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就憑你是個不要臉的小三!就憑你差點殺死我最心愛的兒媳婦!要我說,小然出手殺死你肚子裏的孽種就對了!一個小三,居然妄想生下我們涼家的骨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配麼?!小jian人!”千芳冷冷睨着喬薇薇,語氣尖酸刻薄。
千芳的話,徹底激起了喬薇薇心中壓抑着的怒火。
她這是說的什麼話!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心理變/態的女人!
喬薇薇看着她,雙手,在無聲之中緊緊握成了拳頭。
看着千芳這張趾高氣昂的臉,喬薇薇真的很想狠狠地給她一拳。
但是想到了涼薄,她又再次壓制住了自己心底的火氣。
“你如果是個聰明人的話,以後跟涼薄在一起的時候,最好給我避孕!像你這種骯髒的女人,你根本不配生下我們涼家的長子嫡孫!我們涼家的長子嫡孫只能由小然這種純潔大方的姑娘來生!”千芳見喬薇薇不說話,又繼續毫不留情地說道。
門外,涼意靜靜站在原地,看着緊閉的門。
狹長的眸,因爲千芳的話而漸漸變冷。
她以前對他和他的母親冷嘲熱諷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又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這隻鸚鵡!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孫小然?純潔?
哼他是不是該叫她看看孫小然不純潔的時候?!
冷靜了許久,他才恢復了一臉的溫潤。
推開門,優雅地走到千芳身邊,道:“大媽,這麼巧,您也在”
看見涼意,千芳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她鄙夷地看着涼意,目光中帶着幾分譏諷,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涼家見不得光的二少爺啊。”
涼意表面上一臉的雲淡風輕,心裏,卻早已怒火沖天。
涼意這邊選擇了隱忍,而一旁的喬薇薇卻沒有。
“伯母,聽說做人不積口德的話,死了是會下地獄的。而且下了地獄後,還得進油鍋,過刀山。”喬薇薇冷哼,道。
“喬薇薇,你這是在詛咒我麼”千芳怒目橫眉。
“沒有,只是提醒您。”喬薇薇又道。
涼意靜靜看着喬薇薇,眸底泛起一層笑意,心中,一股暖意在流淌。
“你”千芳指了指喬薇薇,欲言又止,轉身,合了合身上的貂皮大衣,快步離開!
千芳離開後,世界就安靜了下來。
“她這麼罵你,你還忍着,你還真是忍功一流。”說着,喬薇薇又拿過剛剛喫剩下了一半的蘋果,咬了一口。
涼意看着她,邪魅一笑,坐在了牀邊,手輕輕擦去她嘴邊的蘋果渣子,調戲,道:“你爲我出了氣,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是以身相許?還是贈送香吻?”
說着,他的脣瓣便附了上來,依舊沒有深入,只是單純的四脣相貼。
喬薇薇冷冷推開他,擦了擦嘴,警告道:“你再這樣,我真打你了。”
“我也是情不自禁好麼鸚鵡,誰讓你剛爲我出頭的樣子那麼可愛。”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他玩味地說着。
“雙面人,人格分裂。”喬薇薇嫌棄地撥開他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低罵道。
涼意挑了挑眉,看着她,道:“聽向北哥說,你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
“敢情你之前也知道蠱毒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就瞞着我自己,你們好意思麼!”粉拳輕輕打在他的肩膀,道。
“我們這不也是爲你好麼。”涼意捂着被她打過的地方,邪笑着,說道。
“”喬薇薇沒有再搭腔。
“嚓”推門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談話。
涼意聽見聲音,立即收起嘴角的邪笑,披上了溫潤如玉的外衣
他起身,合了合身上的淡藍色大衣,看着門口手提着大包小包周楚榆、蘇清城。
周楚榆與蘇清城肩並肩上前,將各自手上的東西放在了牀頭桌,然後,坐了下來。
“涼意,你今天來的可真早。”蘇清城看着涼意,道。
“剛好沒什麼事情,你這個時間,怎麼不在咱們公司辦公啊?”涼意笑盈盈地看着對面的蘇清城,坐了下來,問道。
公司成立到現在,一直是蘇清城在公司忙碌,而涼意就是個名副其實的甩手掌櫃。
“今天公司沒什麼事。”蘇清城看着他,道。
而後,蘇清城又將目光定格在了喬薇薇臉上,道:“薇薇,今天看你氣色還不錯的樣子。”
“是啊,臉色比前兩天好多了。”周楚榆又道。
“嚓”不輕不重的推門聲,讓喬薇薇欲言又止
四個人一齊看向站在門口的歐向北
看見蘇清城與周楚榆坐在一起,還靠那麼近,歐向北心裏就各種不舒服。
冷漠地盯着蘇清城看了很久,歐向北才慢慢收回目光,恢復了一臉的痞笑,快步走到了涼意身邊,看着喬薇薇,道:“薇薇,看來是我給你的藥起作用了吧?看你現在真的是面色紅潤萬人迷啊。”
“嗯,你那個藥,不錯。喫了睡眠都變好了。”喬薇薇又道。
“老婆,一會兒沒事的話,咱們出去喫午飯?”歐向北大喇喇坐在了涼意身邊,交疊起修長的雙腿,下巴朝周楚榆抬了抬,道。
他的一聲老婆,惹得蘇清城的眸立刻暗沉了幾分。
周楚榆看着歐向北,心下一沉,道:“不用了我跟清城一會兒要去郊區玩。”
歐向北聞言,笑容徹底僵硬在了臉上,心中的醋罈子再次被打翻
去郊區玩!!!!
蘇清城這貨,現在這是已經展開行動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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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灰白風格的大臥室裏,涼意靜靜地坐在電腦前,看着手中幾張經過特殊處理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照片經過了特殊處理,所以只能看得到女主角孫小然的臉,卻看不到男主角沉醉的臉。
這幾張照片,是他特意在視頻上截的。
單這麼看照片,很容易被人誤認爲孫小然是在跟別人很享受的在做/愛,根本看不出來是強/奸。
再次看了幾遍,確認這幾張照片毫無瑕疵後,他動了動脣,狹長的眸中閃過一絲陰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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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陽光漫溢的客廳裏,剛剛從醫院回來的千芳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不斷地捏着眉心。
“夫人,有少奶奶的快遞。”
聽到女傭的聲音,千芳緩緩睜開了雙眼,拿過女傭手中的盒子,道:“好了,你下去吧。”
女傭離開後,千芳蹙眉打開了盒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堆色/情照片,還有一封信。
照片的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好媳婦孫小然。
這一瞬間,她只感覺體內的怒火瘋/狂上湧
伸出手,揉了揉劇痛的頭,而後打開了那封信
信上這樣寫道:“小然,時至今日依舊難以忘懷那夜我們的激/情火/熱,懷念你高超的牀/技,這幾張照片送給你,留個紀念吧,baby,很抱歉,那夜對你用力過猛,害你失去了可愛的寶寶。”
這一瞬間,千芳只感覺大腦“嗡”一片空白
孫小然,她居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懷着孩子,還出去跟別人偷/情!
原來,孩子根本不是她打掉的,而是她跟人做/愛做掉的!
這個無/恥的女人!這個骯髒的爛貨!
千芳甚至開始懷疑,她肚子裏的孩子也許都只是個野種。
這一瞬間,千芳忽然感覺孫小然噁心到了極致
“孫小然,你tm也太會演戲了!”千芳咬牙切齒,手用力按壓在不斷抽痛的心臟
她真的是看錯人了!那孫小然根本不是什麼清純佳人,只不過是輛公交車。
他們涼家居然娶了這麼個女人,簡直就是家門不幸啊!
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收好照片還有信件,她起身,拿起沙發上的貂皮大衣套在身上,對着正在擦拭走廊的傭人道:“告訴司機,備車!”
說罷,她便拿着快遞盒子出了門。
乘着黑色的林肯加長車,千芳再次來到了涼氏私人醫院。
拿着盒子,乘着電梯,一路怒氣衝衝地上了頂樓。
孫小然的病房外,她再次冷哼,而後抬起腳狠狠踹開了緊閉的門。
牀上,正處於熟睡狀態中的孫小然緩緩睜開眼,看見千芳一身怒氣的樣子,不明所以地起身,問道:“媽,您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麼?”
看着孫小然素面朝天的臉,這一瞬間千芳只覺得她噁心至極!
明明是一隻騷/狐/狸,居然敢在她的面前假裝清純佳人!
怒髮衝冠的千芳快步上前,打開盒子,將盒子裏的信件還有照片全都倒在了孫小然的面前
“什麼啊?”孫小然不解地低下頭,目光,卻在觸及到照片上,那好似高/潮中自己,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住
上次,喬薇薇不止找人強/奸她,而且還拍了視頻麼
這喬薇薇倒也真會截圖
打開信信上的一字一句徹底讓孫小然傻了眼。
孫小然緊張地抬頭,對上千芳怒氣衝衝的眸,手緊緊握住千芳溫熱的手,不斷地搖晃,道:“媽,不是您想的那樣,是”
“滾開,jian人!別拉着我的手,我嫌髒!不是什麼不是,難道照片還有假麼!孫小然,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貨色!懷着孕還跟別人偷/情,你到底是有多飢/渴難耐!偷情弄掉了孩子,你還回來跟我哭訴,跟我演戲,騙我孩子是你自己打掉的!你真不愧是演員啊!演技真是一流!”千芳嫌棄地甩開她的手,指着她,破口大罵。
此刻的千芳,已然失去了理智!
看着這樣的千芳,孫小然的心徹底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艱難地下了牀“撲通”跪在了千芳的腳下,扯着她的褲腿,道:“媽,不是,這只是喬薇薇的報復手段,她因爲我害得她車禍,所以就找人強/奸我!我害怕您知道了嫌我髒,把我趕出涼家,我就沒敢說。”
“陷害喬薇薇成癮了是吧?強/奸?有這麼享受的強/奸麼?”說罷,千芳又嫌棄地抬了抬腳,將孫小然踹到了一邊,道。
千芳這一腳,不偏不倚,落在了孫小然的傷口處。
孫小然喫痛,捂着傷口,繼續跪坐在地上,看着千芳,道:“這只是截圖的角度問題,媽不是這樣的,不是”
“孫小然,你是不是當我傻的?你以爲我還會再相信你的鬼話麼!以前,被你單純無辜又可憐楚楚的樣子欺騙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叫我媽!我們,涼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說着,千芳便轉身,欲往外走。
孫小然淚流滿面,艱難地起身,再次擋在了千芳面前,跪在了地上,緊緊抱着千芳的大腿,道:“媽,不是,真不是”
“好了,你不要再演戲了!骯髒的東西!我真是眼瞎啊,居然會讓我兒子娶你這麼一個浪/蕩的女人!我怎麼沒早點看出來你的真面目呢!居然還一次一次的幫着你對付人家喬薇薇!一直說人家喬薇薇是狐狸精,現在看來,真正的狐狸精另有其人啊!”千芳再次冷冷抬腳,用力踹開了孫小然,快步離開
傷口,被千芳這麼用力一踹,開始不斷往外淌血。
孫小然呆坐在地上,卻好似感覺不到一般,不斷地嗚咽
不是,真的不是,這次,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她真的冤枉啊,爲什麼不相信她!
她捂着不斷淌血的傷口,再次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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