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竟然還用上了敬語……百靈簡直都快暈菜了。請牢記雖說她看到白斑讓洪中在紅水晶電椅上進行測試時就已猜到了些許端倪但卻仍沒想到白城主竟然恭敬如斯。
“啊?”洪中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白城主幹嘛對我這樣尊敬啊?莫非、莫非…他摸了摸胸口:莫非小朱已經被他現了?那倒也難怪小朱可是這十二城的創始英雄之一呢就算再恭敬些那也是正常的…….
正迷糊着洪中已被白斑拉着坐到了一邊兩個長得漂漂亮亮的小精靈端着茶水獻了上來:“公子請用茶。”
“謝、謝謝……”看不出來這白斑城主竟然是如此的禮賢下士一下子搞得洪中挺感動的。坐了一陣卻現那白斑城主始終用一種‘曖昧’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洪中開始感覺不對勁了。
看我幹嘛?都看了半天了……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麼好看的……
你還看?
我暈求求你不要盯着我看了……洪中想去死的心都有了腦袋搭得低低的心裏暗道:莫非、莫非我猜錯了?這白斑城主難道有那個、那個斷袖之癖?難道他是個大玻璃?喜歡男色……我、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衆人一時無話白斑盯着洪中看洪中盯着茶碗看6爲盯着百靈看百靈則盯着白斑看。東看西看了一陣只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聲音喊到:“白城主衣服送來了我已放在了6o2室的主櫥櫃裏城主大人隨時可以使用。”
白斑面露喜色:“紅公子請隨我來更衣。”
“更、更衣…”洪中頭上老大一滴汗:這、這個死玻璃……竟然要我更衣不行如此喪盡尊嚴的事情打死我也能答應!
白斑見洪中猶豫不決也沒多想一把拉住洪中的手:“請隨我來!”
白斑手勁奇大似乎除了他雀神力高以外對自身體力的修煉也是很到位的。請牢記洪中想掙扎一下卻現根本無法與對方的手勁相抗衡。
糟糕!也不知道同性戀會不會被傳染……洪中惡心的就差沒吐出來了:這白斑城主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竟然有這種愛好!我的天啊!不管瞭如果他敢非禮我我就拼着死也不能讓他得逞!
他一邊這樣想一邊給小朱傳音報警。卻聽小朱懶洋洋的回答道:“你大爺的剛剛我被那個紅水晶吸去了好多能量根本就沒恢復回輸的時候又都回輸到你身上去了我現在就累得跟頭死豬似的我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你別來打擾我。”
洪中急了:“大爺你個頭!馬上給我打起精神來!要是今天我被侮辱了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小朱翻了翻白眼:“那我能有什麼辦法?誰叫你這麼貪心回輸給你的能量你用不完就還給我嘛居然白白浪費了。現在我力氣剩下平時的十分之一這個白斑城主看起來又挺不弱的樣子我就算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啊!你可別這麼不講理!”
“天、天啊!!”洪中差點就暈了過去。
更衣室在六樓。
百靈和6爲遠遠走在後面看着白斑城主拉着洪中就鑽進了一間小房間。
這、這個該死的傢伙!洪中有點害怕了走進屋子豁然現是一間密不透風的小房間。四周全是明晃晃的大玻璃櫥櫃。
完了完了洪中心想: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就聽說過那些愛心情侶旅館裏面就有這種四面八方都是鏡子的房間說是可以讓情侶在辦那事兒的時候全方位的欣賞對方的‘雄姿’或者說‘媚態’這個死玻璃…竟然還是個大變態!還叫我更衣難道這傢伙喜歡玩那種更衣遊戲…….
只見白斑走到正對着大門的一扇大櫥櫃面前將之打開一陣耀眼的金黃色光芒頓時從櫃子裏照射了出來。
那是什麼?洪中本想趁機溜走卻被櫃子裏的金黃色吸引住彷彿一股淡淡的牽引力在拉扯着自己使他很想一探究竟。
白斑將雙手伸進櫃子裏恭恭敬敬的取出了一套金黃色長袍從外觀上看倒和外面那些工作人員所穿的制服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我就知道…….洪中的眉頭已經皺到了一堆腦袋上豆大的汗珠開始往下落:這個死玻璃果然是喜歡制服系列的!哼!別想我會穿上它!!大不了和你拼了!洪中暗自較勁身體作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紅公子請更衣。”白斑將那身金黃色衣服遞給洪中隨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我在門口等您。”
嚇?洪中楞了一楞:難道這傢伙喜歡讓別人先穿戴整齊然後再慢慢親手剝光?真是個大變態!
“等、等等!”洪中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剛纔一直迫於對方強大的氣勢壓迫之下無法反抗此時股足勇氣說道:“我、我是不會穿的!”
“啊?”白斑已經走到了門口聞言一楞:“爲什麼啊?”
“沒有爲什麼!”洪中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可不是那種膽小怕事兒的人!要想逼迫我就範門兒都沒有!”
“逼、逼迫、逼迫您就範…….”白斑有點搞不懂了:“紅公子?這話從何說起啊?”
“你個死玻璃!”洪中最見不得別人和他裝傻衝楞豁出去了罵道:“你不就是想讓我換上這身衣服和你、和你、和你那個麼!我纔不會答應呢!”
“那個?”白斑城主楞道:“那個是什麼?”
“你這個死玻璃……”洪中嘟嚷了一句感覺自己這幾句話說得就像是一個受驚了的小女孩正面對着一頭大色狼的侵犯而無法反抗。似乎自己顯得太過嬌弱了一些沒辦法一時間太入戲再說這傢伙的實力也確實是太過強大強大到那種光是那種壓迫感都能讓你喘不過氣來的地步。
白斑終究不是個白癡看着洪中‘幽怨的眼神’大概搞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哭笑不得道:“紅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種人。趕快換上這身衣服吧我還有正事兒要和你說呢。”
“正事兒?”洪中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真誠戒心稍減疑惑道:“什麼正事兒?”
“……”白斑猶豫了一下毅然道:“是有關您身世的事情。您不是說從小就沒有父母嗎?難道您就不想瞭解一下自己的身世?”
………你纔沒父母呢!洪中有點無語。但這話確實是自己說出來的也反駁不得。不過看起來這白斑城主似乎確實也不像是那種拐騙男色的死玻璃猶猶豫豫的說道:“那好吧但爲什麼一定要換衣服呢?”
白斑微笑着把房門關上:“請紅公子更衣。”