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死了辣死了,辣的眼淚都下來了”喬薇薇指着餐桌的上紅彤彤的水煮肉片辣的直吐舌頭,手還不斷扇着風,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
“薇薇姐,喝點冰水會好一點。”對面喫的細汗直冒的寧檬將一杯冰水推到喬薇薇面前,道。
喬薇薇抓過冰水,豪邁地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再次吐了吐舌頭,伸出手擦了擦眼眶的淚。
“薇薇姐,心情不好時喫辣的是不是很爽?”
喬薇薇點點頭,又夾起一塊水煮魚送入口中,大口大口喫着。
“叮咚叮咚”門鈴聲在此刻響起。
這聲音,瞬間掃光了她心裏所有的陰霾。
“定是薄爺回來了,我去開門”寧檬起身,道。
“我去”喬薇薇起身,一邊不斷吐着舌頭用手扇着風,一邊快步走出餐廳。
拉開門,果然站在門外的是他。
“嘴怎麼腫了,是想我想的?這才一天的時間不見,你就想我想成這樣了?”涼薄看着不斷吐着舌頭的她,打趣道。
“什麼呀,寧檬給我做的川菜,太辣了我舌頭到現在還是麻木的喝了那麼多冰水都不管用。”喬薇薇笑了笑,道。
他,邪魅一笑,邁了一大步進了門。
長臂一伸,她整個人便直接貼近了他。
淡淡的薄荷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他,勾一勾脣,反手帶上了門。
兩片薄脣附在她的耳邊,傾吐着熱氣,道:“這種時候冰水肯定不管用,要口/水才管用,來,我幫你。”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仿若觸電般輕/顫。
說着,微涼的薄脣便附了上來。
溫熱的滑舌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糾纏住她的舌
淡淡的辣味,在他口中蔓延。
她雙手抵着他的胸口,不斷嗚咽着,用力推開他,紅着臉,道:“寧檬還在餐廳呢,等下她看見不好,她還什麼都不懂,你鬆開我!”
“有什麼不好的,這些東西她遲早也要經歷,再說她都十八歲了,也該瞭解一下這些吧?外面那些比她小的小女孩兒,一個個的可都是什麼都懂呢。”
“怎麼?你還玩未成年人?”
“我對幼齒不感興趣我只對一隻對喬薇薇的狐狸感興趣”
他,墨眸一眯,溫柔地將她按在牆壁之上。
霸道地附上她的脣瓣,一手撐着微涼的牆壁,一手附在她xiong前的柔軟肆意揉/捏。
溫熱的身子重重抵着她,讓她動彈不得。
此刻的她,猶如一隻被捆住手腳的小白兔。
“啪!”杯子碎裂的聲音劃破了二人之間的火熱之氣。
喬薇薇與涼薄停下動作,卻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姿勢,看向身邊面紅耳赤猶如怔住的寧檬
對上二人的眼神,寧檬一個激靈,立即用手捂住雙眼,道:“薄爺,薇薇姐,我不知道你們在玩親親,對不起!”
說罷,寧檬便慌慌張張地跑到了自己房間,整個人死死貼着緊閉的門,雙手捂臉,心裏的難堪不言而喻。
接吻的戲碼,她在電視裏曾經看過,但是第一次欣賞這樣的真人版,還是讓她的心一陣一陣地狂跳。
“嘟嘟嘟嘟”牀上的手機在此刻震動起來。
寧檬快步走到牀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備註的‘哥哥’二字,便快速接了電話,坐在牀上,小聲道:“哥哥打電話來是有什麼要我做的麼?”
“暫時沒有,你現在剛到中國,先跟他們培養感情,以後的事慢慢來,聽薄爺說你肯去學校了?”
“不想去的,薇薇姐非叫我去,我就去了啊,同學還不錯,今天我們上體育課了,我沒有參加他們的活動,他們也沒有嘲笑我是病秧子。”說到這裏,寧檬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眼光燦爛的笑容。
“是麼”
“不過哥哥,我剛剛看到了黃/色的內容”
“什麼黃/色內容咳咳”
“我看到薄爺和薇薇姐接吻了啊,他們還伸了舌/頭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還需要伸舌/頭啊哥哥,爲什麼接吻人的臉會變紅啊。”寧檬又小聲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叫你跟他們生活在一起是爲了叫你研究怎麼接吻的麼?好了,不說了。”
聽着電話那頭的掛斷聲,寧檬將手機鎖了屏扔回牀上,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就臉紅心跳。
餐廳裏。
涼薄大口大口喫着米飯和魚香肉絲。
雖然喫的很快卻一點也不失優雅。
喬薇薇單手撐着下巴,看着他喫飯的樣子,嘲笑道:“怎麼結了個婚搞得跟進了一趟難民營似的,你是幾天沒喫飯了?這不辣麼?”
“中午跟孫小然挨桌敬酒,一圈下來,喝酒都喝飽了。”
“那晚宴也沒喫?”
“一直惦記着你這妖/精,我能喫得下麼”
說罷,他又夾了一大口米飯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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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炫目的寶藍色蘭博基尼霸氣停在陳怡位於a區的高級公寓樓樓下。
車上,陳怡卻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悠悠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紅色抹/胸包臀修身小禮服。
而後,染着鮮紅指甲油的玉手緩緩伸到歐向北大腿內側,來回上下輕柔摩擦,眼神裏的嫵媚,攝人心魄。
她深知歐向北的權勢,她也知道,只要能夠搭上他,她將來的路,一定可以更加順風順水。
對美女抵抗力幾乎爲零的歐向北自然經不起她這般撩/撥,很快下/ban/身便迅速撐起了小/雨/傘
“歐少,要不要跟我上去坐坐?我請你喫‘好喫的’好不好?”見歐向北起了反應,陳怡得寸進尺,手直接滑到了他的小/雨/傘上不斷摩/擦打圈,勾/引着
“額你要請我喫什麼?”歐向北饒有興致地看着她,溫熱的手掌扣上她呼之谷欠出的xiong部,道。
“我們就喫你手上握着的這個,如何?”陳怡毫不避諱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