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向北的到來,讓周楚榆心情大好。
她特意多做了幾個歐向北喜歡喫的菜。
擺好酒菜後,周楚榆又將手往雪白的圍裙上蹭了蹭,走到客廳,看着正大喇喇坐在沙發前看着電視的歐向北,道:“向北,喫飯了”
歐向北收回放在茶幾上的腿,穿上拖鞋,關上電視,然後,將遙控器扔在一邊,朝她笑着走去:“ok喫飯。”
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再次眯成了一條縫兒。
歐向北與周楚榆一前一後進了餐廳。
餐廳裏,此刻燈火通明,香氣瀰漫,說不出來的溫馨。
歐向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看着桌上幾個自己喜歡喫的菜,還有那瓶自己喜歡喝的紅酒,心中一暖。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不曾好好在家裏喫一頓飯了。
歐向北坐下後,周楚榆也面帶笑意地坐了下來。
她拿起手邊的紅酒,然後分別給歐向北與自己倒了一杯。
芬芳的紅酒,在燈光下折射出妖嬈的光芒。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嚐嚐。”周楚榆拿起筷子,對歐向北說道。
歐向北夾了一塊宮保雞丁,送入口中,豎起了大拇指,道:“楚榆,不錯啊”然後,狼吞虎嚥地喫着。
周楚榆微微一笑,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道:“你喜歡就好。”
兩隻透明的高腳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歐向北喝了一大口酒,看着對面正搖晃着紅酒杯的周楚榆,道:“關鍵時刻,還是你給力,涼薄那小子,聽說我身無分文了,管都不肯管我我說要蹭個飯,他都不讓哎!!!”
說罷,他又夾起一塊芹菜,送到嘴裏。
“你什麼情況?”周楚榆優雅的嚥下口中的米飯,問道。
“我老媽,非逼着我馬上結婚,還停了我所有的卡,連我的醫院都給我關掉了真坑啊。”歐向北想到這裏,心裏就不舒服,將筷子放在面前的白色青花瓷碗裏,悶悶地說着。
“你有結婚對象了?”周楚榆的眸子暗了暗,拿着筷子的手一抖。
“哪有結婚對象,平時那些女的我都是玩玩的,什麼時候我認真過叫我馬上結婚,我跟誰結去啊,哪有適合結婚的好姑娘啊”說罷,歐向北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聽他這麼一說,周楚榆懸着的心才落了下來,她夾起一塊紅燒排骨,送到歐向北碗中,道:“會遇到好姑孃的”
她可以接受他身邊的女人如走馬燈一般,雖然她會不舒服,但她也知道,他不過是玩玩,那些人不會在他身邊呆太長時間。
可是他跟別人結婚的話,她接受不了
“談何容易啊來,喝酒,喝酒”歐向爲周楚榆填滿了酒,然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越喝越興奮,不一會兒,三瓶紅酒便已經被喝了個精光。
“楚榆我tm做人真是失敗啊,我媽叫我結婚的時候,我把我以前交往的那些女人想了個遍,居然沒想到適合結婚的額好像,我身邊的女人,除了你,就沒有個正經人。想隨便找個人結婚,都找不到”歐向北捏着空空的酒杯,面色微紅,看着對面面色緋紅,靠着椅子搖搖晃晃的周楚榆,道。
“呵呵正經又怎麼樣,你不一樣不喜歡嗎?”周楚榆說着,眸中閃過一縷傷口,一個踉蹌,整個人便摔在了地上。
“楚楚榆你沒事吧”歐向北撐着昏沉沉的腦袋起身,步履蹣跚地往周楚榆身邊走,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她的身上。
“呵呵呵呵,向北,你摔了個大馬趴“周楚榆捏着壓在自己身上的歐向北的的臉,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歐向北依舊壓着周楚榆,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大笑着
“向北不要跟別的女人結婚好不好,真的不不要。”藉着酒勁兒,周楚榆勾住歐向北的脖子,嗚咽着。
酒精,給了她勇氣。
“不讓我跟別的女人結婚,難道你要嫁給我麼?”歐向北醉眼迷離地捏着周楚榆的臉,眯着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
濃烈的酒氣,在鼻息間蔓延開來
“你若肯娶,我便肯嫁”
她動着兩片粉色的脣瓣,醉言醉語。
這樣的燈光太美好,映襯的身下微醺的她更加美麗。
兩片溼潤的脣在燈光下泛着you|人的光澤
歐向北不自覺地吻了上來,周楚榆並沒有推開他,而是主動地回應他
他的手,不自覺地從下探入她的上衣裏,隔着文|胸,揉|捏着
一股yu|火在彼此體內燃燒,內心的渴|望早已不是一個吻,一次愛|撫就能滿足得了的
歐向北起身,將她橫抱起,踉蹌抱着她上了樓,進了她的房間。
房間裏沒有開燈,淡紫色的窗簾遮蔽了外面的月光。
此刻這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淡紫色的大|牀,因爲二人的同時跌入而陷了下去。
黑暗中,兩個深醉的人赤|裸相見,看不清彼此的臉。
耳邊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感受到她的溼|潤,他挺身直接將她貫|穿。
下身,劇烈的痛,讓她不自覺地低吟出聲:“痛痛”
翌日。
下半身的刺痛感,讓睡夢中的周楚榆動了動幾乎快要散架身子,她習慣性地側過身子。
指尖溫熱的觸覺讓她頓時清醒了幾分,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歐向北熟睡的面容。
她揉了揉石頭般沉重的頭,仔細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她們兩個人喝醉了,然後酒精的作用下,他們意/亂/情/迷
接下來的一幕一幕,讓周楚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的第一次,就這麼糊里糊塗給了他,還是在那樣的情況底下,心中,瞬間五味雜陳。
有歡喜,有幸福,卻也有擔憂。
等他醒來,他會作何反應呢?
她輕輕掀開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隨便套在身上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