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答辯結束之後就輕鬆了,今天先更一點,忙中偷空啊,大家給力點支持訂閱吧!~)
谷羅城位於平定以北,距離平定城不到十裏之遙,快馬加鞭半個時辰左右或許就能在這之間走個來回。
谷羅城的地形有些奇特,若是從西北方向進入谷羅城,則先要通過一個峽谷,然後到達谷羅城城門,也就是從西北到東南是先窄後寬。
這片峽谷的窄其實也只是相對而言,於夫羅大軍通過卻是綽綽有餘,而且他出兵的消息、他的行軍路徑,大軍進發的速度根本沒有外人會知道,所以於夫羅並沒有覺得從這裏經過有什麼不妥,若非呼廚泉的提醒,他恐怕連斥候都不會發出。
和呼廚泉相比,於夫羅從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所以這一次遲緩行軍,已經是與他往日行事作風大相徑庭了,而隨着數日時間過去,他的耐心也開始被耗盡,這時呼廚泉也知道勸阻沒有用,只能引導他多多警惕注意些。
甚至到最後,呼廚泉乾脆自己跑出來當起了斥候的擔子。
於夫羅本是不同意的,倒不是擔心呼廚泉會有危險,呼廚泉也算是匈奴中有名的勇士,武勇驍健,而且率領的斥候都是匈奴軍中精英,哪怕就是敵不過以他們的能力和速度也完全能夠順利逃脫出來;更主要是於夫羅不覺得這附近會有什麼危險,畢竟這可是在匈奴境內。
難道說呂布軍會跑過來?這是笑話,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己方的行軍速度,更不知道路線,要怎麼知道他們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呼廚泉的態度很堅決,於夫羅最後也覺得若是他以爲這樣保險那便由得他去,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也就放他出來,當然交代那些斥候們都要好生護着他,若他有個萬一要他們好看之類的話。其實也就是說說。他可不會以爲真會發生這種事情。
但此時呼廚泉的眉頭卻蹙得很緊,其實他什麼都沒有發現,但他的心中卻很是不安,以往很多次這種不想的預感都解救了他,所以他對於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此時他領着斥候已經步入了谷羅城一裏距離範圍內,同時也是這個峽谷即將靠近最爲狹窄的一部分地方,周圍意料之中的安靜。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但不知爲什麼呼廚泉心裏卻更加惴惴。
撲棱!
“什麼聲音?”突如其來的脆響令呼廚泉本能似的一驚,迴轉頭去卻發現竟然是自己身邊的斥候不小心將手中的兵器掉到了地上,他緊張忙不迭地下馬去撿起來,在呼廚泉的眼神注視下完成這一切實在是令他倍感窘迫,當然心中也隱隱有些不滿。畢竟呼廚泉一個人的疑神疑鬼卻要勞動他們這麼多人,實在是叫人難受。
匈奴人沒有足夠成熟的冶鐵鍊銅技術,所以他們沒有貨幣的流通,貿易往來都還是以物換物,一般是用牛羊來做流通物;而所用的武器,也是以弓箭爲主,畢竟騎射乃是烙刻在匈奴靈魂中的本能,還有一些用的是棍棒。至於那些鐵製類的武器多是通過一些暗地裏的途徑從中原人那裏走私過來。而這個斥候掉在地上的卻是他手中拿着的弓弩,亦是木製品。掉在地上與泥地撞擊纔會發出那麼古怪的聲音。
不過很快對呼廚泉來說這就不算什麼了,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因爲四面陡然傳來了陣陣鼓響,所有匈奴斥候都往四周看去,但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越是這樣見不到人卻又聽到聲音的未知狀況才最爲恐怖,這下沒有匈奴斥候不滿呼廚泉折騰他們了,因爲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似乎也根本沒有心思去轉着這種念頭了。
“到底是什麼人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因爲四面都有巖石、樹木遮掩,所以呼廚泉能夠肯定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作祟,但人跡卻始終沒有現身,反而是四周的鼓聲越來越響,那些匈奴斥候們可沒有呼廚泉的見識以及他那清醒的頭腦,這時候都是心神惶惶,就連胯下的馬兒在頻率極快音調極強的聲音影響下也漸漸開始焦躁不安起來,呼廚泉勉力安撫住胯下戰馬夥伴,胸中憤怒簡直噴薄欲出:“難道你們中原漢人就只會這樣偷偷摸摸的手段,敢不敢光明正大出來與我草原狼的兒郎們正面硬戰一場?還是說你們所謂的漢人騎兵、幷州飛將,不過都是被吹噓出來,實則也就是藏頭露尾的懦夫?”
想要猜到對方的來歷並不難,在呼廚泉印象中會使出這等手段的也就是中原的漢人,而現在會出現在這裏地漢人軍隊,似乎也只有那來自於南面最近在匈奴境內頻繁肆虐的呂布軍。
不過想到這裏呼廚泉自己也有些喫驚,喫驚倒不是在於對方的行軍速度這麼快,在自己之前就到了谷羅城來,而是喫驚於對方顯然是早就埋伏在此,難道他們事先知道自己會來這裏?
如果不是專門爲了對付自己,那也肯定是爲了對付後續的匈奴大軍,而且這邊在頗通些中原兵略的呼廚泉看來還不算是最適合的伏擊之地,應該是要再前面一些地方,那裏距離谷羅城最近同時也是最窄的地方。
如果要形容一下從他們進入此處再出去到谷羅城,就像是一個葫蘆口的形狀,而自己的斥候隊進入這裏若再深入一些,恐怕他們的埋伏就要被發現,若萬一讓他們這些斥候中有人僥倖逃脫把消息傳遞出去,後面的匈奴大軍收到有埋伏的消息之後必然會謹慎防備,想要打一個措手不及就不容易,更有甚者可能乾脆就會停止行軍,那計劃就整個泡湯了。
而若是在這裏直接將他們的斥候擒住或者剿滅,哪怕他們有人僥倖逃出去,也會因爲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情況而誤導匈奴大軍。
呼廚泉握着彎刀的手不知覺緊了緊,抿了抿嘴脣,突然下令道:“全部往回撤”
他話音方落,遠處就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若本將軍是懦夫,那你未見其人只聞其聲就選擇後撤,豈不更是懦夫中的懦夫,虧你還敢自詡爲草原狼兒女,簡直是爲你那狼祖宗丟臉!”
然後衆匈奴斥候就看到先是兩邊湧動出無數人影,接着左前面緩坡上有一人一騎越衆而出,這人生的相貌英俊,眉如星辰,頭戴束髮紫金冠、亮銀甲、銀披風、蠻龍靴,手中一杆方天畫戟,胯下宛若龍駒,端的是威風凜凜,宛若天降戰神,此人正是
“呂奉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