。”
愛笑真的不現在聽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把自己與那***相提並論?
愛笑告訴自己,要堅強,要堅強,再堅強一點。
只要再堅強一點,只要心不被傷害,那麼,可以的,這個男人以後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抹消散了的雲,他與自己,真的再也不會有以後了。
不管他因爲什麼誤會了自己,愛笑無法原諒。
也許,他也不需要自己的原諒吧?如果真的還有一絲愛,那麼,他不可能講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他,真的是一名合格的特種軍官。
他,也真的是一個念舊情的男人。
愛笑知道,他,對徐美麗,並沒有他以前說的那麼再無一絲感情。
就憑他,因爲徐美麗的死,怪罪自己。
愛笑甚至在心裏想,也許,在很久以後,他也會在爲了自己這個現在被他批的疑問不值得女人,質問另一個女人吧?
莫名其妙的,愛笑覺得自己好想笑,真的。
“什麼都不用再說了,你直接說吧,你要把我怎麼樣?”愛笑只覺得自己不想在面對這個男人,哪怕一秒鐘,也會讓她覺得難受。
“我們就以法律的途徑來解決吧。”徐松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自己想了好久的決定。
原本以爲她會反駁自己的話的,那一條條的罪,可是,沒有,沒有反駁,那麼,也就是說自己得到的資料真的沒有錯,徐松閉上眼睛,他真的不想,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不知心,連行動,他也控制不住了。
這個女人,是他生命中的結。真的好希望那些事情都是假的,真的好希望自己可以不顧責任就這樣以他的丈夫的身份一直不管不顧,不離不棄的愛她,擁她入懷,可是,不行,這個辦公室,自己身上的一身軍裝,容不得自己做那些事情。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既然是法律的途徑,愛笑認爲自己現在還是可以自由的,在等到法院的傳票以前。
愛笑不懂法律,只是在電視中曾經看到過一些相關的事情。
“不好意思,你現在不可以走。”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不過,你現在不可以自由的活動,畢竟,憑你的手段要想離開,或者逃避法律責任,太容易了。”
“所以,你現在就給我會軍屬樓待着。”
走進屋子,愛笑覺得很諷刺,就是在這件房裏,自己交付出了第一次,就是在這件房裏,自己真正的成爲了他的女人,就是在這件房子的隔壁,曾經變相的幽禁過一個叫做小調的小男孩,也就是在這間房裏,現在,自己成了一個被囚禁的女人,被自己的丈夫懷疑,囚禁的女人。
看着房子外面的那兩個士兵,愛笑感到好笑,自己現在真的是被當成囚犯對待了。
不過,他覺得自己如果想要離開,就憑着兩個特種戰士,可以管得住自己嗎?
愛笑原本看電視劇的時候,對於那些明明可以逃出去,卻因爲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硬是生生的等在監獄裏,迎接死亡,愛笑很是不解,覺得那些人真的是有病,可是,現在,愛笑自己也陷入這種境況的時候,愛笑可以理解了,因爲,愛笑也不想離開。
她,想看到那個男人後悔的樣子,看到他後悔自己對他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後悔他曾經這樣的懷疑自己,後悔,他切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繫。
既然男人已經懷疑她的祕密了,雖然,方向不對,但是,愛笑已經不在乎了,她直接拿出那個小的螞蟻空間,然後,自己一個人把那些東西一件件的取出來,整理,在裝進去。
愛笑知道,現在自己的行爲一定會被他知道的,但是,愛笑還是做了。
這個男人已經被愛笑排除除了自己的世界,那麼,很多事情,愛笑已經不在乎了。
大不了在適當的時間,讓他忘掉某一段的記憶。
愛笑記得自己的空間裏是有這麼一種藥材的。
要堅強,很痛苦,可是,愛笑感謝徐松。
如果沒有徐松的傷害,愛笑知道,堅強還會里自己很遠的。
愛笑對人的依賴已經深入到骨髓裏了。
愛笑知道自己的矛盾,她想依賴人,但是,她又不信任別人。因爲這樣,她永遠無法堅強,但是,現在,那對徐松的依賴被徐松硬生生的剝奪,愛笑真的學會了堅強了。
愛笑的生活過的很平靜,沒有打擾,沒有那些傷人的話,就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著,有時候,在拿出筆記本上上網,自己一個人看看小說,看那些虐文,愛笑這幾天不想看那些歡天喜地的文章,這幾天,愛笑一邊看着虐文,一邊流着眼淚。
也許是感同身受,對於,那些因爲被男主冤枉的女主,愛笑感到特別的同情,但是,看到那些被傷害了之後,又因爲男主的道歉,以及補救,就有原諒了男主,然後,兩個人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愛笑覺得不可理喻,在那樣的誤解,那樣的傷害以後,爲什麼可以就這麼簡單的原諒?
所以,愛笑在眼中的淚水還沒有乾的時候,又開始氣憤起來了,在心裏罵那男主,不是好人,罵那些女主,沒有自尊,不自愛。
罵着罵着,就會想到徐松,那個男人,愛笑現在對他不知道是什麼感情,但是,他的那句話,還是會不是的浮現在愛笑的耳邊。
每出現一次,愛笑對他的感情就會減輕一份。
愛笑現在有時候會忍不住想,獲得了系統事實上,是不是已經爲自己以後的人生之路做了一個選擇,系統的祕密愛笑不可能跟任何人說的,愛笑的性格就是這樣。
愛笑知道自己的糾結,但是,愛笑不會想要改變。
那麼,獲得了系統,就已經註定了愛笑以後對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坦誠。那又有多少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另一半的隱瞞呢?
原本以爲徐松可以的,他一直表現出來的善解人意,他的縱容,還有他眼中的理解,愛笑覺得自己找到了幸福,可是,想起徐松說的話,愛笑不能否認,徐松對自己的誤解,很大一方面是猶豫系統的原因。
因爲自己對他的隱瞞,所以,有一天,在聽到其它人的話的時候,他受不住了,無法相信自己了。
愛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像以前一樣,還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但是,既然那並不代表愛笑可以原諒他那些侮辱人的話。
也 許,在很久以前,愛笑就想錯了,徐松的身份不僅不適合自己,還是最不適合自己的人。
他的責任,他的正直,他的職業理想,容不的自己對他的隱瞞的,自己一直都想錯了。
以爲他有祕密,那麼,自己理所當然的可以永久的保留自己的祕密。
愛笑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徐松,這個男人,也許是自己證明中的過客,但是,他教會了自己堅強,教會了自己天真是真的要不得的。
愛笑想通了,加上看來一對虐文,心裏舒服了,罵人罵的鬱悶不見了,所以,愛笑認真的開始想自己和徐松的將來了。
愛笑知道,徐松對自己的無解很有可能是營地裏面除了內賊的緣故,想到上一次的事情,愛笑那時候也曾經有過懷疑,那個電話真的是小調打的嗎?小調怎麼會認識劫匪?
可是,後來,事情因爲小調的好轉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愛笑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也許,那時候,就應該自己追查下去吧?
不過,愛笑以爲徐松會知道追查出最後的真相。
現在看來,徐松是有去追查真相,可是,顯然,他查到的真相已經被人動過手腳了。
還有對於,小路和小路**事情,愛笑不知道徐松得到的是什麼版本,但是,徐松被五道了,這很明顯。
再加上豔和戾的事情,徐松對自己身份的無解,愛笑覺得自己掉到了一個大罵發裏面。
現在看來,這個麻煩並不是徐松帶來的,而是自己的原因。
難道是我的系統被人發現了?
還有老毛,他到底爲什麼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豔說她和戾是有人派來追殺自己的,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自己什麼時候已經陷入了沖沖的麻煩之中還不自知呢?
那隱瞞在背後的主謀到底是因爲什麼盯上自己的?
費盡心機讓徐松誤解自己,這又是什麼目的?
破壞自己的名譽,這又是爲的麼?
除了系統,除了系統帶來的東西,愛笑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方面值得讓人這麼算計着。
可是,那人到底是恨自己?還是僅僅的希望得到珍寶?
背後的人是一人還是有好幾個陣營?
愛笑只覺的自己好不容易恢復清明的腦袋又被弄得一團漿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