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黑英姿壓夢魘,點將練兵振軍威;覓得心意揮木靈,合體輕身舞天機
玄黑戰甲、寬厚大劍、銳利威猛的陰冷氣息從黑暗中的一個人影傳來,這氣息讓如風混身打了一個激凌,好像見到鬼一樣而這雄軀的主人身後,又慢慢走來另一個同樣有着玄黑戰甲、寬厚大劍,甚至散發着更銳利、威猛、陰冷氣息的人。
後來一人身軀比第一人更爲雄壯,還散發着一股上位者的皇者之氣,這尊貴的皇者之威,給如風帶來更大沖擊經過了這大半年的修習和體會,如風終於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感覺,那就是‘恐懼!’對絕對強者一種發自本能的‘恐懼’。
如風知道這兩人都是魔族,但經過這大半年的修行和數次的任務,也見過不少的魔族了,但再次見到魔族,還是不免心中戒備。
再者他也見過各種強者,包括仙都門中的、或者魔族中的都見過不少但對這‘兩人’的所傳來的壓迫感卻尤感不適,如風到現在也不知道原因何在。
而令他感到‘深深的恐懼’的兩人,那沉重馬靴踏在堅實地板上,一步、一步地地行近地板和硬實馬靴交擊的‘咚咚’聲如一記記沉實的榔頭,敲在如風的心頭,因爲恐懼而狂跳不止的心像被壓着一塊沉重的大石,憋屈之極而又無力推開
涔涔冷汗洶湧地滲出,浸透如風的全身,把冰冷的身心沾得更爲冰冷,陰風陣陣吹來,透心入肺,冷得牙關不住打顫。
現在的如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轉身就跑,逃得越遠越好!但身子被沉沉壓着,怎麼掙也動不了什麼也幹不了,他只好張大嘴,喊將起來
但所有光景在如風張口大叫時,忽然一下子像是被落下的黑色布簾蓋住,他不得已地睜開自己的眼睛模糊的視線、模糊的聽覺、不斷冒出沾溼全身的冷汗、因爲過度運動而出現的痠軟無力感還有,被沉重重物壓住的不適感一股腦地向迷糊的如風湧來,把還是昏沉得他挫得一個恍惚,又要重新睡去。
掙扎了好一會兒,夢魘中醒來的如風把視線投向被沉重東西壓力的胸口,一把光亮油潤的秀髮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有一條繡着蓮花的暗花素色水雲袖,袖頭探出一隻白嫩纖細、宛如白玉的小手,一股極之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
如風再懵半晌,纔想起這小手的和秀髮的主人是如霞。清醒過來的如風,還能聽到如霞均勻輕柔的酐聲,看來她還睡得很熟。
如風嘰咕:怪不得我得做惡夢!原來被她壓住胸口了啊!話說晩逃跑時,我是被師傅夾住跑的,沒花什麼力氣,但如霞可全程都靠自己力氣、身法和‘浮空術’跟大家一起跑的呢!平時她雖然好逞強,什麼事都淡淡處理,但跟師傅和師兄師姐們畢竟還是有很大差距呢!結果累成這個樣子!
不忍心打擾熟睡的如霞的好夢,如風輕輕地挪動着身子,輕輕地把如霞的頭和手用枕頭頂住,攝手攝腳地爬出房外。
推門而出,清朗晨光撲面而來,把因爲夢魘而迷迷糊糊的如風照得全身發暖,不再因爲那無名的恐懼而泛出冷汗。
門廊正面,就是那用碎石子鋪得很平坦的操場,現在是夏天,昨天師傅爲考驗如風和如霞而設的冰柱陣已經融化大半,所餘無比,碎石子鋪就的地面滲水性極好,地面沒什麼溶雪後的積水。
四下無人,陽光和風拂得人身心皆爽,這讓如風不由得生起演習那套‘空悟天機’的衝動,從背後一把抽出木靈,注入些少靈氣,木靈馬上變成四尺半左右,剛好有達到如風齊眉高度。
自初學‘空悟天機’以來,如風一直都無法順利運使,這是因爲棍法的組成除手上棍棒的運使揮舞,還包括了身法步法的加成配合即使是最初步的棍法運使,也都得配合着輕靈的身法步法來配合,才能使得順暢自然,威力初現。
而之前如風根底尚淺,連最基礎的輕功也尚未學會,奔跑騰躍之間只是憑着體修所練出的體力來支撐運使,勉強使出來的‘空悟天機’只得其形而失其神,就算是從秦紅袖處學得提氣輕身之術,卻在還未來得及消化前,就已經陷入了魔兵的圍擊之中,半桶水的棍法加上連不通的身法,被魔兵們打得狼狽不堪,如果不是二師兄及時趕到,那小命可真得當場交代。
而推動如風融合自己的棍法和身法的動力,就是昨晚夢魘中所見那兩個令他恐懼十分的身影,如風知道自己可能一生也追趕不上這兩個男人,但就算只是一點,只要自己能變得強一點、再強一點,越來越強,終有一天就能擁有不再害怕這兩人的力量嗯,就算只是讓自己能在他們面前逃掉的力量,也得要有啊!(如風沒出息地這樣想)
吸氣、抬腳獨立、上身略躬、左掌虛探、引棍斜伸、目光平望、聚精匯神、等等呼吸和血脈、氣脈的躍動和合到一個最爲放鬆、最爲平衡的狀態。
清晨、靜、有着高聳厚實營牆封阻的軍營之中更是靜得落針可聞,忽然從遠遠的鼓樓傳來一記沉重鼓聲,如風身處的這組小營房雖遠離大營,但從營寨深處傳來一陣陣整齊的行伍操練的踏步聲卻還是聲聲可聞,可見軍士們操練得極爲認真,其整齊的踏步聲甚至傳到離大校場數百步之外這小營中。
操練的踏步聲按着鼓樓上的鼓點起落、呈現出幾近整齊劃一的節律,除這鼓點的指揮之外,可能還有其它信號的指揮方式,將士們因應指揮之意,不時齊聲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吶喊,同時踏步的節奏也伴着吶喊在變化着好一派沙場晨練兵的威武雄壯之像。
本來只想靜靜練習棍法的如風,心神卻漸漸地融入了遠方鼓點踏步的節律和吶喊,心中漸漸起意半懸於空中的腳部發力一踏,斜探而出的木靈隨身而起,掄起一圈棍花,往斜上一掃,捲起幾片微塵,點到大約一人額頭略斜上之位,此仍‘天機’中用於迎擊斜上方襲來對手的一式,‘推門點梅’。
順着遠方吶喊聲,如風輕叱一聲,前臂用力一圈,身形同時順勢一縮一滾,木靈被如風整個身形一帶,括起一個大弧,幾乎貼着地面般從呼嘯掃過,揚起一片塵土。
如風的身形剛就勢滾下一剎,腰身再縮一扭,同時運氣一提,身形就此憑空急旋而起,帶動堅韌的木靈就勢抽起,同時前臂把持棍身一收束,把木靈的晃動控制在極小範圍中,讓木靈單憑天然木質的韌性再圈起一道棍花,三招如此連綿銜接,若果使到精妙處,幾乎能把身前全部來襲的攻擊化解而去
如風受軍營操練的鼓動節律而忘情投入棍法修煉之中,這時一個瘦長身影慢慢從營房中步出,用帶着冷徹的審視眼光仔細地看着如風的一招一式,他的目光時而帶點驚喜、時而又礴點不滿,更多的是帶着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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