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快!”
羅煌抬頭,嘆了口氣,閃身躲開。
雖然懸山劍偶的劍法對羅煌來說依舊很快,但凡是相比於以前他只是憑感覺躲閃,現在則能看清楚劍的軌跡了。
當然,看清楚劍的軌跡,並不一定能夠斬殺懸山劍偶,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羅煌的進步很快,恐怕要不了多久,真可就可以斬殺懸山劍偶了。
對於這一點,羅煌自然是確信不疑的。
現在能夠看清楚劍的軌跡,羅煌躲閃也就輕鬆的多了。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懸山劍偶纔將羅煌斬殺,一縷白霧融入了他的體內。
就這樣,一臉進入了十多次,密室裏的白霧終於徹底消失不見了。
不過羅煌隨即又拿出一顆煞魂石,直接破碎融入了斷劍之中。
就這樣,一晚上,羅煌融合了二十顆煞魂石,只感覺腦海之內脹脹的,有一股疼痛的感覺。
這是意識強大的現象。
在吸收了二十枚煞魂石後,羅煌的意識也順利的提搞了五成,達到了飽和狀態。
看他的樣子,要是再繼續吸收,恐怕大腦都要被脹裂了。
意識雖然強大了,但是依舊不能像靈魂一樣離開體外,只能使得羅煌對於肉身的掌控再次強大了起來。
“看來我的意識壯大,只能容納這麼多煞魂石了,要是想要繼續的話,恐怕需要使得識海容量擴大。”
傳聞中,武者的靈魂意識居住在大腦內的識海之中,識海有大有小,大的識海,靈魂意識自然也就強大,相對來說,識海小的人,靈魂意識也小的很。
羅煌並不知道自己的識海算大還是算小,但是現在她的意識強度幾乎超過了同境界的強者五成之多。
雖然聽上去,感覺五成沒多少,但是實際上卻很多,意識多一點點,就能使得兩個人天賦不同,至於多了五層,簡直就駭人聽聞。
當然,傳說中也有一些天才,生來靈魂意識就比一般人強大,幾倍,甚至幾十倍都有。
那些人在羅煌看來,定然是真正的天才。
“嘿嘿,我雖然不是真正的天才,但是卻可以將自己變成天才。”羅煌看着手中斷劍,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
雖然說不能再吸收煞魂石了,但是羅煌卻並沒有從斷劍空間中退出來,反而依舊不斷的衝進去,與懸山劍偶交手。
懸山劍偶沒有其他招數,只有一件,但是那一件快速無比,彷彿超過了聲音,一劍落下,無論多不強大存在都會被斬殺。
隨着意識的壯大,羅煌的感應越發敏銳了起來。
本來只是隱約能夠看清楚懸山劍偶劍的軌跡,但是現在,他隱隱能夠讓目光鎖定劍偶一劍落下的各種變化。
“這一劍中居然蘊含這麼多奧妙?”
羅煌看着這一劍,彷彿有所觸動,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水之色。
撕拉!
只是還沒等他多想,懸山劍偶的劍便直接將他整個人徹底斬殺掉了,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當然,羅煌並沒有因此而不高興,反而他哈哈一笑,身形閃動之間,離開了自己的獨立院落,來到了白雲峯山後。
依舊是那處懸崖,羅煌站在青石上,手中劍法變化,或是柔和,或是震動,或者電光火石。
撕拉!
一聲輕響,空氣陡然炸開,伴隨着一起黑夜色之中,深沉的雲氣都徹底消散開來,彷彿被劍芒所佔撕裂,十分恐怖。
“果然是這樣!”聽到這個有些刺耳聲的聲音,羅煌眼睛頓時就明亮了起來,渾身散發着一股凌厲的氣勢。
這股氣勢如果仔細辨認的話,居然與懸山劍偶出劍那一剎那時,身上的氣勢一般無二,有一種斬碎一切的氣勢。
“僅是一招劍法,居然蘊含了九種奧妙,實在是匪夷所思。”
羅煌感嘆着,越練越覺得選閃劍偶所施展的這一招奧妙無窮,如果他能夠悟透,甚至會多了一個媲美最快殺劍的殺手鐧。
要知道最快殺劍可是他在生死關頭才領悟出來的,是最適合自己的殺招。
而現在,這懸山劍偶的一招,居然能媲美最強殺劍,可見它的厲害,已經遠超過了一般的劍法了。
就這樣,羅煌站在青石之上,迎着夜風與潮溼的雲氣,不斷地修煉。
黑夜之中,只見一道劍光閃爍,彷彿撕裂了黑暗。
兩個時辰後,羅煌收劍而立,雙眼微眯,氣息平靜而深沉,整個人陷入了一陣思考之中,顯得異常的寧靜。
“還能更快,爲什麼快不了呢?”
羅煌站在青石上,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青冥劍上,死死地盯着,彷彿要從其中看出什麼東西。
只是可惜,哪怕是他看了半天時間,也沒有發現什麼,反而最後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彷彿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
“繼續挑戰懸山劍偶!”
羅煌閃身進入了斷劍之中。
沒過一會,他又清醒了過來,再次施展了一遍劍法,一邊搖頭,一邊點頭,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再來!”
沒一會,羅煌再次進入了斷劍之中的密室。
密室之中,羅煌手持長劍,緊緊地與選閃劍偶糾纏到了一起,目光更是死死盯着懸山劍偶的寶劍。
寶劍先是一震,繼而又是一震,十分隱晦,但是沒一次震動,都有一股令虛空震動的強大感覺。
撕拉!
一聲撕裂響聲,羅煌直接被斬碎,只能從斷劍之中退了出來。
隨後,在夜色之下,懸崖邊,一個矯健的身影跳躍着,步伐緩慢深沉,但是卻快到了極致,在他手中,電光時隱時現。
轉眼之間,東方微白,一夜既過。
“呼……”
羅煌長長的吐了口氣,從練劍之中清醒了過來,忽然長長的舒了口氣,只感覺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因爲一夜未睡而感到疲倦。
撕拉!
只見他忽然一動,青冥劍以一種古怪的角度,帶着節奏感十足地輕微震動,直接撕裂了空氣。
並且劍氣噴吐,足足射出三丈之遠,才消散殆盡。
東方的白雲上,一條巨大的溝壑顯現而出,良久都不能平復下來。
“既然是源自懸山劍偶,那就叫懸山震劍吧!”檢測到了這一招的威力,羅煌激動不已,並且取了個名字。
這一招的劍法威力,絲毫不下於最強殺劍,是羅煌新的殺手鐧。
“哈哈,不錯不錯,一晚上多了一套殺手鐧,真是期待啊,要是將懸山劍偶斬殺了,究竟會有什麼寶貝呢。
懸山劍偶是羅煌接觸斷劍以來,遇到的最強劍偶,與前面的兩個不堪一擊不同,他甚至能夠輕易斬殺肉身境第七重天的內門弟子,甚至第八重天的真傳弟子。
只不過有一點十分可惜的是,它並不能離開斷劍。
斬殺之前的兩名劍偶之時,羅煌分別得到了枯葉身法,冷月劍法,雖然品階都不高,但是卻超過了它本身的品階鑑定。
由此可以推測,這第三個懸山劍偶,必然也含有某種極爲神祕的寶物,無論是武技,功法,又或者其他,總之羅煌很期待。
當然,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並不能斬殺懸山劍偶,就算有寶貝,也不是現在能得到手的。
羅煌進入斷劍之內,利用從懸山劍偶那學習過來的劍招,居然與懸山劍偶鬥的難捨難分,微微處於下風而已。
百招之後,懸山劍偶一劍落下,羅煌再次被斬殺。
不過雖然如此,已經讓他很滿意了,懸山劍偶能斬殺他,說明還有值得他學習的東西。
看着東方漸漸升起的太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羅煌身形一閃,朝着自己的獨立小院落而去。
外門弟子大比中,羅煌雖然是第一名,但是在宗門中卻沒有特殊待遇,依舊要進入百鍊戰場,接受連個月的懲罰。
這是當初宗主李雲峯定下來的,誰也違背不得。
而且羅煌本身也沒有想着違背,畢竟百鍊戰場也是一個歷練的絕佳所在,哪裏無論是妖獸,還是煞魂,都是他不可或缺的。
雖然說羅煌現在身上有很多錢,但是卻畢竟沒有人嫌錢多。
回到小屋匆匆收拾東西,羅煌直接來到了流雲劍宗傳送陣的位置。
在繳納了兩千兩銀子之後,羅煌迅速的踏進其中,伴隨着一聲轟鳴,他已經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百鍊戰場,依舊是傳送陣和小亭,還有那名姜執事依舊在看着傳送陣,一天到晚都不能動,甚至常年都是如此。
這是何等的孤寂。
不過看他的樣子,也都習慣了,反倒是見到傳送陣波動,睜開眼瞥了一眼,就要準備閉上眼睛養神。
然而當看到羅煌平靜的從其中走了出來的時候,臉上不自覺地就對堆上了笑容,顯得異常的親熱。
“這不是羅兄弟麼?”姜執事熱乎的走上前來。
羅煌目光一閃,點了點頭,道:“姜執事看守傳送陣,是我。”
對於姜執事能認出自己,羅煌並不感到意外,料想也是因爲顧遠的關係,否則的話對方怎麼會記得自己一個外門弟子呢。
不過這一點,羅煌猜錯了,姜執事記得羅煌,完全是因爲今天進入百鍊戰場,不少人都在談論昨天的大比。
而大比中,取得第一名的自然打敗了寒冰劍蘇冷,名叫羅煌的少年。
由此,姜執事也就想起了之前跟隨顧遠一同離開百鍊戰場的那個少年,貌似就是就是叫羅煌。
羅煌還不知道,他已經成爲了整個流雲劍宗的名人了。
否則的話,以姜執事每天見那麼多人,鬼才記得羅煌是誰呢?
只是羅煌疑惑,不知道姜執事喊住自己,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