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爺,有空麼,能不能來我這一趟。”孫小然哽咽的聲音灌耳而來。
涼薄挑了挑眉,餘光瞥了喬薇薇一眼,對着電話那頭,道:“知道了~”
聽到涼薄的回答,喬薇薇冷冷別過臉,面露慍色,保持沉默。
掛了電話後,涼薄優雅起身,將手機放回口袋,道:“我去她那邊一趟,等下飯菜來了記得全都喫光,嗯?”
他看着她,目光裏滿是寵溺,傾城的嘴角微微揚起,迷人至極。
他是站在世界之巔的王者,卻只願爲她褪去一身冷冽,傾盡所有溫柔。
“你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呢?談什麼談!”喬薇薇冷睨着他,道。
“你個小醋罈子”修長的指尖滑過她的鼻子,道
“你才醋罈子呢,好了,你去吧,給你半個小時。”
“嗯,走了”
話音剛落,兩片薄脣便貼上了她的額頭。
蜻蜓點水一吻後,他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轉身離開
帶上門後,他又恢復了一身的清冷邪魅。
邁着修長的雙腿,快步往孫小然的病房走。
孫小然的病房門口,他蹙了蹙眉,直接推門而入
牀上淚如雨下、一臉蒼白的孫小然看見涼薄,立即跳下了牀,赤足衝到他的面前
冰冷的手握住他的手,看着他,道:“薄爺,今天媽拿着”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涼薄嫌惡地抽出手,睨着她,道。
“薄爺,是喬薇薇陷害我的,我沒有跟別人偷/情,那個照片只是角度問題而已。”孫小然立即解釋。
“沒證據的事不要亂說。”他挑了挑眉,一張臉,清冷至極。
“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用手指頭想,我都知道是她”說到這裏,孫小然咬牙切齒
此刻的她,再不是之前那副小白兔的模樣。
“現在只有你跟別人偷/情的證據,卻根本不存在什麼薇薇陷害你的證據孫小然,自己做過的事,乖乖承認就好,不要否認。更別想借這件事去誣陷薇薇什麼,你是偷/情也好,賣/身也罷,我根本就不屑在乎!”涼薄又道,
“薄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有與沒有,都跟我無關。”涼薄冷哼。
“薄爺,如果你跟我離婚的話,那麼,解藥我就不能給你了”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口,道。
“離婚?我爲什麼要跟你離婚?”他再次嫌棄地撥開她的手,好似她的手上沾着什麼致命病毒一般。
說完,他轉身就走,頭也沒回
“嘭”刺耳的帶門聲,像是一把刀,生生將她的心臟切割成了兩半。
這一次,她真的是冤枉的,可是卻根本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刺骨的涼,自腳底竄入心臟
她卻依舊站在原地,好似呆滯。
爲什麼就是沒人願意相信她,爲什麼
“喬薇薇,你到底給薄爺灌了多少迷魂湯!”孫小然咬牙切齒
良久,她纔回過神,吸了吸鼻子,捂着刺痛的xiong口,回到了病牀上。
此刻的她,好似失去了靈魂,目光呆滯,瞳孔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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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薄再次回到喬薇薇病房的時候,她正坐在茶幾前有滋有味地喫着面。
看見涼薄,喬薇薇忙用手帕擦了擦嘴,將筷子放在大碗上,道:“這麼快?”
他薄脣一勾,雙手放進口袋,邁着修長的步子上前,坐在了她的面前,一隻手自然地攬在她的腰間,下巴朝誘人的燕窩粥抬了抬,道:“餵我喫一口。”
喬薇薇聞言,小心翼翼地舀了一湯匙燕窩粥,吹了吹,送到了他的脣邊
“粥不是這麼喂的”
他睨着湯匙中的燕窩粥,卻並沒有要喫的意思。
“那要怎麼喂”
“我教你”
說罷,他便張口含住了湯匙中的燕窩粥,一隻手,扣在她的後腦勺,脣,霸道地貼住了她的脣
舌,輕盈地撬開她的貝齒,將粥送入了她的口中
她下意識地吞嚥,推開他,面色緋紅,道:“真噁心。”
“你說什麼?”他再次邪魅一笑,將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看着她,問道。
“說你真噁心”
“喝我的‘牛奶’你都不噁心,喫我嘴裏的粥就噁心了?”大掌輕車熟路地從下探入她的病號服內,隔着白色的文/胸,輕揉着她的豐/滿,言語露/骨至極
“滾!”她含笑低罵,粉拳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xiong/膛。
“我說錯了?”
“滾!”她再次低罵,尷尬地推開他,彈簧般起身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緋紅的臉,身子後靠,手指輕點着沙發面,悠悠開口:“我滾了,你如何解決生/理/需/要?”
“找別人!”她白了他一眼,坐在了他身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烏骨雞肉,送入口中,優雅地喫着。
“你是我的專屬物,若是你跟哪個男人有仇的話,你完全可以選擇跟他在一起”他玩味地看着她的側顏,霸道宣言。
“在一起之後,你準備怎麼辦?”喬薇薇放下筷子,雙手親暱地勾着他的脖子,下巴輕抬,嘴角漾着一抹傾倒衆生的笑。
“我會挖掉他看過你的雙眼,剁掉他碰過你的手指,切掉他親吻過你的嘴脣,割掉他上過你的老二,反正我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我也不介意手上的血再多一點。”他冰眸一眯,嚴肅認真,溫熱的指尖在她脣瓣細細描繪,道。
他說的雲淡風輕,她卻聽的毛骨悚然。
“要不要這麼血腥。這麼暴力。這麼殘忍。”
“要動了我的女人,這些是必然。”
“真變/態”說罷,她便緩緩鬆開了他的脖子,打了個冷顫,再次拿起筷子,慢悠悠喫着桌上的飯菜。
“不過,這個世界上,敢搶我獵物的人,估計,還沒有出生”他看着她,再次動了動脣。
而後,他又挑了挑眉,在口袋裏取出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
動作,一氣呵成,優雅連貫。
喬薇薇喫飽喝足後,舒服地靠在了他的肩頭,伸出右手,拿過他指間的香菸,抽了一口,道:“孫小然都跟你說了什麼?”
“還能說什麼,自然是喊冤。她也不想想,我可能向着她麼?不自量力。”說罷,他便又拿過了她指間的煙,抽了一口,然後,溫柔地將煙霧傾吐在她線條迷人的臉。
她閉着眼睛,手,不斷拉動着他的衣服拉鍊,道:“我能說她現在淪落到如此地步我很開心麼”
他側過臉,吻了吻她的發頂,道:“能。”
“我是不是變邪/惡了”
“你本來就邪/惡。”他玩笑地說着,脣,不斷親吻着她的發頂。
“你再說一句”喬薇薇伸手推開他,指着他傾國傾城的臉,含笑說着,下巴輕抬,女王範兒十足。
“你邪/惡你邪/惡你邪/惡”他看着她,眼帶笑意,摁滅了手中的菸頭,道。
她聞言,嘴角漾起一抹壞笑,手,倏爾附在他下/身私密處,隔着布料,不斷地用力按壓。
“嗯”他痛呼,緊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想毀了自己下/ban/身的性/福?
“啊痛,你鬆開!”她痛呼,不斷地扭動着手腕,試圖掙脫開他的束縛。
“我爲什麼要鬆開,嗯?”
他玩味一笑,大手只輕輕一推,她便如同紙片般仰躺在了雪白的沙發上。
一隻手依舊緊握着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不輕不重地按壓着她的肩膀
“啊因爲我是病人!”喬薇薇再次痛呼。
“換一個理由”灼熱的目光細細熨燙着她的臉,他曖/昧地動了動脣。
“因爲我是弱者”
“你哪裏弱?再換一個理由”他又道。
“因爲我是愛着你的女人,所以你要對我溫柔點”喬薇薇實在痛得受不了,咬咬牙,也不再管那三七二十,肉麻的話直接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感覺自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個理由”他挑了挑眉,頓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我喜歡”
“喜歡就鬆開我,我很疼。”她催促道。
他墨眸一眯,握着她手腕的五指一點一點減輕了力度,鬆開了她
她連忙爬坐起,手捂着自己已經青紫的手腕不斷地轉動,道:“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麼?”
“不知道。”他看着她,長指輕挑起她的下巴,道。
“你”
每次“針鋒相對”,都是她先敗下陣來。
“剛剛你說你愛我你準備怎麼跟我證明你的愛?”挑着她下巴的手一點一點挪到了她的耳垂,來回地摩擦,聲音曖/昧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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