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谷混沌限仙家,如火熱情揭本名;無意一擊紛爭起,少女勁箭如龍蛇
小靈谷,是仙都鎮北面一處不足山谷,谷頂山崖口上有道巨大瀑布傾瀉而下,猛烈水流封住谷口,激起如雷水流,衆人行近谷口百步左右,就感覺溼氣水霧罩着身周,粘而不退,谷頂常年雲霧繚繞谷中氣極盛,如風略一凝神往谷中上空一望,只見其上濃重混沌靈氣翻滾不休,其強度可比紫雷金觀,但卻毫無條理,如此濃厚靈力若受強力擾動,很容易便引發風雲雷動,然後一陣強烈的‘雷暴天罰’便會就此降臨。
無論如何,通過了基礎體力、靈罡考覈的如風和一衆考生們都被手持小旗的人帶到小靈谷外的瀑布激流前,在這瀑布前只有十來組,約百多人。本來就算淘汰了過半人,餘下考生最少也有數千,而現在只有這百多人,看來在玉板測試時就決定什麼人適合到何處進行考覈。
雖然人不多,但百多人聚在這平時清幽的谷口,爲平靜山林帶來些許雜音,滿懷希望來到的考生等了兩刻,卻不見考官過來報道,有些不而煩的少年因等得太久,都開始和身旁人竊竊私語,打發着無聊時間,而人不少人在交談中越走越近,看來已經組成了‘隊伍’。而幾個帶隊考官,也聚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並沒對考生們說什麼,看來他們應該是在等什麼人。
等了約半個時辰,又來了一隊考生。爲首持旗的門人尖嘴猴腮,看上去就是個營養不良的敗家子,但他身上散發着中階仙術師纔有濃郁靈力波動,且他身上所穿的衣服,竟然是中堅弟子所空的純棉質地服裝、黛青色衣袍,這表明他是一個有一定資歷的風系仙術師。
其它考官見都恭敬地上去寒暄行禮,而中堅弟子只是冷淡地和衆人打個招呼後,就踏上一塊大石,向衆考生說話:“考覈,總共會分三次進行。而我們這兒的考生。需要取得谷中靈獸‘番角犀牛’的牛角或‘天王大蝠’的尖爪爲記的其中一樣逞送給自己的考官,就算過關。但諸位請注意,這兩種靈獸都是很兇猛的動物,你們要收集這兩種東西時。將會面臨很大的危險明說了吧!就是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若無此覺悟者。請站到我左手邊。這樣就視爲放棄今年考覈。失去進入我仙都門的資格。”
這門人剛宣佈完,有個約莫二十歲的考生就嚷道:“我們好不容易挺過初考,才得以參加這實測。怎麼可能現在說退就退!我可是一定要進入到仙都門!”
這考生一出聲,衆人也就一起起鬨,都紛紛表明自己參與考覈的決心。
中堅弟子見衆人皆無退卻之意,就揚聲道:“看來大家的意志都很堅定,但考覈可是很危險的,請各位做好生死無怨的準備,在簽下‘生死狀’以明其志後,方可入谷進行考覈!”他正說着,其它的仙都門人擡出一張桌子,置好筆墨紙張,起初各考生還互相一望,但剛纔第一個說話的考生吞一口唾沫,首先踏步而出,在生死狀’簽下名字後,所有考生都紛紛出列,提筆在那張‘生死狀’上籤下自己名字。
衆人簽好名,那着黛青術袍的中堅門人再看衆人一,喊道:“開洞天”其餘考官齊聲應和,一起轉身面向那急瀉而下的瀑布,十數道如白練般的渾厚靈力直推而去,壓到瀑布急勁水流之上,硬生生迫出一個直徑兩丈水洞。
而水洞開後,衆人便見到水簾後僅容一片縫隙的狹窄峽谷,本來水洞打開時,那一絲天色還是湛藍,但不知爲何,在轉眼間風雲突變,濃雲叢聚,有風雨欲來之勢。
中堅弟子發喊道:“‘小靈谷’內混沌的靈氣過於濃郁,不能長時間承受外部靈力干擾,我們不能迫開這水洞太久,已籤‘生死狀’的各位請快快入谷,考覈爲期三天,若三天內無法取得‘牛角’或‘尖爪’即判定考覈失敗!”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再加上現在‘小靈谷’確實因爲仙都門人的術式干擾而色變,因爲不知谷內有多少天王大蝠和番角犀牛,衆人都知道早一分出發,機會就大一分,考官催促還沒完,考生們都紛紛湧入洞口,急將去尋求那考覈合格的證明。
隨着人流,如風也飛快躍入水簾洞後幽谷中,幽遠高聳山崖一直沿延到數里之外,不時有幾滴水花打到身上,帶來溼涼冷意,濺得如風打個冷顫。再向遠方看去,只見遠處山崖的盡頭處傳來亮光,在幽遠峽谷盡頭,應是別有洞天。
如風正探望間,一組組考生已匆匆往前奔去,因爲不知那些‘番角犀牛’和‘天王大蝠’有多少,若果他們提早被旁人獵清了,那考覈就完成不了了!
如風正四處探看時,有人一把拍上如風肩頭問道:“喂!你不去嗎?獵物都沒了的話,就落榜了哦!”
肩頭被人這麼一拍,如風心中一驚!他不但受過紫莫城的悉心教導,更是經歷幾次事關生死的激烈任務,身體反應早已達到二流高手以上水平,若能和木靈配合,甚至能尋機把一流高手擊倒,在這竟爭對手環待之處,竟在毫無知覺下,被人拍中肩頭,這叫他如何不驚?
但拍在肩頭的這隻手,沒加什麼力道,看來並沒惡意,如風轉頭望去,正是剛纔那個對自己探看不停的少年。
師傅特意交代過不可露出行藏,如風不敢多話,只好輕輕點頭當作回答,爲防言多而失,如風邁開步子,混在大隊中向前奔去。
但如風才邁出幾步,少年已飛快跟來。向如風展現燦爛一笑:“我叫馬昭烈,你呢?”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如風見馬俊超笑得如此燦爛,自己也是少兒心性,要他勉強壓着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只好依紫莫城變聲之法,壓低嗓聲道:“我,我叫雁狗剩,紫杉山脈本杉村人。”
如風剛報自己乳名。馬昭烈就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但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失禮了,只好勉強正色道:“啊!抱歉,我不是有心笑你的。”
狗剩這乳名自如風跟着如霞四處奔走後。就沒再用過。現在被馬昭烈這麼一說。臉上一熱,只好急道:“那是我媽給我起的,說小子名字賤。比較容易活!我也覺得很奇怪啊”
馬昭烈作勢虛推道:“麻!不要激動,我只是一時失言!對了,我看你身法不錯啊,幾乎能乘風而行,不如我先把你叫做如風吧?好不?”
誤打誤撞被人家叫中真名,如風心中一個咯噔,腳下步法不穩,差點絆倒,那少年見狀,一把抓住如風肩膀,問道:“沒事吧?怎麼了?”
如風匆忙站穩,爲掩飾自己的不安,只好乾咳一聲道:“沒事!沒事!對了,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馬昭烈指着正在往前奔去的人羣道:“那邊那些人,趁剛纔在谷口處聊天的功夫,就已各自聚到一起,看來想憑小組合力,克服難關,畢竟我們面對的可是天一第一仙術宗門仙都門的考覈,難度很大,如果能合力成事,面對危險時有個照應,成功機會將更大!”
如風雖無頭銜,但已是事實上的仙都門弟子,對馬昭烈如此熱烈述說事之,並沒上心,中是輕輕地‘喔。’一聲。
馬昭烈見如風如此冷淡,就繼續道:“我剛纔在廣場上,就覺得你很有趣,爲什麼能順利取得免考機會,你卻輕易放棄了,我對你的行動很好奇。”
如風心中嘆道:我也很奇怪你爲啥只爲好奇,也放棄了免試機會!雖然心裏如此說,但如風也只是簡短地‘喔’一聲,當作回答。
馬昭烈見如風的回答都如此淡然,略感無趣道:“哎!我說你,怎麼只用一句‘喔’就當回答人家呢?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事不能對人說呢?”
馬照烈熱情如火,說話如連珠炮發,如風只好訕訕答:“嗯,一直都是你在說,我都沒機會插話,除了‘喔’,還能怎樣?”
馬昭烈哈哈一笑道:“原來你也是有脾氣的人嘛!算了,我也就是這個性子!對了!只是兩個人組隊,實在太不牢靠,除你之外,我還拉了個人來!”馬昭烈邊說,往站在路旁的一個少女招手道:“哎!靈芝!我們又多一個同伴!快過來!我們組隊吧!”
如風向馬昭烈招手處一看,只見一個穿着飛袖貼身紗裝、上身包着水綠色馬甲、約莫七八歲的少女迎風而立,身上百折波疊水袖和褲子被清揚穀風吹得飄揚無定,有如山水畫中的伊人一般。
如風心中一震,這靈芝所帶給他的感覺,就有如初見秦瀾時一般,一震之後不由一呆。
馬昭烈見如風這小子見到靈芝之後,就呆滯不動了,不由輕輕一肘撞撞如風道:“唉!發什麼呆呢?莫不是看見別人漂亮就心了?”
如風正無意間,被人這麼一攪,不知是考試氣氛太過緊張還是自然反應,雙手自然往前一伸,以左手爲軸,右手一拍,棍尾一翹,攪往馬昭烈左下腹。
這是經過數月棍法修練,自然就形成的棍擊反應,伸手、支棍、拍棍眨眼而成,其勢急如星火,迅猛之極,如風不經意間打出這急勁一棍,心中暗叫不好!
好個馬昭烈,覺得眼前一花,只憑棍風飛揚之聲,就判斷出棍落之處,左拳急攪,急急擊上如風棍頭。
蓬一聲響起,如風感到棍上大力傳來,作棍軸的左手一震,棍身往外一蕩,爲防棍飛而走,如風急伸右手,勉強抓住蕩飛出去的棍身。
棍身剛抓穩,一道銳物破空之聲傳來,如風心中一驚,右手棍往回一掄,噹一聲擊在一物之上,這物事叮噹落地,原來竟是一支青桐竹箭。
如風未及細看,數道勁風又先後破空而至,他未及驚心,憑意而起,雙手交纏,掄起一圈圈急勁棍盾,把來箭全部擋下,頓時叮噹連響,數支勁箭都被掃落地上。
擋下所有來箭的如風此時才能望向箭來之處,原來竟是那叫靈芝的少女!現在她閃手從背後再抽一箭,又要射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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